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乙女|散旅】不知春》 章节目录 (01)傾奇 我流散旅,熒=旅行者=玩家,嗑代隨意 最近品了很多傾奇者(白散)就嚕了一篇突發 -- 人們尚不知春天即將遠去,直到夏天蟬鳴響起。 五月的雨微涼,帶點即將到來的溽暑夏意。須彌城不會下雨,城外水氣只能乘著風拂過聖樹葉梢,也當作是雨露均霑了。 學院祭即將宣告結束,擺攤學者們對此態度落差很大,有的越發熱情招攬客人,有的則露出終於快從痛苦中解脫的神情。雖然我已經拿完活動獎勵,但我還是天天到生論派攤位報到,隨著音樂節拍釣著河豚玩--超有意思! 流浪者參加完爭霸賽後,頒獎典禮上連臉都沒露,就這樣銷聲匿跡。本想邀他一起逛攤位,但想想這對他來說也許不是愉快的事,便又作罷。 我就一個人來享受最後的慶典氛圍了。 因論派旁邊支起了額外的攤位,少年身穿白衣,罩著紫色薄紗,在攤位後方揉著三彩團子。那件衣服我可太眼熟了,當下怔住,不敢再往前。 作夢也沒想到,會看到他換上這身衣服。 我嚥了口唾沫。 執行官也好,流浪者也好,這兩者身份都具有不同程度的攻擊性,唯獨傾奇者沒有。前兩者我可以放心肆意招惹,但唯獨在白衣少年面前,我不敢造次。 縱然知道那不過是件衣服,骨子裡還是那位刻薄少年,我卻發覺自己的手在顫抖。衣袖用綁帶紮起,露出白皙胳膊,肌rou結實恰到好處,微微泛青的血管和筋絡突起,不說的話真的很難看出這具身體是人偶之身。薄紗隨著他動作輕盈飄盪,麵團在修長十指下揉捏變形,他抿著薄唇,神情專注,就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但他本身就是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了。 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我的手被人拽住。 流浪者不知何時發現我,走出攤位攔住準備默默後退的我。救命啊,他到底想幹麻?平常巴不得甩開我,這時候怎麼反其道而行? 「妳跑什麼?」 「我沒跑。」我補充道,「我明明是用走的,吃飽飯,剛好散步消消食。」 「見到我也不來打聲招呼?這可不像妳啊。」 「好吧,那大名鼎鼎的阿帽先生,你怎麼會出現在因論派的攤位上?」 流浪者冷哼一聲,「別用那名字喊我,我有屬於自己的名字,還是妳起的,不會忘了吧?」 名字那件事我還沒氣消,不想喊,我硬生生問起攤位的事。 「妳轉移話題的技巧很拙劣。」 但他還是一五一十交代了始末。 「--委員會為鼓勵遊客逛攤,設置了學院攤位人氣賞,因論派為了挽救墊底的名次,有位曾經去稻妻遊學過的學者提出建議,請代表學院出賽的你穿上稻妻特色服裝,讓遊客一起製作異國料理,從中體驗歷史文化背景,我的理解沒錯吧?」 「妳那什麼表情?」 「我只是很訝異,這打扮算是你的黑歷史吧,你怎麼這麼坦然接受,用來當作擺攤拉攏人氣的手段?」 「歷史不過是已經發生的事,對於不可改變的過去,有什麼好避諱的?」 他側頭,瀏海傾斜改變了神情,使他身上增添一股耐人尋味的……無邪。他的長指敲在我的手背上,輕聲說道:「再者,有關我的過去,知道的人並不多。在妳面前,我也無須掩飾。」 照理說「傾奇者」這一身份早就從歷史中抹除,我也只在流浪者破碎的記憶中看過幾次。如果這套衣服並非專屬於他,或許這在當年的稻妻並不罕見。 但不管怎麼樣,能將這套衣服穿出這種凜然純淨氣質的,只有他了。是了,他畢竟原本誕自雷電影之手,舉手投足間盡是風雅的貴族之姿,卻又有著當年照顧病弱少年的溫婉細膩。 他身上同時具備永恆和易碎兩種特質。 「既然來了,就來體驗一下吧。」 ……我偏偏拒絕不了他那張臉。 流浪者牽著我走到攤位前,桌上是製作到一半的團子。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他站在我身後,被他圈在懷裡的我僵硬而不敢動彈。 他摸索並拆解我的手甲內扣。 長指擦過我手肘的內側肌膚,刮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雙手我明明近距離看了無數次,搓風球佯裝砸我也好,朝魔物甩出風刃也好,都沒有此刻來得讓我屏住呼吸。 我在一些稻妻輕小說看過這個畫面,如果是平常的流浪者我可以一笑置之甚至反吃他豆腐,但如今是傾奇者模樣的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我竟是一點也不敢有。 坐立難安。 「你怎麼……脫得這麼熟練啊?」 「妳猜?」 少年在我耳畔說道,發出展開風之翼時那種自在舒心的笑聲。 「嗯,拿下來比較好處理食材。」 我耳朵都麻了。 像是有千萬隻螞蟻爬過我的心頭。 我面無表情地拍扁白色糯米團,又在流浪者調侃的目光下,把它搓揉回圓形。 如果有藍色糯米團就好了。可恨的崩崩小圓帽。 除了三彩團子外,他還露了一手砌茶的功夫。只可惜因論派的攤位仍然沒有什麼人氣,也因此只有我一個人將之盡收眼底。倒有種將他獨佔的奇妙感受。 流浪者斟茶給我,那一杯茶有著近似繡球櫻和帕蒂莎蘭的香氣,配著團子吃恰好解了膩。 少年只喝茶,團子都進了我的胃。在因論派學者來發問卷調查時,我當著他的面全填了五星好評,非常滿意。 「太極端的心得,是不會有參考價值的。」 「我又不是為了因論派才寫的問卷。」 為了誰寫問卷我們心知肚明。 流浪者瞥了我一眼,沒說話,開始動手收拾杯碗茶具。這時候的他攻擊性收斂許多。沒來由地,就是想要多看他幾眼。如果他這時候問我更喜歡哪種裝扮多一點,我肯定會回答傾奇者,而且必須是流浪者狀態下的傾奇者造型。 仄仄天將明,今昔舊夢如塵影,浮沉萩風中。景物依舊人事已非,縱然穿上同一套衣服,心境卻已然不同。 比起那時的脆弱無助,如今的他已經能獨自行走大地,看遍世間人間疾苦,再也無人能動搖他的心智。 我突然很想帶他去看海。 我想看他在無盡夏的海邊,在湛藍蒼穹之下,伴隨著海潮聲展袖踏浪起舞。 章节目录 (02)離家 流浪者離家出走了。 我打開隊伍圖鑑,所有人整整齊齊,唯獨流浪者不見蹤影。 我花真金白銀抽出來的2命小圓帽帶著鈴鐺跑了。 我不過幾天沒上線而已,他上哪去了? 無論是塵歌壺還是教令院,流浪者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卻連他的帽子都沒看到。 我坐在淨善宮門口思考幾分鐘,拿出荒瀧極上盛世豪鼓,一邊敲一邊開始喊流浪者。這招是在海燈節時跟胡桃學的,他臉皮這麼薄,肯定很快就會現身要我閉嘴。在現世社會打滾這麼久,我自然知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圍觀的學者和民眾越來越多,連納西妲也出來了。 「旅行者?」 我停下敲鼓的動作,「啊,納西妲,抱歉,吵到妳了?」 年幼的智慧之神好奇地盯著樂器,「這是稻妻的樂器嗎?真特別呀,須彌也有類似的鼓,但音色完全不同。妳這番精彩演奏,是為了找流浪者嗎?」 「他離家出走了。」 納西妲支著下巴,「三天前你們一起交完每日任務,我就沒再看到過他了。這幾天妳都是一個人行動,我本來也很好奇,發生什麼事了呢?」 三天前? 現世的我因為剛換工作而交頭爛額,託朋友幫忙打理每日任務和深淵。每天回家洗完澡就地躺平,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親自打開遊戲。 當然是想流浪者的,想念他騰空飛起時的白花花小腿,想念他張開風之翼時的恣意笑聲,想念他被我佔便宜時的不悅表情。 吶,例如現在。 你看,人這不就來了嗎? 少年走出人群,看向我的目光不冷不熱,我隱隱察覺游離在晨霧中逐漸變得危險的風訊。下一刻,他果然手搓風球,作勢朝我砸來。 我不閃不躲,在風壓逼近眼球的瞬間閉上眼。 我睜開眼,流浪者的風球原地消散,冰涼的風刺痛了我的眼睛,流出生理性淚水。我抹去眼淚,聽見他冷笑一聲,「還敢裝無辜?」 「哎,這可不算,是反射動作啊。」 納西妲目光略帶好奇,「流浪者,你在欺負旅行者嗎?」 我擺擺手,「按他的觀點,是我欺負他才對。」 「呵,盡會顛倒是非。」 「哦?」納西妲的精靈耳動了動,一臉玩味,「妳對他做了什麼?」 流浪者不習慣被人群環伺,一個人轉身就走。我把荒瀧極上盛世豪鼓塞給納西妲,「我跟他聊一下,等等再跟妳解釋。」 流浪者明明可以一個風起就把我甩在身後,揚長而去,但他沒有。我們一前一後,走到人煙稀少的角落,少年轉過身,雙手環臂,興師問罪道,「前幾天『妳』去哪了?」 我去哪了? 也許是因為流浪者的特殊身分,全提瓦特只有隱約他查覺到我的身分,與旅行者有著本質上的差異。只是我沒想到,流浪者會發現前幾天的「我」不是我。 畢竟我很少找人代開遊戲,前幾天的狀況是不得已的特例。 我下線的時候,提瓦特這個世界其實是靜止的,大部分人其實也分不出來我和旅行者的差別。我也覺得沒必要去解釋。 但顯然流浪者是特殊的。 他既然看得到「我」,那我就有義務對他坦白一切。 「現世的我換工作了,短時間內需要常常加班,到家都是深夜了,也沒什麼體力開遊戲,所以請別人幫忙做委託跟活動。」 他臉上明顯一頓,似乎在消化我剛剛說的資訊。 我觀察他的表情,「你離家出走,難道是在生我的氣?」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不允許有人背叛我,僅此而已。」 「阿散,既然你注意到這幾天不是我本人,那你有沒有想我?」 「……說什麼夢話。」 「確實,能這樣和你說話,就像是做夢一樣呢。」 我笑了笑,試探性地捉住他繡有花鳥紋的袖子,彷彿將小鳥攏在掌中。小鳥沒有飛走,而是任由我靜靜靠在他的胸膛。連日來的疲憊,在聞到他身上淡然的清香時減輕不少。 難怪泥潭的大家都說他是電子鴉片。 他悶聲道,「我以為連妳也要背叛我。」 「怎麼會,我可是給了你名字,我會對你負起責任的。」 「工作很累?」 累啊,當然累死了。 本有滿肚子的牢騷,但總歸是捨不得讓現世那些破事汙了他的耳,便盡量挑有趣的事說,將那些躲在廁所的痛哭和乾嘔輕描淡寫帶過去。 不得不說他真的心思敏銳,總是舉一反三切中要害。我不太想繼續談了,他就把蓮花斗笠扣在我頭上。 「走,去接委託。」 我心裡是有些高興的。因為我替他取了名,使他成為獨一無二的流浪者。原來在他眼中,我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們互相馴服了彼此,在見不到面時會焦心和困惑。 在茫茫人海中,卻總能一眼認出對方的靈魂顏色來,然後一起回家。 章节目录 (03)夢跡 我抓住碎片時間,寫了很多關於他的故事。 流浪者不知道打哪將我的作品翻出來,全看了一遍,還留下了批註和感想。什麼他才不會邊做邊哭,也不會被困在不做就出不去的祕境束手就擒…… 我身為作者,被取材對象指責自己OOC,免不了痛心疾首。 「這是創作、是幻想,你懂嗎?」 「那這些呢?」 流浪者拿起另一疊草稿,是我之前用ChatGPT模擬刻薄少年語氣的對話紀錄,本來只是想當成創作參考材料,沒想到也被他看了去。 「妳寧可跟機器聊天,也不來見我?」 我心虛,「AI文字沒有靈魂,怎麼比得上你。」 我忙碌到沒空登入遊戲,卻有空在出差的路上用手機跟AI對話。這何嘗不是一種精神出軌。嘖,待會下了遊戲,我定要把ChatGPT紀錄刪除,千萬不能讓小圓帽懷疑我對他的感情。 流浪者還是冷著一張臉,一記手刀劈在我額頭上。 「省省妳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為了補償他,我花了一天的時間搗鼓塵歌壺,給他復刻了B站上有名的空居。 這個別院有很多椅子,360度無死角環景,不管在哪處坐下,都有一片好風景能欣賞……介紹稿寫到一半,我突然哽住了。 人生也像這樣,只要給我一把椅子,不管走到哪,哪裡就是風景。 晚上睡不著,我又爬起來往壺裡內裝添了新家具,按我寫給他的故事去蓋。受限於負荷上限,效果不盡理想,好歹也是個溫馨的臥室。 我爬上雙人床躺下,還點了須彌的安神薰香,正昏昏欲睡,聽到清脆鈴響。 是流浪者。 「起來。」 「卡浮空卡得我眼睛痛,另一間房我明天再蓋,先借我躺一會吧。哦,要是你想躺一起也可以,床很大,放心,我沒力氣偷襲你了。」 流浪者似乎被我氣笑,他握住了我的肩膀,冷笑道,「有本事寫小黃書,沒本事偷襲我?」 他沒用上多少力,就像小貓示威一樣,力道軟軟的,我本來就怕癢,他這樣碰我更是扭得像蟲子一樣在床上陰暗爬行。 流浪者雙膝跪在我的腰側,「想單純睡覺,不會滾回妳原本的世界嗎?」 我真恨自己少了根幻肢。 呲牙咧嘴的小貓咪,就該被我按在身下做到哭才對……我又在大腦中擬了一個熒散GB大綱,好好地將他翻來覆去、炒得湯湯水水橫流一地。 他一巴掌輕搧在我臉頰上。 哦對,我又忘了,他能讀我的心。 這能力老實說太外掛,一點也不有趣,我的想法全被他看透了,那還有什麼矜持驚喜可言? 「妳想對我做的書裡寫得巨細靡遺,妳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可多了。」我推開他的手,坐起身,「但我現在想睡覺,你要是不讓我睡,我就去外面搭帳篷吧。」 少年扯住我的飄帶,我起身得太猛,被後座力拽回去,直接撞上他的下巴,發出響亮一叩,我痛得眼冒金星,他倒是毫無反應。頭一次這麼痛恨旅行者的裝束,太容易被制裁了吧。 怕痛的一方真的很吃虧 無論是怕自己痛,還是怕別人痛。 「在你身邊我才不會做惡夢……這理由可以嗎?」 他瞇起眼,「這句話妳在書裡寫過。」 小說家都是愛情的騙子,信手拈來全是經典撩人語句,我也沒想到,他會把我的作品讀得透透徹徹,甚至連其他CP都不放過。 「我現在是真沒力氣陪你玩了,四天連假一晃眼就過去,這個月預定的創作進度全窗了,明天還要跟同事交接工作,腦袋已經超載了……」 「超載?」 「不是雷火反應,是……功率超過機器負荷,這比喻你懂吧?」 他仍然是寒著臉不說話。 我乾脆躺平,像條鹹魚。 不行了,再不睡明天工作真的會開天窗。 「晚安了阿散,求你給我個祝福吧,希望我接下來一切順心,我還想活到給你撈個滿命滿精、親手幫你繫上五個鈴鐺的那天……」 「妳……」 我沒聽清楚他後來說了什麼,但他的臂窩很舒服。人偶身軀與普通人一般柔軟,低於常溫。我似乎聽見有人在我耳畔說話,聲音冷淡清澈,像極了某人。睡前故事?還是搖籃曲?還是別的什麼…… ……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 我以為自己會因為新環境的壓力而惡夢連連,卻不然。 我夢到被魈公主抱了。 另一個快樂風男。 夢裡的我跟睡前一樣佈置著塵歌壺,眼睛痛得要命,攤開柔軟毯子鋪在壁爐前就倒下去。一雙手托起我的背脊、穿過我的膝窩,將我打橫抱起。 現世裡上一次被人公主抱,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我不覺得有人會吃飽撐著沒事來抱我,但這個人不一樣。 他是魈,什麼話都沒說。 起床時,我一個人跟棉被卷成麻花,想起睡前跟流浪者厚著臉皮討要過一個願望的事,這個夢照理說要歸屬於另一個旅行者,由她去跟魈互動會最合適,但我也不介意借來治一治精神內耗。 「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流浪者站在廚房盯著鍋裡的味噌湯咕嘟咕嘟翻湧,沒打算回答我荒腔走板的問題。NTR首先得建立在雙向情感互動上,但這個條件並不成立。 只是我自己熱愛嘴巴上佔他便宜罷了。 面對我變態的行徑,流浪者除了翻白眼冷笑,或是在我恍神嘿嘿笑時搧我巴掌外,倒也沒有給我什麼難堪過。讓我想起朋友家中任人吸,偶爾咬你一口的慵懶貓咪。這隻貓平常看都不看我一眼,卻會在我失眠時鑽進我的懷裡。 流浪者也是。 睡前的耳畔低語、醒來之後的晨光早餐-- 讓我又有勇氣面對提瓦特之外的現實了。 章节目录 (04)肅心 --肅心,乃上進之心,行正道之心。 很可惜,我兩者都沒有。 我暨不求上進,還滿腦子邪魔歪道。 陌生冒險家留下的帳篷很狹窄,我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焦慮感瘋狂蠶食我的理智。 我胸口沉悶,簡直快喘不過氣來。 「在我身邊睡不著?」 流浪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盯著他胸口的神之眼,蓄滿了風元素能量,在黑暗中閃閃發亮。難為他紆尊降貴當我的枕頭,我躺在他的大腿上,照理說是個幸福的角度,我卻因為外面的雨聲而無法專心享受這個位置。 「下雨聲好吵。」我喃喃道。 「既然討厭下雨,妳還非要來水天叢林露營自虐不可,回塵歌壺去。」 「不要,我來這就是想嘗試治療自己。」 外頭雨聲淅瀝,滴滴答答悶一整天。我最近迷上做菜,咖哩飯和番茄炒蛋,流浪者不用進食,所以我只需要做自己的份就好--如果能在下雨天吃喜歡的料理,和喜歡的人一起度過,或許就能治好我這聽到雨聲就焦慮的症狀了。 於是我厚著臉皮把他帶來這邊,但顯然療效有限。 「妳這症狀持續多久了?」 「認識你之前就有了。」 流浪者低哼一聲,用手遮住我的雙耳,雨聲頓時變得遙遠而模糊。這方法我當然也試過,但缺點是聽不見外界聲音,反而更沒有安全感,影響睡眠品質。 我握住他的手並拉開,雨聲重回耳畔。 初春寒涼,他是人偶,體溫比常人還低,自然不可能用取暖為由佔他便宜。我的理由還是拿千篇一律的,在他身邊比較不會做惡夢。 縱然腦袋有很多小黃文,但實際上我還是不習慣跟他親密碰觸。大好機會在眼前,有勇氣寫沒勇氣搞,我自己都覺得想笑。 流浪者不用睡覺,連假睡都不用裝,漂亮的貓眼石雙眼瞅著我看,目光像月光一樣冷涼,帶著我看不明白的情緒。 被這視線盯得有些慌,我索性轉過身背對他。 一陣衣物窸窣聲,耳垂突然傳來暖濕感。 他舔了我的耳殼。 我渾身哆嗦嚇得就要往後退,但他扣住我的腰並壓住我的腿。 幹、他在幹麻? 「不是說要治療嗎?」他愜意地問。 「那那那也用不著舔我耳垂吧!我只要躺著就好了,什麼事都不用做!」 「妳自以為是的療法要真是有效,妳還會拉著我跑到這?」 流浪者說的對,我的療法確實沒用。 他的唇瓣又軟又嫩,我的耳垂酥麻不斷,直上腦門,我有瞬間完全忽略了外界紛擾的雨聲。這不正是我常寫的梗,用其他方式來取代不好回憶嗎?說來慚愧,雖然我是作者,但我並不太相信這個道理。 直到流浪者今天示範,我才知道真的有點管用。 「看來這麼做對妳很有用,那我繼續了。」 「別別別!你行行好,這樣就夠了。」 雨天焦慮症狀一下子被無處可逃的害怕給覆蓋,我滿腦子還在重溫方才耳殼上的柔軟觸感,原來人偶的舌頭這麼柔嫩溫暖。 他冷笑,「心口不一。」 流浪者顯然沒打算放過我,捧住我的臉頰,低頭貼近頸側,延續剛剛的位置開始往頸側舔起,一陣酥麻癢意竄遍全身。 原來那是我的敏感帶。 說來很不爭氣,但被喜歡的少年這樣按著挑逗,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沒有反應就不是人了好嗎! 如果我是男的,我還可以說我要炒爆他來威脅他住手,但偏偏我是女的,幻肢只存在於想像,現實就是某個地方開始越來越痠軟。 「停……」 流浪者在我耳畔輕笑,「啊啦,大名鼎鼎的旅行者,這就投降了?」 我渾身一僵。 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對流浪者有反應,作為他的魔怔廚子,我看過也寫過那些畫面,只不過都是用創作的方式去呈現。 如果對象換成自己,就會瞬間冷掉。 整天說要親死這隻小貓咪,當小貓咪蹭上來後,又忍不住拉開距離。 我果然是抖M,只喜歡單方面追著他跑。 這算不算一種電子陽痿? 流浪者壓制我的力道很大,如果真要掙脫他,這個搖搖欲墜的營地很可能會被我們給拆了。 我崩潰地閉上眼睛,不如就讓他試試好了,反正也沒有損失。 流浪者像隻貓咪般嘬舔著我的耳垂,溫柔輕緩,不時輕咬一口。吸吮水聲讓我想起以前失眠時聽過的ASMR,不乏有搓揉泡泡或按摩耳朵的類型,他現在這麼做出乎意料地起了類似作用。 大腦因為自發性知覺經絡反應而放鬆,我的身體肌rou也跟著舒緩開來。 他倒是沒有再用其他言語刺激我。 睡意逐漸上湧,我就這樣破天荒在雨天時一覺到天亮。 隔天起床,我在流浪者懷裡醒來,他那件藍色披肩不知何時蓋在我身上,手臂則借我當枕頭躺了一晚,我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蹭了蹭。 他聲音微涼,「睡得很香?」 「托你的福。」我清醒後心虛道。 回去須彌城後,派蒙問我們去哪了,流浪者說接了幫失眠患者送藥的委託,而我則說自己在水天叢林躲雨時撿到流浪貓。 「那貓呢?」派蒙問。 我直直看著流浪者。 「舔我舔了一整晚,被我趕跑了。」 幾天過去,天氣放晴,我又是生龍活虎的旅行者。 熱鬧的學院祭告一段落,3.7版本新活動燃起了我的打牌魂,我周遊各國,玩得不亦樂乎,沒想到會在喀萬驛打牌時被流浪者逮個正著。 「妳在躲我?」 「沒瞧見我忙著打牌呢?七聖召喚比賽如火如荼,但你又不跟我打。」 我這是明擺著欺負他,這個版本他的卡還沒實裝,自然沒辦法用正常管道跟我打牌。其實說起來有一部份也是在逃避我對他的不滿。 我想念起聽著「不知醉」那首歌,單純喜歡流浪者的自己了。 那時還沒這麼多紛紛擾擾。 這幾個版本下來,隨著外界的異音越來越多,我內心也有一塊不斷崩塌重組。 破鏡無法重圓,一定會有裂痕。雖然我總將「萬物皆有裂縫,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奉為圭臬,但沒人告訴我,在光照進來前,你得獨自捱著裂縫,被傾倒下來的雨水淋個透徹。 聽到「阿帽」二字時碎掉的那一塊,就算我拿膠帶貼好了,也會有醜陋的裂痕遍佈在上面。我有自信不管被敲碎幾次,我都會想辦法貼好。 我以前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流浪者像個影子保鑣般,跟著我走遍各國。我牌運奇佳,偶爾遇到輸不起的對手,懷疑我使詐惱羞成怒準備動手時,他便會搶先一步斬落風刃,嚇跑對方。 黑暗中的助力,真的很稱職。 …… ………… 「該適可而止了吧?」 少年冷冷看著我。 桌上的畫片是納西妲連動衣裝,男裝元素有著帽子和短褲,看起來完全就是為某人設計的情侶裝。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想。」 我嘀咕道,這衣服讓論壇上嗑散草和不嗑散草的人都樂顛了,帖子一下子就破百樓,頭一次看到黑和廚這麼和樂融融地祝福他們99。 「阿帽同學,你又有新衣服了。」 「妳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彼此彼此。」 其實我知道這對他來說不公平,這種不平衡感一部分來自於我以前的經歷。原來我還沒完全走出來,還是這麼不成熟,碰上類似的情況,那種被剝奪感幾乎將我逼瘋。 我擅長寫床頭吵床尾和,有什麼事情說不開的,cao一頓就好。高潮後分泌的腦內啡能讓人產生依賴和好感,自然就化解了口角。 我當然知道這樣快速而且有用,然而寫小黃文意yin他是一回事,當自己情緒出現問題時,我卻不想要用這種方式解決。 我孬得很,又長不出幻肢cao不了流浪者,更別提想像他主動碰我。 我真的會吐在他身上。 想到絕美精緻的人偶被我玷污,我就嚴重反胃。 我自知流浪者雖然對我特別,但這種情感並不是雙向的--至少跟我不一樣。我對他的喜歡,源於一種賜予姓名後,想獨佔他的扭曲情感。 讓自己忙一點,距離產生美後,也許就不會再患得患失了。 於是我逃跑了。 我打算一個人冷靜幾天,隔天便搭船跑回稻妻,這邊的凱瑟琳一如往常地跟我打招呼,向著星辰與深淵,發布任務一氣呵成。 完成護送物資運輸的任務後,我累得站不起來。在須彌凡事有小圓帽打理,根本不用自己動手,我早就被寵壞了。 滴、滴答。我接住水滴。 下雨了。 稻妻多雷雨,我討厭雨聲,但自從上次流浪者陪我治療焦慮後,碰上雨天我就會想起他在我耳畔的低語吐息,不再這麼難以入眠,治療效果出乎意料不錯。 我在附近找了一間被野伏眾棄置的廢屋,升起火來烤乾裙子。這裡是踏鞴砂附近的海岸,距離借景之館不遠,我想流浪者這麼厭惡稻妻,肯定不會找過來,所以故意在這落腳。 結果我錯了。 雨勢磅礡,持續一整天。 門口的美麗少年摘下斗笠,撣了撣雨水,露出貓眼石般透徹的紫藍雙眼。 我腦袋一片空白。 「不介意讓我一起躲雨吧?」 「……你怎麼來了?」 「我先問妳話呢。」 我抿抿唇,他的袖子滴著水,雨已經下了一陣子,不能使用錨點的他,為了找到我,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 「進來吧,離我遠點就是了。」我嘀咕道,「我怕做出讓你後悔的事情來。」 「如果妳所謂的後悔,就是因為一件衣服而起的吃醋,妳未免太瞧不起我。」 流浪者直接開門見山,「那種不足掛齒的小事,就這麼讓妳不滿?」 --不滿到要把我丟下。 他的眼神在控訴著我一聲不吭扔下他。 說起來很抽象,這幾年來,我治療過這個傷口很多次,不一定每次都會得到我想聽的答案。流浪者雖然講話離經叛道了點,骨子裡卻是很善於觀察的人。在我發作這麼多次的情況下,沒有一次敷衍我或棄我而去。 他很有耐心,還特地尋到這裡來跟我要說法。 我從包裏掏出毛巾遞給他,他接過去後擦了擦臉。髮絲還滴著水,沿著下巴滑落在鎖骨上。身上神紋淺淺發著光,像是一路開著空居力疾馳過來的。 我岔開話題,提起很久以前的故事,低頭丟樹枝進篝火,慢慢說道,「……我以前把心給過某人,但我發現對方擁有不只一顆心,當下我的世界觀崩塌了。如果不是唯一的話,我寧可把心扔掉。」 「妳的意思是,想成為我的唯一?」 「……是啊,我費盡心思給你取了名字,但你卻有了第二個名字,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如一開始就讓她將你取名成『阿帽』。」 其實他跟我一樣討厭這兩個字,我是知道的。 我以為給了他名字,我們之間就是特別的關係了,為需要彼此而靠近對方,我對他的期待不自覺越來越多。 不要對任何人笑,也不要將料理小組試做的甜品送給我以外的人。過去被眾人遺忘,只有我記得;現在的名字是我贈與的第一份人生餽贈;而未來也將會與我和世界真相緊密交纏。 流浪者的一切,都只能有我獨佔。 尤其是名字。 我一廂情願地認為在納西妲和流浪者之間,會有什麼樣的互動和彩蛋,都與他們本人的意志無關,這都是背後寫劇本的人的鍋。 自欺欺人呢。 我也是這麼幫那位收過我心的人辯解,她會收集這麼多心,也不是她的本意。背後始作俑者另有其人,都是別人強塞給她的。 「呵,妳該不會以為我會無償同意這種要求吧?妳準備付出什麼代價給我?我給了妳絕對的獨占權後,妳打算用什麼交換?」 我將下巴靠在膝蓋上,無力問道,「像我這樣的人,也能夠獨占你嗎?」 流浪者靠過來,捧住我的臉頰,俯下頭。 我大腦空白了幾秒。 也許是太久沒有獨自完成每日任務驟然勞動、或是下雨引發的心理不適、又或是談及讓我糾結尷尬的過去導致,在少年氣息壟罩住我、唇瓣相貼的瞬間,一陣反胃感湧上。 我吐了。 我雖然及時推開他,卻還是吐到了他那件披肩上。 所幸我今天還沒吃東西,食道傳來陣陣燒灼感,吐出來的只有胃液而已。 窄小的廢屋內全是不怎麼好聞的氣味。 流浪者壓抑情緒緩緩深呼吸,扯下披肩擦拭掉所有的穢物,凝聚染水的風元素清理環境,冷靜得不像我認識的他。 他在醞釀什麼。 「妳就這麼憎惡我?」他笑問,「口口聲聲說要獨佔我,妳有想過自己在我面前表現的是什麼態度?曲解我、敷衍我、推開我、冷落我、拋下我……」 「妳以為,會患得患失的人就只有妳?」 他上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還是在「神意」片段中,說著否定並嗤笑一切,肯定被我剛才的態度傷到了。 但我要怎麼解釋剛才那種突如其來的反胃感? 我試圖拉住他的手,但他卻把我的手打掉,迴避我的碰觸。 他慍怒道,「夠了吧,妳就是嫌我髒,所以吐在我身上不是嗎?新名撰聿妳帶在身上吧?拿出來,不管妳要叫我『阿帽』還是什麼的,妳現在立刻改掉,從此之後我們兩清,我也不會再主動來找妳,省得妳見了我又要嘔吐。」 我說不出話。 絞盡腦汁,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別走。 不要改。 喉嚨像梗著魚刺般難受,我沉默著沒有動作,他先前幫我打理委託習慣了,早就熟知我的背包,逕自翻出新名撰聿。那張華美的空白紙卷上散發淺淡星空光芒,他把毛筆遞過來,我顫著手握住,沒有任何一句反駁。 他冷厲的眸光像刀一樣割在我心上。 改名後,他就不再是屬於我的流浪者。 給他自由,就不會再彼此折磨跟糾纏下去。 總好過把他用這種方式綁在身邊,卻沒辦法回應他。 --好啊,改就改。 我眨掉眼眶的水氣,提筆準備在紙上書寫,一記風刃陡然撕開空氣精準打斷我的動作,劃傷我的虎口,鮮血滴落在白紙上。 「妳要是真的敢改下去,妳就死定了。」 流浪者扣住我的後腦勺,狠狠吻上來。不,不能說是吻,他咬破我的唇瓣,多處傷口刺痛,過度運轉的大腦也是一陣緊縮的疼。我寫過這麼多流浪者,很少讓他傷害旅行者,多半是有限度的縱容。 像這樣發瘋撕咬上來的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別,髒死了……」少年的眉毛挑起,我連忙解釋,「我才剛吐過。」 流浪者舔舔嘴唇,「我不介意,反正會在意和難堪的是妳。要是心裡過不去,就給我想辦法改掉這習慣,省得我每次吻妳都要換一套衣服。」 真不知道該說他體貼還是惡劣。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閉上眼抵在他的胸口。多來幾次,那種反胃感就漸漸消失,生理上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在我為他取名的當下,就注定我會介入他的生活。 「對不起,跟我相處很不容易,往後這種狀況,可能會重複很多次。」 「妳就因為擔心這個而跑來稻妻?我犯過這麼多事,不也還有某人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你在安慰我,還是在諷刺我?」 他嗤了一聲,掐住我的下巴。 「都不是,妳這傻子,我是在告白。」 ……?啊? 「你說什麼?」 「沒聽見就算了,我不會說第二次。」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把我的手拉過去包紮,胸口的神之眼發亮的頻率加速了起來。那兩個字的發音很明確,我不可能聽錯。 我揚起嘴角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挑起眉。 「收到告白,有這麼難過?」 「這是喜極而泣。」 「人類的情感就是這麼多餘,麻煩死了。」他嘖了一聲,「過來。」 他把我攬進懷裡,這個擁抱突如其來。 我哭得更兇了。 我小聲呼喚我給予他的名字,他下巴抵在我的髮頂,輕輕嗯了一聲當作回應。 回去後,我怎麼也找不到新名撰聿,跟流浪者問起,他坐在窗邊的矮榻上看書,眉梢一抬,「我把它扔了,省得妳一犯病就拿改名威脅我。」 我摸摸鼻子,「我才沒有要威脅你,我只是想,要是將來哪天你反悔了,日後還可以有重獲自由的機會。」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值得後悔的事,自不自由也是我說了算。妳要是還有精神想這些,不如去多練練柔軟度。」 「……什麼意思?」 流浪者闔上書本,勾起一絲微笑。 「妳說呢?」 章节目录 (05)旅宴R(幫他洗澡嚕管/海邊野合/koujiao) 我流散旅,熒=旅行者=玩家,嗑代隨意 2月時為了紓壓寫的,沒有邏輯腦洞很多 -- 流浪者這回前往深淵探路陷入苦戰,回來時毀損狀況嚴重。過往他總是一個人進淨琉璃工坊維修,不讓我跟過去看,這次卻特地把我叫進去。 我震撼不已。 流浪者躺在實驗台上,卸掉左手左腳、右眼被挖出,剩下一個窟窿。看到他戰損的模樣,我聯想到很多禁忌知識,說不上是心疼還是興奮多一些。 桌上有一個玻璃罐,泡著水晶體受損的藍紫色眼珠,液體散發星空色光芒,我分辨不出是什麼成分,但似乎有某種修復效果。他的左手和左腳也用大型玻璃箱泡在類似的液體之中。 看來非必要他不會任意汰換身上的部位。 我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給妳個機會囚禁我,要做什麼隨妳的便。寫過這麼多次,對這種事應該不陌生吧?」 不是吧,他在說什麼? 「這種機會可不是每次都有的,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把我拆下來的部位藏起來,我就出不去了。」 「……嚴格說起來,我寫你吃醋黑化囚禁旅行者的次數還比較多。」 我一邊說一邊走近他,流浪者身上僅存黑色貼身薄衣,我輕輕按住他腹部的神紋上--這是他唯一完好的一塊皮膚,其他部位不是凍傷燙傷就是割傷,不難想像在深淵遭遇了什麼惡戰。 「會痛嗎?」 「妳說呢?」 ……那就是會了。 他沒有露出一點跡象,不像是忍的,倒像是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要被傷害幾次,才能對這種程度的痛楚習以為常? 我在流浪者的引導下將他翻身,往背脊插入輸液管,與當初他與正機之神連接時的管子相似,但看著安全多了。 針管刺穿皮膚插入骨髓的瞬間,我感覺到他微乎其微地輕輕顫抖,右手往我的胸襟扯了一下。我想起自己以前的打針經驗,相較下簡直小巫見大巫。 流浪者少了一隻手和一條腿,抱起來很輕,如果要囚禁他壓制他甚至侵犯他,想必也不困難。 流浪者經由碰觸讀取我的心聲,詳實陳述了拆掉右手右腳的步驟。我忍不住想像了那個畫面,有點像某種慘無人道的古代酷刑。 「我在至冬時,多托雷為了實驗,還曾經將我的頭跟身體分開過。」 「我口味沒這麼重。」 「妳經常誇我眼睛好看,不如趁這次機會給妳保管,拿去放壺裡當裝飾,嗯,那小精靈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我無力地糾正他,「我說過了,我才沒有這種興趣。」 我想起之前看過生論派學員寫的一篇論文,如果身體的器官有百分之八十都被換掉,那他還是原本的他嗎? 他定定看了我許久,輕笑,「想不到啊,被我碰個嘴唇就反胃的人,見到這些場面反而無動於衷,妳的大腦構造還真是異於常人。」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實驗台很大,我在不影響他輸液的狀態下,脫掉靴子爬上去,在他旁邊躺下。我將他圈在懷裡,碰了碰他的鼻尖。 眼框有點酸澀。 流浪者警告道,「我還沒死,別在我面前哭。」 「好,我出去再哭。」 我好奇地摸了摸他左側肢體的連接處,明明關節跟常人無異,卻是可以拆卸的人偶構造。順著他的神紋一路往下撫摸,碰到大腿根部,左邊短褲膝蓋之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不會囚禁你的,雖然我很想這麼做,但你還比較適合在外面自由的為非作歹。」 我低聲說道。 他用僅存的右眼端視著我,「妳不是想獨佔我嗎?」 「阿散,我想獨佔的是完整的你。」我澄清道。 雖然對著肢體不全的他這樣那樣的文章我也不是沒看過,但要我自己這麼做,我還是過不了心理的坎。 他唯一的右眼依然漂亮如星空,看著我的時候似乎有很多情緒,最後只堪堪說了一句,「嘖,沒意思。」 「你叫我來就是想做這種事?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妳犯病的次數,要是能因此少一些也不錯。」 他把這殘缺的一面展露在我面前,確實讓我得到不少被信任的踏實感。除了心疼以外,也還有一絲施虐欲--想看他的卸掉後斷肢後,自由被剝奪求而不得的憤怒、破碎和脆弱感。 像極了當初「神意」畫面裡的他。 那是一切的起點。 「如果妳想,也可以。」少年在我耳畔涼涼地說道,「只是我這個模樣,不太方便動作,妳得辛苦一點。」 我假裝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還以為你會罵我變態。」 「罵妳?那只會讓妳更興奮,我才不想讓妳如願以償。」 哎,有點失望。 「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重申。 他的身體摸起來比平常還要低溫,我試圖用擁抱溫暖他。他閉上眼,右手擱在我的腰上。 「考慮清楚了?以後可不見得有這種機會。」 「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就在這裡。」 