《和死对头穿到rou文后》 章节目录 第章一章 刺杀 陆府,明竹堂。 浓墨般的夜被一记雪亮划破,松香挟着锋利的刀气扑面而来,陆清灵敏地翻身而起,一脚踢开床前的人,黑眸冷凝,周身围绕着肃杀之气。 一处细小的口子在他脸上绽开,鲜血渗出。 裴臾不慎接了这记窝心腿,喉中腥苦,勉力咽下,一瞬不停,提刀与他对了上去。 陆清看着文质,却出手利落,掀起被子往她面上一扔,布锦顷刻碎成了几片,然而裴臾还是慢了。 他已经摸到了兵器,剑刃抽出,锋芒尽现。陆清冷声道:“裴家之事我已说清楚了,念在年少之谊,最后放你一次。” 裴臾见了那剑,心中冷笑,刀势更快,运气一刀就劈了那红木雕花床。而陆清亦不惧,剑招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偌大明竹堂,只有兵刃相接的杀气。 一时间二人打得难分伯仲,家具无一例外,皆碎了一地。 生死一刻,兵刃已然抵住了双方的要害。 陆清的剑尖陷入裴臾的胸口,剑尖处仿佛能传来她的心跳声,他依旧面无表情:“此刻收手,我既往不咎。” 裴臾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半晌,嘲道:“你此刻收剑,我留你全尸。” 既然杀不了他,那即便是自己死了,也得伤他一伤,不若裴家上百口是白死了。 既无证据,何来说清楚,只一句有罪,便完了吗? 一丝墨发擦过剑刃,“啪”地被划成了两截,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同时出手,而痛意并没有如预先那般袭来。 刀剑一同坠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咣当”声。 除了一地残局,室内再无他人。 宣化元年,新皇登基。京城世家林立,尤以陆家为首。 要说这陆家,传承百年,眼见没落,不曾想竟还敢站队。五子夺嫡,押了最平庸的三皇子,就在世人以为陆家此番就要根基中断时,先皇却偏传位给了三皇子。 京城陆家一时间风光无两,宴会饮酒的帖子如雪花片一样飞来,陆家仅挑了几家来往密切的回,仍保持着一贯的低调作风。 京郊普陀寺,盛夏烦热,陆家阖家来此处小住消暑。 风灵拧了一张凉帕,替换下少女额头已湿热的那张,面色不禁有些焦急:“怎么也不见降下去。” 陆家现由陆续掌家,膝下育有一子两女,现下昏睡的是他的二女陆臾,年约十四。他一贯家风严谨,注重规矩,要是知道陆臾贪凉玩水,染了风寒,不等病好,又要挨顿罚了。 裴臾脑中昏沉,如被置入深海,难以呼吸,心口沉压,复又听见母亲在耳边轻声唤她,臾儿,活下去… 俏丽的双眼缓缓睁开,入眼是一帘青色纱帐,裴臾想张口,喉中干灼,说不出话,而这时,汹涌的记忆一股脑挤入,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两位宿主已清醒,剧情开始,请两位戌时前往普陀寺十四院共同完成任务。” [小世界开启,完成所有剧情即可回到原来的世界] [请勿做出任何伤害搭档的行为!] 她不知不觉竟成了一个陌生陆家的二小姐,这处与她生活的世界别无二致,但她并没有听过有关这儿的事。 莫非碰上了什么光怪陆离之事,还有脑中莫名其妙的声音,以及突如其来的记忆。 风灵见她睁眼,紧着那口气松了下来,扶她起来,倒了一盏茶递到她唇边:“女郎喝些温水润润。” 裴臾不自觉喝了一口水,陆臾的身体对风灵有种天然的亲近感,下意识就信任她。 随后又让她好好歇着,下去为她招呼吃食。 这空档,裴臾粗略地过了一遍脑中的书,文风粗糙,大多是难以启齿的内容,而主人公便是她与她的亲兄,陆清。 提起陆清,她不由心中愤恨,只想剖开他的胸膛,看看里头有没有心,而十四院,自然要去。 她欲再去倒些水,却在水盆中瞥见了自己的脸,与她前世一模一样。 她皱眉,水中的人亦皱眉。 这时风灵倒是回来了,端了一个竹盘,上头有一碗素粥,她道:“女郎睡了这些日子,吃两口粥填填胃吧。” 见裴臾挤眉弄眼的模样,又笑道:“女郎这般有活力,那奴便放心了。” 陆臾的记忆里是极依赖风灵的,闻言,陆臾点了点头,嗓子还有些哑:“这几日辛苦风灵jiejie了。” 话说陆清这头,他年幼尚能背四书五经,是极为聪明的,绕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几日装得也是绰绰有余,在裴臾苏醒的那刻,一切谜团便迎刃而解。 当下要做的便是等辰时到了,去十四院见见那人是否为裴臾。 裴臾假称还得睡会儿,将风灵支了出去,本还担心迷路,脑中竟有一张地图,引着她前行。 虽说这长相与她一样,但身体就弱了许多,加之伤病初愈,她一步一喘,不时还要躲避来往仆从,惊得她一身汗,才终于到了十四院。 而此时,陆清已在院中等候。月光铺薄,落在他肩头,青年眉眼冷冽,身量颀长,负手站在院中。 裴臾轻扣了门把手,引得那人转头,她道:“看来我与陆大人的缘分不浅啊。” 陆清平静道:“一般。” [请两位宿主完成《兄妹情缘》第一章。] “真及时。”裴臾冷嗤一声,她可不是来做什么任务的。 裴臾面色泛着不寻常的红,缓步向陆清走来,与他并肩而立。 她身上还有些苦药的香味,陆清皱了皱鼻,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提醒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知道啊。” [请勿做出伤害对方生命的举动!否则世界崩塌,故事将重来!] 重来的话,岂不是意味着陆清还会复活? “接下来什么打算?”裴臾松了手,一块碎瓷片沾染了鲜血,掉落在地上。 “等着。” 就着一旁的石凳,她坐了下来。 这是第一章的内容,十四院中,兄长假借为meimei察看身体为由,趁机弄乳。 他俩一个站一个坐,就这么熬过了辰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规定时间内,任务失败,惩罚开启。] 话音一落,强大的电流从全身上下流遍,如一寸寸剔骨削rou般的疼,绕是陆清,面上也绷不住了,尽显疼痛之色。更别说是身体更弱的裴臾,坐都坐不稳了,蜷在地上把自己抱成一团,不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输给了陆清。 小半刻后,惩罚停止,两人都缓了好一会儿,陆清与她对坐着,嘴唇苍白,背如青竹。 裴臾躺了会儿,身体才有知觉,自己爬了起来,抬手抚去了腮上泪痕。 裴臾嗓音嘶哑道:“如何?” 陆清道:“能忍。” “正好,我亦如此。” 原本冰冷的系统又响起了声音。 [请注意!任务完成方可回原世界!] “这儿也是活生生的人,况且陆家如今炙手可热,在这儿当丞相也并无不可。” “重来就重来,总有一天能杀掉陆清的。” 系统慌了,剧本完不成,它也要被抹杀的! [完成任务即可获取奖励!] 两人对视一眼,又错开眼神,对于系统的话不作回答。 原本是没有奖励的,但要是他们能忍过每次任务惩罚,说不准这回剧本就真的完不成了,系统又只得开出更多条件。 [你来这儿以后,若是不完成任务,原来的世界会民生凋敝,饿殍遍地。每次任务完成后,你可以察看原世界的状况,还可以更改一次事件的结果。] 这是对陆清说的,且还附上了大王朝灾害连绵的留影,里头甚至有些熟面孔。 [任务奖励,每完成一次,便可得到裴家灭门真相线索一条。此时杀了陆清,得不偿失。] 系统的话半真半假。 许久以后,两人再次对视。 “明日紫竹林?”裴臾先开口。 “恩。” 真是纡尊降贵的一句回应,他不也答应了吗,在这儿装什么清冷仙人,裴臾懒得看他,起身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 章 尝试亲吻 裴臾回去后又烧了,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所幸陆续这两日回京办公,并不在寺中,才免了裴臾每日一次的校验功课。 这会儿,陆臾的生母云姨娘正照看着。她身负学识,无奈出身低微,想做正妻都不成,因而她对陆臾总要严厉一些,盼着她能贤良淑德,嫁与别人做正妻,如今以陆家如今的权势来看,这事就容易许多,只多年来,习惯改不掉了。 云姨娘一身青蓝立领斜襟长衫,倚在罗汉床上看书,见女儿醒了,也不关切,只悠悠开口道:“可知错了?” 裴臾从小皮糙rou厚长大,娘不亲的,她倒没见识过。于是她学着陆臾的语气道:“臾娘知错了。” 声音娇娇弱弱,犹在病中。 “嗯,好好歇着,今日的抄写傍晚让人给我送来。”说罢,她便走了。 风灵迎了上来,又是递水又是垫枕,宽慰她道:“姨娘关心女郎,在这儿坐了好些时辰,想来等会儿该去听方丈讲禅,估计怕误了时辰,所以才走了。女郎伤寒未愈,书还是由奴代抄吧。” 玲珑机巧,体贴入微,比生母还贴心些,怪不得一面对风灵,心中难以拒绝。 裴臾浅浅一笑:“我知道的。” 又指了指角落处: “那儿有个黄花梨木匣,里头有些多余的,到时送过去便是了。” 是以前陆臾多抄的。 风灵应了一声,递了一碗苦汁来。 裴臾皱眉一饮而尽,拾了一杯茶水漱口,忽略了风灵手中的蜜饯。 “女郎病一场,好似长大了不少。”风灵道。 “唔,好苦。” 裴臾装作破功一般,捻了一颗放进嘴中,含糊不清道:“我怎么觉得到处都是药味?” “女郎这会儿吹不得风。” “可我觉得好闷…” 好说歹说,裴臾才用不出去透气会加重病情的理由说服了风灵,稍加梳洗一下便往紫竹林赶。 一到那儿,果见林中亭子有个雪白身影。 “二姑娘。”垂杨恭敬地低头道。 “阿兄也来了,你们在这儿等着吧。” 裴臾说着便提起裙摆进去了。 仆从自是认识大郎君的书童垂杨,不再跟着,背过身等着。 [任务须知:亲吻抚弄半刻钟] 陆清知道,是她来了,从紫砂壶中倒出一杯茶,在她走到近旁时,茶正好倒满。 “喝了。” “我不爱喝茶。” 裴臾故意没漱口,她知道陆清有些小洁癖,在这些细枝末节处整整他,也是极好的。 “不用咽,漱口。” “来时漱了。” 陆清一双丹凤眼打量了她半刻,面容清丽,发髻整洁,裙带层叠轻盈垂下,确是沐浴了。 竹叶挨挤,蠢蠢欲动,暑气被阻隔到了外头,亭下清凉宜人,谁也没有动。 树欲静而风不止,裴臾先前整他的心思消失殆尽,她摸着刀枪棍棒长大,此刻也有了些小女儿的情态。 然而这事总归要有个人开头。 裴臾率先开口:“时间要过了。” 陆清又喝了一盏茶,平静道:“来吧。” 两人离了一臂远,亲吻还有些距离,陆清将人拉近,听见女子的惊呼,他解释道: “太远了,亲不到。” 裴臾不作声了,闭眼仰起脸,干脆道:“来。” 那模样生硬如同赴死,有些可爱。 男子的温度本就比女子高些,陆清的头低下来时,尽量控制呼吸,还是避免不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 他极为小心的将贴上了她柔软的双唇,如同一团温阳一般的触感,裴臾心跳了一下,不漏出自己一丝情绪,她只是为了做任务,她不断重复着。 还好只是这么贴一贴,大概这种氛围下,也想不起其他事了。 [请依照剧情完成。] 系统为陆清放了几张画册,一旁还标上了注解。 [陆清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纠缠。陆臾闻所未闻这种亲吻,又后退不得,一张小嘴被他吃得透彻通红,口津都包不住。而后,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乳,陆臾疑惑,昨日不是按过,陆清哄她,多按按才有好处。衣衫混作一团,小半刻,陆清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陆臾。] 陆清皱眉,欲另想办法,唇即离开,裴臾纤臂一搂,脸贴在他耳边,催促道:“快点,不就亲一下吗?” “你行不行?” 裴臾不敢看他,只盯着他的薄唇,陆清垂眸,就见她长睫浓密,如同蝴蝶扑扇,小巧的鼻侧,有颗淡色的痣。 他道:“张嘴。” 听得裴臾心中一烫,谨慎启唇。 他的口中俱是茶香,舌毫无阻隔地触到她的滑软,强势地搜掠她的呼吸,堵得她说不出话,可谓无师自通,她口中苦药与茶香缠绵,果然骗了他。 苦味中又泛起一丝甜,不由深吻吮吸。 约莫两人都是第一回,不大会喘气,没一会儿便分开了。 [重新计时。] “行了吗?”陆清问道。 “行,这次慢些。” 不然一呼吸,又要重来了。 “用这儿呼吸。” 不知有意无意,陆清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亲昵的举动,突然就惹得气氛暧昧了许多。 还是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吧。 陆清道:“好了吗?” 裴臾方才在他口中尝到了自己的苦药味,着实不太好,她嗯了一声,又道:“我喝口茶。” 她端起一盏饮了一口,说了句好了。 下一刻薄唇又贴了上来,舌尖轻柔缓和的舔过她口内软rou,唇被反复碾磨,变得充血红润。 先前二人并肩而坐,亲得十分不便,想到此,陆清托着她的腰,将人抱在怀中,只觉手下之人腰肢纤细,唇瓣比任何糕点还要柔软甜美,怎么吃也吃不够。 他的呼吸渐重了起来,唇间有些狠,缠得裴臾呼吸不畅,手握成拳,锤他的胸膛。 像是给他提了个醒,大手罩住了一团乳,不大用劲,只虚虚覆在上头。 裴臾下意识就要出招,想起任务,只得忍了这陌生的情愫。 而后陆清得寸进尺般,竟揉弄了起来,拇指还故意擦过未立的花苞。 “唔……” 一阵酥麻席卷全身,裴臾口不能言,舌抵住他,不慎落入他的口中,被咬弄吮吸。 她的手紧攥着陆清的衣领,不服输地回咬。 然一旦她露出牙,陆清手下便重了,将绵乳团起又松开,还隔着衣服捏住她顶起的花蕾亵玩。 “唔…别……” 从唇间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字来,陆清却置若罔闻。 由乳尖传来麻意,这一捏,似是捏走了她身上的力气,舌也听话了许多。 被他身上的清香包裹着,裴臾不仅唇麻了,意识也麻了,手掌展平,轻抵着他。 [任务完成] 冰冷的声音震得两人都清醒了。 陆清睁开略带浊气的眼,薄唇离开,银丝勾连,他的手还放在她的乳上。 “抱歉。” 裴臾垂眸,抬手擦了唇角的津液,拨开他的手,道:“走了。” “恩。”他的声音低沉又饱含磁性,似能透过胸膛穿到她身体里。 察觉到陆清一直在看她,陆清语气冷淡: “手。” 他的另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闻言,立时松了。 裴臾红热难褪,又不想与他一同在这儿,便想着自己逛逛,散散热气再走。 