我把流浪者今天的格外縱容,歸因於他受傷太重,腦迴路有些異常。他就像隻流浪太久被人撿到,好吃好睡悉心照料後放下對的人類戒心,翻肚討摸任人蹂躪的小野貓。 這種時候,他還惦記著我那有病的獨佔欲。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當他問我是不是哭了,我說那是我的汗,這裡太熱了。淨琉璃工坊後面是煉製金屬的熔爐,但與這裡有一段距離,實在有點硬拗。 他默了默,「……熱還抱這麼緊?」 「你身上涼快……」我剛說話就後悔了,鼻音很重,趕緊閉上嘴。 實驗臺果然不適合睡覺,隔天起床時我渾身痠痛。流浪者還躺著,但氣色已經比前一天好多了。他說眼球和肢體至少要泡個三天才會修復,這三天他插著管子,哪都不能去。 我怕流浪者無聊,為他準備了一套七聖召喚的卡牌,只有一隻手的少年依然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你之前為什麼不參加七聖召喚大賽?」 他表演單手洗牌,動作俐落,「跟別人打沒意思。」 「……?」 我又纏著他打了幾回,即使換了不同牌組,依然輸得一敗塗地。可能是贏牌的關係,他心情很不錯,甚至同意讓我抱他去洗澡。 我舉起手對天發誓。 「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妳以為我會介意這種事?」 淨琉璃工坊浴池結合至冬和須彌風格,以寒冬之國的金屬材質建成,又添入了生命之國的植栽和線條設計。他成神的那段時間,一個人在此地沐浴,出水時蒸氣騰騰中的少年背影,那畫面肯定很好看…… 他只有一隻手,擦澡這事自然落到我身上。我總算明白流浪者昨天說的,他這種狀態下我會辛苦一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流浪者慢條斯理地引導我搓洗他身上每個部位,到了雙腿間的陰影處,我雙手滿是泡沫停下動作,不知如何繼續,他的目光興致盎然。 我很想奪門而出。 這種事以往在我筆下,會被歸類成吃豆腐,是一樁值得慢慢享受的美事。但當他握住我的手去碰觸腿間的性器時,我只想尖叫。 流浪者察覺我的抗拒,啞聲一笑,「有這麼勉強?」 我硬著頭皮握上去,他輕嘶了一聲。 我忍住逃跑的衝動,現在他只是一個連走路都成問題的病患,我怎麼能在這時候丟下他? 「怕了?」 「……對,我怕了,求你饒了我。」 「妳昨天要是直接睡了我,現在就不必求我了。」 是啊勇敢的旅行者無所畏懼,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黑主、傾奇者、散兵跟流浪者,四個輪流上也不是沒看過沒寫過…… 我一邊想著那些過激畫面讓自己冷靜,一邊用水瓢沖洗流浪者身上的泡沫。幫他洗澡我自然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身上剩一件黑色貼身背心和燈籠褲。我不知道怎麼搓洗才算乾淨,只能憑藉平時大量閱讀累積下來的經驗去動作。 我注意到他的變化,冷靜問道,「你勃起了?」 問完我就後悔了。 「廢話。」 流浪者倚在我的肩上,從喉間溢出低喘,我耳朵一陣酥麻。他撐住我的背脊以維持平衡,低聲道,「閉嘴,繼續洗。」 表面上是清洗,實際上跟幫他自瀆沒兩樣。他發出一種貓咪呼嚕似的舒服低吟聲,讓我忍不住加快搓洗的速度。 也許是池水的因素,流浪者的體溫逐漸升高。他顫抖的幅度加劇,死死抵著我的肩膀喘息。我張開五指,白濁液體在指縫間牽絲。 我在浴池旁的小水盆清洗雙手,掌心殘留著他的體溫,大腦還沒徹底回神,耳畔彷彿還能聽見他高潮時的喘息。我回到浴池邊,流浪者眼角的紅妝更加艷麗幾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滴著水的指尖。 「我不是嫌你的……髒,我只是……」 「我知道,這個妳不必解釋。至少妳這回沒有直接吐在池子裡。」 大概之前接吻嘔吐的反應讓他留下陰影了,他很在意我不願意跟他親密碰觸,不時留意著我的精神狀態。 我確實仍然質疑自己是否有資格碰觸他的一切。 「過來。」 我坐在池子邊,少年喚我過去。他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唇瓣貼在他被挖空的右眼,緊閉的眼皮軟軟涼涼的,底下什麼都沒有。我不敢用力,深怕讓他不舒服,或是不慎傷害到他。 臉頰、鼻尖和他的嘴唇,像是親吻一片羽毛般溫柔。 這是我從踏鞴砂海岸歸來後,第一次吻他。 「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我看到他擰眉,便再補充道,「我想再試一次,可以嗎?」 於是我踏入浴池,將他渾身上下都吻了個遍。 再也沒有反胃的症狀。 三天後他裝回了左手左腳,卻以適應期活動不順暢為由,繼續讓我協助他洗了好幾天的澡,每回都會洗到我臉頰發燙。 眼睛的復原進度比較慢,等他可以雙眼視物生活自理時,已經兩週過去。 而我的生理期來了。 準時來很煩,不準時來更煩。輪到我當廢人,在塵歌壺躺了一天。流浪者做完委託傍晚歸來,他掂了掂我放在床頭的玻璃杯,嘖了一聲。 「又喝冰的?疼死妳算了。」 「我要是真痛死,某人又要哭唧唧說遭到第四次背叛……唔!」 一個吻猝不及防落下來,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雷打不動,這個吻越發深入,被他舌尖舔過的腔壁一陣酥麻,我略為施力咬了他的唇舌,他才退開。 少年拇指擦了擦唇瓣上的咬痕,輕挑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後知後覺,舌尖上苦甜苦甜的。 他餵我吃了巧克力。 「看我做什麼?」 「你真的是本人嗎?還是我的幻覺?」 「……」 流浪者沒搭理我,走出房門。我也沒力氣再逗他了,喝了點水清清口後,便埋進被窩繼續當廢人。沒多久,他輕搖肩膀叫醒我。 「起來,喝了再睡。」 我聞到黑糖牛奶的香氣,這時子宮壁開始發難,陣陣收縮痛得我皺起眉。我起身的動作很慢,他卻一點也沒有催促的意思,還幫我調整枕頭的位置。 我接過碗小口喝著牛奶,溫度剛好甜度適中,然後把碗還給他。流浪者給了我一條毛巾擦臉,又走了出去。 --這次先欠著,下次自己洗。 他臨走前這麼說。 我睡睡醒醒,他則幫我換了幾次床單。 我被生理痛折磨得氣若游絲,說出遺願,「我想去看海。」 流浪者嗤了一聲說有什麼好看的?一成不變的海平線,只有無邊無際望不到頭的空虛而已。 我喜歡海邊,蒙德的海讓人心曠神怡、璃月的海讓人撫今思昔。唯獨對稻妻海岸的印象不怎麼好。是誰在海邊種的雷櫻樹?誰在海邊放的雷深淵法師? 但那畢竟是他的故鄉。 上回跟他在踏鞴砂糾纏一天,雷雨交加,我的狀況又不好,也沒心情欣賞這片伴隨他初識世界的風景。 流浪者是不想這麼快舊地重遊吧。 幾天後,遊戲視窗彈出溢神劑的活動獎勵頁面,雙風雙火隊的獎勵是草元素碎片。論壇上不意外又開始刷散草99。 我把目光投向流浪者。 「看什麼看?獎勵安排可與我無關。」 「要不要個打個賭,風系石頭獎勵那天,試用的是雷草反應隊,有草神在。」 流浪者冷笑,「好啊,賭注呢?」 「到時候再說。」 兩天過去,答案揭曉--結果真的是雷草隊,但沒有草神。 這種結果,讓人心裡不舒坦又不能說什麼。 至少我沾到了草隊的邊,於是我單方面宣布他輸了。 「哈?憑什麼?」 「就憑我比較喜歡你。」 我這記直球打得流浪者說不出話,只能忿忿拉下斗笠。 「說吧,趁我耐心還沒耗完。」 於是流浪者應我的要求,穿上一身白色狩衣,重現了無瑕的傾奇者少年。我說想取景拍些照片,拜託他跟一起前往踏鞴沙海岸邊。 流浪者木屐踩在沙灘上陷入軟沙中,白皙腳踝沾上濕濘沙子。他走起路來,被衣隨風飄蕩,每一步都是那樣的輕盈而不拘。 像被遺棄在人間的天使。 「阿散,過來這邊坐一下。」 海邊有一個木造平臺,似乎是哪個漁民為了曬魚蓋的,如今已經荒廢多時。流浪者習慣了我的不按牌理出牌,他坐下後手一搭腿一擺,背後海天一線,隨便拍都好看。 我放下留影機,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掏出手帕,仔細地擦去他小腿上的泥沙,沙子滾落,我便又勾住繩帶脫下木屐,握住腳掌,連同腳趾一根根擦拭乾淨。流浪者的小腿肌理結實勻稱,又不會太過健壯,每次用空居力騰空飛起時,我在後方很難不盯著腿看。 「……別擦了。」他低聲道。 「別誤會,我不是藉機吃你豆腐,我只是覺得擦乾淨拍起來比較好看。」 「我說別擦了。」 流浪者托起我的腰,將我抱上平臺,強行制止我的動作。流浪者精緻絕倫的臉就在我面前,暮色染上他的眼角,看起來在隱忍慍怒情緒。 隱忍?他有什麼好忍的? 我還惦記著他腿上的那小塊污痕。 「等等、我還沒擦乾淨……」 「妳擦得倒是專注,自己的衣鞋髒了都沒感覺。」 「回去洗洗就好了。」 「我看了妳那篇離垢者手稿,不做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啟這個話題,我愣了愣,深呼吸道,「我怕會吐你身上。」 「那正好,妳要是敢吐我身上,以後就別想看我穿這套衣服。」 我對他的這番威脅哭笑不得。 流浪者刁住紫色綁帶,動作俐落地把白色長袖整齊紮起,露出黑色袖套和結實小臂。他在左肩上打好繩結,跪下來將我壓在平臺上,動作一氣呵成,眸光銳利,像是盯上獵物的貓科動物。 「……你要做什麼?」 「前戲?愛撫?這方面的詞彙量我沒妳閱歷豐富,妳可以自己定義一個。」 流浪者對於要從哪開始沒有遲疑,一手探進我的裙擺,順著大腿往深處撫摸。穿著白色狩衣的他一臉純良,下手卻一點也不純良。 關於我喜歡他這件事,也許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我總覺得是囿於我的偏執而給出回應。為了報恩、為了討好我,所以他才做這些事。 「嗚!」 我的大腿內側被輕掐一記,他蠻橫地扣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又在胡思亂想?」 「我要是沒吐,你以後還會穿給我看?」我用空著的右手攬住他的頸子,輕輕掠過他頸上的狼尾髮梢。流浪者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刺入我的陰道。前戲做得不夠,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我揪緊了他的衣領,「怎麼突然、好痛……」 到底誰說這樣做很舒服的?我自己寫的?啊,沒事了。 寫故事的人都是騙子。 「不然妳教教我?」他惡劣輕笑,「jiejie?」 花徑一陣收縮,夾緊了他的長指。 他喊我什麼?他怎麼可以喊我jiejie? 我渾身發抖。 在不想玷汙他的這層思想下面,傾奇者是我的死xue--上次學院祭他就用這身打扮支援了因論派的攤位,還引導我去做料理。我確實念念不忘,才會用打賭的方式讓他再穿一次。 誰知道他會用這個模樣……對我…… 我忿怨道,「別亂喊,會出事的。小心我把你改名成泡芙……」 「泡芙?什麼意思?」 「外殼軟軟脆脆的,裡面注滿滿白色的奶油,輕輕一壓,過滿的奶油就會從洞口流出來,是一種點心。」 我懷疑他聽不聽得懂我在開車。 「是嗎?我倒覺得妳更適合這稱呼。」 流浪者陡然加快手上的抽插動作,花xue本就敏感,被這樣刺激更是汁水橫流,收縮不斷。痛楚和酸麻感同時湧上,我夾緊雙腿,卻被他勾住腿窩分得更開,裙襬下的風光被他盡覽眼底。 「要怎麼做才會舒服一點?」流浪者貌似誠懇地發問,抽出了我體內的手指,五指間濕淋淋的牽著絲,全是我的愛液,「都濕成這樣了,還不夠舒服?」 ……這王八蛋。 羞恥感幾乎將我的理智淹沒,但體內的痠麻感,和被他撩撥到一半的情慾,卻勝過我叫停的掙扎。我、還不想停下…… 「說啊,慢慢來,我不急。」 我說了兩個字,聲若蚊蚋,他低頭輾磨我的唇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妳指給我看?」 「……你最好不知道。」 我寫的小黃文他全都看了遍,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握住他的手--愛液甚至染濕了他的袖套,一片濕痕讓我不忍卒睹--來到發顫下腹部,翻開陰唇找到藏匿其中的陰蒂,用他的指腹輕輕揉壓。 「嗚……」 一陣酥麻竄上背脊,我直接達到高潮,花液湧出,淌濕墊在我們身下的紗衣。他學得很快,往花徑插入中指的同時,用拇指輕刺我的花蒂,插入撤出,反覆這個動作,水聲越來越響。 才剛到過一次的我自然接受不了這種刺激,我往後退要逃開,他卻箝制住我的腰和大腿,低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幫我舔陰。 --! 不行!不行這樣-- 靈活的舌頭比手指更讓我難以招架,我哭出聲音。他時而吸吮輕咬陰蒂,時而用舌頭深入窄xue舔拭皺褶。陰道內其實沒有什麼神經,造成快感的淵源多半還是來自陰蒂,以及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 又一次高潮後,我的小腿幾乎抽筋,大量液體讓他的下巴一片晶亮。他用袖子擦拭嘴唇,然後低下頭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際。 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攪動著。 「不要……嗚,太多了……」 他放緩抽插速度,延長我的高潮餘韻。等我又洩過一次,他才撤出手指,陰道口湧出一汪春水,渾身是汗。 「下次換個地方再繼續,這回先放過妳了。」他挑眉問,「想吐?」 我搖頭,埋在他的頸窩蹭了蹭。 「想親你。」 像是深怕他反悔不要我取的名字一樣,我不斷喊著他的名字。直到他輕輕嗯了一聲,我才放下心來。 沒有得到我想像中的熱吻,他蜻蜓點水般啄吻後,把我打橫抱起。拿起被衣遮住我狼狽不堪的下半身。 「你敷衍我。」我指控道。 「回去壺裡再說。妳要是想在這做完整套我沒意見,但妳撐得住嗎?」 ……我確實撐不住。 回到塵歌壺後,他並沒有繼續下去,把我獨自留在主臥浴室,轉身進了客房浴室。我把自己沉浸在溫暖熱水中,回想今天的一切,沒有什麼實感。 洗好澡後,我被流浪者按在梳妝台前坐下,用毛巾幫我擦拭頭髮。動作很輕柔,我甚至想喊他媽。 ……好痛。 我的頭皮突然被扯了一下,轉頭看他,流浪者一臉無辜,「嗯?剛剛幫妳梳開一個結,弄疼妳了?」 他肯定是聽到了吧。 「阿散,你有沒有想過沒恢復記憶的話,會過著什麼生活?」 流浪者事不關己地說,「也許就死在不知道哪個角落了。」 「你哪有這麼脆弱?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 「妳以為我在開玩笑?」 「你想說,沒有我,你就拿不回原本的記憶,無法和自己和解,也無法得到神之眼?但我認識許多沒有神之眼的人,不管是向著星辰還是深淵,都不曾擊垮他們。你在至冬期間不也是憑一己之力成為深淵前鋒,取得散兵之席嗎?」 作為傾奇者在踏鞴砂生活時,稻妻的人們多少會忌憚於他身上的金羽,但在須彌,縱然大賢者已經退位,那些愚人眾或鍍金旅團不一定會放過他這個無根的浮萍。但他是誰呀?他可是流浪者。 「流浪者是個沒有願望、又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偶,一個人流浪在外是什麼下場,妳會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還寫過。柔弱的純白人偶,在稻妻野外被野伏眾逮到,堅韌的身體承受了許多非人待遇…… 咳。 流浪者看著我的目光越來越危險,我懷疑下一秒他要搧我巴掌。但他只是放下毛巾,撥了撥我的瀏海,輕描淡寫道,「妳就繼續庸人自擾沒關係,畢竟妳是人類,我准許妳這樣。」 「你這是在縱容我嗎?我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喔。」 「要是這樣能讓妳安靜一點,倒不失為一種合理的解釋。」 「關於我對你的想法,你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少年輕笑一聲,「從妳夢到拿刀捅進我腹部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了。」 「……那是夢而已。」 原來如此,早在那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流浪者像是瞬息萬變的大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心情好時甘願繞水天叢林一圈幫我採樹王聖體菇,順便去沙漠採鰻魚晚上做茶泡飯;心情不好時就以神臨姿態落下制裁,連路邊的無辜蕈獸都不放過。 無論陰晴,無論喜怒,都是他在意這個世間的表現。 如果不是他在意的對象,他連一眼都不願意施捨。 以傾奇者之姿重遊踏鞴砂,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我想起在淨琉璃工坊的那幾天。那時候他將誰也沒看過的狼狽模樣展露在我面前,允許我碰觸他的弱點,甚至賦予囚禁他的權利。 為了我的一廂情願,他已經讓步很多了。 其他角色沒有旅行者都還是會過著自己的生活,魈有鍾離看顧,萬葉有北斗庇護。唯獨他不一樣。 要是沒有旅行者,他就不會是流浪者了。 我對他的重要程度,早已不言而喻。 流浪者說他還有事要去處理一下,便把我留下,一個人離開塵歌壺。我睡到半夜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轉過身去直接埋進他的懷裡。 「妳連眼睛都不睜開就抱上來?不是我怎麼辦?」 「一定是你。」我睏極了,「也只會是你。」 他胸腔一顫,似乎是無可奈何的輕笑。 「你去哪了?」我問。 「幫妳完成今天的委託。妳不是還要將我滿命?」 距離他復刻之日,算算大約還有十來天。 「那你可得給我點面子,別讓我次次吃大保底。我祭品都準備好了……」 「什麼祭品?又是小黃文?」 我趕緊閉上眼假睡。 又過了幾天,我從凱瑟琳那收到了包裹。 「這是什麼?」他問道。 「圖萊杜拉的回憶,我訂製了縮小版的飾品,我還有四個,你要嗎?」 五個鈴鐺--他自然是熟悉這代表的含意。那來自某個論壇上的一篇流浪者發病文學,我多買了四個的目的不言而喻。 「……妳自己留著玩吧。」 為了備戰楓丹的原石,我和他一前一後踏遍須彌國土,做完那些被我束之高閣的世界任務,鈴鐺聲伴隨我們度過了這個夏天。 等到這些小鈴鐺派上用場,已經是我的生日了。 章节目录 (06)散羽R(插入禁止素股/自慰/一起洗澡) 看了EP後的破防產物,寫來治癒自己用的,沒有邏輯全是腦洞 -- 「妳就沒別的話想對我說?」 「?」 流浪者嗤笑一聲。 「罷了,當我多心。」 「那個啊,EP我確實破防了。」 我認真嘆了口氣,「但同時我也忙碌到不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是看到了嗎?我七夕企劃還沒寫完,一堆稿件等我校對,你的部分還有滿命賀文賀圖,全都還沒動工。」 --與其浪費時間沉溺在不快的情緒中,不如趕緊面對現實。 我是這樣對他說的。 「抱一個?」 「不要,太熱了。」 「親一個?」 「你又撞樹轉生了不成?」 「最後一次機會,真的不要?」 流浪者見我沒反應,轉身就要離開塵歌壺。我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袖上的金屬配飾,指尖劃過袖子上的花鳥紋。 「……我要。」我低聲說,「別走。」 少年走回來,從後方環抱住我,耳畔是他溫暖的吐息和熟悉的嘲諷語氣。 「呵,妳就這點骨氣。」 我張嘴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奈何他套著袖套,根本文風不動。但是就算他全身脫光,我這點力道對他來說只能堪比蚊子咬。 「沒吃飽飯是不是?每天吃我兩碗鰻魚飯,才這點力氣?」 「算了,我累了。」 乾脆下次直接在他大腿內側刺字,這樣以後就算他被怎麼了,別人脫光他的衣服準備佔有時,只看到那個位置就知道他屬於我…… 啪。 他不輕不重地將手掌拍在我的臉頰上,提醒我收回發散思維。 「納西妲說妳今天來找我,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你們兩個坐在那對望很速配啊,我幹麻去當第三者破壞氣氛。」 那時流浪者坐在苔岩上,白花簇擁著他,他就像是睡著的人偶,等待誰來喚醒。我深怕驚動他,於是放慢腳步。 然後我看見不遠處的納西妲盪著鞦韆,神情純淨地望著流浪者。 我感覺到血液一點一滴變得冰冷。 從來沒有這麼想吐過。 我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回到壺裡躺到他回來,才去坐在書桌前裝忙寫字。 「妳不是都調理好了?」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會有你嗎?你也是我調理出來的結果。」 我推開他的手,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樹林遠花,「我覺得很可笑,一旦我給自己打預防針,越不想看到什麼事,那件事情就越會容易發生。往後你的傳說任務,我說不定還得提早調理。」 我很擅長腦補,在彌補遺憾的前提下,有多甜就多甜。 但這終究是有極限的。 要是又整出阿帽或是EP這種等級的花活,我真的會受不了。我會直接把他綁在壺裡卸掉手腳哪都不能去只能任由我在他的泡芙裏面灌滿奶油讓他不能沒有我腦袋全想著我…… 啪。 「妳膽子沒這麼大。」 「對,我就孬,我就只敢想想而已。我要是行動派,真想對你做什麼,你這張嘴就會被我塞進口球,雙手雙腳綁在床柱上,根本沒辦法動彈。」 我呵呵一笑,「但其實,如果到了那種地步,我會放你離開,給你自由。」 「被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種不自由,妳還寫過『甘願被愛圈養,也是一種自由』呢。」 ……救命,他也看得太細了。 「那你是我的狗嗎?」 「不是。」 他低下頭在我耳畔輕輕吹氣,聲音低啞卻又帶著撩人心弦的甜。 「在妳眼中我是貓,不是嗎?」 他輕輕喵了一聲。 ? ? ??? 我簡直要瘋。 少年拉起我的手,把金屬鈴鐺飾品掛上去,清脆作響。不是專武圖萊杜拉的回憶,是他原本身上的頸飾。 他為什麼要特地拆下來讓我繫上,原因根本不用多說。我什麼都還沒透漏,他就猜到我想要什麼。 我太容易二創入腦,最近也看了不少三隻或四隻貓貓散一起同居的影片,說實話讓人嚮往得很。 但我只要他一個人就夠了。 流浪者姿態擺得很低了,我甚至有點良心不安。他這是深怕我再一次把他丟下嗎?沒有,再怎麼破防,我也捨不得他這個嘴巴很壞的五百歲小人偶。 雖然確實有灰心到想過幾天不上線,但想起當初我因為工作忙碌不得已找人代開,就已經讓他氣到離家出走,要是這回我主動冷戰,流浪者不知道會不會破防? 我有點想看那個畫面,是會氣到不跟我說話當作不認識我,又或是像另一篇文一樣把我關起來之類的? 但我還是捨不得讓他經歷這些。 我的手指穿過鈴鐺縫隙,將他勾過來,在唇上輕輕一貼。 很軟很涼,他的舌頭伸過來時,我下意識向後退,卻被他禁錮在懷裡。我仰首承受他侵略性的吻,漸漸喘不過呼吸。 「會噁心嗎?」 那之後,他經常這麼問我。 我知道流浪者平等地討厭這個世界和他自己,就算承受了許多非議,他還是那副蠻不在乎的乖戾模樣。 但他卻會在意我對他的態度,任何一點反感他都敏感得不行。 親密接觸時我偶爾還是或輕微反胃,但錯不在他,因為這樣,我們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流浪者他該有的都有,能催生情欲、受到刺激會勃起,高潮時也會射精,上回在淨琉璃工坊,我幫他驗過身了,是個十分健全的人偶。 就是有點壞心。 大概是被吻得暈了,他什麼時候把我推上書桌的我全然沒注意到,當我從缺氧中回過神時,我那濕透的底褲掛在膝蓋上,而他分開我的雙腿,指腹按在我的陰蒂上輕輕揉捏,一下又一下,直到花液湧出,染滿他整個掌心。 我握緊他的肩膀。 「怎麼了,不舒服?」 「我還得趕稿。」 「這個簡單。」 他把我抱下來坐在他的大腿上,我雙手放在書桌上,感覺到有硬物抵著我的腿根,向上摩擦陰唇,莖身陷入一點卻沒有插入,夾在我的會陰和腿縫間摩擦。 「……」 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還是第一次這樣肌膚相親。 我以為他要插進來了,卻只是挺動腹部一次次cao著我的腿縫。大腿rou間滿是體液,有他的也有我的。我雙頰燥熱,腹部深處酸麻到不行,愛液不斷湧出,這種狀況下做好有辦法改稿,連握筆都有難度了。 他存心不讓我好受。 少年喘得很好聽,我勉強控制了自己的用詞。 「你不如直接cao進來算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是我們兩人第一次這麼做,流浪者抽插時,陰莖會從我的臀縫滑過會陰,再到腿縫,我一低頭甚至能看到龜頭滲著晶瑩液體,但始終搔不到癢處。 酥麻感斷斷續續,我調整角度想讓他集中摩擦某一點,他卻扣住了我的腰不讓我會動。 「想做什麼?」 「做愛。」 我有點崩潰,忍得很難受,「你不插進來就算了,這種方式是故意吊我胃口?」 愛液一股股淌出,整張椅子乃至椅角都是我滑溜的液體,等不到插入的xiaoxue只能不斷分泌清液來提醒我它已經準備好了,但我身下這名少年神明卻還遲遲不給予他可憐的信徒一點甜頭。 常聽人說貓才是主子,飼主只是奴隸。現在還真有這種憋屈感。 我鬆開了筆,伸手在潮濕花叢中找到陰蒂,順著黏糊液體愛撫起自己。他不給我,我只能取悅自己。 幾乎是一碰到的瞬間我就去了,高潮的瞬間腦袋一片空白,坐在他身上自慰這個事實讓我花徑收縮得厲害。 大量液體滴落腿間,堆積在他的粗長莖身上。還在不應期的陰蒂和花瓣敏感得很,我不敢亂動。 只覺肩上一疼,他留下咬痕以示懲罰。 「只顧著自己享受?嗯?」 「你又沒說要一起去,各取所需不行……嗚!」 他把我推上書桌上,扣住我的臀部,以後入的方式摩擦腿縫抽插,愛液被拍打成沫的咕啾聲斷斷續續,他這回找對了角度,每下都能蹭到我的花核。 所以他剛剛果然是故意的吧。看我求而不得、主動在他面前取悅自己…… 我感覺到花瓣被蹭開,他這是抽插的角度偏了一點,要被他cao進來的緊張感攫住我,說不上是期待還是畏懼,但總之沒有反胃。 「想要我進去嗎?」 「有本事……你就進來……」 我感覺到窄徑口被撐開了幾吋,陰道忍不住想將他吞納進來,他卻又撤出了。流浪者在背後發出讓我頭皮酥麻的喘氣音,帶著濕漉漉的潮意,應該是射精前精神迷離的狀態。 「瞧我差點被妳激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那天,有妳被我cao得下不了床的時候。」 他再度前挺,在我的腿間射了精,微涼的白色液體黏在大腿上,慢慢滑落到膝蓋窩。 我跪坐在地上,xue口還含著愛液,腿軟站不起來,被他一把攔腰抱起進浴室。洗澡的時候我不想說話,卻在他幫我抹沐浴乳時問到淡淡特殊香氣。 是劫波蓮。 白天他坐在花海中小憩,那附近有許多長在崖邊的藍色蓮花。難道他是特地去那邊採的花? 流浪者取了些沐浴乳,掌心搓出細膩泡泡,像是散落的細小羽毛,輕柔覆蓋在我的肌膚上。 他沒有表情的時候彷彿隨時都會消失,讓我忍不住想去逗他或激怒他。 「阿散,你在想什麼?」 「我做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我不介意妳要怎麼恨我,反正我習慣了。就算妳要拿莫須有的事來指責我,我同樣無所謂。我唯一的底線是什麼,想必妳也很清楚,除了離開我以外,不管妳要怎麼做都隨便妳。」 「就算我想上你也可以?」 少年冷笑一聲,「打得過我的話,悉聽尊便。」 我們兩人的身體都很強韌,要打到一方認輸恐怕整個壺都不夠我們摧殘。還是在先腦內模擬就好。 浴室霧氣氤氳,於是流浪者一點一滴將會讓我不快的要素,覆蓋上屬於他的印記,侵占了那些畫面往後在我記憶中的意義。 我們躺在床上,在我放下這件事之前,我想起另一件事,戳了戳他的胸膛。 「對了。」 我控訴道,「你還讓我吃了四個大保底,你沒有良心。」 流浪者揣起我的手往胸口放,裡面是空的,自然也沒有心跳聲。 他扯開嘴角,是一貫的優雅刻薄笑容。 「可惜了,那種東西我生來就沒有。」 章节目录 (07)浮歌R(春夢/溫柔初夜車/強制高潮) 「醒了?」 我對某些玩法有特殊癖好,也寫過很多次,所以當我意識到雙手拉高被綁在床柱上、眼睛被布矇住而視野一片黑暗時,並沒有太驚慌失措。 我身上只有一件薄睡袍,翻到了腰上,流浪者一腿伸進在我雙腿間,我的花xue還吸著他的陰莖不放,酥酥麻麻的癢意隨著身體甦醒而回到體內,我稍稍動了一下,就酸麻得不行,流出更多愛液。 被關在這裡的幾天以來,我已經被他調教成極易出水的體質。 我是被做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腦袋渾渾噩噩的我對時間沒有概念,嗓子又乾又痛,只是輕輕咳了一聲。 他拔出陽具,被撐開的窄徑無法完全閉合,原本被塞在裡面的水液往外流淌,雙腿間濕漉漉的。軟軟唇瓣貼上我的,他渡了些水過來。 還好,算他有良心。 「今天幾號?」 「不重要。」 「水國開了,你不能把我綁在這。」 「早一天去,晚一天去,有差嗎?」 老實話,還真沒什麼差。 我最近對地圖探險有點電子陽痿,也就潛水玩法和海底風光有那麼點吸引我。 流浪者把繩子解開,我的手剛能動,他就從身後猛地插了進來。被撐得太滿,我呼吸急促起來,隨著他的頂撞嬌喘吟哦。我還是沒有頭緒,他怎麼就突然衝回本壘了?先前幾個禮拜的磨磨蹭蹭有什麼意義? 流浪者咬在我的耳垂上,調侃道,「妳不專心。」 被沒日沒夜地cao了這麼久,精神渙散是正常的。我本想反駁他,但他的手托住我的胸乳揉捏,一手撥開陰唇找到陰蒂猛烈按壓,我酥麻得說不出話。 側躺背後位使我的手不知道該放哪,便抓了枕頭過來,將我越發破碎的喘息聲埋在裡面。我不知道自己是哭是笑是喘是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快溺死的人在渴求空氣。 慢一點快一點?停下還是繼續?我分不清我現在對他的渴望是哪一種。 陰道口又痛又酸又麻,高潮的次數我已經無暇計算,他床單換得很勤勞,但沒有用,他插沒幾下我又潮吹了,大量水液濺在床單上,比愛液要更清透些,我被cao得雙腿發軟幾乎闔不上。 他撤出後把我拉到床畔,雙腳跪地,我抓住床單要往前挪動身體,想爭取一點休息時間,流浪者才不管我,握住我的腰撐開花縫又捅了進來,不停貫穿我。花徑嫩rou被他插得熟爛,豐沛多汁,我都不知道我怎麼還沒脫水。 「解開繩子是讓我方便cao妳,不是讓妳逃跑用的。」 他貼著我的背說道,將我兩隻手壓在床上,身下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龜頭盡往我受不了的敏感點蹭。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會死、真的會死。 「散……嗚嗯!啊……慢點、別、別撞那邊……」 「哪裡?這邊?」 他偏頭故意問道,撞得我頭皮發麻、戰慄不已。 我發出了自己沒想過的嬌甜嗓音,汗水滑過臉頰浸入床單。我真羨慕他不會流汗。他在我頸子上舔了一口,又用虎牙在先前的吻痕上加重一咬。 你當這是補妝嗎? 我哭到說不出話,我被他cao到數度昏睡,又被他cao醒幾次,他是不知疲倦的人偶、是精力無窮的偽神。給予我的,不論獎勵或逞罰,都是神的禮物。 其實我甘之如飴。 可以再粗暴一點也沒關係。 我沒敢說出口,但他卻彷彿察覺到了。 他把我翻過來,雙腿以近乎對折的角度被壓住,他先前要我好好鍛鍊柔軟度,原來是為了這時候能進出得更加順利。 我一低頭就能看到紅腫的結合處,愛液和jingye隨著陰莖抽插而溢出,花徑早已是他的形狀,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著微微的隆起。 色情的畫面讓我意識自己已經被他囚禁了不只一天,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滾滾而落,身心都被他填滿。 因為過度舒服而無法思考,希望能與他不知日夜纏綿至時光盡頭。 這就是我深埋於心中的願望。 我再次醒來,流浪者的身形坐在床畔,神情不太愉快。 身體異常沉重,我一時之間不知今夕是何夕。窗外的天色看來還是白天,沒有一覺睡到晚上這麼荒謬。 「阿散?」 「妳做了什麼夢?吵得我整晚不能安生。」 夢? 我看了看他完整的衣著,身上沒有我的抓痕和吻痕,而我身上睡衣睡褲也好好地穿著,手腕上也沒有被繩子綁縛後的紅痕。當然不用脫也知道,蓋著棉被的下身已經濕得一蹋糊塗。 今天是水國開國,也是我的生日。 我坐起身,混亂的回憶湧入腦海。 我做了一個被流浪者囚禁起來的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從和他接吻會反感嘔吐,到做了被關在小黑屋的春夢,這個飛躍性的進步,必須歸功於流浪者這段時間深入淺出的百般撩撥。 「我夢到你。」 我撥開汗濕的髮絲,做賊心虛,有點不敢直視他,「內容很混亂,我被你囚禁在小黑屋三天三夜。」 「像妳寫的那篇流浪神明那樣?」 「我知道,你又要說我OOC,你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早就被他銳評習慣了,提前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求也沒用。 失去神之心後,他對外界事物的欲淡了很多,人生目的彷彿只剩下流浪,直到他遇到我,並栽在我的手上。 「我確實沒有囚禁人的愛好,除非妳打算離開我,那就另當別論,但妳不會,不是嗎?」 當然,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時間、心力和金錢?這些沉沒成本,我哪捨得說丟就丟。 況且我也不是會這樣欲擒故縱的人。 我伸出手來。 「我的生日禮物呢?」 我不是很能理解流浪者這幾天做半套是在堅持什麼,難道他真的要把自己綁起來當我的生日禮物? 想到他自己打上漂亮的蝴蝶結,我就忍不住想笑,這種俗爛的劇情我還挺能接受的。 但他反倒雙手一攤,聳肩挑眉。 「妳以為我給妳準備了禮物?呵,妳不會忘了吧,提瓦特傳統是壽星要寫信寄禮物。」 我愕然,「但我又不是提瓦特人,為什麼是我要給你準備禮物?」 「禮物,不就在這嗎?」 他把我按倒在床上。 ……誰是誰的禮物,還真說不定。 沒想到流浪者意外的溫柔,在前戲擴張上花了不少時間。 這幾個禮拜以來的蓄意挑撥,他比我還清楚身體的敏感帶,很快就濕了一片床單。最OOC的才是他自己吧。我胡思亂想道。 我癱在床上,雙腿顫抖併攏不上,他舔去指尖上的愛液,紫眸含著慾望。他身上脫到只剩黑色緊身衣,撐在我的上方。雖然有整晚的春夢做心理準備,但當流浪者真的握住性器抵在我的陰道口時,我免不了緊張地攀住他的手。 「不要了?」 我難為情地咬咬牙,鬆開手,「……要。」 他沒有像我預期的那樣直接破開插入,頂端輕輕陷入花xue口,酥麻感誘使剛高潮過的窄徑分泌更多液體,包裹在他的前端上,晶瑩濕潤。 現在還是大白天,陽光落在他的狼尾髮梢上,像是從神壇走下的少年神明。而神明正在侵犯他的信徒…… 我一恍神,就被他咬了唇瓣。 「發什麼呆?把腿纏上來。」 「阿散,你溫柔得好不像話。」 我曲起膝蓋夾住他的腰,他的陰莖陷入幾吋,撐開花瓣,被嫩rou小口嘬吸著。有點難受,我想念他剛剛手指的擴張了,好想要他乾脆插進來。 流浪者一手輕輕揉捏我的胸乳,遊刃有餘地說道,「我的態度取決於妳的配合度,囚禁和強制,我沒必要對妳用上這些手段。」 「但我喜歡啊。」 我小聲道。不論是狂氣野貓還是親人家貓我都喜歡。 「那妳就有骨氣一點,推開我,說幾句不要來聽聽?」 我雙手按在他的胸口,拇指劃過他緊身衣胸前的乳尖突起,他輕嘶一聲,握住我的手腕制止動作,高舉過頭,同時腰一沉,熱燙的凶器直接插入到底。 「嗚!」 我疼得弓起身子,雙腳抽搐。但雙手被箝制、下半身被狠狠釘住,根本動彈不得。前一秒還在感嘆他的溫柔,下一秒懲罰就來了。 神明真的蠻橫不講理。 流浪者停在我體內動也不動,稍微蹭一下,身下便絞緊他洩出大片水液。xue口一縮一縮,將他吃得更深。 「呵,就妳饞樣,我還需要用上強制手段?」