没成想,陆清还跟在后头。 “你来找我,我们得一起出去才不会引人怀疑。”他说得也是事实。 陆清本就不爱言语,曾经与她一同出游时,也是默默跟在一旁。 回忆称之为回忆,那便是过去的事了。 “回去吧。” 裴臾调转方向往外走。 两拨人分开了。 走到无人处,垂杨踌躇说道:“爷,老爷说让您稍后去禅房找他。” “父亲回来了?” “是…” “说。” “爷的衣领皱了,不若回趟房换件外袍。” 陆清低头,一看那褶皱的形状就能想到她抓得有多用力,不由手心都热了起来。 “恩。” 陆续此人,比学堂的老学究还老学究,古板又极重规矩,见不得人有一丝逾礼之处,处理完了公事,便来了普陀寺,考校儿女们的功课,陆清已二十有余,才气名满京城,自是不必说的。 想来是有其他事要吩咐。 他甫一进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几刻之前还在他怀里的人,这会儿正跪在地上,将右手高举起来,陆续手中的戒尺一下又一下,见陆清进来也没停,足足打了十下。 裴臾一声不吭。 章节目录 第三章杀 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我只出门两日,问她今日抄写是何人所书,她说不知!”陆续气得把戒尺“啪”地一声,丢在书桌上,又道:“问她女诫,又说忘了!” “你可查了臾娘的功课?”陆续喝了口茶水,又问陆清道。 “meimei前日落了水,高热两天,孩儿便自作主张免了她的抄写。”陆清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又道:“本与她说病愈再写也可,没想到今日来找我要了一篇文赋,我也就随手给她了。” 陆续闻言,将手置于裴臾额上,果真有些热。立马着人扶她起来坐下,关心道:“为何不早说,可吃药了?” 裴臾见机会来了,双手交叠放于膝上,眼中的泪欲落不落,一脸倔强:“孩儿落了两天功课心中不安,想学些什么,只是生来愚笨,如今生了病,连篇女诫都背不出来了,爹爹责罚得对。” 陆臾自小被父兄看着长大,秉性自然一清二楚,陆续道:“这几日不用温习了,你好生回去养着吧。” 裴臾这才收起了眼泪,内敛地笑了一下,温和道:“谢谢爹爹。” 她方才一回房,便被请来了这边,没成想陆续对待女子学问如此之严,她一个武将之女,哪能背得出什么女诫,只能跪下挨罚,她也最擅长挨罚。 要是阿耶会文,应当也是陆续这般模样吧,裴臾想。 任务完成后,脑中自动弹出一个名字,关长。 裴臾认得这人,是阿耶的一个副将。有回家宴上见过,由于这人太过沉默寡言,与陆清有些许相似,她便记住了。 是这人害的裴家?还是众多关窍的一环? 线索实在太少,又好过没有。 陆家还要在普陀寺待上七日才回,裴臾又详阅了遍这本书,约莫每日都有些零丁的事,她不在意这些,但不代表她能毫无感觉,心中既烦闷,又想赶紧得到下一个线索。 十院,正是裴臾的院子。 风灵吹着裴臾肿起的手掌,心疼道:“女郎都这般大了,老爷怎么说打就打。” 她又揩起药膏擦拭。 裴臾被裴将军打惯了,这点疼她还能忍得,瞧着风灵的样子,活像她母亲,她不由弯唇:“我不痛。” “女郎可别说了,大郎君在那儿也不说为你拦拦,这手好几天消不下去,可别留疤了。” “本就是我犯了错,兄长如何能拦?” “往常老爷要打女郎,大郎君都拦了下来,一次也没让女郎受着伤。”风灵小声埋怨着。 她说的应是书中的兄妹吧,陆清宠极了陆臾,自是不会让她受伤了。 可此陆清非彼陆清,她是裴臾而非陆臾。 这时,门外来人传了话,请裴臾明日去七院,近几日由陆清教习。 风灵笑着迎上,道:“我家女郎手掌肿得都写不了字了,老爷也说好生修养着,明日若不急,可缓几日再去吗?” 那传话的人亦是纠结,郎君的吩咐她不敢不从,但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不若她再跑一趟回禀郎君罢。 “明日可以。”里头的人发话了,传话的是笑盈盈地走了,风灵却愁眉不展地回来了。 裴臾解释道:“兄长最疼我,想来定是为今日没帮着忙愧疚着呢,爹爹在,这个由头,也是为了我好。” 何况明日也不会用到手。 风灵这才舒了口气,大郎君如此才正常。 翌日,裴臾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昨日那贴药有了大效用,由着风灵为她绾发。 陆清又派人来催着上早课,裴臾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在袖口藏了一块糕点备着,人少了再吃。 这一路上,到处是仆从端着早膳来往,送水洒扫,忙碌得应接不暇,到了七院,裴臾差点忘了糕点的存在了。 裴臾进来时,陆清正聚精会神阅着一本书,他穿得素雅,眉目平和,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兄长日安。”