流浪者等我適應後,吻去我眼角的淚痕,動作輕緩,嘴巴上卻說著刻薄的話,「嗯?說話啊,妳平常不是挺會說的?」 爆炒小貓咪那些想法,我現在要怎麼說?花徑被他填得滿滿的,一張嘴就是嗚噎喘息,想什麼,想的都是他,腦袋還能有什麼其他想法。 我搖頭,「你動一動……動一下……」 流浪者往深處一個勁兒頂撞,先前擴張時用長指揉過的宮口軟rou,被他用傘狀頂端反覆研磨,又酸又漲。我禁不住他這番刺激,又xiele一次,床單一片深色水痕,他抱著我挪到乾爽區域,繼續深入淺出地抽送,一下又一下,黏膩的水聲不絕於耳。 一波波快感將我滅頂,撕裂痛早已褪去,實戰起來,比我寫的那些小黃文還要更爽。我被他翻過身去,他抬起我的腰環住小腹,滋嚕一聲深深插進來,我哭叫一聲,完全無力抵抗他接下來的侵略佔有。 不是、他這人……怎麼不給人休息喘息的空間…… 我的嗓子又乾又啞,放棄跟流浪者溝通姿勢和頻率,趴在床上任由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他還沒射,持久得驚人。過多的愛液沿著大腿滴落膝窩,滑膩得讓我幾乎跪不住。 恍惚間有柔軟唇瓣貼上來,冰涼液體入口,流浪者以嘴餵了點水過來。我含住他的舌尖,嘗到清苦茶味,還有一絲極淡的雅香。他抱起我坐在他身上,陽具還插在我體內,他沒繼續動了,算是中場休息。 比起剛才的歡愉,我更喜歡這樣的擁抱溫存。 他輕輕捏著我的腰,往下朝濕透的結合處撫去,指尖滑過花瓣找到陰蒂,濕滑得讓他幾乎捏不住,指尖牽絲都是我的透明愛液,我戰慄不已,想要求饒。 「等等,我還沒休息夠……」 他輕笑,「關我什麼事?出力的又不是妳。」 有了大量潤滑後抽插得很順利,我不知道快感可以堆疊到什麼程度,流浪者清啞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抱著我一陣輕顫,在我高潮的時候,他臀部一挺,將jingye射在我的陰道內。 我靠在他的肩上,將身上的汗水蹭過去。人偶不會流汗,顯得我特別狼狽。我要把他也染上我的氣味、痕跡。此刻,讓他完完全全屬於我。 --浮歌。 浮世隱昔話,薄雪伴流花。 我輕聲念出我給予他的真名。我想了很久才定下來,用好感度名片給他作為他重生後的第一件餽贈。浮生半世,踏風而歌。 隔著一層玻璃得以存在的世界,從中洩出的光,稍微照亮了我的生命。 他要得太狠,我一路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時我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流浪者的臥室。從窗外可以看到他正在晾床單,幾支團卻在竹竿上跳來跳去。 桌上放著一個紫莓色的稻妻蛋糕,兩隻團雀和一隻狐狸翻糖栩栩如生。我渾身痠痛跟廢人沒兩樣,動身幾下就放棄了,大字形癱在床上。 他進來後嗤了一聲笑我不中用,把蛋糕切好,端來床畔餵我吃。 餵著餵著,又把床單弄髒了。 莫名其妙。 為什麼我一天要送他兩次禮物?從白天到黑夜,這都啥跟啥? 但我抗拒不了他的身體。 「後悔了?」 他聽到我的心聲,停下動作。我就著月光撫上他的臉頰,勾起滑落的髮絲。流浪者臉上有著陷於情欲的薄紅,一雙紫眸微涼微慍。 我哪敢後悔。 流浪者變本加厲,我被他頂得一句話斷斷續續分成好幾次才說完,「楓丹進度落後……你可得有心理準備,跑主線開地圖……都少不了你的份。」 他吻住我,氣息有些不穩,卻帶著笑意。 「行吧,既然非我不可,那便晚幾天再過去。」 --等他盡興了再說。 流浪者這麼補充道。 章节目录 (08)狂言R(印象服飾/褲裙著衣play) 寫一下主題服飾的散旅互動版滿足私心療癒一下 -- --我真沒想到,流浪者會將錯就錯,遂了我的意。 這套流浪者角色印象服飾分成短褲裙款跟長寬褲款,由於宣傳照模特兒都是女孩子,不少人以為兩款都是女款,但其實長寬褲款是中性的七分寬褲。 我故意把女款衣裙吊在他的衣櫃裡,並囑咐流浪者這是送他的禮物,如果能穿上我會很開心。依我對他叛逆個性的了解,肯定不會乖乖照做,說不定還會像隻小貓對我張牙舞爪。 結果他當天就換上了。 流浪者撩起褲裙輕搧幾下,「嗯--沒想到,裙子還挺通風的。」 動作很不優雅,卻有他渾然天成的一種勾人味兒。 裙子下有怪獸……不,當然沒有,謝天謝地,他還穿著一件黑色短褲。 但那平日隱藏在短褲之下、只有夜裡耳鬢廝磨之際得以觀覽的白皙大腿,還是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原地旋轉一圈,裙襬飛起,饒有興味地瞅著我,「如何?適合我嗎?」 ……這個妖孽。 我輕咳一聲,「我拿錯了,有兩種款式,你的是長寬褲款。」 「哦,既然是妳的疏失,那不如--」 流浪者尾音拉長,帶著一絲撩撥心弦的笑意,他右肩一聳,衣領滑落幾吋,露出絕對領域下的肌膚,幾乎比雪紡襯衣還要透白晶亮。 「就由妳來幫我更衣吧。」 我咬咬牙,知道他又在玩我。 「你可別後悔。」 上衣是同款的自然不用換,重點在於褲裙,最該死的也是這件褲裙。我摸上藍色印花拼接布料,質感很好,應該要拉住褲頭往下脫,我卻撩起裙擺往他的大腿根部探去,對他上下其手。 他腰腹輕顫,呵笑一聲,擦著紅眼影的紫眸目光閃爍,「沒想到啊,妳竟然有這種興趣。」 我以前也不是重欲的人,第一次接吻時甚至吐在他身上。 後來雖然有了肌膚之親,但多半是天時地利人和下自然而然催生的歡愉,如果流浪者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需求,我絕不可能主動出手。 總是處於被動位的我,在看到流浪者穿裙裝的那一刻,心中的小野獸幾乎要衝破柵欄。 好想侵犯他。 我並不是想成為插入的一方,而是精神上難得想要掌握一次主動權。 「會很奇怪嗎?」 「再奇怪的不都見過了?妳就做妳想做的事吧。」 我一手握著少年裙下逐漸硬挺的陽具,解開他的衣領,低頭吻上項鍊,冰冷金屬刺激得我握緊柱體,我抬起頭貼上他的唇汲取溫暖。他飲食向來清淡,口中是微苦的茶香。 人偶不會呼吸,他刻意模仿的吐息節奏,只有在與我接吻時會有一絲絲變化。從他接受我給予的名字以來,我從沒看過他慌張焦急的模樣。 流浪者從深淵歸來身受重傷在淨琉璃工坊療養時,我曾當過幾天的看護工,那段時日讓我對他的弱點瞭如指掌,也只有那陣子,看過他顫抖示弱的模樣。 我手上的動作加劇,流浪者射精時重重咬住我的唇瓣,輕聲嗚咽,褲裙上被頂得突起的那區布料,滲出了濕潤痕跡。 也許是這身中性服裝加成,他喘得比以往都要色,彷彿在誘人侵犯他。無奈可恨我長不出幻肢,只能在他面前將手指上的白濁一一舔盡。 我知道他不喜我這麼做,果不其然,下一瞬我就被他按倒在床上,雙手被他舉高扣住。 他瞇起眼,「有妳這樣脫人衣服的?」 「我看你也樂在其中,沒有反抗。」 很快我就被制裁了。 插進來的時候,他只脫了貼身的黑褲,褲裙甚至還好好穿在身上,裙擺隨著挺進抽插的動作而推上腿根,露出大片肌膚。跟全裸給人的視覺感受不同,若隱若現的性器、一瞬間錯亂的性別認知,被貫穿的感受是如此強烈,生理性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他握著我的雙手往下,同時將我狠狠上頂。 雖然穿著中性裙裝,卻一點也不減他凶狠的本性。 壓褶褲裙上的燙金花紋如海浪般輕盈浮動,腰帶一端垂落的金屬羽毛不時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偶爾還會掠過花核,刺激得我渾身戰慄。 「嗚嗯……啊!慢點……」 床單濕了,我挪動臀部,流浪者把圍巾鋪開來墊在身下,我趕忙出聲制止。 「等等,圍巾就只有這件了,改天還要穿出去……別這樣……糟蹋了……」 我越說越小聲。 他俯下身咬著我的耳垂,停在體內的性器磨著我最酸最軟的那塊rou,少年嗓音如惡魔般調笑道,「那又如何?洗乾淨就好了,別擔心,只有妳我知道這件圍巾發生過什麼事。」 就是這樣我才崩潰。 他身上原先那條深藍披肩已經被弄髒過了,要是連這條圍裙都步上後塵,我以後真的無法直視他的衣物。 但他是誰?他可是流浪者。 少年將我死死釘在床上挺腰抽插,結合處傳來曖昧水聲,愛液沿著股間滑下,落在被我體溫熨暖的圍巾上。毛細現象沿著深藍布料往上,將花鳥紋路刺繡都染濕了一個色度。 太糟蹋了…… 無奈的羞恥感沖散了剛剛還想侵犯他的意念,我咬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的插入撤出哼哼唧唧,還想說點什麼,溢出口時全成了破碎呢喃,夾雜他的名字,一聲一聲,悸動又情動,喘息聲彼此交疊,緊握的掌心中沁滿汗水,快意越攀越高。 我在他懷中劇烈顫抖,花徑收縮將他越絞越緊,他每一下抽插都越發艱鉅,最後停在體內,捧起我的臀部,連同我整個身體往上頂。 眼前一陣白光,我仰起頭,呼吸顫抖破碎。流浪者啄吻著我的唇瓣,將新鮮空氣灌進來。等我緩過來拾回意識,他把我的髮絲塞到耳後,在耳垂上一咬。 「這回很難得,沒見妳犯病。」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倒不是沒犯病,而是真的忙。 我想想-- 音樂會的角色印象曲目、主題服飾的宣傳構圖、童話貓抱枕的繪本作者,認真要說的話,可以糾結的點有很多。但因為楓丹開國和其他現實瑣事,忙得幾乎沒有空去看討論版庸人自擾。 最根本的因素,我知道還是來自前兩週的一件破事。 思緒蒙上一層黃沙,熱浪襲來,烈日烤晒著大地,我們走在沙漠遺跡之間。 流浪者握住我的手,迫使我停下腳步。我下意識想抽手,但他握得可緊了。 我回頭疑惑道,「怎麼了?」 「這話是我問妳才對,妳手在抖什麼?」 「可能是太冷了……」 「這裡是沙漠正中央。」 「我沒事,你別擔心。」 他想讀心就給他讀吧。 我聳聳肩,放空腦袋,見少年擰起眉毛,嘴角微微抽搐,見他臉上浮現慍色,我只好向他伸出雙手安撫他。 「……算了,我確實有事,你過來讓我抱一下。」 流浪者把我用力按在懷裡。 遲來幾天的擁抱讓我莫名想哭。 接下來出現在他面前的阻礙,全都被以平日還要兇殘數倍的破壞力給清除殆盡。 當事人都不氣了,他氣什麼?我有點無語,卻也有點高興。 我倆搶了一個綠洲旁的丘丘人營地,收拾完散落一地的面具和號角,升起火來,材料有限,做了簡單的鷹嘴豆湯和口袋餅果腹。 塵歌壺太舒適了,飽暖思yin慾,窩在那裏舒舒服服睡上一覺,轉移注意力很實用,但我覺得那樣太沒長進了。於是我帶著流浪者來千壑沙地,一方面多少提升一下那可憐的探索度,另一方面也不會讓自己在他面前顯得太沒用。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沉澱,就像我那時逃避他,選擇隻身前往稻妻一樣。 但終究瞞不過他。 「我也沒想吵架,只是跟朋友聊個天而已,就被人在背後碎嘴了。」我輕描淡寫,「這種破事沒什麼好在意的。」 我以為我早已習慣這種狀況,那種閒言碎語不痛不癢,沒想到幾天過去,這件事情才開始在我的內心中發酵。 「妳很遲鈍,而且反射弧堪比玳龜。」他做了結論。 「是啊,我是玳龜。」我舔了舔手上的餅屑,「你就是上玳龜的人……」 他用吻把我後面的畫語給堵住,胸腔湧上一陣笑意,連日來纏著我的陰暗思緒鬆綁開來,頓時輕鬆許多。 我遲鈍到被人拿刀子捅了背,還把血當成是汗,傷口感染了才知道要包紮。 就好比流浪者對我的情感質變,我也是直到無意間傷害他後才意識到,他早就給了我干涉他命運的權力。 但那些都過去了。 反應慢一點,有時候也是好事。 意識回到現在,流浪者剛抽掉我身下那條的濕透藍色圍巾,扔進洗衣籃裡。他身上那套白衣黑裙也皺得徹底,少年正在脫衣服,露出結實背肌和發亮神紋,有這個身材,不管穿男裝還是女裝都別有風味。 我趴在床上,揉了揉酸疼的腰,「我想買隻貓,可以嗎?」 「客隨主便,妳往塵歌壺放了這麼多動物,也沒問過我意見。」 流浪者的嗓音帶了點歡愛後的喑啞,與生俱來的清冷刻薄也多了點縱容。 我哦了一聲。 「那我就下訂了。」 幾週之後,那隻肥嫩的散貓抱枕送到塵歌壺。 流浪者拎起貓咪後頸,笑著說手感不錯體積恰好,還讓了一區床位放牠。我對他的寬容大度感到吃驚,攬著貓咪抱枕午睡時,流浪者也沒說什麼。 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懂得他對散貓抱枕的正面肯定是從何而來。 月色蕩漾,少年春衫薄,誘著我對他發情。 他按著我從身後挺入,散貓被他拿來墊在我胸前,壓了一整晚。 「這材質很好洗,別緊張。」 流浪者在我耳邊寬慰道。 章节目录 (09)響玉R(鈴鐺play/異物侵入) --叮鈴。 總說物極必反,先前對他有多壓抑多彆扭,現在對他的索求就有多直白。 經歷上個月生日一整天的魚水之歡後,身體深處某個開關就被打開了。聽到鈴鐺聲,就會想起他綁在我腳踝上的迷你圖萊杜拉的回憶,銀製鈴鐺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響,反射著燭光。 和他眼中難以冷卻的熾熱情慾。 再這樣下去很危險。 原本說好要帶他走遍楓丹,也因為楓丹下水後不會用到一般的戰鬥模式,甚至不需要爬高,我乾脆放了他幾天假。 隊伍編排上把他移除時,我內心還有點猶豫,打從去年12月他入隊後我就幾乎沒讓他下崗過。 「林尼、琳妮特、菲米尼和迪希雅,你看一下子多了四個新成員,好感度日常暫時就不需要可以帶隊了,林尼可以照顧好大家……」 叮鈴。 他有意無意地晃動鈴鐺,斗笠化為背後的渦輪。 「……你沒事啟動優風傾姿做什麼?」 「我高興。」 他往後一擺手,鈴鐺消失,悠遠餘音卻仍持續在我耳畔繚繞。 --既然沒事,那我就去收集情報了。 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楓丹街道上。 走得很乾脆。 我從背包拿出迷裡圖萊杜拉的回憶,繫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之前訂做了五顆小鈴鐺,原本只是把玩收藏用的,被他拿走了四顆。 生日那天,他還拿綁帶矇住我的眼睛,聽著耳畔一聲聲鈴音來判斷每顆鈴鐺的位置,答對了就會迎來深達宮口的一撞,答錯呢,就會拿鈴鐺在我的會陰處滑動,酥麻刺激感直衝天頂。 我哭喃著不要,他磨蹭了半晌撤開,臉頰上傳來金屬帶了點濕潤和體溫的觸感,他問我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多濕,我咬牙不想回答,他輕笑一聲就把鈴鐺繫在我的手腕和腳踝上。 流浪者在擔任愚人眾執行官時期、喜好逗弄獵物的頑劣本性深淬骨子裡,直到把我逼哭了才緩下來,一下下頂著我在耳畔撩撥。 前半夜折騰下來我早就沒體力反抗,我癱在床上扯動手臂,就聽到微弱悅耳的鈴聲。他把我的腿壓成M字型,插得深又動得慢,鈴鐺聲就這樣響徹房內,簡直靡靡之音,幸好塵歌壺沒其他人在,不然真無法見人。 我在恍惚中要他拿出鈴鐺,說是太讓人害臊,流浪者哦了一聲。 「要是聽不得鈴鐺響,那麼塞進去不就安靜點了?」 啊? ……塞進去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撤出性器,連帶著愛液湧出,他伸手把清液塗抹開來,接著解開我左腳踝上的鈴鐺,撥開陰唇輕輕推入我的陰道口,還故意掃過我脆弱敏感的陰蒂。我知道這時候不管尖叫哀求或哭泣,都只會讓他越發張揚,因此咬牙忍著快感。 被異物侵入體內的感受很怪,壓迫著我的腹部,他指尖埋在陰道內將鈴鐺推得更深,只留一截綁繩在外,輕輕一勾,便能感受到鈴鐺凹凸的金屬表面,被花徑內的嫩rou嚴絲合縫地包覆著,偶爾摩擦到特別敏感的那處,我就酸麻得彷彿魂快飛走,對於這種玩法,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尖叫,似是抗拒,又像是臣服。 只有鈴鐺不夠,想要再多一點。我的大腦不爭氣地浮現這種想法。 「妳看,放進去就不會響了。」 少年剛說完,就把硬挺的陰莖插了進來,鈴鐺被推入直頂宮口,他深深頂撞幾下,大腿根部水聲響亮,我眼前被白光壟罩,張著嘴卻說不了話,渾身發麻,顫抖不已,潮吹的瞬間也同時失禁,大量液體將他身上弄得一片狼藉。 混帳、都是他自找的。我麻木地掉淚,身體被痛楚羞恥和快感席捲,手指虛浮無力,扯過棉被想要遮住這一切,流浪者制止我的動作,不疾不徐地解開鈴鐺,並扯動我陰唇外的一截藍繩,把那顆鈴鐺一寸寸扯了出來。 過程很慢,陰道內壁受到這個刺激,又開始不規律收縮,終於將鈴鐺完整擠出。金屬小鈴被透明腺液包裹,顯得格外光滑透亮。他拿起鈴鐺搖晃,叮鈴、鈴,清脆鈴鐺聲中,帶著一絲我沒辦法解釋的黏膩,和他的眼神一樣,充滿著欲色。 我買來玩賞用的鈴鐺,最後竟成了流浪者對付我的玩具。 流浪者抱起我進浴室,打點身上的狼狽。我在他用毛巾擦掉我的生理性淚水時,看到了一絲愉悅。他真的很變態。 好吧。我恐怕也沒資格說他。 後來我找了個機會把鈴鐺繫在他身上,報復回去。我打不過他,用了一點小伎倆,總算將他壓在身下。流浪者身上可以繫綁或是塞放鈴鐺的地方也不少,直到他被我弄到眼角腥紅、聲音喑啞顫抖,我才終於平復一些。 …… 回到楓丹旅館,大片落地窗外是明媚繁華的街道,我把窗簾拉上,解開馬甲和白裙,終於能把濕得一塌糊塗的底褲褪下。 在生理期前後,身體會特別敏感,也很難壓抑對性的需求。稍早被他這樣一撩撥,得做點什麼冷靜一下。 我夾著枕頭輕輕磨蹭,手伸進雙腿間揉壓,酥麻的快感漸漸沿著尾椎竄上,想像著過去和他的每一次歡愛、想像著他的手和舌拂過我的身體,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篩落在午後陽光中。 我沉浸在情欲中,沒注意到其他動靜。 一雙熟悉的手覆上來干涉我的動作,搶走自慰的主導權,直往我的敏感點刺激。我剛想回頭,少年便從身後箝制住我的腰和脖頸,使我動彈不得。他的手指嵌入我的指縫,十指交扣,我們的中指同時插入陰道,由他引導抽送的頻率。 他知道我的潮點,也知道什麼角度和深度,可以讓我腳趾捲曲全身發顫。 「散……」我艱困地喊道。 「不是很想要嗎?我這可是在幫妳。」 --真是謝了。 我在他的引導下,被迫強制達到高潮。 雙腿軟軟地攤開,腿根處盡是愛液,染上水漬的枕頭滾到一旁。我出於本能地想靠近讓我高潮的他,雙手一抬,就被流浪者拉進懷裡坐著。陰核還很敏感,輕輕一蹭又流出了蜜水。流浪者扣住我的手腕,一舉起來鈴鐺便叮鈴作響。 這已經成了我和他之間的暗號。 只要我把鈴鐺主動繫在手腕上,就代表那天我想做愛想被他cao。他如果願意,可以隨時隨地侵犯我。 「你就這樣一路跟著我回來?」 「鈴鐺聲太吵了。」 「可是你平常也cao得它響個不停……嗚!」 我的底褲早就剝下,他鬆開腰帶和短褲,握著硬挺性器就插了進來,因為還沒擴張,要吃下流浪者的陽具有些勉強,撐得我很難受。 「慢點……」 我埋在他的頸窩撒嬌討饒,流浪者自然不可能因此緩下抽插力道,反而變本加厲。帶點疼痛的歡愛對我來說剛剛好,佔有侵略,反倒能提醒我--他就在這裡,回應著我的願望,也需索著我。 鈴鐺聲和水聲綿延不絕,穿插著我的破碎嬌喘,和他的沉重吐息。 其實有時候,只要他停在體內和我擁抱,這樣就足夠了。也因此在結束每一次的歡愉後,我都會稍稍絞緊他、扯住他脖子上的鈴鐺,不讓他馬上離開。 「等一下、再一下就好。」 「妳以前可沒這麼黏人。」他刻薄道。 「彼此彼此。」 我趴在他胸膛前,少年身形單薄眉眼漂亮,招人得很,這樣一個如風般飄忽不定的存在,卻願意停留在我身側,拌嘴的同時又不忘握住我的手。 只要他在,每個夜晚我都不孤單,總能聽到如玉般的鈴鐺,輕脆作響。 章节目录 (10)餘音R(強制高潮/背後位/打破第四面牆/汪汪) 被B站原神音樂會<九徹生識>現場演奏震撼到,想寫點打破第四牆帶散來聽音樂會的腦洞 以下是此篇創作的靈感來源影片,推薦搭配食用。 1.【原神动画/散荧】带着散兵去另一个世界旅行3 https://www.bilibili*****/video/BV1Cy4y1F7vS/ 2.是原神音乐会散宝出现的全场尖叫——! https://www.bilibili*****/video/BV1E841117d6/ 3.【原神生日会】伴风同行 - Together With The Wind https://www.bilibili*****/festival/genshin3rd?bvid=BV1e94y1a7vr -- 流浪者說,我離開提瓦特時,旅行者的身體會陷入沉睡,像在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笑出來,確實如此。那些堆積如山的報告、喜怒無常的主管和陽奉陰違的同事,才是真正噩夢。而夢醒之後,我會回到他身邊,和他一起俯瞰凡塵。 然而在那個噩夢之中,偶爾也會有些值得期待的事--例如,一場盛大的全球巡迴線下音樂會。 我試著向流浪者提出邀請--在某些外力的幫助下,他可以透過與我之間的聯繫,以一種說來話長的複雜原理,暫時與我同行,走進我的「夢境」來。 早就知道「虛假之天」的流浪者,很快理解夢的涵義,甚至不需要我額外解釋或心理建設,他就答應了。 「眼睛睜這麼大看我做什麼?以為我會拒絕?呵……既然都預期會被拒絕了,那妳又何必問我?」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對你來說,可能會看到很衝擊三觀的畫面。」 「不就是夢而已能衝擊到哪去,難不成,妳還邀請過其他人?」 「當然只有你。」 他沉默片刻,「既然非我不可,那就走吧。」 流浪者彷彿把這次的邀請,也當成了一件任務。 到了音樂會那天,我站在少年面前,一如當初踏入塵歌壺洞天一樣,光芒乍現、天地旋轉,我們一起進入了「夢」。 桌上電腦螢幕散發微弱光芒,右下角是9月29日。 我的臥室比塵歌壺任何一間房都要小,少年和我躺在一張床上,緊緊握著彼此的手。流浪者緩慢睜開眼,似乎還沒回過神來。這種跨次元的「夢」,使用頻率和維持時長都不高。時間寶貴,我開始動手剝他的衣服。 他愣了一秒皺起眉毛,制止我,「做什麼?」 我輕咳一聲,「你身上這套太惹眼了,沒有人穿這樣去聽音樂會的。」 我給他準備了新出的流浪者連動服裝,白色襯衣、黑色寬褲,這本來就是官方為他量身打造的,穿在他身上簡直無懈可擊。 我靜靜看著他,出了神。 他笑道,「不是早就看我穿過了?」 「不一樣。」 我往前一靠,頭抵在他肩上,雙手環住窄背。這套衣服我昨天剛洗過,有著曬過太陽的溫暖味道。關於他在我身邊這件事,此時此刻終於有了實感。 「那種感覺不一樣。」 流浪者目光逡巡,掠過桌上的立牌和色紙、牆上的海報跟掛軸,以及床角那隻散貓抱枕。我整個房間可以說都是他的影子,連手機跟電腦桌布都是他。 流浪者神情複雜地看著我,「妳沒有別的正經事能做了?」 「做個夢不犯法吧。」 夢裡面沒有滿地的薄荷和甜甜花,只有速度比他還快的飛機和車輛。我在高鐵上叮囑他不能亂用風元素,也不能隨便使用空居力。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繼續看著窗外飛掠的景色。我拿起藍芽耳機跟他分享音樂介紹歌單,他嘴巴嫌吵卻沒摘下。 音樂會舉辦在市中心的國際展演館,我提前訂好對面的飯店。Check in後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在附近吃點東西,時間一到直接走路過去。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流浪者一身白衣寬褲,圍巾隨風輕輕飛揚,站在館前人行道上很是顯眼。我去個化妝室的空檔,就已經有不少人找著他拍照。他顯然不習慣被人群包圍,一張臉臭得很,我掏出墨鏡跟口罩,幫他戴上。 展演館可以容納近五千人,此刻座無虛席,觀眾陸續入座,我也領著他就位,從紙袋內拿出兩支手燈,這回主辦方還做了中央燈控,能讓臺上臺下的燈光效果互相配合。 觀眾座位區呈扇形分布,包圍著中間的圓形平台,樂手和名伶加起來近百人,規模宏大斥資鉅額,每個細節都能感受到主辦單位的用心。 流浪者摘下墨鏡跟口罩,往椅背一靠,沒有接過手燈,而是打開音樂會介紹手冊。那些文字,或熟悉或陌生,我觀察著他的表情,想讀懂他的情緒。如果他有任何不適,隨時會帶他離場。 「看著我做什麼?」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流浪者眨了眨眼,平靜一笑。 「妳說過,當成一場夢便是。」 我曾和他去歐庇克萊歌劇院看過幾場表演,對這種場合不算陌生。周圍越來越多人,冷氣開得很強,我剛搓了搓手臂,他就圍巾摘下來披在我身上。人偶沒有溫度,但我卻覺得溫暖許多。 隨著燈光暗下,溫柔女聲的悠遠哼唱響起,臺下觀眾們有的驚嘆有的啜泣。聽了超過1000個日子的音樂,如今親耳聆聽弦樂奏響,那是不一樣的感動。 我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旅行起點是蒙德,途經璃月和稻妻,再到須彌。三年的時間猶如白駒過隙,濃縮在十來首曲目中。 螢幕上籠中之鳥納西妲的背影隱沒在黑暗中,觀眾唏噓聲漸漸消失。寂寥的弦樂聲響起,「散兵」墜落的身影浮現畫面,臺下爆出一片驚呼和尖叫聲。 「我是散兵的狗!」 「散兵踩我!」 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落,我用眼角偷看他的反應,流浪者表情淡然,比我想的還要事不關己,彷彿他跟螢幕上的那位少年毫無關係。 「阿散?」 「專心看表演,以妳的個性,錯過肯定會後悔。」 流浪者扣住我的後腦勺,強制我看向前方舞臺。他說得對,這短短不到三分鐘的表演,樂團、舞臺、燈光和螢幕畫面的搭配,使我目不暇給,甚至有一瞬間忘了我旁邊坐了誰。 回憶中的傾奇者和孩童對坐問答,渴望心的人偶與熊熊大火,眼淚順著白衣少年臉頰落下的瞬間,化為了那名成神失敗的少年。 流浪者從灰燼走出。 --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巨大螢幕上的他看著前方,不只是詢問那名失去生存意義的傾奇者,也詰問著在場眾人的願望為何。 還沒來得及等到答覆,團雀飛來,落在行走於須彌野外的流浪者帽子上。 修驗者不悅地抬起帽沿,往即將下雨的灰暗天空瞥了一眼。 前方有兩名不速之客,正要找碴-- 館內光線再度一暗,手中的燈綻放起堇紫色的光芒,整個展演館宛如星河燦爛。 尺八渾厚的樂音響起,是「九徹生識」,同時也是稻妻踏鞴砂的旋律,幾個小節的旋律,卻承載了人偶少年的一生,悲傷中帶著新生。他誕生自神明之手又被拋棄、被人類接納但也遭到背叛、被世界遺忘後又被世界之外的人銘記。 巨大螢幕上的流浪者姿態靈動,舉手投足都讓人目不轉睛。與愚人眾對峙的癲狂笑聲、充滿破壞力的壓縮氣流攻擊,在現場音樂演奏襯托下更加衝擊人心。 最後一顆音符落下,各種花式告白喊得比剛剛還要瘋狂,知道現場有這麼多人喜歡他,我也忍不住跟著拋了一句-- 「我是阿散的狗!」 我感覺到身旁流浪者冷冷地睨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我自然是心虛又羞恥,也不去看他,盡力搖著手燈,跟著前後左右的觀眾一起吶喊尖叫。 「適可而止。」 流浪者伸出手扣住我的後腦杓,清冽氣息鋪天蓋地而下,他的吻很短,在下一個曲目演奏前就結束了。但我臉頰上的熱度卻遲遲不散,持續到最後一首「我們終將重逢」,我都沒再跟他講過話。 散場後,我們走回飯店。路邊有隻貓纏住了他,流浪者說與提瓦特沒什麼不同,都是煩人且黏人的生物…… 呵,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麼?嘴上說煩,手撓個不停。 我訂的是雙人房,十八樓,視野很好,可以俯瞰整個市容。 我們在提瓦特滾過好幾次床,自然也沒必要裝陌生人。我坐在化妝臺前卸妝,少年拿著遙控器在切電視頻道,耳邊突然傳來男女的喘息聲,我驚恐地看去,正好和他四目相交,電視螢幕上是兩具交纏的肢體。 他隨意切了幾個頻道,淡淡道,「我現在知道妳那些小黃文怎麼來的了。」 我懟回去,「你要是有興趣就把握機會多看吧,這在提瓦特可見不到。」 我剛說完,流浪者就把電視給關了。 「確實,光是看著哪有意思。」 他扣住我的肩膀,低頭輕啄我的唇瓣,眸光含笑。 「不如直接身體力行。」 「妳今晚喊了什麼?」 流浪者磨蹭著撞進我體內,一邊吻著我的鎖骨。明知故問啊這個人。我偏不想回答,咬緊牙槽承受他的衝撞。「夢」裡的感受更加直接,我被撐得很脹,又麻又痛,今天在音樂會上吶喊過頭,我連發聲都有點吃力。 他抽插頂弄得我身下一片濕,身體燥熱眼角含淚,雙腿被他壓到胸口,深深插入直抵宮口。嚴刑逼供對於一個執行官來說太簡單了,他停在我體內,撩撥我的陰蒂,愛液分泌湧出,他沾著塗抹陰唇口潤滑,長指順利沿著rou縫滑入陰道,與他的陰莖一起貼著輾開壁rou,動作很慢,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之擺動。 背脊一陣顫慄,快要攀上高潮時,他又停下動作。 求而不得,我難受地啜泣,「你……在我隔壁,都聽見了,還問什麼問……」 「妳當時又不是對著我喊,我自然沒聽見。」 ……畜生。 我擺動著臀部,想要主動獲取快感、止身體深處的癢,他卻壓制住我的腿不讓我動彈。酥酥麻麻的癢意侵蝕我的理智,愛液不斷湧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幸好、他這次有記得先脫衣服。那套服裝洗起來可費力了…… 我被他捏著乳尖拉回意識。 「還敢走神?說啊,妳是誰的狗?? 「我是……」 我實在沒有那個恥力在這種場合說出來,我一個鯉魚打挺掙扎出他的箝制,拖著酸麻的身體想往浴室逃,又被他攔腰抱回床上。不行了、別這樣……我哭著求饒。他支起我的膝蓋跪好,輕拍臀部從身後插了進來。 這動作倒是很符合我那時失去理智喊的話。 我乾脆汪汪兩聲得了…… 他一插進來,我就被推上高潮,花徑不住收縮,吐露著yin液。熱流匯聚至腹部,快感麻痺了我的知覺。他握住我的胸乳揉捏,就著這個後入姿勢開始抽送。耳邊傳來他色氣的喘息聲,恍惚中想起剛剛音樂會上,他在混亂中給我的那一吻。 是為了堵住我的嘴,還是別的什麼…… 我被少年抱起來面對面繼續cao著,他很持久,這點到了夢裡依然沒變。我被他頂得哼哼唧唧,攬住他的脖子,將眼淚鼻涕全抹在他的肩膀上。他嫌棄地拿毛巾擦去,拉了枕頭墊在腰下,把我按在床上,兩條腿掛在他的腰間,挺著性器又插了進來。 「……阿散……」 我的視線因生理性淚水模糊,我捧住流浪者臉頰,面對寶物般珍惜地啄吻,吻一次,再吻一次。他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是汗液或淚水,顯得他的目光破碎而明亮。他勉為其難地緩下動作,等著我說完。 我笑了笑。 在他耳畔汪了一聲。 「我是你的狗。」 怎樣都好,我放棄了。反正再難堪的他都看過了,也不差這次。 流浪者失笑出聲,目光很複雜,有無奈、溫柔和一絲的戲謔。這句話像觸及他什麼開關,流浪者抬起我的臀部,讓我深深坐下插到底,花徑含納進他的陰莖,深埋我體內的龜頭輕叩宮口,痠麻得讓我難受。 他不動,卻也不讓我動。 「高潮了三次還沒滿足?」 「……你還沒射,是我的錯?」 眼淚不由自主地滾落臉頰,我剛擦掉又滑落一滴。 「……要把你帶出來、有多困難……馬上就要回去了,還這樣……欺負我……」 也許是看我哭就放棄折磨了,少年挺胯一下下往上cao得又深又重,喘息聲逐漸嘶啞,瀕臨失控。射精時他緊緊抱著我發顫,xue口流出我們的液體,我大腦一片暈眩混沌,高潮後的無助感讓我不由自主依靠在他懷中。 流浪者環著我的腰,耳畔響起低柔的哼唱聲。 那是來程時在高鐵上,我用手機反覆的歌,那時我還摘下一邊藍芽耳機跟他分享。 --打破了時間的封鎖,與你相視而笑 --跨越過空間的阻隔,朝你全力奔跑 --牽著手我們一起,放聲唱 這是一首伴風同行的歌。 沒有伴奏,餘音彷若今晚的音樂盛宴,在我心中繞樑三日,久久不止。 章节目录 (11)飲月R(潮吹/失禁/聖遺物的色色用法) 我給流浪者送了一套茶具。 更準確來說,是一套聖遺物。 在流浪者撞樹之後,雷電將軍、八重神子及達達利亞等人對他的語音文案都被刪除,徹底抹滅了他存在的痕跡。 提瓦特大陸上,關於「散兵」的文本便只剩誕生自地脈的聖遺物套中,可以窺見些許資訊。蒼白之火中的純銀杯盞映出他癲狂的笑容、華館夢醒形骸記載有被遺棄人偶的垂淚之夢。 去年層岩巨淵剛開放時,我在岩縫中的秘境住了將近一個月,那時「散兵」對我來說還很陌生,是個只存在於短短幾分鐘劇情動畫中的過場人物。 魂香之花、垂玉之葉、祝祀之憑、湧泉之盞、浮溯之玨--整套美玉製成的聖遺物一字排開。我也沒想到,給他刷了快兩個月的沙上樓閣史話,論面板數字跟實戰傷害,都比不上我幫魈和綾人刷完聖遺物後恰好湊剩的餘響套來。 我從他身上收走樓閣聖遺物套裝--人造鐵花和機羽、傳出震靈呢喃的古老芯片、空蕩的華麗金杯、琥珀金打造的耳飾,叮叮噹噹被我扔進背包。 「什麼時候去刷的,我怎麼不知道?」他問。 「自從你加入隊伍後,每一場副本都有你的參與,我刷了什麼你最清楚。」我聳肩,「所以呢,餘響套才不是特地為你刷的。」 「哦--我還以為妳連聖遺物的醋都吃。」 「我沒這麼無聊,我只是覺得這樣你面板會好看一點。真要吃醋的話,我會連你的鈴鐺一起換下來,塞四風原典給你。」 於是流浪者成了我隊伍中練度最高的角色。 換個浪漫點的說法,早在我抽到他的半年前,冥冥中就已為他備妥了畢業聖遺物。 「你來到我這也快一年了,有沒有想要什麼東西?」 「有妳這樣直接問的?」 「你能讀心,我又藏不住事,直接問比較乾脆。」 他把玩著湧泉之盞,修長指尖輕輕描過杯緣,唇畔一笑。 「送我茶磚吧。」 就這? 我嫌他的願望樸素,想替他加碼,但流浪者卻拒絕了。理由是他孑然一身行走於大地,本就不需要過多身外之物。 我深吸一口氣,挺胸插腰,「不考慮我嗎?」 「妳?」 流浪者捧著茶盞呵笑出聲,我很少聽到他笑得這麼……這麼真誠愉快,像是我說了什麼天大笑話。我確實是抱著半開玩笑的心態說的,但他笑成這樣,反而讓我感到自取其辱。 我也是有自尊的好嗎? 我拍了拍裙擺,站起身,「不要就算了,聖遺物收好哈,我走了,詩歌節還沒跑……」 「沒說不要。」 流浪者從身後環住我,埋在脖頸上蹭著吻著。我身體一下子就軟了。這小貓咪撒起嬌來教人心臟麻痺,總是吊著胃口忽近忽遠,把我完全拿捏了。 「想要跟需要是不同的,況且早就屬於我的事物,何來想要之說?」 我推開他的側臉,「別繞口令行不行?」 流浪者順勢吻舔著我的掌心,我一哆嗦連忙抽手,他卻絆住我的腳步,把我按在桌上。餘響套叮叮噹噹落了一地,幸好這些+20聖遺物經過千錘百鍊,沒這麼容易摔壞。 少年剛剛滑過杯緣的指尖,輕輕挑起我的髮絲揉捻。 「妳說,茶杯除了裝茶還可以裝什麼?」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流浪者撩起我的裙襬,打開我的雙腿俯下身去,鼻息噴灑在敏感肌膚上。我的身體太習慣他的碰觸,幾乎是立刻起了反應。他咬住內褲緩緩往下扯,下身暴露在初秋的空氣中,有點寒冷。藍紫色雙眸含欲,舌尖輕輕戳了戳我的陰蒂,我往後一縮,愛液剛湧出就被他舔去。 我聯想到最近很熱門的某款文字遊戲,在那個墮落的小鎮裡,甚至能用某種液體做麵包賣錢。 我以為流浪者對這種禁忌知識沒興趣,沒想到他發狠地cao著我沒給我休息的時間,高潮一波接一波,又揉壓我的陰蒂給予刺激。 「別……太快了、啊……慢點慢一點……」 「慢點?但妳xiaoxue吸住我不放,我怎麼慢一點?」 潮吹時,我聽見液體落在杯中的聲音。我不敢看也不想看,閉上眼放棄掙扎。又爽又累,他卻不放過我,低聲在我耳畔說,「妳看妳流出來的水這麼多,裝了足足半杯,是在楓丹接觸了水元素的緣故?」 我被他的葷話和舉動激得快哭出來,手腕一旋召來元素力,青紫雷電滋一聲在他狼尾髮梢跳躍,加上水元素引發感電,流浪者被電得猝不及防,回過神後乖戾一笑。 「嗯,倒是有點長進,我也得給妳一點獎勵。」 流浪者變本加厲,在我高潮失神時也持續搗弄花xue,陰唇被插紅腫外翻,愛液拍打成沫,順著腿縫滑下滴進他刻意擺好的青玉茶盞中。 可能還混了些別的液體。 我再也無法直視那盞雙爆上30分的風元素傷害杯了。 一路做到深夜,他才把我抱進房間。 過度的歡愉讓我幾乎掀不開眼皮,任由流浪者脫衣沐浴換上睡衣。迷迷糊糊間,我看到洗淨後的茶盞擺在床頭櫃上。 下次該換我綁住他,看能榨出多少汁來…… 睡到半夜時,我被混亂的夢境驚醒。 少年把我圈在懷裡,雙眸緊閉,胸膛因模仿人類呼吸而緩緩起伏。 「浮歌……」我嘗試性地輕聲喚道,見流浪者沒反應,緊張地撫上他的臉頰,又捏捏他敏感的腰,喊了一次,「浮歌?」 這回流浪者總算有反應,他半掀起眼簾笑道,「膽子大了,敢夜襲我?」 「我做了噩夢。」 他鼻音輕哼,「說來聽聽。」 