裴臾乖巧的问好。 陆清收了书,道:“坐吧。” 随即摒退下人,书房内只剩兄妹两人。 裴臾掏出一块玫瑰糕,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还为自己倒了盏茶。 察觉陆清在看她,她咽着糕饼:“没到时辰。” 陆清欲开口,正巧时辰到了。 [请宿主完成《兄妹情缘》第二章。] 也不知怎的,平日也如寻常一般说话,甚至上一刻,裴臾还在咀嚼。 少女方才的气定神闲一下退散。 熟能生巧,裴臾想,这些小牺牲不算什么,她不会怕的。 这回是陆清先动了。 他取了一截白纱,走到她近前:“闭眼吧。” 陆清的手不时碰到她柔软的发,惹得她后脑发麻,只盼着他系完快走。白纱柔软,他系得有些松,隐约可见外头光影。 “好了。” 身后的热度消失,有一身形颀长的影子坐在她旁侧。 裴臾脱得十分缓慢,指尖微微颤抖,先前陆清主动也就罢了,这次要她自己,裸着…上半身,她宁愿被打一顿,也不愿意这么耻辱,哪怕是妓院里,光天化日也没这么孟浪。 她再不愿意,又能怎么办。 裴臾一咬牙,将自己扒得只剩下一件贴身小衣,她甚至连个人影也羞于看到,眼眸紧闭。 少女的朱唇抿起,手指紧紧攥着外袍,圆润的肩头,顺着白皙锁骨往下,是被撑得满满的妃色小衣。 陆清知她有多犟,昨日他看过了,并无大事发生,来日方长,她既不愿意,那也不必勉强。 “若你不…” 陆清抬眼正要劝道,却声音一顿,猛然扭头,耳尖渐染上了粉。 裴臾听见他出声,不等他说完,便一下解了小衣,那两团绵软肆意地弹了出来。 “我敢!” 她想岔了。 六月天热,屋子里搬了好些冰,加之又脱了衣裳,乳尖被密密麻麻的凉意刺激着,渐渐立了起来。 [请宿主按照剧情动作。] 陆清把头转回来,神色晦暗。 圆盘一般的乳挺翘饱满,尖上那点红就如枝头的花般艳丽,引人采撷。裴臾的手过于小了,手指陷进乳中,生涩地揉着。 无知无觉中会触碰到那点红,她轻哼了一声,便屡屡绕过乳尖,手只托着下缘。 如此触摸自己,与自己沐浴倒没什么不同,想着陆清还在看着,裴臾满脸通红,脑中不由浮现紫竹林中,男人修长的手指带来的痒意,双腿不自觉拢了拢。 原剧情这章中,哥哥为了惩罚meimei夜里不去找他,便惩罚她自己按摩,但到了最后,还是由哥哥代劳了。 “它,许了你什么?”裴臾倏地开口。 这么给他看了,多吃亏,不如问些有用的。 陆清极浅笑了笑,是他低估了她,他答道: “国泰民安。” “道貌岸然。” “那裴姑娘呢?” “与你何干………啊!” 裴臾惊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而另一只手握上了她的乳。 “忍忍,要是还想要证据的话。” 他知道了!裴臾又羞又怒:“既知道了还问,把手给我拿下去!” 陆清用力一握,乳便被捏扁了,他道:“你来时不曾读完?” 书里哪儿有这么快! “……你,先拿下去。” “早些完成,你我都轻松。” 裴臾的手放在身体两侧,他的手又大又热,揉起来毫无章法,手中的热度包得她说不出话。 陆清先前见她轻柔地捏着,心中就有一团隐火,如今两团雪乳在他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他喉中突生渴意。 “哈…你做做样子就行了…”裴臾有些经受不住他的力道。 陆清两只缝间夹住被团得艳红的乳尖,语气不明道:“怎么做样子?” “啊嗯…别夹那儿,你,你不知道你手重吗?” 裴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后背微躬,他捏那一下,真是浑身都软了,一道麻意直窜脑海。 少女的手看似使了劲,却软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 陆清捏着乳尖一旋,果听她惊叫了起来,他启唇一下含住了裴臾的双唇。 “……唔!”她刚一张口,他的舌便紧密地缠了上来。 一手指腹顶住乳尖研磨,一手掌住她的腰,就那么亲了起来。 陆清剥夺着她口中的玫瑰香气,仍觉得渴,不禁思考起手中那粒渐硬的乳珠。 他放开了她微红的唇,舌尖舔了一口裴臾的嘴角,与她鼻尖相抵:“方才要说是,你这儿沾了糕点。” “哈……我谢谢你?”裴臾喘着气道。 “不用谢。” 陆清说完,俯下身,乳尖已变成瑰丽的红色,他眸色一暗,心不可抑制地跳了起来,温热的唇含住了那抹红。 “哈嗯………不要脸…啊…别…”裴臾仰头大口喘息,身子一下软了下去。 一瞬间,裴臾竟有种鼻酸的感觉。 “别…别这样……哈…啊……”她像是被咬住了命脉,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陆清细细舔舐着乳果,犬齿咬磨,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了他吮吸的声音以及裴臾忍耐的喘息。 