「我夢到我把你改名了,本來是要改我自己的使用者名稱,卻誤點道具,把你改名成嗚嗚葡萄。」 「那玩意我已經扔了,不會發生這種事。」 我以為他被我改名了,所以喚他浮歌才沒反應,原來並非如此。 想起上次跟流浪者鬧脾氣,險些將他改名的畫面,我還是心有餘悸。他常常對我冷嘲熱諷,但那樣狠戾蠻橫逼我還是第一次。 也因此才能識出彼此的真心。 流浪者那時為了阻止我下筆,還甩出風刃割傷我的手。 「我常在想,如果那時候我真的把你改名了,會怎麼樣?」 「沒有如果,我不會允許妳背叛我。」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有著不容質疑的執著。 「我以為你打扮得像修驗者,也會看淡物欲不計得失。」 「在我取回記憶前確實如此,但誰教某個多事的人找到我,還贈與我飽含多餘祝福的真名。」 「你就不能坦率一點嗎?」 「妳可沒資格說我。」 「但是,我很高興你阻止了我喔,我才那時知道,原來你跟我一樣珍視這個名字。」 他輕哼一聲。 新名撰聿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寫下去就沒有反悔的機會。有些人怕被盜帳號會主動用掉,但那是給予他自由的機會,我一直沒捨得用。 直到那次破防,然後就被他沒收了。 如果我真的改他名字,面對背叛他不會輕饒,也許會把我關起來綁住手腳,在身體各處寫滿我曾經送給他的名字。 流浪者聽完我隨口胡謅的妄想,竟然沒有反駁。我一愣,問他該不會真的動過這個念頭,他卻拂開我的額髮,印上唇瓣。 我抬頭,少年的雙眸在黑暗的臥室中散發幽光,像兩輪寒涼青月,讓人想飲下一解心中的渴。 他身上的神紋淺淺亮起,頸脖上的鎖鏈紋使他極具神性。他的神紋只有在兩個場合會發亮,一個是使用空居力,一個則是情緒波動……或者說,產生情欲的時候。 我仰首注視他,輕輕啜吻脖子上的神紋,流浪者捧住我的臉頰,唇舌糾纏,加深這個吻。 少年撫過我被吻腫的唇瓣,「怎麼,今天還沒被cao夠?」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風傷杯不是這樣用的。」 「不喜歡我那樣做?」 我語塞,「我問你,杯子裡的……水,後來怎麼處理?」 即使知道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我還是問了。 流浪者舔舔唇,故意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起伏,露出戲謔笑容。 這個舉動讓我羞恥得頭皮發麻。 「妳覺得呢?」 「你是變態嗎!」我忍不住罵道,「那又不是什麼乾淨的、的水……」 流浪者饒有興致地盯著我,我支支吾吾說不下去,用頭槌撞向他的下巴。他又發出像白天那樣愉快清澈的笑聲,到底喝沒喝也沒個解答。因為水國重心在龍王身上,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最近我發病的次數少了,他好像也被我影響,整個人健康了起來。 他捏住我的臉頰,「妳每回幫我舔,不也無視我的警告,全部吞了下去?這樣不公平。」 「你飲食清淡味道又不重,把你口到射精,我覺得很有成就感。」 對我來說那是戰利品,而吞下去則是一種宣示主權的表現。每當看到他瀕臨高潮,在自制和失控邊緣擺盪,捧住我的後腦勺索取更多時,我內心那扭曲的佔有欲就能得到滿足。 他嗯了一聲,「換位思考,看妳因為這種事情羞恥,我也挺有成就感。」 「你果然是變態。」 「彼此彼此。」 我轉過身拉起棉被罩住頭,雙頰燙得不行。他貼上來,把陰暗扭曲滾動的我制服在懷裡,雖然扯不開棉被,但他的聲音卻還是傳了過來。 「下回要夜襲的話,記得別喊名字,直接騎上來。」 「就說了我沒有要夜襲你。」 我探出頭忿忿道,撞進他一雙含笑的眼眸,流浪者低頭啄吻我的唇。 「既然如此,那換我夜襲妳吧。」 章节目录 (12)命定R(體內塞著玩具幫小草神慶生/須彌城野合) 晚了快一週的命定之日禮盒+立繪釋出一週年賀文 -- 我訂的流浪者命定之日禮盒到了。 本以為會跟其他人一樣,送點生日信夾帶的突破材料和特殊料理,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蓮花斗笠、金羽飾品、頸間鈴鐺和披肩扣飾。 一個穿著單薄,卸下叮叮噹噹的金屬飾品後,只剩下白色襦絆和黑色摺褲,攻擊性降低不少的流浪者,在我腦海中於焉成型。 原來他是這樣的小人偶。 本該充滿防備心的他,把最靠近心臟的殊貴金羽、平常用來躲避他人窺視的蓮花斗笠都摘下來,披肩也因為取下扣飾而散落在地板上。 連鈴鐺也拿下來是我沒想到的,巧合呼應了上次他把鈴鐺交給我的舉動。 由妳來宣示主權吧。 我彷彿聽到他這麼說。取了專屬的名字還不夠,還要替他繫上鈴鐺,這個儀式才算完整。 在我面前,他把尖銳外殼層層保護慢慢剝光,白白軟軟的人偶少年毫無防備地將自己作為生日禮物…… 啪。 久違的巴掌讓我回過神,流浪者說,「收斂收斂一下妳臉上的笑容,太健康了,看得我起雞皮疙瘩。」 我摸摸臉頰,他沒有很大力,像貓咪玩耍一樣輕撓。 「這可是睽違了半年多的官糖耶,讓我開心一下不過份吧。」 打從他復刻的EP造成衝擊以來,我就讓自己對流浪者的一切降低期待。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此時此刻我們對彼此都是特別的,這樣就好。 每個旅行者的流浪者都是獨一無二的。 少年低頭看我手上的禮盒,裡面有一張色紙、一枚徽章、一份信封放著信紙和貼紙。 「甚至不是手寫信,這種要多少有多少的複製品妳也要?」 「不然你手寫一封給我?」 「我今年一月就寫過了,為什麼還要再寫一次?莫名其妙。」 流浪者嘴巴上說是這麼說,但隔天早上我起床,發現禮盒內的信紙被抽換成了手寫版本。 這小人偶真是不坦率。 最近黃遊玩太多,我在夢裡被長出黑色狼耳朵的流浪者抵著樹幹cao,生了許多小狼崽,醒來後心有餘悸。 我把這個夢境說給他聽,流浪者平常讀我寫的小黃文習慣了,沒什麼表情,他把手上的論文翻到下一頁,頭也不抬地問,「為什麼我是狼不是貓?」 「因為小鎮上只有兩種非人生物,夢裡魈是巨鷹,而你是黑狼,跟旅行者一起生活在小鎮外的森林裡。」 純愛戰士的我平常只寫一對一,NTR是我的地雷,沒想到會因為那款遊戲稍微打開新世界,大家都是主角的翅膀,區區兩根算什麼。 「區區兩根?」他似笑非笑。 「夢到什麼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難不成你吃醋了?」 「我沒有跟別人分享妳的癖好。」 啊? 我呆呆看著他笑出來,有一種突然栽進棉花糖裡、輕飄飄暖呼呼的甜蜜感。 太過份了。 少年皺眉,「一句話就能高興成這樣?」 「你別看我不就好了。」 我把臉埋進掌心,他的三言兩語比命定之日禮盒殺傷力還要高。習慣了他的刻薄言論,這種直球讓我差點忘了呼吸。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哪有資格收到這些呢,我趕在被他發現前把淚水抹掉,並故意轉移話題,「傾奇者、黑主跟執行官算別人嗎?既然他們都是你的過去,嚴格說起來還是你吧。」 「我不可能與他們同時出現,妳還是死了這條心,去寫妳的小黃文,夢裡什麼都有。」 在我們這段彆扭的交往關係中,他很少吃醋,大概是我迷戀他的程度讓他覺得沒必要吧。我也自知自己做不出這種舉動來氣他。 打破次元壁帶流浪者去聽音樂會那次,是他第一次表現出佔有欲。 原來他也會吃醋啊,而且還是自己跟自己吃醋。 --我想起上個月跟流浪者的對話。 「明天就是納西妲生日,到時候須彌城會舉辦花神誕祭,你去不去?」 「妳想去就自己去,我對那種場合沒興趣。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少來挖陷阱給我跳。」 我哦了一聲,「我只是有點好奇,那天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睡妳的覺,什麼都不會發生。」 「那來打個賭吧。」 「又打賭?行吧,妳別後悔就好。」 我很少熬夜,等著等著,不小心就睡著了,半夜時被流浪者叫醒,他已經從阿圓那邊收信回來,等我一起拆開。 納西妲的信件內容很甜,充滿了對我的關注和期待,而對某人隻字不提。 「看吧。」他冷笑道。 「別說得太早,還有你的生日呢。」 「妳打算每年生日都這樣cao心?還真有閒情逸致。」 「對,我就是這麼閒,老愛庸人自擾。晚安,我要去夢裡找納西妲吃點心啦!」 流浪者扯住我的身後的飄帶,「妳不會忘了賭注吧?」 我被流浪者按在床上cao了一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太熟知怎麼在給與不給之間折磨我,床單濕了就換到窗邊矮榻繼續,直到快天亮才放過我。 在昏沉夢境裡見到納西妲時,她也沒問我怎麼來得這麼晚,倒是體貼地說早上是教令院的慶祝儀式,花車遊行下午才開始,可以多睡一點。 但這還不是流浪者與我真正的賭注。 流浪者等我醒了才抱我去洗澡,我坐在浴缸裡,雙腿自然打開,被他cao開的花xue來流出液體,他拿起花灑沖去,一邊伸入長指在我體內抽,說是這樣才能洗乾淨。 「阿散……我快趕不上花神誕祭了。」我紅著臉提醒道。 「快好了。」 他把我清洗乾淨後,又拿出了那枚作惡多端的小鈴鐺,貼著我的陰蒂來回滾動挑逗,在我即將高潮時推入陰道,逆著流出的yin液把鈴鐺送到深處,只留一截繩索在外。 直抵宮口的異物讓我腹肚酸麻不已,我顫抖得連話都說不好。 「阿散……別這樣……」 「好好夾住,如果拿出來或掉出來,下回我就再加一顆鈴鐺,區區兩顆,想必難不倒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吧。」 少年的眸光幽深,淬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歡愉笑意,說著在我唇上輕啄,「去吧,玩得盡興一點。」 要在體內含著玩具、不停分泌愛液、隨時都可能會高潮的狀態,慶祝一國神明的生日,根本是地獄級難度。 納西妲邀我一起坐上花車遊行,接受民眾的祝福。我很想拒絕,但實在不忍心讓納西妲失望。 跨上花車時,我感覺到體內的鈴鐺在滑動,刺激到敏感軟rou,差點在眾人面前高潮。納西妲伸手讓我搭了一把,問我昨天是不是沒睡好? 流浪者這個混帳! 花車顛呀顛,我矜持地盡量避免有什麼大動作。 花之騎士在前方開路灑花瓣和糖果,我聽到叮鈴聲,流浪者站在人群中,仰望著花車上的我們。 我恨恨地向他扔去一把糖果,少年接住糖,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加吐舌。 花神誕祭結束,我和納西妲一起從花車上下來,身上都是花瓣。我婉拒了晚宴的邀請,現在只想趕快回塵歌壺拿出那顆鈴鐺,我可以感覺到整條內褲甚至是靴子都濕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發現…… 剛與納西妲道別,轉角就撞到了流浪者懷裡,他問道,「結束了?」 「對,可以把鈴鐺拿出來了吧……」 忍了一天我雙腿痠軟,流浪者把我打橫抱起,來到一處無人的平臺,靠著欄杆而坐。這裡我很熟悉,是那張曾經喊到一張要價破千的漫博海報拍攝位置,能俯瞰繁華夜景和與遠方的無郁稠林。 流浪者伸手探進我的裙擺,我不禁夾住制止他的動作。 「在這?」我難以置信地推開他,「下面人來人往……」 少年輕呵一聲,「全城都在慶祝小吉祥草王的生日,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他光是隔著內褲碰觸我的陰阜,我就哆嗦著高潮,大量液體浸濕下身衣物,酥麻快意侵占了我的理智。怎樣都好,快點拿出來…… 他勾著線慢慢扯出鈴鐺,痙攣緊縮的陰道成了阻力,不想讓它離開,反覆吞吐抽送。我索性握住流浪者的手,施力把鈴鐺拉出,啵一聲帶出豐沛yin液,直接濺上他的衣物。 看他被自己的傑作弄髒,我終於舒服一點了。 流浪者收走鈴鐺,水嫩的xue口還沒完全閉合,持續淌出液體。他抹了一把愛液,眸色轉深,「看來有好好夾著呢。」 少年摸出我丟給他的糖果,拆開包裝,銜在嘴裡吻上來,是日落果的味道,勃發陰莖也在這時插了進來。雖然沒有擴張,但因為足夠潤滑,所以很順利吞吃到底。 整日處於高潮邊緣的我幾乎崩潰,我也顧不得這裡是須彌城中,雙腿夾纏上他腰緊密結合,向他需索更多快感。 我的呻吟破碎不成聲,彼此的唇舌追舔著那顆糖,時而在他口中,時而在我這邊,舔到最後成了糖碎,他舌尖一推,讓我嚼碎了吞下。 「你不是討厭甜食?」 「我看妳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再不補充一點糖分,待會做暈過去,我可不想壞了興致。」 原來他一直跟著花車遊行。 「看著我在須彌人面前高潮很有趣?」 「但我知道妳不會,妳只會在我身下高潮。別忘了,是妳自己提議要打賭的,願賭服輸。」 我狠狠咬上他的鎖骨,留下吻痕。是啊是啊,我庸人自擾咎由自取,我患得患失自討苦吃…… 這苦澀的果子卻越嘗越甜,越來越讓人上癮。我八成也是個被虐狂,喜歡妄想未發生的事來折磨自己。 但流浪者卻耐心地陪我,一次又一次用打賭的方式,告訴我不管成真與否,他都會與我走在一起。 流浪者把我壓在地上狠狠貫穿,粗長陰莖進出xue口,一遍遍摩擦著陰蒂和陰道,少年喑啞失控的喘氣聲太色,我目光失焦,被他胸口的神之眼吸引,跟他的神紋一樣發亮發燙。 在全城歡心慶祝草神命定之日的此刻,我正和我信仰的神明在城隅盡情合歡。 「浮歌……」 我喊了給予他的名字,我確實打從心底喜歡他,卻很少直言告白。但我知道他聽得懂我放在這兩字當中的情感。 我喜歡他。 如此喜歡而難以自拔。 高潮來臨時我眼前一片空白,我聽見少年在我耳畔低低應了一聲。 「我也是。」 納西妲生日四天後,是10月31日。 一年前的這天,官方第一次釋出了「流浪者」的立繪。3.1的神意PV,我對他還沒有什麼感覺,只是一個反派角色而已,這張風格明亮的立繪卻帶給我莫大的衝擊。 重獲新生而流浪於世的他,到底是什麼促成了他的改變?他與這個世界和解了嗎? 到他實裝還有一個月,我度日如年,開始關注起討論板,大家叫這個過程稱為接生,虛虛實實的訊息流竄,有消息說他是開元素爆發後轉換為單手劍的,被證明為假;也有說他是第一個有邀約任務的限定五星,同樣被證明是故意來遛人的。 被愛的事物會瘋狂長出血rou。 每個禮拜都在等待更具體的消息,流浪者也在眾人的期盼下越來越豐滿完整。 直到重磅消息砸下來--流浪者將可被玩家賦予真名。 我從沒想過能在這個遊戲中改變一個角色的命運,乃至於從今往後的稱呼都由我來決定。 這是如此沉重的任務,讓他在我心中的份量越來越不一樣。 「浮歌。」 流浪者正在晾衣服和床單,回頭看我一眼,神情乾淨純粹。 我笑著搖頭,「沒事,只是想叫你而已。」 他白了我一眼,又扔了一顆糖果來。 我穿著素白長裙坐在花影鞦韆上,把糖果含入口中。在旁邊是上次可莉送的嘟嘟可玩偶,搖頭晃腦十分可愛。 他為了方便作家事,把蓮花斗笠戴在我的頭上,金羽、盤飾和鈴鐺,叮叮噹噹摘下來塞到我懷裡。 這是象徵他命定新生的重要飾物。 「幫我保管一下。」 「好,保管一輩子也沒問題。」 章节目录 (13)故里R(天守閣野合/流浪者醉酒勾引) 寫寫帶他去跟影見面的心境 靈感來源:https://www.bilibili*****/video/BV1Ty4y1P7wU -- 我今天開遊戲的時間比較晚,翻開冒險之書,發現小人偶已經替我做完了每日委託。 我走出房間,看到流浪者剛在桌上放下一盆泡泡桔。 「我打算去一趟稻妻。」我說道。 「又想去踏浪看海?」流浪者剝著泡泡桔,塞了一瓣進我嘴巴。 「不……」 我嚼著桔rou支支吾吾,不確定提起這個名字,會不會讓他甩袖離開現場。 「我想去看雷電影。」 流浪者身體一頓,手指陷入桔瓣,酸甜汁液沿著虎口滴下,他垂眼抽了紙巾擦去,掩飾一瞬間的失態。 「妳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但你不去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為何心血來潮要帶我去看她?」流浪者褪下髒手套,扔進洗衣籃,「這跟妳今天特別晚回來有關?」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我輕描淡寫說了一個故事。故事主人翁和他一樣從小就被血親拋棄,斷斷續續見過幾面,但終究還是分道揚鑣。睽違近十年後再次見面,並沒有什麼感人肺腑的大重逢,只有瑣碎的家長裡短,和一頓簡單的午餐。 流浪者道,「我對她來說已經是不存在的人,見面與否沒有意義。」 「對她沒有,但對你來說也許有呢?」 「妳這是想替我解決心結,還是想讓我也體會一下妳……說的那個故事主人翁,與拋棄自己的血親見面有多尷尬?」 他還真是懂得怎麼捅人要害。 我盯著他沉默片刻,舉起雙手投降。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我想去泡幕府的御溫泉,求你陪我了。」 月光長照故里,夢見木粉色樹影扶疏。 天守閣下方的御溫泉,乃是幕府出資建造的私人溫泉會館,只有與幕府交好的大人物,才能在這擁有私人包間。我身為解除稻妻眼狩令和鎖國令的旅行者,自然也得到了特殊禮遇。 我把令牌交給門口的三河茜,帶著流浪者進入溫泉。這裡沒有公共浴池,都是私人浴池。侍女們低頭領路,接待禮儀訓練有素,不該看的不該問的,絕不會逾越本分。 流浪者脫去衣服,胸膛到腹部的流暢肌rou曲線,收束在圍著窄腰的毛巾下。我也披上毛巾,跟他一起走入溫泉裡。背靠著溫暖白石,浸有特殊礦物的泉水帶有淡淡硫磺氣息,沖刷掉了連日來的疲憊。 我和他隔著一人寬的距離,水氣順著髮梢滴入水中。 「難得見妳這麼老實,真的只是來泡溫泉而已?」 「畢竟這裡跟塵歌壺的溫泉不一樣,必須提早好幾週預約,我可不想浪費這個寶貴機會,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我是常寫溫泉車,但不代表我每次泡溫泉都想做好嗎。 ……好吧,確實有點想,但現在氣氛不適合。 霧氣氤氳了視線,踏上稻妻國土後流浪者的神情第一次放鬆下來。我在水下的手輕碰觸他,流浪者回應並勾住我的指尖,十指交扣。 「離她這麼近,會讓你很不自在嗎?」 「就算她在隔壁包間泡溫泉,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差別。」 「……那就好。」 洗完溫泉後,我給他準備了一套白色狩衣,跟傾奇者同款式。 我讓流浪者先去天守閣招待外賓的露臺賞月,我則去找奉行取點食物飲料。當我端著托盤上樓時,看到的就是雷電影和流浪者對桌而坐的畫面。 月色傾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相似的側臉輪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真是此時此刻的最佳寫照。 時間彷彿凝結了,也許這是他們最接近永恆的一次。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出聲時,影注意到我,點頭示意,「妳來了。」 流浪者拍了拍身側的蒲團,柔聲道,「過來坐。」 我聽出了他隱晦的咬牙切齒。 放好三人份的三彩團子和熱茶,我在兩人中間坐下。 「這位就是妳信中提過的……」 「浮歌。」 流浪者面帶人畜無害的乖巧微笑,以我取的名字自我介紹。 影道,「你的氣質很像我一位故人,只可惜,我已想不起他的容貌和名字。」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表示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忘了也無妨……」 流浪者道,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別這麼說話。他改口,「但,風是不會停下的,不妨向前看吧,將軍大人。」 「聽說你也有風元素神之眼,能否借我一看?」 流浪者即使換上狩衣,也依然隨身攜帶著神之眼,就掛在紫色腰帶上。面對影的詢問,他遲疑半晌,翻開垂落的腰帶,神之眼和殊貴金羽相擊。清脆作響,充沛的風元素散發著晴空色光芒。 影的眼睫輕顫,「原來如此,須彌的神之眼……我已許久未見。」 流浪者鬆開手,任由神之眼和金羽飾品重新掩於布料之下。 影是我的朋友,而流浪者是我戀人。這兩人都曾經數度想置我於死地。這錯綜複雜的關係,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同時看向我,影是疑惑,流浪者則有一絲微慍。 「沒事,只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在稻妻,我目睹神之眼被奪走的結果。在須彌,我見證他人獲得神之眼的過程。」 流浪者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唷,怕我揭他底呀? 「那是跟草神眷屬蘭那羅和死域有關的故事。」 我談起了森林書拯救拉娜的過程,接下來的閒聊,多半是我跟影在說話,流浪者則是不斷喝茶。我看出他其實意興闌珊,但並沒有當場離席,姿勢端正,跪坐良久也不見他動一下。 我聽他說過生活在踏鞴砂時,為了融入眾人而不停喝茶的經驗;也聽他說過在至冬不屑與其他執行官虛與委蛇而冷眼旁觀的會議過程。 如今比較接近哪一種,我不得而知。 影看到他面前原封不動的的三彩團子,「稻妻的食物不合你胃口嗎?」 「並非如此,將軍大人,只是我本身不喜甜食的黏膩口感。」 雖然流浪者嘴裡尊稱大人,語氣也是謙卑的,但卻隱約聽得出一絲不馴。 「我也曾被囑咐不要吃太多甜食,但是人偶之身方便在於,就算蛀牙了,只要換個零件就好。」影笑了笑。 「人偶嗎?確實比人類堅固很多。」少年輕聲應道,眸光晦暗不明。 流浪者最後還是沒有動自己的那盤三彩團子,剛炊好的道地甜品在月光移轉中涼透發硬。 「我還有公務在身,兩位如有什麼需要,就儘管吩咐奉行,我已叮囑過他們,要將二位視為貴客禮遇。」 殊貴的執政者下樓前,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看向少年。 「你的名字,很適合你。」 流浪者沒有任何一絲動搖,不卑不亢地輕聲答道,「謝謝將軍大人,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他的後半句話讓我差點被茶水噎到。 影離開後,流浪者神情輕鬆不少。他拿起涼透的三彩團子張嘴咬下,呲地皺起臉,「甜死了,妳們怎麼受得了?」 「要不我幫你吃一半吧。」 我們配著剩下的茶吃完三彩團子,流浪者動作優雅從容,長及腕口的寬大袖子也不影響他的動作,彷彿他生來就該坐在這裡,俯瞰稻妻景色在月下品茶,覽遍天下事。 「騙子。」他突然說了一句。 我雙手一攤,「我可沒承諾泡完溫泉後什麼都不會發生。」 後來小人偶竟不跟我說話了。 好,不說就不說吧。 我也不是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算是咎由自取吧。 反正平常也沒少被他冷嘲熱諷。 影為我們安排了一間視野極佳的高樓層客房,有著面海的陽臺。傳統稻妻式裝潢,榻榻米上鋪好了兩張柔軟床墊,思及他剛剛對我的態度,我便動手把兩張床墊拉開一人寬。 流浪者站在門口,左手搭在門把上,臭著一張臉。我背對他躺下,把自己塞進被窩。背脊上彷彿有針在刺,我轉過身去,他不滿地看著我和他床墊中間的空隙。 啊?嫌不夠遠嗎? 我咕噥道,「房間就這麼大,你要是不想委屈自己跟我同房,我就找影再安排一間房好了。」我說著就要起身,但流浪者跨過另一張床墊,掀起棉被在我身側躺下來,雙手環住我的腰。 「我沒說不想同房。」 「……啊?」 「睡妳的覺。」 也許是少年的禁錮使然,我做了一個工作開天窗的惡夢。睡到半夜醒來,身旁空無一人。陽臺那側的紙門上映著一道模糊人影,我在榻榻米上安靜移動,悄悄拉開門,看見流浪者對著月色而坐,身旁還有一壺白瓷酒瓶。 我有點不忍破壞這一幕的寂靜。 正當我要拉上紙門時,他出聲,「既然醒了,就來陪我聊聊吧。」 「我以為你想獨處。」我在他旁邊坐下,乾脆地道歉,「那個,關於今天貿然帶你過來跟她見面的事,我很抱歉。」 「道歉就免了。認識妳以來,這句話我聽到耳朵長繭了。多虧妳,我想起了許多不愉快的往事。」 他的紫色雙眸盈著涼薄月色,顯得有些朦朧,像是看到了五百年前的稻妻城。 「我為了報復她,追殺了雷電五傳的後人,還給自己取了國崩這個名字,到頭來,我還是對他們沒下殺手,只是成為一個小丑而已。」 「而那位楓原家的刀匠後人,扛下過雷電將軍的一刀,真有趣,渺小人類的願望,竟然能捱得住神明的威光。」他瞥了我一眼,「和妳一樣不自量力。」 「我可是很能打的。」我謙虛道。 至少在官方給予旅行者的設定中,風魔龍、愚人眾執行官、甚至是雷電將軍和正機之神本神,都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這麼能打,那妳還要靠人閃現搭救幫妳擋刀?」 「劇本需要。」 我說出口才驚覺這也許觸及他的底層設定,但流浪者大概已經見怪不怪,逕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妳寫給她的信裡面,是怎麼描述我的?」 「我說我要帶男朋友來稻妻玩。」 他轉過來瞅著我,「妳再說一次。」 「影是我的朋友,我介紹戀人給她看看,很理所當然吧。」 流浪者現在的表情我很熟悉--他想拿風球砸我。 「你生氣了?」 流浪者輕笑一聲,往杯中斟滿酒。 「喝了我就回答妳。」 我一飲而盡,清酒沒這麼烈,但入喉的瞬間還是一陣燒灼,使我嗆咳了起來。見我如此狼狽,流浪者反而笑了,他伸出手替我擦拭嘴角,撫去酒漬。 「我曾經費盡心思渡海來此,懇求她施予援助無果;可當我決心割捨一切時,卻又被一個傻子給了名字好好愛著,妳說諷不諷刺。」 他這番話,讓我又想起剛剛兩人對坐的畫面。明明他們都在做對的事情,卻導向了沒人樂見的結局。有錯的是他們,還是這個世界? 胸腔酸澀起來。 為了安慰他,也為了撫平我心中的愧疚,我傾身覆上他的唇瓣,輕輕舔舐。這個吻很淺,帶了點苦澀的酒氣。雖然我知道他不見得需要,但我就是這麼做了。 有時候很想跟他說有我在,但我知道他比我還清楚這些道理。在取回記憶的瞬間,他對未來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流浪者嘴角一揚,「想安慰我?」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舒坦一點的話……」 「做愛又不是只有我舒服,用這種方式償債,太便宜妳了。」 「你可以用讓我不舒服的方式來啊。」 「我哪次沒讓妳爽了?」 我被他按倒在地板上,視野天旋地轉,天守閣的描金屋舍瓦片和紫白注連繩在我眼前一晃而過。純白傾奇者的容貌精緻,公主切深色髮絲滑落在臉頰兩側。 就算流浪者什麼都不做,我也覺得他在誘惑我。 這人在執行官時期,張揚的施虐舉動在他的小隊中可是屢見不鮮。可無論我如何做死鬧彆扭、甚至無視個人意願帶來影面前一敘,他也只是偶爾輕搧巴掌、挖苦我外加罰我喝酒而已。 自從和我在一起之後,他的稜角一點一滴被我強行磨平了。就連在床上,偶爾的強制愛,其實也多半照顧著我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我想說的是,刺傷我也沒關係。」 「刺傷妳,到時候還不是我要負責包紮傷口。」 流浪者壓制並握住我的右手,幾個月前我曾執意要幫他改名,他曾劃傷我的虎口,鮮血弄髒他的衣服,後來換藥也確實都是他在處理。 明明放著不管也不會怎樣,吃幾天甜甜花釀雞就好了。但就像他會模仿人類呼吸一樣,在這方面有他自己的執著。 「如果有機會,你會選擇當稻妻的少年將軍嗎?」 我看過不少這種平行世界的創作,他成為了雷電影的繼承人,在嚴格教導下,長成了一名心性溫柔堅定的少年,為守護稻妻執起薙刀。關於永恆的定義上,也許會與影背道而馳,卻仍然試圖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一路走來跌跌撞撞,但額上汗水耀眼動人,他的未來充滿祝福。 「嚐過自由的滋味後,我可不想再回到寸步難行的位置了。」 「那還真可惜,在我看過的那篇創作中,少年將軍夫人的生活蠻有趣的。」 「妳想得美。」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流浪者可以接受我對其他角色發廚,但他不太樂意聽到我稱讚「其他」的自己。說起來很拗口,但講白話就是他會吃自己的醋。畢竟這種做法,就像否定了現在的他一樣。 但他今天卻反常的沒有生氣,甚至給了我一個綿長繾綣的吻。 我本就對白衣的他有著特殊情感,如今挾帶幾分醉意、目光澄澈又輕挑的少年,更是憑一個吻就將我撩撥到全身發燙。 「我聽說,喝醉的人是無法勃起的。」 「我可是人偶,妳真以為人類釀的酒能讓我醉倒?」 流浪者身體力行,拉著我坐上他的大腿,腹部緊貼灼熱。他真的沒醉。剛剛被他灌了兩杯酒的我,開始有點頭暈目眩。 「……我還以為你今天沒有興致。」 「本來是沒有的,但現在有了。」 流浪者把我打橫抱起,他的衣袖被夜風吹起,短短幾步,能走出讓人目不轉睛的風采來。兩張床墊重新拼合在一起,棉被推到一旁去,他三兩下就解開我的浴衣,揉捏我胸前的敏感點,乳尖挺立後被他含進嘴裡。 我的下身湧出一片濕涼,流浪者挺著性器在入口畫圈,不時戳入一點又撤出,循序漸進,他還沒完全插進來我就已經高潮一次,花徑收縮著,不斷流出愛液。這遠比我們的第一次還要溫和許多,我難受地往下尋求他的體溫,他卻扣住我的腰,沉聲說了句別動。 然後一舉插入到底。 「……嗚!嗯啊……」 太深了,我眼前一片白,差點喘不過氣。 愛液潤澤了他在我體內的進出,他放慢抽插節奏和頻率,一下一下往深處撞擊,強調著每一次的占有都不留空隙。 我不習慣這樣溫柔的他,寧可像之前一樣,毫不留情的直白挑逗侵略,那種讓我羞恥到臉頰燙到快滴血的交歡,才是我習慣的流浪者。 我透過朦朧淚眼看到的少年,他坦然地接受了一切。過去、現在和未來,在他身上是如此矛盾又邏輯自洽,擁有著許多不同的可能性。 「別哭了。」 直到他出聲,我才注意到對自己眼淚流了滿腮。我轉頭抹在枕上,閉上眼不想被他看到此刻的狼狽,他溫柔地吻著我的臉頰和唇角。 「她不把你留下來,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做得不夠好,熔毀十指關閉爐心、孤身向鳴神島求救……你做到了許多人不敢做的事。」我低聲說道。 我知道他如今已經不在意了,但我在意。 --見到把自己捨棄的人,幾年過去,你終於知道她背後的不得已,她有她要面對的難題。但這段時間你受的傷,也沒有人能幫你包紮,你只能自己接住自己。 --沒有解釋沒有詰問沒有原諒沒有道歉,這些都來得太晚,被時光巨輪碾碎了原本純粹的模樣,你承受的苦難無人知曉、不值一提,只有錯誤被放大。 「妳刻意把我帶來這裡,我們還是什麼都沒說,事與願違,讓妳失望了?」 「我沒有失望,我只是覺得惋惜。」我哽咽道,「如果你當初沒有被封印沉睡、而是被留在天守閣的話,也許會有一個很溫柔的名字。」 「但那就不是我了,不是妳眼前的流浪者。」 這句話伴隨與他的結合深深刻劃在我心底。 我沒在誰面前哭得這麼慘過,他甚至幾度停下動作,把我抱在懷裡拍撫背脊--因為他不會哭,所以我幫他哭。我說出了難為情的臺詞。流浪者不僅沒有挖苦調侃,反而笑說要幫他哭的話,還哭得不夠多。 接著他就用其他方式改變了我的哭法。 他caoxue的動作不再矜持,時快時慢,還刻意往那處軟rou頂蹭,整張床墊都濕透了,我的小腿因為不斷高潮而險些抽筋,整個花xue都被戳弄成他的形狀。溫柔乖巧了一夜的純白人偶如今終於顯露出他的本性,把我cao得上下兩張嘴都在流水啜泣著索要他,我剛張嘴伸出舌尖就被他含吻住。 他低啞詢問,「這是第幾次去了?第五次?第六次?」 過多的快感將我淹沒,渾身上下顫抖發麻,已經無法思考。 過去的那個人偶不會回來了。流浪者在我耳畔輕聲說道。 故鄉的月亮不變,但游子心已遠。 現在的他和旅行者一起流浪,未來也是。 灰濛濛的天空慢慢亮起,我躺在流浪者懷裡,問他下次能不能再一起來泡御溫泉,被他一口拒絕。我失望地噢了一聲,但他卻說以前在踏鞴砂發現過一處天然溫泉,也許可以繞去看看。 今天走這一趟還是有收穫的,他說對溫泉的印象改觀不少。畢竟對從前的他來說,洗熱水澡和冷水澡毫無差別。如今有了一起泡澡的對象,才知道樂趣在哪裡。 「但那邊不會有人事先準備甜點和乾淨衣物。」他說。 「沒關係,你會準備的,對吧?」 「……哈?」 章节目录 (14)交心R(看他自慰/神交) 我流散旅,天氣冷了燉rou吃,細節請勿考究 -- 我因為經痛睡不著,半夜用手機瀏覽網頁,突然被流浪者抽走。 手機畫面中央是一個U型藍色玩具,一端是長柄,一端是矽膠的,試用者的貼文描繪得活色生香,用途妙不可言。他看了幾秒後,就把手機還我,笑著問,「妳想買這個?是我沒滿足妳?」 「有你在當然不需要玩具,只是現在特殊時期,不方便,就看看別人怎麼玩,讓大腦運動,分泌一下多巴胺也好,呃,多巴胺就是一種大腦分泌的天然止痛藥……」 由於專注在現實工作和趕稿進度,我和他已經快兩週沒做,寫文寫到生理期提前敲門我是沒想到的,歸功於這人偶少年的性吸引力。 發情期卵子衝腦,雖然想爆炒散貓一頓,基於身體狀況,只能望梅止渴。 我筆下的小黃文各種性僻都有,但作者本人謝絕闖紅燈,流浪者也清楚我的底線,上次說好,只要我有戴小鈴鐺,就可以隨他高興處置;但如果沒戴,他便不會無視意願強迫我。小鈴鐺如今躺在床頭的首飾盒內,意思很明確,我今天不想做--至少身體狀況不允許。 為了助眠,我點開最近找到的睡前讀物,是散右向的GB文,做盡了我以往只敢在腦內妄想的事情。讓我也想試試,用不同方式疼愛他,這是否能帶給他不同的快樂…… 「在我身邊看這種東西,妳活膩了?」他聲音慵懶卻充滿殺氣,「我也有我的底線,妳想都別想。」 「我可是鐵血散左人,我就看看、就看看。」我擠出誠懇的微笑,試圖安撫他,「聽說前置作業很麻煩,開發後面的適應期,也會很不舒服,我哪捨得讓你經歷這些。」 雖說二次元的事不用管這麼多,但有些現實層面的東西,在我這種突破次元的狀態下,我很難忽略那些健康知識。 「光看別人做,自己什麼都不做,有什麼意思?」 我厚著臉皮提要求,「那你做給我看?」 「哈?」 「求求你啦阿散……」 流浪者起初不允,拗不過我喊真名拜託他,一臉不快地去拖了張椅子回來,雙腿敞開坐在我面前,殺氣凜然,彷彿接下來要做的,不是自慰而是處刑。 我很少看到流浪者取悅自己。 待在我身邊的他,本來就不是重欲之人。他像是一面鏡子,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加上我有些毛病要靠挨cao、透過身心靈的結合才能治好,單看床上表現會覺得他很重口,其實不然。十次裡面有八次,大概都是為了滿足我、戲弄我或是懲罰我而做,至於他本人,認識至今,我還沒看他欲求不滿過。 流浪者解開腰帶上的平結,褲頭鬆開,貼身內褲下的粉色性器形狀很漂亮,前端微翹,指節修長的左手握上去,食指和拇指圈起,袖套布料摩擦柱身。 他沒看我,而是專注手上的動作。眼尾的紅妝隨著情慾而艷麗,嘴唇微啟--他是人偶不用呼吸,自然是沒什麼喘息聲,除非他故意的。 如今他卻嘶喘著喊了我的名字。 他抬起頭,薄唇揚起,又喚了一聲,那種甜甜糯糯的清冷少年音,又純又欲,令我有點招架不住,好想撲倒他。 「怎麼,看傻了?」 「你喊我名字做什麼?」 「催化情欲,總得有點助興的材料,妳不也是這樣?」 「喊我的名字就能助興,太奇怪了吧。」 「妳可沒資格說我。」 有些人靠文字就能興奮,有些人靠圖片甚至需要影音。當然,這在提瓦特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上回流浪者跟我去了一趟現實聽音樂會,在飯店無意間接觸到小黃片,增加了奇怪的知識。 流浪者皺起眉,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淌出幾滴前液,柱身的血管微微突出,我和他只隔著一張椅子的距離,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有龍膽花的香氣。過往他在接近射精前,總是會往盡力深處頂,享受被我吸住的快感。我的陰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彷彿他正往我體內cao。 流浪者射精的時候,神情有一絲鬆懈恍惚,隨後便恢復平常的目中無人,朝我哼了一聲,摘下袖套包裹白濁,隨後扔進浴室洗衣籃。 他洗手的水花聲響起,接著用毛巾擦拭雙手,慢慢走回我面前。 「這下妳高興了?」 我乖巧地給他一個吻,「本來人類最大的性器官就是大腦,有人甚至還能在夢中高潮,視覺和聽覺,也能有一定的歡愉效果。」 跟流浪者科普完,他哦了一聲,垂下睫羽。 我感覺他在思考很危險的事。 流浪者不像魈可以入夢,但他擁有讀心能力,可以直接碰觸比夢更深層的意識--講直白點就是神交。 他曾幾度碰觸、看穿過我的內心,讓我為之發顫。 世界樹那次他將我與外界隔離開來,初次握住我的手,與我內心對話,確實予我一種被絨毛細羽撩過心臟的酥麻感。 「妳想不想試試?」 「對你會不會造成負擔啊?」 「做了才知道,別擔心,這點小事死不了人。」 「……需要拿香爐、法器之類的嗎?」 「不用,這又不是仙法,握著我的手就好。」 我和他躺在床上面對面十指交扣,他似乎看穿我的想法,戲弄地說道,「妳跟我做過這麼多次,還會因這個緊張?」 「這種事哪有辦法習慣……」 「放輕鬆,現在閉上眼,別真的睡了,想點關於我的事情,嗯,什麼都行。」 我闔上眼,黑暗將我壟罩,他的聲音使我感到安心。意識變得輕盈,我實際上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卻彷彿能感知道流浪者的臉,和他與我十指交扣的的手。 我試著思考關於流浪者的事。 也許是剛才的話題使然,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就是他身穿女僕裝、戴著貓耳和貓尾,被我壓在身下、扯開雙腿的畫面-- --都說了不准想。 身體深處傳來觸電般的痠麻感,意識突然朦朧一瞬。心臟加速跳動。帶有流浪者氣息的風元素將我包裹,其中還夾帶著紫色電光,一點一點穿透肌膚、滲入我的血管和骨骼,溫暖中夾有一絲沁涼,有點像泡在冷泉中,不至於教人暈眩,甚至能保持清醒。 經期帶來的各種不適、腹部下墜拉扯感、脹乳的疼痛,都漸漸得到舒緩。但體內深處的癢意卻越來越被放大。我的身體因進入這種狀態,無法動彈,不管是夾緊雙腿磨蹭或是伸手揉捏,都無法辦到。好想要、被什麼填滿…… --過來,想像妳把腿張開。 明明沒有實質碰觸,我卻感覺到陰蒂被輕柔愛撫著,連帶陰唇皺褶也被一股無形力量給翻開,接著一個柱狀體慢慢插入、填滿我的花徑,由慢而快地撞擊,蠻橫中帶著克制,每個細節都讓我頭皮發麻,幾乎哭泣。 阿散…… 他的意識無比巨大,足以將我包裹,肆意揉捏搓揉。舌尖、乳首、花蒂、陰道和子宮,無一不被這股力量佔據,被他細細愛撫。 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在我下身,我知道那不是愛液,甚至不是任何一種實質液體。也許是一些精神層面的物質,像融化的月光,讓他更加順利地貫穿我的身體深處。 快感一波接一波,心理上的高潮沒有不應期,我感覺自己被扯得支離破碎,一道帶有微弱雷電的風將我緊緊纏繞,支配我的靈魂。我依附著他,像溺水的人依附著浮木。 知覺慢慢恢復,我如同嬰兒般蜷縮在他懷裡,但靈魂深處累積的高潮還在持續,我揪住他的衣襟,顫抖失神說不出話。 「如何,還行吧?」 我搖頭又點頭,他吻上我的唇,我剛伸出舌尖,便被他捲入糾纏。他彷彿知道我現在無法正常思考,給了我足夠溫柔的待遇,像給一個沙漠中渴水的旅人,一點一點施予甘露。 直到我徹底緩過來,抬眼看窗外,已經天亮了。 床上的我們四條腿交纏,衣著完好,身體也沒有往日被他折騰一晚的痠痛,而是徹徹底底被洗滌過後的舒緩快慰。 流浪者的神情也有一絲少見的鬆懈。 無神論的我此刻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人會信仰神明。 我窩在他的肩上,淚水不知道為什麼淌了下來。情之所至,經歷三次背叛充滿仇恨怨憎的他,原來也能夠自然而然地給予愛、接受愛。 太舒服了。 甚至讓我害怕再來一次。 「光是看著,哪有意思,對吧?」流浪者在我耳邊說道。 「以後還是真槍實彈吧,這種模式,一兩個月一次就好……」 太多次,我恐怕就直接出家了。 我對紅塵還有留念。 幾天後,一個包裹寄來塵歌壺。 我回到房裡拆開包裹,嚇得手一鬆直接掉到地上。流浪者聽到動靜,探頭進來,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個藍色玩具。 「別看我,不是我訂的。」我驚恐地否認。 「緊張什麼,我知道不是妳訂的。」 他把玩具撿起來,悠悠道,「是我訂的。」 章节目录 (15)朽木R(溫柔強制車/求婚) 旅行者暗戀失敗退坑的IF線,稻妻結婚儀式捏造有 -- 我最近老往淺瀨神社跑,寢子的任務至今還沒做完,想著一定要在退坑前幫她把神社修好。 我做好了貓飯放進食盆裡,貓咪們喵喵湊了過來。看牠們吃得這麼香,填滿了我內心的空虛。 我其實感受不到飢餓,大部份時間唯一的感覺就是無邊的疼痛。決定切斷與提瓦特的聯繫後,這個世界就開始對我產生排斥。 事情的起因是小人偶發現了我暗戀他的事實。 我本來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結果他那天翻出我寫的散旅小黃文興師問罪,冷冷問我是不是對他有好感。 我故作鎮定說我寫最多的是魈熒,我還寫過達熒葉熒鍾熒,照他的說法提瓦特男人我全都想收入後宮,當然他也不例外。 即是我勉強厚顏無恥地勉強圓過去,我對他的喜歡還是太明顯了。 不管誰都是好感度10拿到名片後我就放他們自由,唯獨流浪者不一樣,好感度滿了我還是帶著他鋤大地。 還抽了滿命滿精,唉我怎麼就管不住我這手呢。 「因為你很好用啊。」這話我可是真心實意,自動鎖敵、跑圖趕路,大世界的神,「我不帶你帶誰?」 還以為消除流浪者對我的懷疑了,但他接著卻說他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原來他早就發現「旅行者」的異常了。 我不擅長演戲,被他這番靈魂拷問,索性全都招了。 對,我是虛假之天外的旅行者,特別喜歡他。我在提瓦特能自由行動的時間不多,都用來觀察他了。 沒想到他也在觀察我。 從那時起他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完蛋,這下好了,怕是連夥伴都當不成。 當暗戀被人發現,就成了單戀。原本還可以暗自嗑糖狂喜,如今一舉一動落在對方眼中無比赤裸地成了自作多情,臉皮薄的我就開始萌生懼意。 我有迴避型依戀人格障礙,本來就打算孤老終生少去禍害他人,就算他只是紙片人,我也不想讓他被我精神污染。 要不是被他發現,我肯定到死都沒勇氣讓他知道這件事。 剛好最近遊戲劇情和社群風氣讓我數度險些魔陰身發作,冷靜一段時間也好。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列了張未竟之事清單,打算做完退坑,第一站就躲到了清瀨神社來。 做夢的管道快要被關閉了,世界對我的排斥越來越嚴重,反映在頻繁的頭痛和嘔吐上。 當初用一種說來話長的方式與提瓦特建立聯繫,好處是五感清晰敏銳一切比照現實,壞處就是退坑時會有一段生不如死的過程。 我現在後悔極了。 流浪者還偏偏挑這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妳就這點出息?」 我不知道流浪者怎麼找到這裡來,但挑在這種時候現身,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我衣服半褪,一手揉著陰蒂正要高潮,就被他打斷了。我腦袋高速運轉,幸好還裹著棉被,牙一咬整理好衣服,假裝只是睡覺睡到一半被吵醒。 「有何貴幹?」 「我看到妳的信了,要我幫忙照顧派蒙是什麼意思?妳要去哪?」 「你們兩個都會飛,都是長生種,又喜歡互懟,照顧彼此不怕孤單。」 我的閒扯沒什麼邏輯,因為沒有被滿足而分心,被挑逗到一半的身體深處湧出花液,除了不斷痙攣的空虛感以外,被世界排斥導致的痛楚也開始發作。 我在床頭櫃翻了一圈都沒找到止痛藥,他出聲了,而且手裡正握著玻璃藥瓶。 「在找這個?」 「把藥還我。」 流浪者把藥舉高,不讓我拿,「妳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離開?」 「既然你知道虛假之天是什麼,那應該也知道,我不會一輩子留在這裡。這段旅行的風景看膩了,我想去其他地方轉轉。」 他輕呵一聲,「膩了?那妳這幾晚自瀆時喊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觀察我這麼多天。 他敢發問,我就直白解釋給他聽。反正我在提瓦特唯一在意的人,都目睹現場了,已經沒什麼包袱了。 「我把你當成性幻想對象,自慰能讓我離開前的副作用舒服一點。」 藥物的作用有限,雖然可以止痛,卻會讓我失眠。為了度過漫漫長夜,我只好拿以前寫的小黃文當配菜,透過高潮後的聖人模式來讓身體放鬆入睡。 高攻低防的流浪者尤其好用。 我本來還想繼續開黃段子玩笑,看他臉紅的程度有沒有極限,能不能靠下流把他趕跑。太陽xue卻開始抽疼,我深呼吸看向窗外天空,試圖聚焦在那貓咪形狀的積雨雲上,可惜沒用。 好痛,為什麼這麼痛…… 唯一的解藥被他拿走了。 「阿散……我求你了,把藥給我,不管你要怎麼笑我、要我求你或舔你的腳都可以……」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懇求他。 流浪者唇瓣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藥給了我。 謝天謝地,他留給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我拿回藥罐,連水都沒喝,直接吞下兩片止痛藥,往後一倒,等藥效發作。 都說忍痛會傷腦神經,導致變笨,我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思緒確實遲緩很多。大概是這樣,才會在流浪者問我是不是喜歡他時,回答他沒錯我就是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我反問他是不是討厭我,他停頓了很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真是殘酷的溫柔。 我知道人偶不能撒謊,所以他才保持沉默,免得用真話傷害只剩半條命的我。 換句話說,他果然討厭我的自作多情。 我反而安心了。 如果他這時說喜歡我,我說不定會吐在他身上。 「妳想離開提瓦特?」 如果是派蒙我就不回答了,但偏偏是流浪者、撞見我這幾天想著他自慰的流浪者,我很難把他當空氣。 這也許是提瓦特對我最後的仁慈,在跟我開了這麼多散草99的玩笑後,特地把流浪者送過來,為我課的金作補償。 暗戀的心思被事主捅破太羞恥了,這就是我想離開的主因。但實在難以對他啟齒,我只好說因為現世太忙,連做委託的時間都沒有。 「我不介意幫妳做。」 「……?不用啊,把你滿命滿精後,就沒有攢石頭的必要了。」 我在他身上投注了很多很多心血,有形的無形的,最後只換來一句質疑我為何把派蒙扔給他。 他只在意派蒙嗎? 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等我回過神時,枕頭上都是我的淚水。 我聽見身後傳來窸窣聲,床舖另一側凹陷,流浪者躺上這張狹窄的單人床,把我抱進懷裡。 「妳給了我名字、把我滿命滿精,就打算一走了之?」 「改名道具在背包裡,你如果比較喜歡阿帽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改……嗚!」 他掐住我的下巴扳過去,清冽氣息覆上我的唇瓣,我嚇得不敢動彈。 流浪者甚至沒閉上眼睛,我看見他深邃的藍眸中有著惱怒。 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我咬了少年的唇瓣逼他張口,趁機伸舌過去加深這個吻。我本來想繼續爆炒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小人偶,但腦袋尖銳一疼,讓我瞬間失了力氣。 我蜷縮在他懷裡,疼得牙關打顫,四肢發軟,差點喘不過氣。 我本來希望能快點解脫,但流浪者的出現打亂我的計畫。 「你不希望我走?」我虛弱地詢問,「為什麼?因為不想照顧派蒙?那我改變主意,託付給香菱好了。」 「妳非得用這種……方式離開提瓦特不可?」 「這樣子我才不會動不動就想回來,阿散,我整個人早就爛進骨頭裡了,朽木不可雕也,璃月俗諺聽過沒有?別挽留我,我沒什麼好的。」 「……如果妳的手有問題,我就幫妳換手,腳有問題就換腳。」 不愧是小人偶,理解方向完全錯誤。 「我是說,我不是個正常的人,我喜歡你、意yin你,還拿你當性幻想對象。我的愛非常極端。要就全部收下,不可能只拿走正常的部分。」 我誇大其詞,想嚇跑他,但我低估了他的精神力。他好歹是前正機之神,忍受過博士不少非人實驗,還自願被灌輸瘋狂的神明罐裝知識用以自戕。 流浪者嗯了一聲,「我知道妳總說自己有病,我不介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不介意這樣的妳。」 騙子。 但人偶不會說謊…… 眼淚不受控地淌出。 為什麼偏偏要挑我最絕望時對我示好? 我在做夢吧。 我閉上眼,鼻子酸澀,這時候如果開口一定是很難聽的哭腔。太痛苦了。所以我才不想讓他知道我喜歡他。 不管是回應我、拒絕我還是同情我,都不是我要的。 我就是這麼麻煩的人。 我想和他維持在暗戀的狀態就好。 「但我介意,你快滾啊。」 少年不理會我的言詞,親吻我的臉頰,他的左手探入裙擺,因為內褲濕透而陰部形狀盡顯,模仿我剛才的動作隔著衣物顫動揉弄陰蒂。 快感不受控制地湧上,他在我耳邊問,「是這樣做嗎?」 我呼吸急促,不小心溢出呻吟。 流浪者不清楚怎麼做能讓我舒服,但他的方向是對的。 他在幫我手yin的事實,比實際上的生理快感,還要更讓我興奮。 愛液滲透了內褲,他的手不時陷進rou縫,因為隔著一層布所以沒有完全插入,但這種似是而非的挑逗,讓身體更加欲求不滿。 我扣住他的手嗚咽一聲達到高潮,花徑痙攣,身體的痛楚減緩不少。我的意識一瞬間斷片,回過神時,見他拿著毛巾在幫我清理下體。他曲起一節手指,掏挖著裡面黏膩的愛液。 我被他的動作分心,聲音有些顫抖,「你在做什麼?」 「完事後的清理。」 「……不需要,我早上會自己洗澡。」 我痛恨自己嘴巴說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 和他真正的第一次是在我吃了藥還是痛得撞牆時,他用繩子把我綁在床上。 又是被痛楚叫醒的一天,我跟他討止痛藥吃,但他說今天已經超過劑量了,所以不給我。荒謬。我都是快死的人了,還跟我談劑量。 「我可不相信妳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後路?哪有什麼後路? 我可不是那種得不到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故意引人注意的個性。我本來打算安安靜靜在清瀨島度過最後這段日子,然後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是他自己來碰瓷的。 我疼得發暈摔倒在地上時,他就在旁邊一語不發地看著我。像在笑我活該,又像是在等我向他求助說出實話。 誰要他的幫忙了?要看笑話就看吧。 他的劣根性我很清楚。 他想利用我求饒,去得到他要的答案。 我痛到暈厥。 我看到流浪者把我的頭放在梅洛彼得堡監獄的零件打造臺上,他拿起鈴鐺往踏板敲,每叮一聲,機器就往我的腦袋砸一次。 啊,是夢啊。 我的意識破碎游離,有人把我打橫抱起走回房間,換掉汗濕的衣服,還給我塞了止痛藥片,我總算得以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喉嚨好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身旁有人很快遞上了水,我喝乾後,才慢慢整理思緒。 「還有多久?」 「十四天。」 「十四天……夠了。」 流浪者解下外衣,只剩下黑色緊身衣。我寫過這種場合不下次十次,理應心如止水,但當我看到過於香豔的實景時,還是忍不住燥熱起來。 慢著、他這是打算主動獻身嗎…… 他想用這種方式激起我的求生欲?我是會為了美色留下來的人嗎? 「妳可饞我的身體了,不是嗎?」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從他的鎖骨開始往下到胸膛、腹肌和收束在褲子裡的人魚線。神紋甚至在發亮。太色了,每一吋裸露的肌膚都在色誘我。 之前寫過的小黃文開始攻擊我。 我轉過身去,開始背蘭那羅的名字。 在我背到第十隻時,他從身後抱住我,從裙襬下緣往上推開胸罩,乳尖被他握在手裡揉捏。我抓住床單,想盡可能催眠自己是隻死魚。他不過是想羞辱我,反正要出力的是他,不是我,我只要躺平就好…… 誰知道會這麼痛。 我濕得一蹋糊塗,挺進體內時那種痠麻酥癢的快感,讓我泣不成聲。好幾次靠著他接吻替我渡氣、提醒我呼吸,不然我早就缺氧昏厥了。 他分開我的雙腿往肩膀壓下,陰莖在體內抽插,處子之血滴在床單上,我被他cao到失神恍惚,分不清哪種疼痛更甚。 流浪者短短幾天內,把我寫過的姿勢全試了一遍。雖然寫得多,但我其實沒有實戰經驗。我被cao到沒力氣,趴在床上任他宰割。 流浪者一邊做一邊點評,火車便當沒有我寫得這麼輕鬆、騎乘體位也沒有預期般的深入。他用最多的還是背後式,可以享有絕對的控制權。 他想當我的編輯是不是?口嗨的小黃文記這麼清楚幹麻? 我側躺在床上,他的虎口托住我的膝窩抬高腿,撞著花心,yin液沿著會陰滑到臀縫。我多久沒吃止痛藥了?看來運動產生的腦內啡真的有用…… 他說清瀨島窮鄉僻壤,神社宿舍連個浴室都沒有。我替寢子抱不平,這是貓島,本來就不是給人住的。我說不遠處的無人島上,有一處洋流匯聚造成的溫泉。 流浪者把我拎著飛過去。 我被少年放在溫泉池邊,雙腿浸入池中。就算想逃也沒用,止痛藥他全部沒收了,我要是不想痛到被迫放棄清瀨島重建神社任務,就得配合他。如果我表現不錯,他會讓我在睡前吃幾片,免得痛到睡不好。 至於醒著的時候,八成的時間都在做。太荒唐了。 如今身體已經很習慣他的侵占了,或者說調教成功,一被他碰到就幾乎立刻起反應,流著蜜水說想要他。人會對美好的事物上癮,和他做愛的歡愉的確像極了毒品,使我無法抗拒。 洗澡的時候也沒放過我,肥皂泡在身上抹開,滑著滑著就插進來了,我被撐得難受,試圖站起又被他往下扯,坐下去幾乎插到宮口。 「你是發情的動物嗎?隨時都能硬。」 「妳這句話,等妳不會一看到我脫衣服就濕,再跟我說。」 一句話,辦不到。 他是精緻絕倫的神造人偶,無論是睥睨萬物或是平易近人的姿態,都讓我傾心不已。我早就想將他占為己有。過去遙不可及的願望,在我選擇放棄時用這種方式實現,我感到很可悲。 「阿散……太快了……池水湧進去了……嗯啊……」 我被他頂得失神,液體落入泉水中。他握住我的大腿分得更開,滑膩得讓他失手幾次。花xue吞吐著他的粗長,被插得水嫩殷紅。我感覺到腹部一陣痠脹,有股想要紓解的衝動。 「你停、停一下……我快……快出來了……嗚……」 「那就尿啊。」他不理會我的掙扎,反而找到花xue前的小孔,在周圍皺褶嫩rou輕戳,嗓音輕而頑劣,「別忍了,這是自然的生理現象,我不會笑妳。」 他往前一頂,陰莖擠壓著膀胱,我沒忍住就在他面前尿了出來。水液斷斷續續沿著大腿往下滴落,他自然也沒能倖免。我喘著氣,淚水從鼻尖滴下來。他用木盆撈起水沖刷我們的身體,從身後又插了進來。 「你太過分……」 「總比在屋內把妳cao到尿好吧?」 他很喜歡看我失態。 流浪者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用這種方式激盪我對他由愛生恨,要我為了阻止並報復他改變心意留下來。他錯了一半,對了一半。錯的是,我對這種模式更加上癮了。對的是,我大概有被虐狂體質。 清瀨島上的日子荒yin無度。餵貓、挨cao、嚕貓、挨cao。我恍惚覺得,他也是我在這裡餵養的眾多貓咪之一。他甚至還會代替我做貓飯。 我開始覺得離開提瓦特有點可惜。 期限前一天,月色正美,流浪者還是問不到答案,心情感覺很差。我們爬到神社屋頂上吹風。我裹著他的披肩,兩條腿在外晃啊晃的,氣氛很好,我不禁脫口而出。 「跟我結婚吧。」 流浪者掐住我的下巴,「妳再說一次?」 「結婚後我就能歸化為提瓦特人了,可以兩邊來去自如。」 見他沒有反應,我心裡有些沮喪。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說了,讓他知難而退,他也不用在這裡犧牲色相這麼久。 「歸化後再離婚就好,我不會太為難你。但是,我實在很喜歡你的身體,離婚後可不可以兩天、三天……不,七天做一次?」 胸口湧上酸楚,我感覺自己像個無恥的結婚詐欺犯。 「好,我們結婚。」 流浪者扣住我的手,一陣紫光消褪後,我的左腕脈搏處,多了一枚紋路,是他的浪客座。我還來不及從震驚中回神,他抱著我跳下屋頂,把寢子喊了出來。 要一隻貓當證婚人……我懷疑他腦袋有問題。 「吾聽阿響說,人類結婚是要穿白無垢、披頭紗的。」 「之後再補,沒時間了。」流浪者乾脆道。 寢子顯然也是第一次為人類證婚,結婚式的祝詞說得七零八落。 我和他的結婚式就這樣匆匆在寢子宮司和一群好奇喵喵叫的貓咪面前完成了。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打橫抱起,踏過飄著櫻花的池畔,從鳥居下方穿行而過。他說在稻妻的習俗,完成儀式後要由男方將女方抱回新房,象徵攜手走過一生。 期間女方絕不能落地,否則就會帶來厄運。 我呆呆看著他,終於回過神,狠狠在他唇上一啵。 這晚我們沒有行房,只是握著彼此的手,和衣散髮躺在床上,以月光為被,天南地北地講起了過去、現在和未來。 「為什麼我問你是不是討厭我時,你沒有回答我?」 流浪者說他不知道這份情感算不算喜歡。 「跟我成為夥伴,會招來麻煩的,更何況是戀人。我想搞清楚,妳為什麼喜歡我,並確認妳是否真的有這個覺悟。」 他為了找到解答,循著信上留下的氣息,追來了淺瀨神社。 看來如今答案很明確了。 淺瀨神社重建任務順利完成,後方的巨大枯木在來年春天,也生出了櫻蕊枝椏。 小小的,就像幸福一樣。 流浪者放下我的草稿。 「妳這次發病的方向很奇特。」 「如何,你覺得會大賣嗎?下次容彩祭我想報攤賣賣看。」 「這種內容肯定會被幕府查禁,要不得刪減片段,要不妳就死了這條心,我可不想去天領奉行監獄撈妳。」 流浪者開始糾正我寫的小黃書,說這邊的情感轉折太生硬、又說姿勢的部分根據他的經驗,在水裡因為浮力結合不會這麼緊密…… 他把整份草稿重翻了好幾次,我看他在最後一段結婚式停了特別久。 我後知後覺的感到羞恥。 「結婚歸化提瓦特人一事,是真是假?」他問。 「當然是假的。」 跨次元這種事,背後邏輯複雜,有另一套運行規定,向來是我說了算。 他眼睫輕顫,把我的手稿放下,似乎在想些什麼。 我想了想,攬住他的脖子。 「但是啊,有另一件事情是真的……」 我在他耳畔說了幾個字,他倏地轉頭看我,耳尖開始泛紅。他把我推倒在書桌上,輕聲說道,「再說一次。」 「沒聽清楚就算了。」 「……我願意。」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頰,指尖穿過他的髮絲,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他撒嬌,笑音都是甜的。 「阿散,我們一起去淺瀨神社餵貓吧。」 章节目录 (16)傾藍R(靈魂出竅/按摩棒/連續高潮) 我習慣回到塵歌壺下線。 採收完墩墩桃和海草,我會坐在空居別苑走廊上,看著雲卷雲舒花開花闔,聽著耳畔的悠緩旋律,沉沉睡去,陷入那個一成不變庸碌繁忙的夢境。 提瓦特大陸中也只有流浪者會發現這個微妙異常。 小人偶永遠是我的隊伍一號位,不管我我下線前在哪,再次上線,第一眼看到的總是他。有時候是坐在院廊上,轉頭就能看見他在旁邊翻書。 交往之後,有時會在床上醒來。 「盯著我看幹麻?懷疑我在妳離線時做了什麼?」流浪者往我瞥了一眼,「我有沒有做,妳自己感覺不出來?」 確實,身子是乾爽的、腰腿也沒有特別酸疼…… 「你說不定是自己來啊,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卻什麼都不能做,自慰也是很--正常……的行為……吧……」 他的目光越發鄙夷,我越說越小聲。 「妳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種欲求不滿到只能自瀆的可悲人類,更別說妳睡著跟死了沒兩樣,根本無法引起我的興趣。」 ……抱歉喔,我會。這句話我沒說。但如果今天反過來,小人偶毫無防備睡在我面前,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做一下表情管理,妳想的全寫臉上了。」 我收起笑容輕咳,「把我擺在那也沒關係吧,反正只是一具皮囊而已,壺裡又沒有危險生物。」 其實我也不相信他有這種嗜好,比起不會動的死物,貓咪往往更喜歡逗弄活的生命。下線時就像具空殼的我,他看了肯定倒胃口。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擔心我醒來腰酸背痛?放心,我的身體沒這麼脆弱。」 「不,妳坐在那,礙著我打掃了。」 ……不管,我就當他是怕我落枕吧。他真的,我哭死。 接著幾週我因為忙於現實事務,每天清完委託就下了,新開的世界任務,4.1和4.2我現在連傳送點都沒開齊。 恰逢月底,我壓線趕著打完深境螺旋,就下線繼續忙碌。半夜想起深淵獎勵還沒領,又匆匆進入提瓦特世界。 一看過場畫面提示文字是塵歌壺,而非馬克斯礁,我就懵了。 白光暗去,眼前確實是我蓋給流浪者的空居別苑,月光雲影在窗格間篩下,遠方的蓮花靜謐闔睡,一切看起來都沒有異狀。 詭異的是,我發現自己沒有軀體,只有一團意識。 什麼狀況?是我破圖?網路延遲? ……還是上次神交的後遺症? 我從窗外慢慢「飄」向塵歌壺主宅,不用走路確實挺方便的,有點羨慕派蒙跟流浪者了。 杯盞花搖曳,流浪者身影走過木棧道,懷裡抱著沉睡的「我」進入主屋浴室。 流浪者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然後滑到鎖骨,解開衣裙,連黑色背心和燈籠褲都不放過,三兩下將我扒光 伸手確認浴缸的水溫,把我扔進去。 他幫我洗了個心無雜念的澡,溫柔但仔細,沒有一絲多餘動作,就像在洗我床上那隻散貓一樣。我醒著的時候,他的手從沒這麼安分過,總是令浴缸水面搖晃不止,霧氣氤氳跌宕給付。 大概是嫌我剛打完深淵出來髒呢。 哼,下次還填非常簡單。 洗完澡後他幫我套上背心和燈籠褲,把我抱上床,接著回去整理浴室。 他自己也洗了個澡。 雖然裸裎相見的次數不少,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但偷窺戀人洗澡還是別有一種緊張刺激感。 換作是平常,他大概會手刀劈向我的頭說變態也要有個限度,潑水把我弄溼後再拉進去一起洗。 他俐落地往身上抹沐浴劑搓洗再沖去,我想起交往前,在淨琉璃工坊幫他洗澡的回憶,腹部肌膚的觸感、往哪邊碰他會顫抖,我知道他是故意把弱點攤開在我面前,好讓我安心,而我借洗澡之名行吃豆腐之實,他也毫不在意,甚至有點縱容、引誘的意味在。 他擦乾髮絲穿上黑色緊身衣和短褲,接著繫上圍裙走進廚房。 其實我很好奇,我不在的時候,他會做些什麼。 提瓦特的時間會照常運轉,但重大事件的推動,還是得仰賴虛假之天或是世界樹預言的更新,才有變化。 流浪者的一天很平淡,從餵飽壺裡的大小動物開始。他把蒸熟的雞rou跟魚rou切碎捏成貓飯,貓咪圍繞著他的腳打轉,影狼丸也吃得津津有味。 我注意到桌上有一碗真味茶泡飯。 流浪者自己不吃,那是做給誰的? 他的視線偶爾會瞥向我的臥室,確認我的動靜,然後垂眼繼續手上的動作,先是用針線縫補衣服,再來看我買的八重堂輕小說,最後是我寫的那些手稿。 我說不上心裡有點難受的原因是什麼。 日上三竿,他吃了冷掉的茶泡飯,然後拿出我的塵歌壺,傳送出去。我本來想跟上去,卻發現自己用不了傳送錨點。 我看到冒險之書跳出委託任務完成的提示,又看到背包介面多了些吞天之鯨的幾樣器官。 傍晚他回來塵歌壺,又是做飯打掃一直線,這次多了嚕貓跟陪影狼丸玩。團雀也會落在他的帽子上歇腳,他沒有趕走牠們,任由小動物親近。 看他柔軟的模樣,我什麼煩惱都沒了。 入夜之後,他看了一晚的手稿,接著脫掉叮叮噹噹的配飾,在「我」身邊躺下,把臉埋進我的後頸,雙手環住腰。 我不知道對一個人偶來說,會不會有思念這種情緒,但他的表現確實讓我感覺到一絲異樣。 他……也會……思念……? 「呵,忙到連深淵獎勵都忘了領?要不是我,妳又要為了這600原石捶胸頓足了。」 「妳再睡下去,我可要把妳的原石全部拿去抽常駐池了,聽見了沒有?」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他會這樣跟我說話。我之前請朋友代管帳號,他是用什麼心情看著不會回應他的「我」? 我打算退出遊戲重開,好好抱著像極了深閨怨婦的小人偶安慰他一番,但下一秒就看見他伸長手,從床邊櫃子翻出鈴鐺手鍊,將繩子繞著「我」的手腕細細綁了一圈。 叮鈴、叮鈴。 這清脆聲響,勾起了一些旖旎回憶。但很可惜,現在的我只是一團意識,根本沒有身體,也不會起反應。 他什麼意思? 「我就當妳同意了,不管我接下來要做什麼,都是妳默許的。」 ? 還能這樣? 流浪者分開「我」的雙腿,將他勃發的欲望貼在腿心磨蹭,起初壓抑得宛如躲在壁櫥裡的小貓,但動作和喘息聲越發急促。 瀕臨高潮時,他將濃欲喘息抿在我的後頸上,舌尖遊走肌膚,窄腰輕輕顫抖,握著陰莖射在掌心裡。 他角度和距離控制得很好,沒有弄髒我一分一毫。這樣欲求不滿的流浪者真的太過勾人…… 「妳打算看到什麼時候?」 流浪者的視線朝我看過來,四目相交,少年臉上有著釋放後的淺淺紅暈,一雙藍眸也因為欲望而更有侵略性。 他看得到我在這? 「我當然知道妳在那,我可沒興趣cao一個沒反應的人。」 --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話? 「滿足一下妳乏善可陳的好奇心。」 --哦,原來你有被偷窺的癖好,早說嘛…… 「我有時真想把妳的舌頭拔掉。」 --我現在又不是用嘴巴說話,而且拔掉了怎麼吻你…… 「閉嘴,快回來。」 我跟他說我不知道怎麼回去,流浪者思忖半晌,拿出圖萊杜拉的回憶,輕輕叩響,清脆鈴音穿透我的靈魂,我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拉扯,意識逐漸模糊。 我的神明在呼喚我了。 靈魂歸體的過程,我做了許多混亂反覆的夢,也許是最近熬夜導致的結果,方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春夢。 再醒來時,我躺在塵歌壺的柔軟床上,腦袋暈糊糊的,剛想起身,下身一陣酥麻,我這才發現流浪者躺在我身後,灼熱性器插進我腿心間,隔著內前後褲磨蹭會陰,擦到花核刺激蜜液滲出內褲,將他染濕。 我這是又睡了多久? 「醒了?」 他聲音低啞,從身後把我抱得更緊,一隻手拉下內褲點壓花核,長指撐開花瓣皺摺,讓傘狀龜頭陷入一些。我渾身一陣戰慄,弓起身子掙扎,卻被他扣在懷裡不得動彈。 「我還以為要cao進去妳才會醒。」 「……還說對睡著的我沒興趣,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他又蹭入幾吋,rouxue歡迎著少年的到來,敏感收縮嘬吸著他。 他握住我的下巴,手指撫過嘴唇,伸進來模仿身下抽插動作,玩弄我的舌頭。只能咿咿啊啊的我咬在他的指節上表示抗議,耳邊聽他輕呵一聲,空著的手挽起我的膝窩,雙腿打開,他的陰莖蹭了蹭xue口,直接整根沒入花心,開始又深又慢的抽插撞擊,一下又一下,rou體拍擊聲不絕於耳。 剛睡醒的身體很敏感,他撞沒幾下我就在他懷裡哆嗦著高潮,幾乎暈眩。我聽見耳邊有鈴鐺在響,是他幫我繫上的那條紅繩。 我被他翻了個身繼續cao著,他從我口中撤出手指,胸衣被他往上推,白雪般的胸團隨著他的頂弄一晃一晃,他細細揉捏我的乳蕾,直到它們被喚醒堅挺,接著他在胸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牙印。 「啊……」 這小人偶可記仇了…… 「還敢分心想別的事?」 我一手搭著他的肩膀,撫過他柔軟的髮梢,承受他的侵占,試圖在一波波快感中組織言語。 「我只是在想,有點不公平。我想要你的可以繫鈴鐺暗示,但當你想要我的時候,卻沒有能夠隱晦表達的方式……」 他停下動作,撐在我的上方,汗水滴落在我的唇上。 「隱晦表達?呵,對妳有需要嗎?」 流浪者這幾次cao我是都挺直白的,我也不得不說,對於剛睡醒就挨cao、這種有點半強制的歡愉有點莫名上癮,他很懂得怎麼用身體誘我上癮,我也確實離不開這樣的他。 「你不是第一次這樣吧?」 想起他先前的種種舉動,做飯餵貓看書,獨自等我醒來,胸口就有些酸澀。 「哪樣?」流浪者身下狠狠一頂,這刺激太過突然,我驚叫出聲,被他推上頂峰,床單都被我蹭皺了,他順著我體內收縮的節奏繼續在體內撞著,捲出更多液體,「這樣?還是這樣?」 我簡直要被他逼瘋。 行行行,我知道流浪者討厭別人窺見他的真實想法,就連我也不例外。 但有時候,還是能從他強制蠻橫的動作或眼神中看出來-- 我不在的時候,他確實有一點想我。 完事後我趴在床上休息,照往例他會抱我去洗澡,下腹卻陡然貼上一個冰涼的柱狀物體,在xue口徘徊,耳邊是他從容又帶點危險的上揚嗓音。 「妳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被我冷落近兩個禮拜的小人偶開始討債,我想起他曾經是愚人眾執行官,刑求催債家常便飯,又或者對他對我來說,這種蠻橫其實也是一種神明的禮物…… 剛被他搗得熟軟的下體被柱狀體侵入,異物的另一頭同時吸吮著陰蒂,雙管齊下的刺激,我的喘息呻吟就沒停下來過。第一檔速度不快,更多是被填滿的充實感,他見我適應後,切到第二檔,震動聲也加劇,越發酸麻酥爽。 愛液順著花縫湧出,床單就沒一處是完好乾淨的。 「嗚……」 我把散貓抱枕捉入懷中,貼在牠的頸後壓抑失控嬌喘,併起雙腿任由少年用玩具cao我。快感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腹部緊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他繼續往深處塞,不斷地磨。 「叫大聲點。」 「……啊!快、快到了……嗯唔……」 我知道此刻向他求饒沒用,貓咪這種生物,得等他自己玩膩了才會鬆手。他並未親自插入,不需要被情欲牽制接下來的動作,可以盡情玩賞, 我看他短褲間的突起也硬了,眼尾泛紅,表情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阿散……」 「嗯?怎麼了?」 「別插了,我想要你……」 「想要什麼?」 其他事物只能充當紓解慾望的工具,唯有他才能給我真正的歡愉。 他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吻上流浪者,生理性淚水沿著下巴滴落,我不斷喊著給予他的名字,聲音是我沒想過的甜。少年撤出了假陽具,藍色柱狀體表面一層晶亮愛液。他把假陽具扔到一旁,壓上我的身體。花xue被玩具抽插幾輪下來,yin液早已氾濫,皺褶外翻,rou刃抵住入口徘徊摩擦,然後貫穿到底。 這一晚他按著我又做了兩遍才休息,渾身上下都是吻痕。我感覺自己幾乎要壞掉,這句話被他聽見,他淺笑著將吻落在我的手腕上,說人類是不會因為過多歡愉而壞掉的。 歡愉不會,那過多的愛呢?我迷迷糊糊地問道。畢竟許多故事都說,沉重的愛能使人窒息。 「我不需要呼吸,不會窒息。」少年握著我的手去碰他胸膛,神紋一明一滅,沒有心跳聲,卻有著我們交織在一起的體溫。「我這裡是空的,妳想放什麼就放什麼。」 「放了還能拿出來嗎?」 他瞇起眼,「妳這什麼問題?」 「就問問,我只是怕你改變心意了,到時候無法退貨……」 於是我在他胸膛上留下一個牙印。 時光推移,今年快要結束了。 最近也恰逢我迎接小人偶傾落伽藍、加入隊伍一週年,便決定找一天好好慶祝。 