比前番还要陌生的感觉,裴臾的身体如中了蛊般,心神都被他的唇舌牵制着,下面隐约还分泌出了些液体。 她羞于这种体验,急于摆脱局面,道:“哈…陆清…你,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陆清吃完最后一口,“啵”地一声,吐出红艳艳的rutou,笑声低哑道:“为何?” “……反正你别那样了。” “哪样?” “吃那儿……” “我渴了。” “那你喝水啊!” “喝水没用。” 裴臾默了半晌,往后退了退,直抵到椅背,才弱道:“你不能假装一下吗?” 陆清长臂一捞,用行动表示了,他不能。 [任务完成] 最后裴臾哆哆嗦嗦地穿上衣裳,乳尖有些轻微的肿,磨蹭着小衣,不舒服极了。 陆清这才给她解下了蒙眼的纱,手指捻了捻,白纱有些许湿润,他张了张口,却被裴臾打断。 “多余的话就别说了。”裴臾拾起一本书,蜷在圈椅上看着,教习的时辰还结束,她还不能走。 “陆续说,五日后要检查你的女诫。”陆清又递了另一本书放于她手侧桌面。 摊上个这样的爹和兄长,裴臾有些同情陆臾,更可怜她自己。 章节目录 第四不章 走不动 “择辞而说,不道恶语…”裴臾摇头晃脑地背着,离归期只有两日,她还未背下来,不知又要受怎样一顿责罚。 “时然…” “时然后言。”陆清提醒道。 “我知道!” 裴臾背得烦躁,一经提醒气得把书直接给他扔过去。 陆清眼皮都不带抬的,抬手一握,稳稳接住,缓缓道:“你这么背,不如乖乖等着领罚的好,免得白费功夫。” “我能背下来,书还我。”裴臾语气颇为不耐烦。 陆清将女诫摊在桌上,手指了一处:“知其意才能熟记于心。你方才背的这句,是以与人择善言,而莫恶语相向。思虑之后再言语,不会因为说错而令人厌恶。” 不得不承认,陆清这么一解释,她是有些了悟。面上还僵着,一条腿却是不自觉迈了出去,语气却十分挑衅:“哦?只解释这两句,那你肯定不知道下一句的意思了?” 陆清道:“想听就过来。” 裴臾立在他身旁,一双眼只盯着书,一缕黑发轻垂到他竹节般的指上,陆清瞥了一眼,淡淡开口:“乐然后笑,是以这个人并非不懂笑的情绪,只有愉悦时才会大笑。” “可惜你应当是不懂笑了。”裴臾两指捻着书页,漫不经心道。 陆清顿住。 他记得裴臾与他做了十五年的邻居,却并无深交,甚至父辈之间还总在朝堂上争锋,他们的关系算不得太好。 只裴臾无聊时,会翻墙,在树上看他作画,偶尔下来与他过两招,又技不如人的跑了。 这么想来,他确实没怎么笑过,不仅对她,对父亲母亲亦是如此。 “并无愉悦,有甚可笑。”陆清反驳道。 “是吗?我记得有年冬至,你背不出书来,被罚在外头背,我一来,有人笑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裴臾好以整暇地看着他,笑自己终于拿了个上风,打了陆清的脸。 她说的陈年老事,很巧,陆清依然记得。 陆清小时候并不那么爱诗书,更爱拳脚,有那么一段时间,两人每日都要打上一两回,冬至那年他八岁,雪下得很大,一块一块地落在他的发顶,凉意从头浸到了脚。 书面已被雪覆盖住了,只留了一小节他肿得跟萝卜似的手指,陆清心想,这书真难背。 就在此时,裴臾熟练地钻了狗洞,提着一个小食盒,笑嘻嘻地来找他。 “陆清!你在练什么功法吗!”她的脖颈处围了一圈狐狸毛,头顶扎了两个包,挂了两串白毛球,在雪地里,围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颇为好奇。 陆清想笑一下,结果笑出个鼻涕泡。 裴臾大笑,笑够了,又将食盒递给他,骄傲道:“我娘包的饺子,你有福气了。” 回忆,就是曾经发生却不能当真的事。 夕阳斜照,透过窗框,落下清闲的尘光。 “嗯。”陆清不反驳,亦不生气:“还看下句吗?” 陆清这人真是越长大越没意思,裴臾撇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般,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她要为裴家沉冤得雪,这是在做什么。 如兜头凉水般一下清醒过来,裴臾拿了书,默不作声地远离了他。 好巧不巧,任务总在不恰当的时机出现。 [请宿主完成《兄妹情缘》第五章。] 今日不想做。裴臾心里念了一句,书角被她卷起又展平。 陆清只扫一眼便知她心中想法,于是替她开了口:“今日你先回去吧。” [请宿主完成任务!] 陆清给她一刀,或者她给陆清一刀,再不济一命换一命,也好过这亲密又耻辱的行为。 “嗯。”裴臾郁郁出声,当下的线索够她琢磨了,再者,书还很长,来日方长。 [是否更换任务?] 她正抬脚出门,脑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提示,裴臾回望了陆清一眼,他也正在看她。 裴臾:“换?” 陆清:“试试。” [请根据地图,送meimei回十院。] 二人心中疑虑顿生,就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系统又贴了一部分文字。 [陆清将人推倒在书桌上,将毛笔插入陆庾身下,以此来惩罚她懈怠课业,非要让她带着毛笔走回院子,自己还在后面监督,方回到院子里,陆清逗弄一番后才离去。] 身下? [任务已更改,请宿主尽快完成。] 裴庾已经在心里骂起来了,她还没选呢! 这系统怎么还强人所难。 脑海中一阵天人交战后,裴庾这才望向陆清。 他还在无事发生的模样,在纸上写下“静”字的最后一笔。 裴庾从笔架上拿下一支干净的毛笔。 “你走开,我自己来。” 系统并没有任何阻止的声音。 夕阳西下,眼见天要黑了,少女满头大汗。 只见她双腿大敞,裙摆层层叠叠地卷起来,露出两条细白的腿,腿儿中间一片饱满光洁,微微张开缝隙,露出又红又润的内里。 裴庾手执一支毛笔,颤颤巍巍往xue里塞,她弄了大半个时辰都还未成功,xue间有了些晶莹的液体,更是夹不住那支毛笔。 陆清早已坐在外侧,背对着她,拿着一本游记在看。 [请宿主尽快完成!] “陆清!”裴庾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陆清没动。 “任务说应该你来。” “好像裴姑娘说过要自己来。” 陆清转过身来,夕阳照得只照得见他的背面,裴庾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 “陆清!” 见着少女要生气了,高大的人影终于来到了她面前,裴庾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平静如水。 她突然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总是她在难受。 裴庾将毛笔塞进他手里,语气冷了下来:“赶紧做。” 对于她时不时的小脾气,陆清已经习惯了。 他接过那只毛笔,笔头上已经有了湿滑的水痕,他刚要撩开裴庾的裙子。 “等一下。”裴庾赌气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绸带,自己围在了眼睛上。 仿佛在说,我才不想看见你,这都是任务。 陆清自然不会以为她这是在玩什么情趣,他的眸光一闪,眉头微皱,单手往裴臾身下探。 两人心里都有气,因此弄得裴庾格外的痛。 她本就紧张,这下更是塞不进去了。 “嗯…哼…”裴庾手撑着书桌,双腿颤抖着,她衣着完整,只那双眼睛泫然若泣。 “腿张开。” 陆清只伸出一截手指进去,便被又湿又滑的xuerou包裹,他愣了一瞬,手指又强硬地加进去了一根,撑开的xuerou包不住的流水。 “痛!”裴臾叫嚷着,伸手要去扯开陆清的手。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陆清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他只能看到白色的绸带。 章节目录 第五章含 含着毛笔(h) 绸带上渐渐浮现深色水痕,裴臾闭着唇,脑袋撇向一边,她很委屈。 明明这事回回都是她吃亏。 他还弄得这么痛。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失败后会有随机惩罚。] “你…”陆清冷淡的嗓音难得迟顿,他因为这个生什么气,难为她做什么。 不过是一根遮眼的带子。 “我轻一点。”陆清妥协。 他放开了裴臾的手,有力的臂膀托住她臀,将她放到书桌上。 “啊…”裴臾惊叫。 碍事的裙摆被他两下卷起,他哪怕有心克制,在见到那处光洁的花苞时也差点没忍住,眸子跳了一下。 花苞已经被捅得半开了,露出红软的xue瓣,像是有呼吸一般,吸引人一探究竟,他伸手碰了碰,裴臾就会哼一哼。 陆清尝试把那支毛笔插进去,太细了顺着水液便溜了出来。 “你忍一忍,我换一支大些的笔。” “太细了你夹不住。”他还补了一句。 裴臾哪里敢应,尽量分散了注意力,没成想他越说,她的注意力便越放在这上面,想着会有多粗。 “嗯…呃…” 没有陆清的手指粗,裴臾有些庆幸。 随后毛笔在xue里开始往内探索,一根一根的细毛戳弄着xue壁,似乎是对xue壁进行几百次的cao弄,裴臾下意识地想夹腿,被陆清按住。 “你…你弄反了!”裴臾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清不答,笔下的动作越快,裴臾只能通过缩紧xiaoxue的方式来阻止他的冲刺,可是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逐渐露出的花核孤零零的立着,陆清只是轻轻拨弄两下,夹紧的xiaoxue便松开了,还不断吐出晶莹的水液。 “不要,不要弄那里…唔呃…”裴臾的手紧紧攥着陆清胸前的衣裳,那处已经被捏得很皱了。 那人不为所动,频率更快。 她后悔了,早知道不蒙眼睛了,无法视物,连分散精力的地方都没有。 裴臾的头晕晕的,连憋着声音都忘记了,陆清动作一下,她就叫一下,舒爽的感觉正在逐渐累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她有些恐慌,无所适从。 “不要…快停下…” 待毛笔磨戳到一定的深度,裴臾的足尖突然蜷起,她的颈部昂起,身体紧着又陡然放松,一股水液喷了陆清满手。 裴臾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 “先泄过一遍,xue口会张开些。” 待到人xiele,陆清才慢慢解释道。 裴臾自觉他这是故意让她出丑,道:“还是陆公子有经验,惯会马后炮。” 刚才她那么说,他也不说安抚一下她,就那么让她上了高潮,果然这个人就是讨厌。 “唔…干嘛!” 陆清不客气地转动了毛笔,挑眉道:“还想再来一次?” 裴臾:… “能塞进去了吗?”裴臾避开他的话,不耐烦的问道。 “可以,你配合一下。”陆清说着,将她一条细白的腿径直抬到了肩上。 裴臾没坐稳,一下仰躺在了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安全感,她见过外面的贩子杀羊,就是把羊放到桌子上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如果这时候陆清想要她的命,她肯定活不了。 刚才高潮后的旖旎烟消云散,她正想着,倏的,xue中插入了一支凉凉的物什。 她没办法去思考,明明这支毛笔被陆清握了这么久,为什么另一端还是凉的。 若是裴臾能看见,便知道,这支紫豪笔,是方才陆清写字的那支。 女子的xiaoxue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陆清面前,他神色暝瞑,黑与白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他正在用这支黑色的坚硬的,占有着裴臾的身体。 陆清不自觉地把毛笔往里推,全然不顾这具柔软女体已经高潮过,随着一寸寸的推进,她的雪白小腹也在抽搐。 眼见xiaoxue已经吃下去一大根的笔了,陆清仍不满足,拇指揉搓着花核,想让它吃得更多,还想让它吃点不一样的。 “陆清…好了吗?” 明明是一句低声如呢喃的询问,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陆清头顶炸响。 他在想什么。 “好了。”陆清哑着嗓子答道。 裴臾将绸带解下来时,陆清的面色不太好,长睫低垂,正细细洗着自己的手。 她只扫了一眼,便忙着整理自己的衣裙。 陆清向来不喜欢别人弄脏他的衣裳,想到这里,裴臾又得意了起来,他不高兴,她才开心呢。 天色擦黑时,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仆从拎着灯笼上前。 “我送便是,你们先下去吧。”陆清保持一贯的冷淡,从仆从手中接过灯笼。 他院子里的仆从都是精挑细选的,从不多话,听陆清这么说,也只是俯身行礼退去。 这样一来,人就少了许多,只剩裴臾带的几个丫鬟。 如果中途裴臾坚持不住的话… 陆清垂眸,裴臾面色通红,一双水眸正盯着某处。 “能走吗?”陆清问。 “当然了!” 裴臾一张嘴不肯认输,哪怕此刻难受得紧,每走一步,毛笔戳一下xue壁,她不得不努力夹紧,试图控制毛笔的走向,为了维持步态的平稳,因而她走得十分的慢。 偏生陆清仗着人高腿长,一步一步走在她前头,不一会儿两人便落下了一段距离。 见身侧没人跟上来,陆清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落在不远处的裴庾,他面上没有表情,眼中分明闪烁着戏谑:“庾娘,再磨蹭些可以走到明晨了。” 裴庾此刻只想扑上去砍他几刀,她明眸一转,娇滴滴道:“兄长今日未免也太凶了,弄得我…好疼。” 身边的丫鬟仿佛听见了什么虎狼之词,头低低垂下生怕看见主子不得了的脸色。 “我以后一定早早背书,下次不能再打我手心了。”裴庾继续说道。 原来是挨罚了跟大公子闹脾气,丫鬟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前方的陆清似乎是笑了一下,站在原地等着裴庾跟上,这回倒是慢些了。 一路上,裴庾都在克制自己,临到院门口了,她不着痕迹地向下看,行过之处有没有下可疑的水痕。 突然,陆清停在了脚步。 “云姨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