我在塵歌壺擺了一棵樹,掛上彩球和紅襪,跟他說要什麼禮物就寫紙條放袋子裡,這是現實世界裡的習慣,雖然我不信教,但湊個熱鬧也好。 流浪者見了嗤笑一聲,「你們人類為了送禮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不是能找出三百六十五種理由?」 「是啊是啊,那些都是jian商們的陰謀,幸好在提瓦特我已經財富自由,不管想買什麼都可以。來吧,不用客氣,合理的我就滿足你,不合理的我就寫進下一篇作品,用創作滿足你。」 「想用創作打發我,妳就沒打算努力一點?」 「我今年夠努力了吧,給你抽了滿命、幫你刷聖遺物……」 「行了,想要什麼我還在想。妳呢,妳就沒有想要的東西?」 「我已經有你了啊。」 我愉快地把紙跟筆留給他,流浪者猝不及防接了我一發直球,冷哼了一聲。 「油腔滑調。」 為了證明這不是油腔滑調,我補充道,「是你感受到了我的需要,才來到我身邊,不是我創作了這些故事,而是你找到了我。文字與情感交織的一切,並不只是幻想,也能帶給人前進的力量。」 最近剛解完的「特爾克西的奇幻冒險」任務,創作跟幻想能夠為人們在絕望中帶來一點美好。就像菲米尼說的,不是他創造出佩伊,而是佩伊找到了他。這個故事讓我深有共鳴。 「妳還真容易滿足。」 過了幾天,襪子裡被放了一張字條,只見他的字跡寫著「自由發揮」。 這比滿精鈴鐺還讓我為難,錢能解決的都不是問題。但這個自由發揮,命題也太廣了……我還有什麼能送他的?還有什麼是他沒有的? 要是他看到禮物盒裡面裝著我的心臟,會有什麼反應? 約好拆禮物的那天,留聲機裡傳出悠揚音樂。 取一盞明滅的螢光,照亮誰塵世中模樣 未說的話來日還長,從此不必隔山遠望 心晃晃棠花為我妝,山間月如洗,風織草莽莽 此間一敘,此間一敘,輕唱,歌調短短長長 這是我最近反覆播放的影音,描繪了這個小人偶的一生,是讓人看了會心靈為此安靜沉澱下來的溫柔作品。 流浪者在廚房備料作菜,我就在一旁哼歌準備水果。晚飯過後,我們坐在地毯上,七彩斑斕的樹下放著紮有水藍絲帶的禮物盒,他敲了敲禮物盒。 「裡面放了什麼?」 「我的心臟。」 流浪者捏住我的臉頰,「妳再說一次。」 「開玩笑的,我哪捨得讓你再經歷一次,我這次準備的禮物,是天時地利人和之下、得來不易的好運。」 我送他的是一條手鍊。 手鍊主要由白水晶、堇青石、藍晶石組成,礦石顏色呼應了流浪者的衣著配色,墨黑、深藍、天藍、純白漸層的排列,也充滿故事感,並結合星空跟風元素。左右各一顆紅紫水晶的點綴,象徵他背後的環蹭到元素的染色效果。 配飾有銀鈴鐺、蓮花扣和神之眼;神之眼用的是矽孔雀石,又稱鳳凰松石。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隨著風飛往更自由的方向,流浪者也是如此。 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個旅行者和流浪者,但眼前的他就是只屬於我的、最特別的「  」。只要戴上這條手鍊,我就能一眼認出他來。 我替他扣上手鍊,鈴鐺跟天然石相擊發出清脆聲響。 果然很適合他。 他安靜下來,沒有嫌棄這禮物平凡無聊,而是專注凝視手鍊,又舉起手來,對著吊燈看光線在天然石中的折射,像萬花筒一樣,每個角度都能折射出不同的世界縮影。 音樂在耳畔靜靜流淌,我忽然鼓起了勇氣。 「阿散,我好像沒說過那句話。」 他看我一眼,「那就別說。」 「不管,我就要說。」 「閉嘴。」 流浪者想捂住我的嘴,但被我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牙印。我環住他的肩膀,在他耳畔輕輕說道,「我愛你,就像從虛假之天到提瓦特這裡那麼多。」 流浪者耳尖紅了,看起來有些無奈。 「妳得意什麼?rou麻兮兮的。」 「不稱讚我的進步嗎?我當初可是跟你連接吻都會嘔吐的體質。」 「妳能進步這麼多,也得多虧有我不離不棄吧。」 我有點心虛。是啊。如果他沒在我逃避時追上來,或是後來被我有病的舉止跟佔有欲嚇跑,我們就不會走到現在。 流浪者的目光落在手鍊上,美麗而飽含祝福的礦石,映照在他的靛藍瞳眸中。 「人類總是講求禮尚往來,既然如此……」 流浪者扣住我的手,雷光劈啪,一陣酸麻,他在我左腕上紋了圈淺紫刺青,流線紋路精巧,仔細一看,像極了一個捧心人偶--他的命之座。平常戴著手甲不容易看到,他手上捧著的心,將會跟著我的脈搏一起跳動一起旅行。 我從來沒刺過青,我還在因為流浪者這個舉動愣神時,他難得柔和而低沉的嗓在耳邊響起。 「我也愛妳,就像從虛假之天到提瓦特,再從提瓦特回去一樣多。」 章节目录 (17)化貓R(被貓耳少年cao了) 童話哭哭貓太可愛了,摸點短文 -- 「快醒醒,太陽要曬屁股了。」 少年穿著圍裙站在床邊輕搖我的肩膀。 我以為是睡前看多了散貓影片的緣故,才會夢到上個月冒險從車陣中救出的流浪貓變成美少年來報恩。不但附帶叫醒服務,五官還跟流浪者如出一轍,但神情語態比他純良許多,有幾分傾奇者的韻味。 一對貓耳不時抖動,尾巴在身後低低垂著。 那個影片是怎麼做的? 既然是夢,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手一勾腳一纏,把他拽上床壓住,一手摸去他的尾巴,少年渾身輕顫,眼角媚紅,尾巴在我手中的抖動得厲害。 「別、別碰那邊。」 他啞聲警告,卻因為尾音發顫而有幾分求饒意味。 我誰啊?說不碰就不碰? 我變本加厲地從逆著尾巴往上摸著尾椎,上身長版襯衫遮住了少年大腿,我一掀圍裙,才發現他底下沒穿。該有的什麼都有,形狀顏色都很漂亮。 等等…… 我做過不少騷擾他的夢,比這更誇張的穿著都有,但如此真實的還是頭一回。 「你誰?」 「……散兵。」 啊?真的假的? 少年沉下臉,摸摸自己的髮尾,「妳認不出來?」 我端詳他的臉,髮色眸色確實和我家小貓一樣。 「我不信,除非你喵一聲來聽聽。」 散兵猶豫片刻,掙脫我的箝制,一陣雷光劈啪,當場就變回小黑貓,在我手背上狠咬一口,接著又變回美少年,他蹙著眉毛,「這下信了?」 他還真是被我帶回來的那隻貓啊? 那時把路邊奄奄一息的流浪貓救回家裡照顧,我沒想太多,只是因為那隻小貓毛色跟遊戲中的散貓一模一樣,也當是日行一善,我收養了牠。 為了跟遊戲中的流浪者做區別,我用散兵給牠起名。 「你怎麼會變成人類?」 散兵言簡意賅地說他是貓妖,被母親拋棄了,從小就在流浪,後來被人類抓走去做實驗,僥倖逃了出來。他因為受傷無法使用妖術,在我的照顧下終於逐漸恢復力量。 不只外觀,連背景都很相似,經歷兩次背叛的他,還沒有絕望到想將自己抹除,但四處流浪的經驗,還是讓他對人類抱持警惕心。 想當初我也被這隻潑辣小貓撓得雙手是傷,才哄得他願意吃飯。如今反過來,滿桌家常菜出自他的手,香氣四溢。 這菜真能吃,而且還很好吃,也算是一種貓的報恩沒錯。 「妳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 我指著手機畫面上的流浪者,正在對著鏡頭做鬼臉,「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我高興都來不及了。」 散兵靠過來看流浪者,就像照鏡子一樣,他用手去戳螢幕,遊戲角色當然沒有任何反應,他表情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 這時散兵離我很近,身上有我熟悉的沐浴劑香氣,我前陣子把他摁進浴缸裡洗澡,他反抗得可厲害,爪子巴在浴缸上死都不下水。 如今變成人類後倒是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認出他身上那件衣服。 散兵初來乍到時,有輕微分離焦慮症,只要我去上班就喵喵叫個不停,淒厲到鄰居以為我虐貓,直到我把一件襯衫放進他窩裡,他枕著我的氣味而睡,還加購了寵物監視器,時不時在辦公室用手機APP連線回家裡螢幕跟他說話,才總算解決這個問題。 「我給你找件衣服吧。」 少年揪住自己的衣服,低聲道,「不必費心。」 「那件你都抱著睡多久了?我洗乾淨就還給你。」 我把少年的衣服剝掉,看到他身上遍布許多疤痕,最怵目驚心的莫過於背脊上的圓形傷疤,想必是被抓去做實驗時留下的。平常幫牠洗澡嚕毛或帶去給獸醫檢查時,竟都沒注意到。 我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肌膚,疤痕處特別敏感,散兵一陣顫抖。 「既然能逃出戒備森嚴的實驗室,為什麼現在不走了?」 散兵轉過身來,漂亮的紫眸受傷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妳要趕我走?」 想到遊戲裡面的人偶少年,也是不斷經歷被拋棄的命運,我就張開雙手將他緊緊抱在懷中。他遲了半晌回抱,貓耳輕輕顫動,蹭了蹭我的臉頰,尾巴也跟著捲上我的腰,用行動說他不想走。 我心都融化了。 「你想待多久就呆多久。」 那之後我就過起了和少年同居的生活。 鄰居自然會問的,我就說是住外縣市的表弟考上附近高中,親戚為了省住宿費把他塞來我這。幸好都市人向來冷漠,又或者近來cosplay次文化盛行,他那對貓耳和尾巴沒引起多少注意力。 家裡是有客房的,平常被我當成書房兼倉庫,擺了不少流浪者周邊。我給散兵訂了組新床架和衣櫃,他對人類社會金錢觀念還有點概念,臉色蒼白低聲說他可以變回貓型態睡貓窩就好,不用給他置辦這些。 他可以不用,但我不行。 貓窩平常放在我床邊,想到和這麼一個美少年睡了兩個多月,我熬夜通宵打原神,或是做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全都被他看了去,就覺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是貓妖,不見得懂人類律法禮義廉恥,但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界線分寸,我還是有的。貓妖也有貓妖的人身自由。我要是因為一己之欲對他做了什麼,豈不是和那些當初捉走他的衣冠禽獸沒兩樣嗎? 沒想到分房睡第二天,他便用人形打開門,又變回貓型態鑽進我的被窩。 我被他蹭了一身汗。 「散兵?你怎麼了?」 小黑貓軟爪抱住我的手,舔著掌心,小腿夾住我的手臂蹭著。貓毛細軟,哪是撓在我的皮膚上,根本撓進了我的心底。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這是發情了?對著我發情? 我看起來像貓嗎? 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但還是任由他往我身上發洩。小貓咪尾巴激動地擺來擺去,還叼住我的虎口,釋放的時候哈著氣,然後軟下來,往我胸口蹭。 我把散兵舉起來,對小貓咪一陣調侃,「有本事你變成人啊。」 電光閃現,漆黑臥室內多了一道人影。 只穿著我那件舊襯衫的散兵俯身撐在我上方,臉上還有未褪的潮紅,汗水沿著他的髮梢滴落在我脖子上,我感覺汗珠滑過的肌膚都要被灼傷了。 夜燈下散兵的紫眸融進光的碎片,他比我鎮定多了,甚至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害臊。對動物來說,這是一種繁衍本能帶來的生理反應。 他的聲音微啞,淺笑純淨卻帶著一絲戲謔。 「我知道,妳總是喊著,阿散……」 「閉嘴。」 舊襯衫下自然又是什麼都沒穿,他的膝蓋隔著睡裙輕輕磨蹭,暗示得夠明顯。論經驗我可比他豐富太多了,我咬牙把他壓在身下。 被我握住的時候,他喘息一聲,偏過頭去露出皎潔的脖子。 不得不說,擁有弱點的散兵,很適合玩支配與服從的遊戲。害怕被拋棄,只要我一個指令,他就什麼都願意服從。 他甚至知道用「散兵」這個身分來討我開心。 我自然是不會拒絕送上門的美食,直接把他吃乾抹淨。 散兵顯然也是第一次,全程都任由我主導擺布。 少年的身軀很敏感,貓耳隨著快感的堆疊時而顫抖時而垂下或豎起,尾巴會在我吞納他的性器時,不斷劃過我臉頰來回輕蹭。我分神握住搔弄的尾巴根部,他發出脆弱而破碎的喘息,眼尾的紅影像綻放的玫瑰,襯得他肌膚更加雪白。 好想弄髒、玩壞他。 第二次釋放時散兵的jingye稀薄許多,我抽了衛生紙來擦拭清理,他傾身舔著我的唇瓣,「換我了。」 ……他怎麼會…… 我後知後覺想起,臥室放不下的書,全放到了客房去。 在他的手嘴並用下,我達到頂峰,有了花液的潤滑後,使他的進入很順暢。女上位很考驗體力,但為了享用這隻小貓咪,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 晶瑩露珠滿溢,灌溉了未曾被人到訪的荒蕪田地,我們在彼此身上種下一朵又一朵無刺玫瑰,他的尾巴還在我被頂到失神時刺激我的乳蕾。 也許是貓妖的體質,散兵身上散發著別於常人的麝香味,使我越發著迷。他分開我的大腿,緊緊抱著我並深入抽插,在體內射精,一股股打在陰道內壁上,填滿了我。 我請了幾天特休,白日宣yin、夜夜笙歌,頗能理解古代皇帝寵幸愛妃自此不上朝的心境。 幾天後,我翻看相關書籍資料,向動物醫院預約了結紮手術。 「什麼是結紮?」 我向散兵科普完,他起初很抗拒,我問他難不成想讓別的母貓懷孕嗎?他一張臉刷白,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想。 他的基因太優秀了,萬一遇到像我這樣饞他身子的變態,被關起來當種貓一直生怎麼辦?還是帶他去結紮一勞永逸。 住院一天的散兵回來後脾氣不太好,他幻型為貓咪型態,兩隻小爪子在我身上撓著,還踩起奶來,粗糙舌頭不斷舔拭我的下巴,對我的脖子又啃又咬。 委屈的小貓散實在是可憐又可愛,我埋在他肚子上大吸一口,又被他抓出幾道血痕。 他剛動完手術,需要好好靜養,不適合劇烈運動。 我被少年蹭得受不了,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解決完欲望後,打開電腦準備清今天的日常。從4.0起風冰組曲二人組就在深淵買房,讓我傷透腦筋。遊戲內的流浪者手拿圖萊杜拉的回憶,鈴鐺聲清脆,叮噹響了一整晚,陪著我一次又一次殺穿深境螺旋。 叮鈴聲響起,小黑貓推著一顆鈴鐺滾過來,叼起來坐在電腦桌上,尾巴把我的滑鼠推開。我握上滑鼠,他又用頭頂開,同時喵了好幾聲。 「說人話,我聽不懂喵星語。」 雷光劈啪,他變回了少年型態,穿著我昨天剛到貨的童話貓衛衣,看起來無害又可憐,手裡還捧著那顆銀色鈴鐺。 「我也有鈴鐺。」 我將電腦椅往後一滑,乍舌道,「你以為我是因為他有鈴鐺,才跟他玩的?」 「不是嗎?」 ……並不是。是因為我需要那酷酷的原石。 他說他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我把帳號密碼交給散兵,他秀了一把cao作,確實打得比我還快。他得意地笑了笑,露出和螢幕中流浪者一樣的張揚表情。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於是我得到了流浪者無傷單通的輝煌紀錄和原石,散兵也得到了我一整晚的陪伴,皆大歡喜。 有他在,我那一成不變的生活豐富許多。一天從日光和他的早餐開始,在月光和他的懷抱中結束。他不在意我會變老,我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然而,畢竟人類跟貓妖是有壽命差距的。 幾十年歲月過去,我大限已至,有他相伴的一生過得很滿足,唯一的遺憾是最後還是必須留下他一人。 散兵無法理解死亡的含義,以為我不跟他玩了,叼著鈴鐺又來蹭我的手。我覺得好笑,飄在空中的我,靈魂無法像以前一樣擁抱他,只能看著他睡在我的屍體旁邊,等我一日日腐朽。 散兵一個人坐在我的電腦桌前,牆上有著我跟他拍下的滿滿照片,每一張都是無可取代的回憶。散兵對著照片「喵」了一聲,又接著喵了好幾聲。 我的意識越發渙散,偶爾會消失好幾天。當我又一次凝聚意識時,已經是一個禮拜過去了。我在室內轉悠,發現自己的屍體不見了。 隨著一顆鈴鐺滾過來我腳邊,我被散兵擁入他溫暖的懷抱。 我竟然能碰到他了? 數十年如一日,就像我當時將散兵攬進懷中一樣,這回輪到他給我棲身之地了。 「快醒醒,太陽要曬屁股了。」 我驚訝道,「我們……這是怎麼回事?」 散兵輕輕舔我的唇瓣,撿起鈴鐺放在我手中,叮鈴輕響。 「現在,妳想在我身邊待多久,就呆多久。」 我坐在流浪者懷中,說完這個不太健康的床邊故事,期待地看著他的反應。 少年目光涼薄,雖說他也差不多習慣我的腦洞了,但每次還是會給出我意想不到的回饋。 「結局轉折太生硬了。」 「被你看出來啦?我本來打算停在散貓吃掉旅行者屍體後就結束的,但最後還是捨不得,加了點魔法讓他們得以長相廝守。這世間太多生離死別了,需要一點永恆。」 「妳花了幾小時編這煽情的故事,就為了那幾個破娃娃?」 「是啊你看,散貓沒有主人很可憐的,你就讓我收了牠吧。」 「牠?」流浪者一笑。 「……牠們。」我心虛地更正道。哭哭貓跟呆呆貓是一組的,缺一不可。 流浪者輕哼一聲,「別讓我在床上看到牠們。」 於是我們塵歌壺的房裡,除了童話貓抱枕以外,又多了兩隻小黑貓。偶爾會被床上的動靜震歪,但至少,比三不五時就要被清洗吊在外面曬乾的的童話貓待遇要好多了。 章节目录 (18)融冬R(寒流來襲溫柔做愛取暖,難得嘴甜的人偶) 好冷。 入冬以來,流浪者就沒讓我洗過碗。他把袖子紮起,站在廚房流理台前,水聲嘩嘩沖洗著杯盤。 「阿散,我還是可以洗啦……」 「到時候妳洗完雙手冰冷,又要用我取暖。」 流浪者嫌棄道,把盤子擺上架,我接過來擦乾淨水珠,分工合作,至少我也有幫上點忙。但他說的沒錯,我血液循環不佳,到了冬天總要靠暖氣度日。 旅行者這副身體雖然耐打耐摔,卻不怎麼適應極端氣候,每回去龍脊雪山總要跟寒冷值賽跑來爭取時間。如今寒流來襲,我每分每秒都能聽見氣溫瀕臨極限的警示音效。 流浪者把手上的水珠瀝乾擦淨,漂亮修長的手指連做起家務都賞心悅目。 「塵歌壺本可以四季如春,誰教妳吃飽撐著要那隻壺靈改變氣候。」 「應景一下,我凍得牙齒打架,要讓你也嚐嚐寒流的威力……好吧,我開玩笑的,你在至冬待了幾百年,這點寒流應該不算什麼。」 也許是前陣子連日熬夜影響,洗澡時我忘了拿衣服,若是平常我披上浴巾就走出去拿了,但今天寒流來襲,我無論如何都不想光著身子走出氤氳浴室。 我喊了聲阿散,這個時間他正在客廳看書。 「什麼事?」 「我忘了拿衣服。」 「那就別穿,直接走出來。」 「但現在好冷,哈啾--」 「嘖。」 流浪者闔上書走進臥室, 一陣衣櫃開關和腳步聲後,浴室門扉傳來輕敲。流浪者拿著我的衣服站在門外,他見我開門,往下瞟了一眼,接著平靜無波地把衣服遞進來。 「拿去。」 「謝謝……」 流浪者轉過身離開,我喊住他,「阿散!等等。」 「怎麼了,該不會連衣服都要我幫妳穿吧?」 「你剛剛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塊冷鮮rou一樣。」 「不然呢,妳期待我做什麼?」 「臉紅或害羞一下什麼的。」 「忘記拿衣服的不是我,妳都不害羞了。況且上回在浴室做完,妳腿軟站不住腳,跌倒撞上洗手臺,好了傷疤忘了疼,要多摔幾次才會長記性是不是?」 ……原來是心疼我。 這個答案我勉強滿意,正要關上門,流浪者突然伸手按在門框上擋住,他扣住我的下巴,在唇上輕啄,然後把我推回門內。 「不是怕冷嗎?快去穿衣服吹頭髮,今天我心情不錯,迂尊降貴幫妳暖床。」 雖然流浪者這話說得妖氣十足,但我腦袋想的全是童話貓塞在被窩睡覺的軟萌畫面。從浴室到臥室的短短距離,凍得我踮起腳尖完全不敢逗留太久。 流浪者側躺在床上,即使是冬天,他也依然只穿著那套黑背心。我鑽進被窩,確實比外面溫暖很多,但觸感不太對。 床上鋪了條浴巾。 浴巾? 我恍然大悟--確實,洗浴巾比起床單方便省事,吸收力也優秀很多。與第一次相隔四個月,總算是找到了不用一直換床單的方法。 我靠在他的背後,把冰冷的手貼上他的腹部抱緊。他轉過身來,壓住我的肩膀延續了剛剛被中斷的吻。少年帶有清苦茶香的氣息包圍著我,軟甜的吻讓人渾身發熱。 我冰涼的小腿蹭上了他的窄腰,他握住腳踝往後一扯,柔軟撞上堅硬,直接縮短我們的距離。 --要讓身子暖起來,有更輕鬆的方法。 流浪者膚白勝雪,身體前傾壓在我身上,顱骨到耳垂的線條優美,髮絲隨著時快時慢的挺進而飄蕩,膚上沁著薄薄一層汗,靛眸因沉入慾望朦朧迷離,喉結上下滾動唇瓣吐露喘息。 他眼光一偏,攫住了我偷窺的視線。 「妳發什麼呆?抱緊一點。」 「……哦。」 我依言收緊貼在他背上的手,撫過他的蝴蝶骨,他的乳尖摩擦著我的,一陣酥麻湧上,我壓抑不住的呻吟盡數喊賦予流浪者的名字,我越是放肆亂喊,他在我體內越硬挺。 我們在床上交纏,喘息抽插呻吟愛撫高潮,情慾轉化為熱能,房裡溫度因而升高幾度,玻璃窗上一片霧氣,窗外遠景閉蓮彎月都朦朧了幾分,有種要與他一起融化在這片溫暖冬夜中的錯覺。 他扣住我的臀部,腰部快速抽插在我體內進出,失控前夕,他撫上我的陰蒂打旋,他的手指撥開軟rou皺褶點壓,大量滑膩花液淹沒了交合處,將他整隻手染得晶亮,還淌到手背上的神紋,格外色情。 我在褻瀆我的神明。 每次花xue吞吐他的陽具,就像是在一點點玷汙他,將他染上我的顏色。 流浪者射精後的性器還停在我的體內,我們相擁著平復呼吸,滿足於這樣的親密接觸和身心填滿。他問我剛剛走神在想什麼。我本想說他不是能直接讀心嗎,但他說我剛才思緒太混亂,難以抽絲剝繭。 被喜歡的人壓著cao,瀕臨一波波高潮,片刻的失神閃過太多想法,愛他的憐他的,想傷害他的想囚禁他的,對他來說難以讀取真實想法似乎也很正常。 我試圖組織言語,把險些逸散在空中的破碎思緒拼湊起來。 「我剛剛在想,你很擅長服從命令,就沒見過你反抗或拒絕過我幾次。這是你身為人偶的本能,還是加入愚人眾後在軍隊養成的習慣?」 「這個答案很重要嗎?提瓦特也就妳會在意吧。」少年淡淡說道,「起初我別無選擇,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是人家說什麼我學什麼。後來到了至冬,為了利益交換,我主動前往深淵取得戰功,也自願答應博士成為實驗品,這兩件事利大於弊,沒什麼好拒絕的。」 聽到博士二字,我握住了他的手,穿過指縫,十指交扣。 因平庸而被創造者捨棄、為了無謂的復仇而活,這條路滿是荊棘,走到盡頭,真能看到花海嗎? 「但他在你身上做了很多殘酷的事。」 「各取所需罷了。」 「那你們……我是說,他對你……」 他輕笑一聲,「妳認為,科學家會對小白鼠產生情感?荒謬至極,就算他有,那也不關我的事,如今他記憶中早沒了散兵這號人物。我知道妳還好奇另一件事,沒錯,妳想得到的我都做過了。多虧了雷電影的手藝,我長得還可以,必要的時候,這副皮囊可以給我帶來不少好處。」 「怎麼,覺得我髒?」 我忍不住有些哽咽,「以後不需要那樣了,我會保護你,你值得被好好珍惜。」 「明知道答案會讓自己難受,那還問?」流浪者撩起我的髮絲勾到耳後,呼吸熾熱,「妳這個人真的很莫名其妙,老愛胡思亂想庸人自擾。」 我吻著他的喉結和胸膛,落在他胸口本應有心的位置,低聲問出我偶爾會介意的問題。 「跟我在一起前後,你是否也勉強過自己?」 他頓了頓,瞇起眼輕笑,「是啊,我每天都在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討好妳取悅妳,畢竟妳給予了我名字,還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與妳維持良好關係,沒有什麼壞處,必要的時候還能用來威脅妳,妳現在總算意識到這件事了?」 他見我臉色越發蒼白,笑著在鎖骨重重咬了一口,「--開玩笑,妳少往臉上貼金,妳身上可沒有我必須出賣身體來得到的東西。向來只有別人取悅我的份,沒有我取悅別人的道理。」 「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兩情相悅,就不是單方面取悅了。 流浪者撤出體外,漫不經心地用陰莖磨蹭我的花唇,將水液塗抹開來,陰道顫抖收縮,渴望他插進來、磨一磨搗一搗那最軟最癢的花心…… 但他偏就故意讓性器插入我雙腿間磨蹭,同時咬著我的耳垂和肩頭,像貓咪一樣又含又舔,如果我掙扎,他就會咬上來故意弄疼我。 「別咬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所以呢?妳接著想怎麼做?身子給了心也給了,妳還想要什麼?」 流浪者的笑聲清甜,直接讓我從耳朵麻到頭頂,再沿著尾椎往下。 剛止歇的情慾再度被挑起。 「嗚……」 他在我耳邊低聲道,「親愛的,把腿張開點,我cao不進去。」 我腦袋轟地一聲,感覺像是宵宮在我腦袋裡放煙火。花徑深處被他又撞又磨,敏感點被刺激得軟到不行,我感覺自己又被推上一波巔峰,腹部一陣緊縮,湧出大量清液,沿著腿縫落在浴巾上。 「哈啊……阿散……別這樣喊……」 「那要喊什麼?」 流浪者戲謔問道,還在我耳邊喚了幾種稱呼,有一個字兩個字也有三個字的,但不管哪一種,都不是我現在能承受的。 我含淚咬牙道,「你再喊下去,我要吐了……」 他輕哼一聲,確實沒再折磨我,但臉上的笑意過於張揚。他知道這招對我有效,以後他可有得用來捉弄我了。 我真的很想咬他,把這隻小貓咪拆吃入腹,再也不能作妖。 但能讓他肆無忌憚地露出這一面,也確實讓我感到滿足。 我承受並迎合著他的侵略和佔有,花徑絞緊他的性器,流浪者陰莖柱身的血管突起貼合著陰道內的嫩rou皺褶,抽插時花液飛濺,我仰起首,和他一起攀上高潮。 他從xue內撤出陰莖,我們的體液流出滴落在浴巾上,染濕一大片區域。 ……還真是準備周道。 完事後流浪者抽走浴巾,我躺在留有歡愉氣味的被窩中,不只他cao過的地方,就連四肢末梢都徹底暖了起來。我伸手抱住被冷落多時的童話貓抱枕,埋進它柔軟的肚子裡。 流浪者將我圈入懷裡,睡意上湧,我的思緒又開始發散。 「阿散,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在意的人越走越遠,但也不敢抬頭直視他的背影,彷彿這樣,就不會意識到距離與日漸長。」 「會離開的不必挽留,會留下的也不必擔憂。」 流浪者吻了吻我的額心。 「這話我不會說第二遍,我會一直都在這裡,所以妳只要像現在一樣,做妳想做的事就好。」 每個人都在這世上找尋不會背棄自己、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確實是最能體會這件事的人。本來是想跟他發牢騷的,結果卻被他的回應給戳到心裡的軟肋。 於是我說想去看雪。 提瓦特要看雪很方便,不用特地等到冬天,去一趟龍脊雪山就好。只有這種時候,人偶略低的體溫才會顯得比環境溫暖。 在夢的彼端,今天恰好是一個特殊日子,我和流浪著扛著食材和便攜式烹飪鍋登上雪山,借了阿貝多的實驗據點升起火來。這裡是背風面,又遠離地面相對乾燥,因此不會太冷。 人偶討厭甜膩膩的食物,於是我煮了鹹湯圓,湯圓裡面包著調味好的獸絞rou,再加上蔬菜跟rou片一起熬煮,湯頭鮮甜、香氣四溢。 「妳這瘋子,怕冷還跑到這裡煮湯圓?」 「前年冬天在這跟阿貝多、安柏、班尼特等人一起吃飯,我覺得很溫暖,想說帶你一起來試試看。」 我盛了碗湯給他,流浪者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如何?」 「不難吃。」 「吃了就多長一歲了。」 流浪者說自己五百多歲,不需要多長這麼多歲數。 「但以流浪者的新生之日來說,你才剛滿一歲,這不,喊聲jiejie來聽聽。」 「嗯,妳說的有道理,我向來有成人之美,我下次在床上就這麼喊。」 ……!? 他的眼底滿是溫暖清澈的笑意。 冰晶蝶帶著雪花一起落在流浪者的肩上,他本想拂走晶蝶,但還是放下了手。 搭著閒聊,流浪者跟我一起慢慢吃光了那鍋鹹湯圓,身體暖呼呼的。 這個冬天,好像沒這麼冷了。 章节目录 (19)初詣R(在包廂跨年醉酒/隱忍哭聲激烈做愛) 2024新年快樂呀,想寫點甜甜黏黏的短篇 -- 甘金島的煙火從晚上七點開始盛放。 年末的最後一日,提瓦特不稱跨年,以壽星鍾離的說法,那叫辭舊迎新。 我在烏有亭訂了個包廂,有大片窗戶,視野很好,能看到綻開的火樹銀花,倒映在海面上,互相輝映。 今天二樓的包廂是客滿的,連一樓的席間和吧檯區都高朋滿座,老闆和服務生忙得不可開交,我們桌上擺滿豪華料理和清酒,我替流浪者斟了杯酒。 我知道他不用吃東西,但過節嘛,圖的就是一個氣氛。少年被我眼底的期待擊敗,薄唇輕抿酒杯,喉結隨著吞嚥上下起伏,酒落胃袋後,又撩起袖子夾了些菜到我碗裡。 我被他的舉動感動得快哭了。 「阿散,你越來越像賢妻良母了。」 「嘖,多嘴。」 隨著煙火間斷施放,隔壁包廂開始傳出些許喘息,以及熟悉的輕淺水聲。本來想假裝沒聽到,卻越來越響亮。 我和流浪者對看一眼,他嗤笑,「呵,人類。」 「你有資格說他們?」 稻妻海岸的礁石間、須彌城隅的露臺上……那些回憶,全都有他的刻意心思。 流浪者勾起我的下巴,輕輕啄吻我的唇瓣。少年尾音上揚,清甜如酒,「怎麼,妳羨慕他們了?」 我八成醉了,才會理智斷線,面對他明顯荒唐的反諷問句,直答,「對,我就是羨慕了怎麼樣,在這裡做的話,你敢嗎?」 少年瞇起漂亮的眼眸,「我會讓妳後悔挑釁我。」 樓下人聲嘈雜,顯得二樓更加幽靜。菜也上完了,包間內要做什麼,老闆自然是管不著的。他把我壓在靠窗的那面牆上,冷風擦過耳邊,天旋地轉加上酒氣上湧,我一時間頭暈目眩。他跪坐在我面前,將我的兩腳分開擱上大腿,鈴懸衣半解,我看見他的神紋發起光來。 我咬住他的耳朵,「這裡不是塵歌壺,別太張揚。」 少年解下自己的披肩墊在地上,戲謔道,「跟我說做什麼?發出聲音的可不是我,妳這裡只是接吻就濕了,要怎麼不張揚?」 流浪者很清楚怎麼在我身上點火,捏挑逗陰蒂、手指插入陰道攪動,曖昧水聲在煙火停歇的間隔中格外大聲。我的性欲被他挑起,環住他的頸子索吻。流浪者的舌頭伸過來,有剛剛的甜酒味,靛眸中浮沉著窗外的月光,格外招人。 流浪者其實不容易被挑起欲望,比起自己,他更關注我的反應,做愛時也是偏理智的一方。yin水流在他的披肩上,性器頂端順著花縫摩擦,我心中一顫,收縮著陰道口想要將他吞納進來。 「別急,還沒擴張好。」 他繼續揉捏我腫脹的陰蒂,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腹部緊縮,我弓起背抵著牆壁高潮一次,他的手套上全是我的水液,在指縫間牽絲。 我嗚咽喘息,「阿散……」 流浪者的長指插入花徑,曲起手指往上刺激,溫暖內壁包裹著他的手指,將他往內吸附。陰莖繼續外在面挑逗磨蹭,等到陰道壁急遽收縮,他便撤出手指,握著勃起的陰莖插入到底,幾乎頂到宮口,柱身攆開皺褶,完美貼合。 我感覺到陰道不停吸吮著他,無法控制地索要。 想在一年的最後將所有的自己給他。 他抽插了數回,在我體內射精,白濁飛濺在雙腿和小腹上,但他沒有放過我,扛起腿抬到肩上,讓我的腰稍微懸空,加深結合的姿勢,由上而下猛插,像是要擠開那小小的子宮環。 「別插了、頂得好深、啊……要頂到了……」 流浪者將沾著液體的手指插入我嘴巴,撥弄舌頭,粗長分身繼續往深處推。 「有本事再大聲點,讓樓上樓下都知道妳正在被我cao。」 我壓抑著哭聲,又憋又忍,指甲嵌入他的肩膀,過多的快感使我幾乎合不上嘴。耳畔有他的喘息,和遠方的煙火劈啪聲,在我腦袋綻開一朵朵白花。 恍惚間,我想起這一年來經歷的一切,看到那時在淨琉璃工坊、懸浮於正機之神上方的邪神少年。他囂張狂妄,下一瞬卻墜落在地上。在這一連串的失敗背後,他承受著慘無人道的實驗。不只多托雷,還有許多人也對他感興趣。 少年對痛感逐漸麻木,只要能派上用場,他願意連人格都抹煞。 但他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 …… ………… 「醒醒。」 有人輕拍我的臉頰,我下意識往這團暖源靠過去,只聽耳邊傳來少年輕喘,他往我的下身一撞,陡然的酥麻快感,使我清醒了大半,眼前是流浪者放大的五官,美麗深藍雙眸有著不悅,壓著我的腿開始深深抽插。 「妳這什麼酒量,竟然做到一半昏過去?」 體內還含著他的分身,液體黏稠慢慢滲出交合處。剛醒的身體還沒適應這等快感,生生被他逼上高潮。我攀住他肩膀抵著他胸口發顫,愛液一波波湧出,又被他頂進來,延長了歡快餘韻。 好滿、好酸、好麻…… 流浪者挺腰小幅度地繼續抽插,子宮暖暖的,他往下輕壓腹部突起,那個位置能刺激到子宮頸,我不知道他哪來的知識,這動作讓我爽得又差點失去意識,小腿抽搐幾乎抽筋。 「很有感覺?」 「那裡、別、別壓了、等等我又暈過去……」 流浪者這才收手,往下撥開陰唇揉捏陰蒂,讓我從高潮浪顛上慢慢緩過神。這種溫存讓我心尖發麻。小人偶嘴巴壞歸壞,在細節上總是照顧著我的感受。 我把眼淚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他皺起眉,卻沒有推開我。他一邊將坐墊歸位,一邊抽紙巾幫我清理下體。我看著他衣著整齊、眉眼乖戾地掏弄陰道,從嫩rou中刮出愛液和jingye的混合液,忍不住收縮絞緊了他的長指。 光是這樣我就又高潮了一次。 他挑眉,「這麼敏感?」 「也不看是誰的傑作。」 我在他懷中迎來了新的一年,成串的華麗煙火在空中綻放,將天空映照得猶如白晝般明亮。說句誇張的,遠在鶴觀島或許都能看見這裡的煙火。 樓下響起此起彼落的新年快樂祝賀,隔壁室的情侶動靜也止歇了。 我和流浪者相視,誰也沒說話,我沉不住氣,先捧住他的臉頰湊上索吻。他輕笑一聲,破碎的祝語含在吻間呢喃,在我耳邊縈繞不散。 --鼎鼎大名的旅行者,新年快樂。 流浪者說就快日出了,烏有亭全年只有今天會破例營業到子夜過後,閉店後客人們通常會去甘金島續攤,狂歡到早上,再去鳴神大社參拜初詣。 「我想去看鳴神大社看日出。」我小聲說道。 「鳴神大社要爬山,妳這樣子還走得動?」 「你抱我飛上去啊。」 「瞧妳就這點出息。」流浪者調笑,「距離日出還有兩三個小時,妳要去哪打發時間?要是又睡著,我可不會再叫妳起床。」 「先回塵歌壺換套衣服吧。」 流浪者從我的包裡掏出塵歌壺,要不是他抱著我進屋時步伐穩健,我簡直懷疑他也喝醉了,才會這麼縱容我。雖說平時我也沒少放肆到哪去,但今天他精神狀態特別不一樣,入夜後的洞天星光閃耀,我蓋給他的空居別院溫泉蒸氣騰騰,我們也沒少在這裡玩過水。 我拉住他的手,「一起洗吧。」 他一頓,「剛剛做得還不夠?妳是想榨乾我嗎?」 「哪有榨乾,這才『今天』第一次呀。」我眨眨眼。 「不好笑。」 流浪者脫去衣服,渾身赤裸走進溫泉,我們在池邊相擁,我跨坐上他的大腿,用手圈住他形狀漂亮的陰莖輕輕taonong。少年習慣佔主導位,欲望也是他用來交易的籌碼之一,不經意的失態很少見。但對我,他沒有勉強自己或惺惺作態的必要。 一切都是出於本心。 我低下頭親吻流浪者的喉結、乳尖和腹部,最後含住他的陰莖,他的長度直抵咽喉,飲食清淡所以味道並不重。他扣住我的肩膀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化為一聲困獸般的輕聲嗚咽,帶著水氣聽起來格外誘弱,讓人想欺負。 我開始吞吐他的長物,舌尖掃過他柱身突起的血管和馬眼,直到他高潮並在我口中噴發。在烏有亭已經宣洩過幾回,這次的jingye薄而稀,很輕易就能嚥下。 他看我舔舐掌上殘餘的jingye,眼角發紅,拿了一旁備好的茶要我漱口。歡愛容易流失水分,因此他總是會提前準備好茶水。 「阿散舒服嗎?」 流浪者沉默半晌,扭過頭去,「……多餘的問題。」 我想起了剛剛那個夢。 人類會因為缺乏物質條件,而驅使自己產生活下去的目標。人偶之身使他不在意物質需求,又被母親拋棄,找不到自己的生存意義,因而產生了情感障礙,自卑又自負的他,最終不得不走上自毀這條路。 如果當初沒有阻止他們、任由教令院和多托雷繼續下去,流浪者現如今就是一具任人cao控的人偶。不知生不知死不知恨不知愛,受制於他人的意志和抉擇而活,再無自由可言。 成不了人類,更成不了神。 那不是我想看見的結局。 我回憶起在淨琉璃工坊的那次--流浪者把傷口和弱點袒露在我面前,允許我傷害他囚禁他。 為什麼一個人容許別人愛他,會是用這種方式? 流浪者認知中的愛,就只有無法克制的破壞欲嗎? 光想到這點,我就止不住的心疼。 流浪者忽然挺進我體內,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別胡思亂想了,那不過是夢,不是真實遭遇。」 我知道他又讀到我心了,自然也感知到那個夢境內容。我被他頂得思緒破碎,但仍努力解釋我的想法,「我知道……我很慶幸是我找到了你,不管墜落幾次,我都會接住你。」 「就別為了這種夢浪費水分,妳要是想哭,我有的是方式讓妳哭到求饒。」 他這一說,我才知道自己哭了。我試圖擦去淚水,卻越掉越多,他嘖了一聲,拇指擦去我的淚水,又輕輕舔吻眼角。我被他親暱的舉動逗得心尖發麻,終於止住了那種看他被命運傷害卻無能為力的酸澀鈍感。 「我厭惡被人同情,也從不覺得自己可憐。如果妳想宣洩什麼情緒,直接往我身上發洩就好,我不在意。疼痛對我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我希望你獲得幸福。」 流浪者執起我的手,在他親自刻上的命之座刺青咬了一口,嗓音嘶啞,「既然如此,現在就好好取悅我,是妳邀我共浴的,還敢分神,不要命了是不是?」 池水搖晃,我們緊密糾纏,激盪出一圈圈漣漪,水花直濺岸邊。 洗完澡,大約是凌晨三點了,距離日出還有兩小時,流浪者要我在房間稍等一會,接著拿來一件白色和服,繡有淺藍菱紋和深藍花鳥,和他的鈴懸衣花紋相似,看著像是手工製作,如果說出自於他之手,我也不會感到意外,但他並沒有對這件和服的由來多做解釋。 「穿上。」 「啊?」 「妳也沒別的衣服穿了吧。」 流浪者的藉口很牽強。 這幾天放假確實做得過分了些,衣服全進了洗衣籃。但應該也不至於完全沒衣服吧?我正想說些什麼,但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我後知後覺想到這是可能他送禮的藉口,便又緊急改口。 「還是阿散體貼周到,這是你做的?」 他輕哼一聲,把我身上的浴巾解開。 流浪者知道我不會穿和服,便全程由他親自服務。他引導我披上長襦絆、整理衣領,用手掌固定腰線撫平皺褶,確認下擺長度剛好拂過腳踝,便交叉蓋上左右衽,再繫上腰帶和蝴蝶結。 過程中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動作。 明明剛才還在溫泉裡做盡羞澀之事,一改頑劣調笑的語氣,正經起來的流浪者讓我有些不習慣,只能盯著他頸口的鈴鐺看。 流浪者聽到我的腹誹,捏住我的臉頰。 「還想不想去參拜了?」 「去去去。」 鳴神大社那條普通人參拜的道路終於修好了,雖然我稍早還大言不慚地要他抱我飛上去,但為表誠意,上山的路我堅持自己走。我踩著木屐走得緩慢,流浪者最後看不過去,向我伸出了手。 有他牽著,總算在日出前看見了神社的千鳥居。 巫女們在神社入口發送甘酒和年糕,給來參拜的人們暖身子。鳴神大社一般只給人抽籤,但今年特別破例在入口支起桌椅,供人書寫掛放繪馬。 我去買了一塊繪馬湊個熱鬧,流浪者顯然興致缺缺,要一個失敗的偽神向其他神明(還是他母親)祈願,聽起來很荒謬。 他在一旁喝著甜酒,我腦袋空白不知道要寫什麼,吃了幾塊年糕,絞盡腦汁,最後只在繪馬上寫了一句話。 --希望旅途順遂。 「這麼簡單?」 「其他的寫上去,我怕汙了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的耳目。」 「我知道了,算妳有自知之明。」 流浪者拿走我的繪馬,替我掛上了最高的樹枝。 下山的時候我走沒幾步,就因為不適應和服和木屐,越走越慢。流浪者嘲諷一笑,他讓我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接著脫去我的木屐,將我打橫抱起。 「就妳這點體力,還想許那種不堪入目的願望cao哭我?」 「腦袋想想嘴巴講講而已,不犯法吧。」 「我之前在淨琉璃工坊可是給過妳機會了。」 「突然看到有好感的人把手腳拆下來,沒被嚇跑已經不錯了,誰有辦法產生性欲啊?那時我對你可還沒有什麼世俗的想法,更別說把你灌成泡芙什麼的,那都是後來了,你還真是電子邪神,改變我好多原則……」 「在那之前妳就寫了這麼多小黃文,對我卻沒有那種念頭,騙誰?」 「抱歉,我是與人越接近越想逃避的類型。」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當初我會選擇逃避,是因為愛對人類來說,是一種需要壓抑的破壞欲。想將對方占為己有、干涉他的生命。 殊不知當我給予他名字時,就已經破壞了他的獨立性,注定與他糾纏一生。 我也是從一次拿刀捅他的夢境醒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產生了欲念。 流浪者停下腳步,調整我在他懷抱中的位置,手擱在我的腰上收緊。 「現在呢?還想逃嗎?」 「我就算逃跑,你也會來追我,不是嗎?」 「不一定,也許我哪天煩了,乾脆趁這個機會擺脫妳,一走了之。」 我知道他又在嘴硬,便故意笑得燦爛,「我也是喔,如果換你離家出走,我肯定不會去追你的。」 流浪者突然面色乖戾,「妳信不信我把妳扔下去?」 我解釋道,「我只有兩條腿,又沒在你身上裝錨點,哪追得上你。」 「妳試探我在先,如今就這點誠意敷衍我?」 「時間到,你肯定會自己回來的。你說過,會走的不必挽留,會留下的不必煩惱。」 「妳對自己真有自信。」 「不,我對自己其實沒有信心。」 我舉起手袖口下滑,露出了浪客座刺青。我捧起他胸口的神之眼,輕輕啄吻。他渾身一顫,瞠目語塞,比我直接吻他反應還要大。這點發現讓我很意外。 「妳--」 「阿散,我是對你有信心。」 今年的第一束陽光落在我們腳跟前,下山坡道上的櫻花全被灑上一層金粉,看起來生機盎然。 「新年快樂,阿散。」 新的一年,還想與你走更長更遠的路。 希望旅途順遂。 章节目录 (20)生燼R(生日禮物/壓在窗前cao/喊jiejie) 我流散旅,打破第四面牆的慶生賀文 願你往後每一日都能肆意與光同行 -- --還真的來了呀。 室內衣物響起窸窣聲,流浪者穿著上回一起去聽線下音樂會的白衣黑褲,正在繫腰帶。他的腰瘦而不薄,貼身黑色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腹肌曲線,隱沒於套頭毛衣下。 沒了修驗者的披肩和帽子,他看起來更加清瘦幾分。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輕笑一聲,「妳看什麼?」 「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過生日。」 我說的「這裡」,自然就是虛假之天外的世界了。 --這事得從幾天前去鳴神大社初詣後,我們回到塵歌壺說起。 元旦那天很冷,萬年白裙的我,難得穿一次和服自然是捨不得脫掉,拿起留影機跟他在壺裡拍了不少照。無法理解凡人舉動的小人偶,臉上了無生趣,卻還是陪我走遍了壺裡的每一區。 「妳要不乾脆連提瓦特七國神像都去拍照打卡?」 「好啊,你要陪我去嗎?」 「想得美。」 從昨晚鬧騰到現在,我也確實累了。揉著兩條痠麻的腿坐在床上,剛想躺下去就被他喊住。 「等等,妳想就這樣睡覺?」 「我瞇個眼休息一下而已,等等就起來換衣服。」我心虛道。 「妳哪次不是直接睡著?」 流浪者彎下身,像稍早幫我脫掉木屐一樣,握著我的腿脫下襪子。我並非第一次被他握住小腿,但這次卻莫名不自在。 我想起流浪者穿著白色狩衣與我在稻妻海邊踏浪、替我擦掉腳上泥沙的回憶。少年曾經睥睨眾生傲視萬物,如今卻低眉順眼為我整理衣著。 他自傲自負自卑,為了我,提得起也放得下。 我心情五味雜陳,但對於他的轉變,說到底還是高興的。 「我自己脫可以了。」 他抬眼,藍眸上揚,「哦?這身和服妳也能自己來?」 他說得對,我不熟悉和服穿脫,怕扯壞布料,還是只能拜託流浪者代勞。 「……你幫幫我吧。」 「沒出息。」 這回不用趕著去看日出,流浪者便慢條斯理地解說和服的構造,拆下腰帶和蝴蝶結,層層和服敞開滑落,在長襦絆下我只穿著單薄裡衣,接觸到冷空氣忍不住瑟縮。 少年兩手固定長襦絆,低頭刁住綁繩,頭一偏將繩結鬆開,薄唇間舌尖若隱若現,纖長睫毛如蝶翼般搧動。 不愧是他,心無旁鶩地幫人更衣,也能這麼煽情…… 少年用虎口托住我的胸部下緣,拇指隔著衣料揉捏乳尖。乳尖受到刺激挺立,頂起裡衣透出一片櫻粉。我渾身輕顫,握住他的手腕,「阿散!」 我錯了,他最好是心無旁騖。 「我算算,生理期快到了?哦--怪不得,都高潮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敏感,一碰就有反應。」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正經脫衣服吧。」 「我哪裡不正經了?先起反應的妳,可不是我。」 「那你也爭氣點,別硬。」 我用膝蓋輕碰他的下腹部,果不其然已經挺立。流浪者瞇起眼,低頭含住乳尖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快意如同電擊般讓我渾身酥麻失力。 我腿一軟,他順勢將我按倒在床上。握住我的雙腿分開,性器很輕易就推入體內,填滿每道媚rou皺褶。貫穿再撤出,不斷抵到敏感點,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彷彿怎麼要都要不夠。 歡愛過後小人偶從後方環住我的腰,下巴靠著肩膀。歡愉氣味還沒散去,日光從窗外灑入,他的肌膚白得發光,佈滿我的吻痕。 幸虧他還有點理智,沒弄髒和服,不然我可心疼死了。 「生日那天,我不想在提瓦特過。」 「什麼意思?」 「像上回音樂會那樣,帶我過去妳那邊……的夢境。」少年頓了頓,扯出一笑,「如果很勉強就算了。」 我趕緊搖頭,「不勉強,只是得做點準備,我能問原因嗎?」 「這裡太多人要幫我慶生了,前幾天就看到有學生鬼鬼祟祟,討論要做什麼口味的蛋糕,小吉祥草王和其他人也準備了禮物,看了就煩心。」 「在我那邊,想幫你慶生的人恐怕是這裡的幾千倍幾萬倍不止喔。」 「但會幫『我』慶生的,只有妳一個。」 我被他說服了。 兩天後,我們在塵歌壺的雙人床上入睡,意識逐漸遠離提瓦特,進入另一個夢裡。當我在單人床上醒來時,流浪者已經將衣服穿戴整齊,手上拿著貝雷帽。 而我還在賴床。 為了替他規劃慶生行程,這兩天以來,我簡直傷透腦筋,也沒怎麼睡好,剛下床腳步踉蹌,差點撞上書櫃,他手一伸將我接住。 「妳這是怎麼了?」 「帶你過來的副作用,不嚴重,有點睏而已,問題不大,我很習慣熬夜了,睡眠不足是家常便飯。」 「有副作用,為什麼不早說?」 「阿散這是心疼我了?」 「教令院學者熬夜做實驗寫報告,因而猝死的案例不少,妳要是還想活著來見我,就別太常這麼做。」 他這用來關心我的舉例可真是實際。 「放心啦,我有分寸。」 我高興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們搭上高鐵,一路上停停走走,踩了幾個點。最近恰逢流浪者生日,在提瓦特之外的夢中,喜歡他的人成千上萬,用各自的方式表達對他的祝福,串聯了幾個城市進行慶生活動。 流浪者站在巨大廣告看板前面,巨大的「流浪者生日快樂」字樣閃爍,切換著不同的圖畫和繁複特效。附近有一整群人在拍照跟歡呼,當中也有人穿著和他一樣的打扮,因此他並未受到太大的矚目。 今天是屬於他的日子。 流浪者的背影看起來既孤獨又渺小,我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你看,有這麼多人喜歡你,為你的『誕生』感到高興。」 「妳以為我會因為這點事,就心生感激嗎?」 「做這些要的也不是你的感謝呀,是自我實現、自我滿足。你是這麼特別好的人,值得為你做這些。」 我打開手機給他看,在SNS平臺上他的人氣居高不下,遙遙領先第二名將近一半的票數。從第二到第九名,都是戀愛遊戲的攻略對象。 我感嘆道,「原神,一款戀愛遊戲。」 「我看明明是你們心術不正吧。」 「沒錯,是我們心術不正。」 我握住他的十指交扣,「要是太過正人君子,怎麼追得到你這隻流浪貓?」 「確定不是我『追』妳?一聲不吭從須彌逃到稻妻,好意思說是妳追我?」 「……是,您說得對。」 我們的目的地是濱海的主題遊樂園,有一個園區恰好正在進行原神聯動。碧海藍天,波光粼粼,正是個適合出遊的好天氣。 這裡的遊樂設施比琉形蜃境還要刺激許多,流浪者雖然乍看平靜,但目光還是在那些飛速旋轉或高速俯衝的設施駐留。 「你們人類既怕死,又追求瀕死體驗,不覺得很矛盾嗎?」 「放心好了,遊樂設施出問題的機率,比在路上出車禍的繼續還低。」 遊人如織,摩肩擦踵,大人小孩在這邊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入境隨俗,我想帶流浪者去商店挑選帽子,他說有貝雷帽就夠了,死也不戴那些可愛的造型帽子,選擇在外面等我。 我買了頂風史萊姆帽子,按下垂在臉頰兩側的毛球,翅膀就會拍動起來,非常可愛。走出店門時,正好看流浪者斜倚欄杆上遠眺海平面,一手壓著帽子,這才沒讓風給吹走,姿態愜意清朗。 ……好吧,這次還是讓他戴著貝雷帽就好。 「如何?」 「看起來更傻了。」 「哼,不識貨。」 路邊有一臺楓達飲料自動販賣機,特地把飲品按鈕設置在3公尺高的位置,只要拍到按鈕,就能免費取得飲品。許多民眾依躍躍欲試,卻總是無功而返。即使是身高一米八的壯年,也只能勉強摸到按鈕下緣。 「這是整人機器吧?」我吐槽道。 「妳要嗎?」 「是有點口渴,但也不一定要買這個,前面就有攤位在賣落落莓果汁。」 一旁有個被小孩央求想喝楓達的爸爸苦惱道,「連剛才那位一米八的先生都辦不到了,我怎麼拿得到?」 流浪者揚眉冷笑一聲,走上前去。我來不及拉住他,他一陣助跑後墊腳一躍,雙腳離地,藍色披肩如翅膀般飛揚,他輕鬆拍到上方的按鈕。 砰咚!取物口掉出一罐楓達。 工作人員目瞪口呆,旁觀民眾給他的好身手獻上掌聲跟口哨聲,迎著小朋友們羨慕的目光,他拎著楓達走過來,貼在我的臉頰上。 好冰。 「拿去,道謝的話就免了,謝來謝去的沒意思。」 「你沒亂用空居力吧?」 「這點高度還需要用空居力?未免太小看我了。」 得瑟什麼呢? 旁邊圍觀的民眾越來越多,我趕緊拉著他離開。 原神聯動主題區不大,半天就能逛完,依這個遊戲的體量,未來說不定有可能建自己的主題樂園吧。 到時候,也許還能再帶他來玩一次…… 我們在「天使的饋贈」吃午飯,突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轉頭一看,我愣住,是工作上的同事,攜家帶眷出遊,夫妻倆一手牽著一個小孩,走過來跟我打招呼,好奇地看著對面的流浪者。 「這是--」 我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熟人,我看著流浪者絕美精緻的五官,心中萬馬奔騰,有許多答案掠過腦海。 「這位是我弟弟……啊,是表弟,正在這個縣市念大學,阿姨平常很照顧我,但最近忙著工作,我就想說趁跨年連假帶他出來走走。」 「妳們感情可真好。」 「哪裡……」 寒暄完我目送同事背影離去,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向流浪者。 他諷笑道,「妳這信手拈來的胡謅本事,越發爐火純青了。」 「阿散,這已經是最不會讓人起疑跟追問的說法了……」 「我知道,飯都要涼了,快吃吧。」 「不然你希望我怎麼解釋?」 「妳要對外宣稱我是妳的誰是妳的自由,以外觀來說我確實年紀跟妳差不多,就喊弟弟吧,隨妳的便。」 流浪者專注用餐,切割牛排的動作非常俐落,接下來沒再主動跟我說過話。 在生悶氣呢。 雖然我平常小黃文葷話沒少寫,該做的不該做的事也都做過了,但稱謂的部分一直很保守。小人偶、流浪者、少年、散兵、阿散、我給他取的名字…… 我最多也就只有在寫給雷電影的信件中,用男朋友稱呼過他一次。 那晚他的反應我還以為他生氣了,不喜歡這般直白僭越的稱呼。直到那個寒冷冬夜取暖時,流浪者第一次喊我親愛的,迷迷糊糊中,我才終於察覺他對這段關係的態度變化。 原來是不是不喜歡,只是還不習慣。 櫃台人潮擁擠,我去結個帳回來,流浪者就不見了。我以為他是去化妝室,便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十分鐘過去,仍然沒有看到人。 恐慌的情緒蔓延開來。 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也沒有手機,長得那麼漂亮,萬一被壞人脅持去做壞事怎麼辦?要不要提早切斷聯繫,送他回提瓦特,至少那邊沒人傷得了他…… 有人拽住了我帽子上的翅膀。 我一回頭,是流浪者。 我本想去牽他讓自己安心一點,但想起剛剛他表現出來的冷淡疏遠,又收回了想碰觸他的手。他也就這樣看著我伸出手又收回的尷尬舉動,輕笑一聲。 「在找我?」 我乾澀地問道,「你去哪了?」 「有位先生跟我說,他的小朋友想喝楓達,請我幫忙拿一罐。」 「我以為你走失了,正打算去服務台廣播。」 「走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嚴格說起來,你確實才剛滿一歲不久……」他剜了我一眼,我改口,「這個遊樂園面積很大,要是走散會很麻煩的。」 「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流浪者牽起我的手緊緊握住,他露出溫柔而刻意的笑,「對吧,jiejie?」 這聲jiejie讓我渾身雞皮疙瘩。 流浪者也很會記仇,接下來一整天不管玩什麼項目,都親暱地喊著我jiejie,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就像我看到傾奇者的白衣會不由自主心跳加速一樣,我被他一口一個jiejie喊得耳尖發熱,抗拒不了這種報復似的撩撥。 「好了好了,別這樣喊了,沒這麼容易遇到熟人的。」 「我喊妳親愛的妳都說快吐了,我確實只配當妳弟弟。」 我總算是理解我之前故意喊他阿帽,他為什麼總露出想掐死我的表情。 算了,大不了就當一日姐弟。跟白散玩這種play我也不是沒想過…… 有本事他回提瓦特也這麼喊,喊給派蒙跟納西妲聽。 整個遊樂園區逛了八成,不管我說想玩什麼項目,他幾乎都沒拒絕,從設施上下來時,也會點評幾句,多半是嫌棄無聊或是不夠刺激。 其中一項會在空中懸掛近10秒、再垂直俯衝的雲霄飛車,讓他握緊了我的手。 從空中墜落,果然還是他的死xue。 玩得酣暢淋漓,我們在稻妻區的「木漏茶室」稍作休息。 「我本來擔心你會討厭這種地方。」 「這可是jiejie精心策畫的行程,我怎麼會討厭?」 少年露出純良笑容,搭配他這身乾淨清麗的穿著,我簡直要被白光淨化。即使知道流浪者是演來膈應我的,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我都難以自拔地沉淪於他的美貌。 「喜歡就好。」 我故意順著流浪者的話說,忽略明顯的嘖聲,替他把貝雷帽拉正。 「走吧,我們還有最後一個設施要去搭。」 夕陽西斜,佔據半個天際線的摩天輪上開始有星光般的霓虹燈亮起。 摩天輪是遊樂園的必玩項目,小時候覺得無聊,長大後才發現,跟喜歡的人一起搭乘,那感覺確實不太一樣。 車廂不大,流浪者坐在我對面,托著臉頰,俯瞰底下渺小如玩具的遊樂園,精緻的容貌被落日餘暉鍍上一層蜜糖色,少了幾分張揚的侵略性,多了幾絲溫柔和寂寥。 這種俯瞰眾生的角度,他應該是很熟悉的,但不太一樣的是,提瓦特沒這麼多五光十色的光害。 他還是不跟我說話。 這種沉默再繼續下去,我都想開門跳車了。 「阿散。」 「散寶。」 「流浪者。」 「神明大人。」 「七葉寂照秘密主。」 「七彩陽光咪咪豬。」 「__。」 我換了幾種稱呼,流浪者都置若罔聞,神情不慍不火,看他這副目空一切的模樣,我就知道他還在氣我。 我伸長手捧住他的臉頰,啄吻鼻尖和唇角,舌尖輕輕推入,他唇瓣緊閉,抗拒地不讓我得逞,但最後還是被我引誘啟唇,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一個從沒喊過的稱呼,兩個字,就像蘋果糖一樣在嘴裡化開,喊出來的時候空氣都甜了幾分。 藍色瞳眸倏地縮小,他轉頭惡狠狠瞪向我,眼眶還浮著霧氣。 他這是……哭了? 我沒敢問出口,只是又喊一次兩個字稱呼,有點撒嬌的意味。他還是死死瞪著我看,握住我的手腕,在虎口狠狠一咬,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貓咪。 「痛、痛……不喜歡這個稱呼就直說啊,也不用咬人吧。」 「再喊一次。」他啞聲道。 ……原來喜歡啊。 我忍笑,在他耳邊重複。 「老公。」 「……再一次。」 「老公。」 我每喊一次,就在少年唇上一啄,直到第十次,他終於鬆開緊皺的眉頭,與我耳鬢廝磨唇舌纏綿,嗓音低柔幾分,卻淬著毒蛇吐信般的威嚇。 「算妳識相,回去再收拾妳。」 我本以為他早就看淡名份,也以為憑我們之間的互動,這才想起,真名跟稱謂、定位跟關係,所構成的獨特性和不可取代性,一直是他的逆鱗,不允許背叛。 冬天天色一向暗得快,摩天輪一圈下來至少30分鐘,等我們往下垂降時,天邊已經浮現下弦月。流浪者抬眼望向窗外的景色,眼睫落了層銀色霜粉,他說,「原來月亮不會一直都是圓的。」 「正因為月亮有陰晴圓缺,才會特別美麗。」 我買的是兩天一夜的行程,晚上入住遊樂園濱海飯店,當然,訂的是雙人房。 「妳不會在房間整了什麼生日驚喜吧。」 「……你就不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嗎?」 進房後沒多久,服務人員就推著餐車敲門而入,餐車上放著六吋小蛋糕,淺茶色和淺紫色奶霜勾勒出他的名字,上面沒有甜膩糖霜裝飾,反而灑了不少茶葉粉作為點綴。 蛋糕插了根數字1的蠟燭,服務人員幫我們點燃後,便留我們獨處,離開時還貼心地切成夜燈模式。房間暗下,剩下燭火搖曳,照亮我們的臉龐,氣氛登時溫馨了起來。 「用來製作蛋糕的茶葉有個名字,叫作不知春。要請飯店做不放糖的苦味蛋糕,他們還以為我想整人呢。」 我說這茶讓我想起他來。 「像我?我可不知道自己有這般溫和的一面。」流浪者調侃道,眸色柔和了些許,「不過,這茶的名字倒是挺有意思,介於冬春之間……我也會有經歷從嚴冬到盛春的蟄變嗎?」 「生於灰燼的你,生命力比誰都還要強韌,正因為不完美,才會如此美麗。每個人都是世上唯一的花,當然,你也是。」 「妳準備這些,花了多少錢?」 「如果你很在意的話,用身體回報我就好……等等,別瞪我,我開玩笑的,不花在你身上,也會花在週邊上面。我還看過有人去買了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來幫推角慶生……」 「別做這種多餘的事。」 「好啦,來許願吧。前兩個願望要說出來,第三個可以留在心中。唔,如果你不想許願也沒關係,我沒這麼多規矩,也可以直接吹蠟燭吃蛋糕。」 他看著燭火搖晃,薄唇輕啟。 「不用這麼多願望。」 「我唯一的願望要給那個人,她知道我不完美卻還愛著我。」 「我希望她生活順遂,得償所願,任何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我努力眨著眼,不讓眼淚滾落。 「是你過生日還是我過生日啊?有你這麼許願的?」 「過生日要給別人送禮物,不是嗎?」 「那是提瓦特的規矩,又不是我這的。壽星就該許一些自私的願望。」 流浪者捧住我的臉頰,在唇上輕吻。蠟燭在他的藍眸中融出一片暖意。 「真是遲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妳竟然還不明白。」 「『妳』就是我的自私的願望。」 我眼前一片模糊,少年苦笑一聲幫我擦去淚水,然後吹熄蠟燭,走去開燈,又從浴室拿了條毛巾讓我擦臉。他把蛋糕分好,比較大的那一半推到我面前。 「jiejie,吃蛋糕吧。」 聽到這一聲jiejie,我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這小子,我看他比我還樂在其中,一點也不像他稍早表現得這麼介意。 蛋糕不完全是苦的,尾韻帶著些許甘甜,就像苦茶回甘。 還剩下最後一口,我把蛋糕插起來,深吸一口氣。 「讓jiejie餵你吃吧。」 話音剛落,我就雞皮疙瘩爬滿身,流浪者促狹的目光更是讓我後悔莫及。 「嗯?妳還挺樂在其中嘛。」 我的臉頰燒紅,「算了、算了,我自己吃。」 我剛把蛋糕放進嘴巴,流浪者就扳過我的下巴吻上,強勢地把那塊蛋糕分食殆盡。舌尖上滿是苦茶味和他的清甜味。一吻結束,他的拇指劃過唇瓣,舔去奶油,眸裡流轉著動情欲色。 「我還想吃點別的。」他說道。 「蛋糕已經沒了,要不我再請客房服務送點吃的……」 「不用,妳嘗起來比那些食物味道好多了。」 流浪者把我壓在床上,一手摸索著解開衣服,一手扣住我的雙手高舉過頭。身體被迫弓起,少年低下頭沿路從乳尖、小腹吻到大腿內側,我夾緊雙腿,卻反倒讓他吻得更深。 他挺進我體內時,窗外正好升起一朵燦爛煙火,壓過了結合的抽插水聲。 「jiejie……」 流浪者在我耳邊低哼,像小獸一樣嗚咽喘息,我耳朵全麻了,他卻還在我耳邊繼續調侃,「嗯……裡面、還縮緊了……我就知道,妳挺喜歡白散這樣叫的,是不是?」 「誰叫還不是都一樣……」 流浪者從身後環著我的腰,他握住我骨盆兩側往下摁,與他緊緊結合在一起,性器頂端抵著宮口,陰蒂在他的根部摩擦腫脹,不斷抽插,觸電般的痠麻感從小腹一路來到雙腿,幾乎要抽筋。 「停、停一下……不行……那邊說了、別撞……啊!」 「是妳過生日還是我過生日?妳說停下就停下?」 知道求他也沒用,我索性放空大腦,任由他磨著敏感點,在臨界點邊緣徘徊。我過生日時,他把我當成禮物拆吃入腹;他過生日時,我還是被吃乾抹淨的一方,太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 「你今天還沒送我禮物。」 「送過了啊,月蓮跟帕蒂莎蘭,妳不是看完信,才放心帶著我過來嗎?拆信時還緊張兮兮的……呵。」他吻著我的脖頸,聲音帶著沉淪於情欲中的歡愉,還有一絲亟欲釋放的壓抑,「但我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妳要的話,就只有這具身體了。」 獻身啊…… 老套但是很受用。 我便收縮窄道絞緊他的分身,忽聞身後少年輕嘶,修長指尖順著我的腰腹曲線往下摸索,懲罰似地朝濕潤的陰蒂一按,受了刺激的陰道加快了吸吮勃發性器的節奏,漸漸有液體從結合處滿溢出來,拍打成水沫,濺濕了床單。 虛假之天外的感受自然更加直接,我喘得話語支離破碎,腿根處被他撞得發麻紅腫,虛軟地側躺在床上,又被他挽起腿窩從身後cao幹。數不清去了幾次,高潮一波波蕩漾開來,一股熱流在我體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接著盡挑我喜歡的姿勢做。 身心都被他填滿,滿到像是有什麼要碎掉溢出來的感覺。 情到深處,我忍不住用那兩個字喊他,甜膩高亢,他渾身一顫,把我抱起來走到陽臺窗前壓在玻璃上,從身後深深沒入,一次比一次撞得還要用力。我兩隻手被他握住往後扯,貼著冰冷玻璃,前冷後燙的反差感受使我頭皮發麻。 我恍惚想起來,他那時在摩天輪上說過晚點再跟我算帳。 彷彿只有透過這樣的舉動,才能宣洩他的情感。 只是這種算帳方式,我好像也不算太吃虧。 恍惚間,他抵著我的蝴蝶骨,肌膚上傳來點點濕意。 「怎、怎麼了?」 少年沒答腔,我聽見哽咽聲,我反倒像是欺負他的那方。 「停一下、等等、你怎麼了……啊!」 他不等我說完,又細密輕淺地撞了起來,攪動花xue發出水聲,液體順著雙腿流下。 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扣住我的腹部深深頂入,在我體內射出白濁,幾分鐘過去,他終於緩下來,才抱著我坐進陽台邊的藤編吊椅。適應了他在我體內的充實感,被這樣插著除了偶爾高潮來臨會發抖失神外,其餘時刻就像延續著更深刻的擁抱。 我很喜歡這樣零距離的溫存。 少年抱起我的腰抬起來,讓性器滑出花xue,一手輕壓我的小腹,排出殘留體內的淺白稠液,用毛巾擦去。 這種酸麻感感覺熟悉又陌生。 上回音樂會結束後,我們在飯店他也是這般幫我清理身體。在提瓦特可不是這樣--他總愛將jingye堵在體內再繼續抽插幾回。 我想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有個東西叫做保險套,挺方便的。況且他的存在這麼特殊,沒這麼容易有孩子…… 至於他剛剛是不是哭了……看他眼眶周圍的眼影更加紅豔,八九不離十,是因為我剛剛喊的那二字吧。 「妳是真這麼認為?還是喊著好玩的?」 流浪者的懷抱和按摩很舒服,我有一瞬間沒聽清他在問什麼。 「啊?」 「算了,當我沒問。」 我終於把思緒撿回來,思考他問題背後的涵義。 「我們去過淺瀨神社、你在我手腕上刺下浪客座,還有你喊我親愛的,我以為這些就足以當作證明了。還有,寒流來那天,你自己明明也趁我不清醒喊過更親暱的。」 他按摩的動作一滯,我看他耳尖紅了起來。 「你以為我那時什麼都沒聽見嗎?」 我也曾經追求永恆不變,但最後無果,只換來一句「順心而為」。 但心給了出去哪還有辦法順心?到頭來順的又是誰的心?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把心拿回來了,卻已經支離破碎,把破碎的心黏好後便束之高閣,因為遍佈裂痕,醜得不敢拿出來見人。 然後我看到了神意。 腦中迴響人偶瘋狂又悲涼的笑聲,他做了許多我不敢做的事。就像月亮一樣,有了疤痕而美麗奪目。 他歷經徒勞三次墜毀於夜中,結果不盡人意,我們卻被予名之契繫在了一起。 從此往後,再也沒有散兵或傾奇者,只有旅行者的「  」。 流浪者接受了我的試探和陪伴,縱容我向他提出的各種無賴要求。 他還要我把心拿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遊樂園幫你慶生嗎?」我問。 「因為原神主題?」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說起了小時候很喜歡的一部動畫。女主角與魔法卡片成為夥伴,在遊樂園裡收服了最棘手的火之牌。幾年之後重溫兒時回憶,遊樂園燃燒的畫面讓我想起了他那支灰燼PV。 「妳的想像力真是一如既往地豐沛,這麼說來,我該感謝妳如此費心帶我來體驗妳的童年回憶?」 「還有一個原因,但你聽了肯定會笑。」 「說啊,我保證不笑。」流浪者拉起我的小指勾好,「哪,拉勾了。」 「……我小時候的夢想之一,就是跟喜歡的人在摩天輪上接吻。」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說不笑!」 一陣鬧騰過後,我在他懷中安靜下來。 我把玩著他的手指,他平常拿法器居多,但還是有著不明顯的劍繭--平常他也沒少拿我的劍去跟影狼丸練習對打。 窗簾外月明星稀,底下廣場新年遊行好不熱鬧,煙火一波波在空中炸開。 「我還是覺得提瓦特的煙火好看。」 「哦?有什麼差別?」 「因為那裡有你。」 我聽見他輕哼一聲,帶著笑意。 煙花易逝,人情長存。 我用手對準窗玻璃,一朵朵絢爛的彩花,紛落成末落在我掌中。我握住了那點倒映光彩,倒扣在流浪者的掌上,與他十指交扣,將璀璨光華包覆在一起。 一花一世界,彷彿與他一起捧住了過去現在和未來。 煙火化為灰燼,卻在我們心中留下了花影。 「有時候我覺得你就像容器一樣,裝盛著支離破碎的我,也不怕被我割傷,還好好地把我黏好。」 「很新奇的比喻,這下我總算明白,妳為什麼喜歡看那些我被拆得破破爛爛的創作了。」少年低頭一哂,「妳也想親手接住我、把我拼好一次?」 「太難了。」我喃喃道,「光是要把你接住就辛苦不已,更何況是拼好你。我呢,其實是想當那個把你扯碎的人。」 「把我扯碎?我挺期待的,妳大可試試。」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一嘆,「但我可捨不得。」 所以才會有那疊成堆的小黃文手稿,只敢寫不敢做。 遊樂園的飯店是全年齡向的,浴室設施自然也很普遍級,我們洗了一個相對平靜的澡。我沒上下其手,他也沒有刻意點火。在浴缸裡泡到快睡著,他才把我撈出去吹乾頭髮套上睡衣。 洗完澡睡意倒是全沒了,我央著他陪我下去看海。這間主題樂園內的五星級飯店,有一小片私人海灘,在夜裡海平面上遠方漁火點點。 畢竟還是冬天,海風吹來刺骨凍人,流浪者把藍色披肩罩在我身上,牢牢握著我冰冷的手。他只穿著那件套頭毛衣和黑色摺褲,人偶之身使他體溫如今比我還要高一點,很適合取暖。 他是個出生在冬天的孩子,曾經嚮往春天,又因為命運造化弄人,憎恨整個世界,包括他自己。如今在他眼底,已能看見絲絲溫暖春意。 「時間還有多久?」流浪者問。 我看了看手錶,「半天吧,想再延長一點也可以。」 「不用,就這樣吧。」 流浪者把我打橫抱起走在沙灘,月色在少年身後迤邐出一片銀霜。他像是撕裂黑暗走出來的神祇,世界因他而有了光芒。 他也成為了黑暗裡行走的光。 「不是要看海?幹麻總盯著我看?」 「你比海好看呀。」 他輕嗤一聲,像是已經習慣我的風格。 「有些路,我沒辦法陪妳一起走。但在提瓦特,妳需要的時候,就算是無聊如找貓或潛水的任務,我都不介意陪妳浪費時間。」 「阿散,類似的話你上次也說過。」 「誰教某個人大腦健忘又愛庸人自擾,我只好多說幾次,妳要是嫌煩的話,我就不說了。」 「不不不,我愛聽。」 「哼。」 「你知道送人和服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他瞥了我一眼,「不知道的話,我幹麻送妳?我有這麼傻白甜?」 我的呼吸中斷了片刻,埋在他的胸口。 「阿散,我想跟你生孩子。」 他收緊了抱住我的手,「妳在說什麼夢話。」 「我知道這是夢,所以我隨便講講,你隨便聽聽就好。」 我捉住他胸口不斷擺盪的鈴鐺項鍊,輕輕磨蹭。 「我只是想表達我有多喜歡你而已。」 「妳有多喜歡我,我平時早就知道了,犯不著用生孩子來表達這件事。」 「那你呢?」 「我都從提瓦特走到虛假之天外來了,還要怎麼證明?」 我笑了笑,輕吻他的下巴,他嘖了一聲,調整角度吻在我的唇上。 過年時拿著手機中的紙片人跟家人介紹這是我對象,以前我沒少幹這種荒唐事,家人也知道我忙於事業,心思根本不在戀愛上。後來在社會中打滾看過不少分分合合,才知道放在心裡喜歡陪伴就好了。 第四面牆外有許多不得不退讓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沾染俗世塵埃。即使是熱戀中的情侶也不可能24小時黏在一起,我們在需要時去見對方就好。 天快亮了。 「回去吧。」我說道。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時,剛剛因為海風而冰冷的手終於慢慢暖和起來。他躺在我身側,靛藍的眸光柔亮,彷彿煙火施放的那一刻,空氣瞬間寂靜,光彩奪目。 一寸淚,一寸灰,少年從餘燼中走出,步步生花,終於走到了我面前。 一生短,一夢長,迄今為止,流風迴轉,塵埃落地,從今往後,他將與光同行。 「睡飽一點。」 流浪者壓著我的右手十指交扣,輕輕啄吻唇瓣,在我耳畔低語。 「睡醒後,早點來見我。」 章节目录 (21)揚水R(水元素的色色用法) 楓丹開國取得水元素能力後,由於現實繁忙,水神瞳的蒐集進度一度停滯,幾天前心血來潮,我邀了小人偶一起去湊齊剩下的水神瞳。 「還少幾顆?」 我翻看地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這麼心虛,「不多,四十八顆而已。」 他蹙眉哈了一聲,「妳先前接委託經過怎麼不順手撿?」 「我這不是想和你在合適的時機,展開一趟浪漫的水神瞳蒐集之旅,才特別留到現在的嗎?我可是用心良苦。」 我再次誠懇地強調,「要忍住提示音效不去撿起來,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如此彆腳的演技我看了就想笑,少來,妳只是想偷懶而已。」 「我家阿散最乖了,肯定會幫我的吧。」 「啊?」 他驟然瞇起眼,就像貓咪對著人哈氣,準備來上一爪。 於是我改口道,「阿散最疼我了,肯定不會讓我一個人這麼辛苦吧。」 流浪者嫌棄歸嫌棄,但還是陪我走遍了整個楓丹地區,上山下海無處不去。我專挑不需要複雜解謎的神瞳撿,如果差一點高度,流浪者便飛上去幫我拿,比我自己爬山繞路解機關快多了。 「好了,這是最後一顆。」 我們回到伊黎耶地區的七天神像,供奉完最後一顆水神瞳後,一陣神光壟罩在我身上,解鎖了第六命座--公義的潮水。 「這下高興了?可以回去了吧。」他的語氣讓我想起沫芒宮某些到點就打卡下班的公務員。 「我滿命了你不恭喜我一聲?」 「那些刁鑽的神瞳都我飛上去撿的,功勞一半在我身上,還敢要我恭喜妳,未免太得寸進尺。」 好吧,他說的倒也沒錯。 我們就地挑了幾隻倒楣的螃蟹測試,水泡從我的掌心飛出,持續射中敵人,一共收獲四顆源水之滴。源水之滴比拳頭還要大一些,原本只能治癒我自己,解鎖六命後,連血量最低的隊友都能受惠。 但流浪者的血條總是滿的。 也許出自他熟練的閃避技巧,又或是他曾位及神座,強度和個性等種種因素使然,如今的流浪者很少受傷。 我跟他說想試試六命的治癒效果,流浪者冷笑一聲,「虧妳有勇氣提出這種要求,我記得妳身邊可不乏容易受傷的朋友,妳不會找他們去試?」 「但這能力我只想用在你身上,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攢六命。」 我雙手一攤,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後撇過頭去。 「……妳可真夠麻煩的。」 這記直球顯然有效。 大世界限制不多,確實沒多少人能對我家6命1精的流浪者造成重創,除了狂風之核和風史萊姆外,其他魔物敵人很難活過他一個優風傾姿的時間,憑他的能力和自尊,故意站著被打傷是不可能的。 我帶著他來到馬克斯礁,打算挑戰這一期的深境螺旋。 太陽從派蒙總說著以後再來探索的海平線彼端升起,映照著小人偶白瓷般光滑的臉龐。 「這可是我第一次擁有治癒能力,你就讓我試試刀、啊不,試試奶一口吧。」 「要是知道妳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當初就該拒絕幫妳找水神瞳。」 雖然流浪者口頭上不願意承認,但交往以來他確實任由我予取予求。 「不就是要我受傷,去深淵一趟不是更快?」 「深淵裡的魔物下手極重,那種傷口我怕治不來。」 「……那要妳何用?」 我輕哼一聲,「深境螺旋能派上用場就好。」 「深境螺旋的難度擺在眼前,妳還真打算就我們兩人下場?」 「對,雙飛。」我補充道,「我在其他遊……其他世界練補師居多,這次終於取得治癒他人的能力,就試試看吧,我會盡量不扯你後腿的。當然,阿散照自己的步調打就好,我只是來支援的。」 我先前掌握的其他四種元素力,與他並肩作戰時效益並不大,在他瀕死時也派不上用場。如今在水神眷顧獲得了治癒能力,面對強敵我非但不能死,還得趁隙出來放水紋劍,才能生出源水之滴。 我突然感到壓力山大。 12-1的上路是雷音權現。 雷光織成的網從兩側夾擊,劈啪作響,流浪者為了搶輸出時間,沒有閃避,瞬間少了七成血量。他喘息一聲跪在地上,我趕緊伸出援手,四命產生的水元素護盾,讓我足以頂著高壓雷電,對雷音權現釋放水紋劍。水花射向雷精靈,雷光追逐著我,我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安全撿完四顆源水之滴。 流浪者的血量順利恢復到五成,他按住我的肩膀往後扯。 「這樣就足夠了,妳站到我身後去吧。」 他迎向雷光。 …… ………… 我們走出傳送門,深境螺旋入口是一個巨大圓環,空間扭曲產生波紋,將星空映襯得猶如現世的某一幅名畫。 為了在12-3爭取一次滿星,他硬吃了丘丘雷兜王兩槌,灌了一波傷害帶走他們和剩下的鍍金旅團。 我相信他就算只剩下一滴血,也能憑著那股倔勁浴血達成滿星的目標。 我的心情很複雜,「你還真就不閃啊。」 「我評估過那點傷害死不了,不過是爭取輸出時間罷了,要是差幾秒滿星,還得再重來一次。況且,這樣一來妳才能派上用場,不是嗎?要是讓妳在隊伍裡白佔一個位置,還不如我自己上就好。」 「那……六命的實戰結果,你覺得如何?」 「要站在場上才能產球,補量也差強人意,耗費的成本、承擔的風險和效益不成比例。」 這些缺點我都同意,但聊勝於無。 「要是沒有那幾顆源水之滴,你已經被雷音權現拍殘了,更別說撐到12-2和12-3。嘿嘿,這裡面也有我的功勞吧?」 「嗯哼,妳為數不多的優點又增加了。」 流浪者腰側的傷口還在滴血,我把他按在馬克斯礁門前的階梯上坐下,附近山坡有一隻冰騙騙花,我把牠引過來用水紋劍攻擊,血量逐漸減少,我撿了幾次源水之滴,總算把流浪者奶到半血。 流浪者低哼,「明明是吞個甜甜花釀雞就能解決的事,不需要多此一舉。」 「就當作是我的小小私心吧,透過這種方式跟你產生聯繫,能夠在你受傷時派上用場,我也很高興。」 源水之滴比我的體溫還低,觸感近似水史萊姆,柔軟而富有彈性。我繼續把源水之滴放在他的胸口,讓藍光一點一點沒入他的體內。 「這是透過削減我的血量而產出的特殊造物,來自古龍的祝福,換句話說,也算是跟你分享我的生命了。」 「……妳講這種rou麻的話,都不會咬到舌頭的嗎?」 「我多講你多聽就會習慣了。」我厚顏無恥地說道。 一開始看到這個命座解釋時,我想過各種用法,有正經的也有不正經的。但看他如今刀尖舔血渾身是傷,我什麼心思都沒了,下次還是邀鍾離或托馬來幫忙吧,我果然捨不得看小人偶受傷。 剩下一顆源水之滴,我沒拿好,順著流浪者的鈴懸衣滾下停到腹部,化作一道藍光滲入體內,那瞬間我看到神紋閃爍了一下。 流浪者神紋通常在使用空居力或是動情的時候會亮起。 那這時閃爍代表什麼意思? 我喊了聲他的名字。 「吸收源水之滴時是什麼感受?」 「妳想知道?」 「你的神紋剛剛亮了,我想知道是不是跟源水之滴有關。」 我猜想會不會跟七天神像一樣,像沐浴在陽光下,溫暖而充滿力量。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腹部上,環形的神紋在水藍光芒流動下亮起。我抬眼看他,少年的藍紫色雙眸蒙上一層水氣,重傷初癒的狀態,使他多了一分令人憐惜的脆弱感。 流浪者靠在我耳邊低聲道:「不,是跟妳有關。」 跟我有關? --根據流浪者事後的說法。也許是沒入的位置太過接近敏感帶、又或是我那時匯聚源水之滴時的腦內思想所致,總之他身體發熱神紋閃爍是因為動情了。 幸好馬克斯礁方圓十里內的生物剛剛已經被我處決。 海浪聲沙沙,這裡絕對不是一個適合歡愛的地點,但又有種與世隔絕、遊走在世界邊緣的孤寂感。 彷彿提瓦特大陸只剩下兩人,我們就是世界的中心,纏綿直到時光盡頭。 沒有人看到我被他抱起坐在身上,裙襬下勃發欲望與rouxue相抵摩擦,撐開窄壁一吋吋推入,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源水之滴還有什麼不正經的用法?」他問道。 「你讀心都能讀到這一層了……有……什麼……用法你會不知道?」 「我想聽妳說。」 少年在我體內輕輕撞了一下,敏感點麻得不行,我咬牙忍耐著快意,流浪者見我還是守口如瓶,開始加快抽插力道和頻率,每一次都直抵宮口。 「別撞、別撞了……哈啊、啊!」 他還真如我所說的停下來,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陰道還在吸吮著他的陰莖,可憐兮兮地請求他給予一個痛快。他的指尖慢慢拈弄著陰蒂,時而滑入柔嫩rou縫,勾出更多花液沿著大腿流下。 「事到如今,妳在我面前還會有顧忌的事啊?」他調侃道。 我咬牙頂嘴,「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回去就寫給你看……還要逼你念出來……」 「妳寫的我哪篇沒看過?我敢念,妳敢聽嗎?」 想到他用這番含欲的聲音念那些文字,我就頭皮發麻。 我慫,我不敢聽。 我的雙手被他扣在身後,只能被動地繼續忍耐。高潮被他控制住,含著性器的軟rou痙攣著得不到滿足,空虛感啃蝕著我的理智,我靠在他的肩上開始啜泣。 「不行、想要了……給我……求你了……」 流浪者按住我的背脊,使我們結合得更深。突如其來的快感使我嗚咽一聲,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 「這時候才求我,已經沒用了,妳得先給出我想要的才行。」 「你什麼時候對我的小黃文這麼感興趣了?」 「我想多了解妳的事,很奇怪嗎?」 這句話他說起來溫溫涼涼的,像在談論天氣般平淡,卻深深敲進我的心底。 我終究還是屈服於他的軟硬兼施。 那張比帝君天星還硬的嘴,終於也有柔軟如棉絮的時候。 我小聲說了幾種想像中的用法,有捏碎後抹在他身上的、也有撐開推入體內助興的。那維萊特要是知道源水之滴被我們拿來這樣用,會作何感想? 「你也看到了,源水之滴碰到身體就會化掉,根本來不及做其他用途。」 「真服了妳,什麼都能拿來往那方面聯想。」 「我以前可不是重欲之人……」我邊喘息邊往他的肩膀咬下,「都是你害的。」 允許我付諸行動的是他,容納我這些情感的也是他,他就像是個容器一樣,承接了我的種種思緒念想,讓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我本來想著做做白日夢就好,然而從水天叢林小屋治好失眠開始,我對他的種種反應越來越好奇,不自覺不斷試探他的底線。 玩過頭的時候,也要自己承擔後果。 回到塵歌壺後我睡了一天,醒來時看見流浪者穿著白色浴衣,正在翻桌上那疊手稿,封面用潦草筆跡寫著《正機之神的小嬌妻》。 他往後翻了幾頁,「妳取名的品味越來越糟糕了,除了標題詐欺的嫌疑,我也不可能會愚鈍到被妳的彆腳謊言矇騙。」 「不管你怎麼說,都不會影響劇情後續走向,這是我最近幾個月的精神支柱,我寫得可開心了。」 流浪者把右側碎髮塞到耳後,露出頸項到下頜的優美弧度。我被這個隨意的小動作蠱惑,悄然靠近他的後頸,在我昨晚吮出的紅痕上一吻,加深印記。 感謝上蒼賜我美食。 我雙手放肆地探索他浴衣內的肌膚,他輕喘一口氣,按住我的手,紅色眼影艷麗更甚霓裳花。 「昨天要的還不夠?」 「不夠。」我埋在他頸窩撒嬌。 怎麼會足夠的一天呢? 最近天氣又變冷了,要不是還有任務跟活動要做,真想跟他待在塵歌壺窩一整天,果不其然招來他一句「沒出息」。 我跟他說了夢裡他在SNS榮獲去年最受歡迎男子一事,頒獎典禮規模盛大,旁邊是四個看狗都深情的大帥哥,只有他一個看誰都像狗的一米六,站在中間格外突兀, 他果然賞了我一句人類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教令院哪天辦了這種比賽,你說不定也能拿個前三,前陣子那群同學特地送蛋糕來就有端倪了,小動物跟蘭那羅也都很喜歡你。」 「姑且不提教令院辦這種比賽對學術研究有何幫助、小吉祥草王和代理賢者又是怎麼閉著眼睛蓋章批准的,腦袋有病的人才會投給我吧。」 「對沒錯,喜歡你的人都有病,我愛聽,多罵些。」 流浪者發覺罵我是種獎勵,索性閉嘴了,我笑嘻嘻湊上去吻他。 「阿帽同學對自己有自信些,你可是很受歡迎的。」 少年眼睛瞇起,扯過我的手將我按在書桌上,他不高興地往我穿衣無法遮掩的部位吮吻了幾口。 「我是不是該在妳身上留下阿帽兩個字,讓大家都知道妳有多迷戀這個人?」 「你這邏輯不對,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字,是你迷戀我的表現。」我慢悠悠地說道,「如果要讓人知道我有多迷戀你,應該換我在你身上留下『旅行者』三字。」 我翻開他的浴袍領口,指尖滑過他的鎖骨,他輕輕一顫,眸光深了幾分。 小人偶過往得不到的愛,如今早已滿溢而出。 章节目录 (22)相問R(文藝復興色色性愛問卷) 文藝復興寫寫夫妻相性100問 散:「妳截稿期呢?這麼快就放棄了?」 旅:「勞逸結合嘛!」 -- 【問卷】夫妻相性一百問 出處:https://r2759.pixnet.net/blog/post/5487850 1、請問你的名字是? 散:「浮歌。」 旅:「……欸?」 散:「什麼反應,該不會連自己取的名字都忘了?」 旅:「不,沒什麼,我的話……就喊旅行者吧。」 2、年齡是? 散:「不記得了,五百多歲吧。」 旅:「女孩子的年齡是秘密,比他小就對了。」 3、性別是? 散:「男。」 旅:「女生喔。」 4、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散:「旁人都說不好相處。」 旅:「還算隨和吧。」 5、對方的性格呢? 散:「喜歡庸人自擾,有點笨。」 旅:「一開口能得罪全世界,但對待重視的人其實很溫柔。」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散:「三年前,蒙德城附近。」 旅:「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在塵歌壺門口用80發糾纏之緣抽出來的,小保沒歪謝天謝地。」 散:「妳搞錯回答角度了吧?」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散:「看起來很好騙。」 旅:「喜怒無常,不小心說錯話會被他罵、挨巴掌跟用腳踢。」 8、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散:「對在意的人事物會執著到很變態。」 旅:「我喜歡他罵我。」 9、討厭對方哪一點? 散:「同上。」 旅:「……?」 10、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散:「還行,能受得了我這個性的人可不多。」 旅:「他缺愛,這正好是我少數能自豪的。」 11、你怎麽稱呼對方? 旅:「阿散、流浪者、小人偶、小貓咪、豬咪,還有……浮歌。」 散:「老婆。」 旅:「……」 散:「這樣就當機了?呵。」 12、你希望被對方怎樣稱呼呢? 散:「浮歌。」 旅:「知道在叫我就可以了,沒特別需求。」 散:「那--jiejie?」 旅:「……」 散:「又當機了?」 13、如果以動物比喻的話,你覺得對方是? 散:「兔子,一年四季都在發情。」 旅:「流浪貓,前一秒還在跟你撒嬌討摸摸,後一秒就突然咬你一口。」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你會選擇? 散:「自己就行了。」 旅:「武器、聖遺物……把最好的都給他。」 15、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散:「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她平常給的太多了。」 旅:「我也是,但真要說的話,想多看他發自真心的笑。」 16、對對方有哪裏不滿嗎?一般是怎樣的事情? 散:「很愛吃醋。」 旅:「沒有,就算他讓我不快,基本上也是我自己的問題。」 散:「妳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17、你的毛病是? 散:「太容易發現別人的缺點。」 旅:「患得患失。」 18、對方的毛病是? 散:「同樣的一件事要確認很多次,從爐子沒關到深淵獎勵沒領,再到我心裡有沒有她這種廢話,三不五時就會發作一次。」 旅:「他長得太好看。」 散:「是讓妳挑我毛病,沒讓妳誇我。」 19、對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散:「這跟上一題有什麼差別?」 旅:「不要吐槽問題……雖然我也有一樣的疑問。」 散:「好吧,真要說的話,我討厭她喊我阿帽。」 旅:「在沒開E的時候放Q,白白浪費了2命的效果。」 散:「我想什麼時候放就什麼時候放。」 20、你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散:「跟小吉祥草……」 旅:「別說了。」 散:「我受不了她這點,但這也是她有趣的地方。」 21、你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散:「妳說呢?」 旅:「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好像也求婚了。」 散:「好像?」 旅:「……呃,是已經。」 22、兩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散:「教令院學院祭。」 旅:「那次是誤打誤撞吧,而且當時我們也還沒正式交往。」 散:「你們人類明明就算還沒交往也能約會。」 23、那時兩人間的氣氛怎麽樣? 散:「她看到我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坐立難安。」 旅:「是衣服的關係,穿著白色狩衣太不像平常的你了。」 散:「我可以理解為害羞了?」 24、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了? 散:「我知道她對我有好感。」 旅:「有不少肢體碰觸,第一次明顯感覺到他在試探我什麼。」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散:「塵歌壺,除了做任務以外,她不大主動出門。」 旅:「淺瀨神社,喜歡去那邊嚕貓。」 26、你會爲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散:「按照提瓦特傳統,生日是她要送禮給我。」 旅:「畫賀圖寫賀文、幫他訂做蛋糕、帶他出去玩。」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散:「當然是她。」 旅:「那時因為一點口角我躲去稻妻,他冒雨過來找到我,吵著吵著就告白了,沒想到他會願意接受。」 散:「我要是對妳沒興趣,還會去找妳?對自己有自信點。」 旅:「我如果一開始就有自信,哪裡還會有《不知春》這系列。」 28、你有多喜歡對方? 散:「我願意浪費時間在這回答100問,還需要舉證嗎?」 旅:「就像從虛假之天到提瓦特這裡那麼多。」 29、那麽,你愛對方嗎? 散:「同上。」 旅:「同上。」 散:「妳好意思偷懶?」 30、對方說什麽會讓你覺得很沒辦法拒絕? 散:「『求求你了神明大人』什麼的,這方面她可沒有下限。」 旅:「基本上他的每一句話我都沒辦法拒絕。」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散:「她不敢。」 旅:「他不會的。」 32、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散:「這世上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背叛了。」 旅:「我沒辦法原諒,可能會跟他玉石俱焚。」 散:「哦?那我倒是很期待。」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1小時以上,你會怎麽辦? 散:「直接回去。」 旅:「想辦法連絡他、看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34、你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散:「聲音。」 旅:「眼睛跟手,還有神紋。」 35、對方性感的表情是? 散:「哭著求我的時候。」 旅:「每時每分每秒。」 36、兩人在一起時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散:「我沒有心,體會不到心跳加速。」 旅:「十指交扣或是被他公主抱飛到空中看風景的時候。」 37、你曾向對方撒謊嗎?你善於説謊話嗎? 散:「對她沒有撒謊的必要。」 旅:「撒過,但馬上就被拆穿了。」 散:「就妳那彆腳演技,給妳個建議,求饒絕對會比撒謊有用。」 38、做什麽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散:「在塵歌壺裡喝茶看書,各做各的事。」 旅:「寒冷的冬夜裡抱著他睡覺。」 39、曾經吵過架嗎? 散:「當然有。」 旅:「那也不算吵架,只是價值觀磨合吧。」 40、都是些什麽樣的爭吵呢? 散:「納西妲、多托雷、楓原萬葉、丹羽久秀,族繁不及備載。」 旅:「問他能不能讓我開發其他玩法,馬上被拒絕了。」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散:「直接說開,如果還是聽不懂,就做到她明白為止。」 旅:「經典的床頭吵床尾和。」 42、轉世後還希望作戀人嗎? 旅:「被我抽到算他倒楣,下輩子希望他不要遇見我,能被正常人好好愛著。」 散:「為避免她去禍害其他人,我就勉為其難繼續跟她當戀人吧。」 43、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愛著哪」? 散:「被呼喚名字的時候。」 旅:「一覺醒來有他的早安吻。」 44、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也許他已經不愛我了……」 散:「打算用新名撰聿把我的名字改掉時。」 旅:「為了趕論文截稿拒絕跟我親熱的時候。」 散:「那妳倒是幫我寫啊。」 45、你的愛情表現方法是? 散:「直接做。」 旅:「擁抱跟撒嬌。」 46、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散:「月蓮,希望她能得到足夠多的好運。」 旅:「塞希莉亞花,花語是浪子的真情。」 47、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散:「沒有。」 旅:「有。」 散:「如果妳說抽屜夾層裡的那些■■和■■■■的話,我已經看過了。」 旅:「!?」 48、你有何種情結? 散:「獨佔欲跟施虐欲。」 旅:「迴避型人格障礙,第一次接吻時我還吐在他身上,後來慢慢治好了。」 49、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極秘呢? 散:「無所謂。」 旅:「沒特別公開宣布,但有人問起也不會隱瞞,派蒙跟納西妲也知道了。」 50、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持續到永遠呢? 散:「這世上可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 旅:「在有限的時間內,能珍惜跟他相處的每一天就夠了。」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散:「攻受是什麼?」 旅:「攻是插入方,受是被插入方。」 散:「哦,人類還是真是喜歡發明各種名詞,來定義一段關係的形貌。」 旅:「攻受是宗教戰爭,很重要的。」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散:「生理構造使然。」 旅:「性癖,雖然有時候也挺想換個玩法。」 散:「我已經網開一面允許妳寫了,實戰想都別想。」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散:「偶爾會做到她失去意識,除此之外都算滿意。」 旅:「滿意,就是浴巾跟床單有時不太夠用,得去住旅館。」 54、初次H的地點是? 散:「塵歌壺。」 旅:「我房間。」 55、當時的感想是? 散:「第一次覺得提瓦特壽星送禮的傳統還挺有意思。」 旅:「那天明明是我生日,為什麼我一天要送他兩次禮物?」 56、當時對方的樣子如何呢? 散:「緊張得像是要被處刑一樣,但很快就享受在其中了。」 旅:「溫柔得很不像話,我以為他會更粗暴一點。」 散:「故意讓妳難受,我也得不到好處。」 57、初夜的隔天早上,你的第一句話是? 散:「問她什麼時候出發去楓丹。」 旅:「想要再做一次,楓丹過幾天再去。」 58、每星期H的次數是? 散:「想做就做,沒數過。」 旅:「……至少一次。」 散:「這種問題就知道謙虛了?」 59、你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星期幾回最好呢? 散:「我沒意見,反正我是人偶之身不會疲累。」 旅:「不影響隔天委託任務為前提的話……」 散:「說出來,我考慮看看。」 旅:「希望每天一次。」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散:「能支配她所有弱點的姿勢都不錯。」 旅:「我喜歡能看到他表情的姿勢,騎乘位雖然頂得比較深,但腿太酸了。」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散:「脖子,特別是有神紋的地方,她特別愛咬這邊。」 旅:「耳朵跟腰,我其實很怕癢。」 62、對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散:「能說嗎?■■和■■都挺敏感的,一吻就有反應。」 旅:「喉結,另外就是胸口、掛神之眼的那個位置,被吻的時候他會輕顫。」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散:「像要將她眼中世界所有的繁複色彩都交予我手中。」 旅:「謝幕後卸除戲服,洗淨鉛華走下舞臺,終於能做自己的傾奇少年。」 64、坦白的說,你喜歡H嗎? 散:「不討厭。」 旅:「喜歡。」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是? 散:「看心情。」 旅:「主要在臥室,溫泉也蠻常做的。」 66、你想嘗試的場所是? 散:「正在辦研討會人來人往的智慧宮。」 旅:「我想試的不想試的他都已經試過了。」 67、沖澡是在H之前還是之後呢? 散:「習慣在做完之後沖澡。」 旅:「看做的時間場合而定,如果剛做完委託會先洗再做。」 68、H時兩人有什麽約定嗎? 散:「在床上只能喊我浮歌。」 旅:「不能想他以外的事情,如果提了別人的名字,下場是隔天別想走路。」 69、你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行爲嗎? 散:「重生後的這個身分,沒有。」 旅:「沒有,也不能接受。」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rou體」這種想法,你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散:「不同意,得不到心有什麼意義?」 旅:「同意,反正我一開始就是饞他身子,也沒指望他會回應我。」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你會怎麽做? 散:「把暴徒碎屍萬段,再幫她忘掉那些糟糕回憶。」 旅:「通知往生堂來收屍,再帶他回壺裡好好安慰清潔。」 散:「收屍?」 旅:「我不覺得那些暴徒得逞後,還能活著從你面前離開。」 72、你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散:「都不會。」 旅:「做完之後會進入聖人模式,還特別想要撒嬌跟擁抱。」 73、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你會? 散:「我沒有朋友。」 旅:「拒絕對方,並跟他保持距離。」 74、你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散:「不清楚,沒有比較的對象,至少她很喜歡。」 旅:「不太擅長,雖然我有不少奇怪的知識,但實踐起來通常有難度。」 75、那麽對方呢? 散:「她有很多想法,也喜歡言語挑釁我,但體力不太好,做沒幾次就不行了。」 旅:「他的學習能力很好、掌握的知識超乎我的想像。」 76、在H時你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散:「想聽她喊我名字。」 旅:「他不太會說甜言蜜語,我比較喜歡聽他瀕臨失控的喘息聲。」 77、你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散:「她舒服到快哭出來的樣子。」 旅:「他垂著眼收斂情緒眼尾微紅但身下猛撞的反差。」 78、你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散:「以前為了工作可以,現在不行。」 旅:「看場合……但限定他的過去跟未來,傾奇者或執行官等。」 79、你對SM有興趣嗎? 散:「設定情境跟前置作業過於麻煩,我傾向直接做。」 旅:「有點興趣,但要他配合難度很高。他現在其實也挺S的了。」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體了,你會? 散:「她沒興趣也無妨,反正出力的不是她,我動就好。」 旅:「反省是不是要得太多了,想要的時候自己來吧。」 81、你對強姦怎麽看? 散:「兩情相悅為前提的話沒意見。」 旅:「看對象,如果是他的話,不管是兩情相悅還是非合意的強制愛我都可以。」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散:「沒有,痛苦的通常是她。」 旅:「被高潮控制和做到失禁,我每次都會產生解離感,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 83、在迄今爲止的H中,最令你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散:「天守閣的露台,雷電影就在樓下。」 旅:「花神誕祭會場的角落……完全無視壽星納西妲的存在。」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散:「她誘惑我?呵,那分明是小動物肚子餓了在撒嬌蹭吃的。」 旅:「通常是我被他誘惑比較多,尤其是剛洗完澡、髮絲還滴著水的時候。」 85、那時攻方的反應是? 散:「心情好就抱起來疼愛一下。」 旅:「根本忍耐不了,我現在就要爆炒小人偶。」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爲嗎? 散:「有。」 旅:「我怎麼不覺得有?」 散:「妳該檢討一下是不是有價值觀偏差。」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散:「一邊痛到哭一邊將我吃得更深。」 旅:「老實說我還挺喜歡強制愛的,被他支配會有種滿足感。」 散:「就說她是變態了。」 88、對你來說,「作爲H物件」的理想像是? 散:「沒想像過。」 旅:「像他這樣的,進可攻退可受,能壓制我,但必要時也能讓我主導節奏。」 89、現在對方符合你的理想嗎? 散:「還行吧,希望她體力能跟上我。」 旅:「百分之百符合了,不然我也不會沉淪到這個地步。」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散:「有,她給的啟發。」 旅:「我只是取材用就提了一次,以為他不喜歡,沒想到他玩得可開心了。」 91、你的「第一次」發生在幾歲的時候? 散:「如果執行官身份也算,那我不記得了。現在的第一次則是去年。」 旅:「第一次就是跟他,在我……等等,年齡是女孩子的秘密。」 92、那時的物件是現在的戀人嗎? 散:「那次不是,但事後我就讓對方從世界上消失了。妳該不會連死人的醋都要吃?」 旅:「……沒有,我不敢。」 93、你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散:「我沒有心,但被她啄吻胸口時總會特別溫暖。」 旅:「嘴唇跟耳朵,能聽到他呼吸的氣音和吸吮的水聲。」 94、你的嘴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散:「耳朵、■■和■■,她的反應會很劇烈。」 旅:「喉結,可以清楚看到他吞嚥和喘息時的失控節奏。」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散:「深入停在體內輕輕淺淺的撞,她會抱得很緊。」 旅:「喊他的名字。說起來他對於生理上的滿足,更在意心靈層面的。」 96、H時你會想些什麽呢? 散:「如何讓她舒服到哭出來。」 旅:「他真好看,喘得真好聽,好想看他哭。」 97、一晚H的次數是? 散:「多的時候五六次?沒算過。」 旅:「我想數的時候總是會被他故意打斷。」 98、H的時候,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散:「邊做邊幫彼此脫。」 旅:「通常是他在脫,有時候也會穿著衣服做。」 99、對你而言H是? 散:「能獲得被需要和佔有對方的安心感。」 旅:「表達愛意的方式。」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旅:「雖然好像一直在被你罵,但感覺更瞭解你了。」 散:「下次別再找我玩這種遊戲了。」 章节目录 (23)璨光R(生理期/陰蒂高潮/浴室激情做愛) 我流散旅,一些海燈節前的日常互動 -- 我一回到塵歌壺,就看到穿著白色狩衣的流浪者,站在全身鏡前咬著綁帶,將袖子紮起的畫面。少年從鏡中看到我,堇眸澄澈,那瞬間我的靈魂彷彿被他的目光穿透。 我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剛要打開地圖傳走,手腕就被追上來的流浪者扯住。 他笑容親切,但語氣森涼,「妳一見到我就甩門是什麼意思?」 「你穿這樣太好看了,我心臟承受不住。」 「……」 他輕嗤一聲,「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沒事穿這樣做什麼?勾引我?你明知道我對這身打扮沒有抵抗力。」 我很努力不盯著他紮起袖子後露出的那截手臂看,聯想起夜裡少年壓在床上繃緊的肌rou線條…… 流浪者說早上餵太郎丸時,不小心被牠撲倒,一人一狗一起跌進月蓮池,只好把日常服拿去洗。難怪,我剛剛看到牠躺在門口曬太陽,身上的毛還有點濕。 「穿這樣不好行動吧?你今天就別跟我出門了。」 「我以前可是穿著這身採礦打鐵鍛刀捕魚做飯過來的。」 「不行,你穿成這般純良乖巧,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你,甚至想拐跑你。」 「有誰敢誘拐我?妳要胡扯也找個合理點的藉口。」 「好吧,我就是不想讓被別人看到,我想獨佔這樣的你行了吧。」 「……」 他最後還是紅著耳尖,被我說服留在塵歌壺裡了。我回去臥室翻箱倒櫃,找到棄置快半年的秘典之盒,流浪者倚在門邊看我,「要去打牌?」 「這個版本出的新卡我還沒拿到,去湊一下圖鑑,很快就回來。」 我在玄關跟他索吻,他嘖了一聲咬我一口。 「今晚煮火鍋,慢了就沒妳的份。」 「好耶。」 我其實是個不常打牌的圖鑑黨,只喜歡蒐集角色卡,卡組鑽研得並不多。流浪者總是說這遊戲幼稚,但只要我邀他打,幾乎不會拒絕我。還記得他在淨琉璃工坊修補受傷斷肢時,我提議打牌解悶,他說勉為其難陪我玩一把,只用右手就把我打得落花流水。他平常不打牌,到底找誰練習的? 流浪者角色卡牌實裝後,我邀他對局,贏得很辛苦,拿到角色卡時我還有些不敢置信,馬上去跟小王子兌換了影幻牌面。我剛坐回來,試圖用流浪者跟流浪者對弈時,他卻已經開始收拾牌盒。 「要結束了?我本來想下點賭注,再跟你多玩幾局的。」 「什麼賭注?」 「輸一局脫一件什麼的……」 「就妳這牌技,直接脫光去床上躺著吧,省時間。」 那之後,我就三不五時會到貓尾酒館報到,練習各種牌組。 有了流浪者角色卡後,我配出最順手的是流浪者、魈跟重雲三人。這牌組可以用重雲拍E掛冰,再切到魈,視對方動作,中間穿插璃月帝君卡存費,如果對方切角了就平A上冰,如果對方沒切角,就用E擴冰,然後再速切到流浪者輸出一波,繼續擴冰繼續爽,要是有抽到賭徒聖遺物,甚至可以三回合收掉對方…… 我今天在貓尾酒館一坐就是整個下午。 「旅行者,打擾妳一下,門口有位訪客找妳。」恕筠的聲音從櫃檯傳來。 「找我?」 我回頭看,一身白衣的流浪者站在酒館門口,看起來格外無害。我大腦一瞬間空白,直接中斷牌局。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六點,應該……還早吧? 「你怎麼來了?」 「打一天了還不夠?」 「快了,這把打完就好。」 莫名有種被家長抓到半夜不睡在打遊戲的心虛感。 我回到座位上,幸好對面的林尼並不在意我中離。牌局重啟,但我很難不分心注意流浪者的存在,連連失誤,最後還是輸給了林尼。 「旅行者小姐,在對弈時分心可是大忌喔,下回再跟我認真比試一回吧。」 魔術師離席後,我回頭尋流浪者的人影。少年坐在貓咪懶骨頭上,身軀陷在柔軟沙發,身上長出了好幾隻貓,懷裡還窩著一隻。白色衣服的他看起來乖巧而好親近,然而一旦有牌友問他要不要來上一局,馬上就會被冷淡拒絕。 蒂瑪烏斯乍舌,「不玩牌也不喝酒,來貓尾酒館幹麻呢?」 「來喊我老婆回去吃飯。」 吃了一嘴狗糧的蒂瑪烏斯忿然離席,我被他這口老婆喊得臉頰發熱。 「以前我找你來貓尾酒館,你總是興致缺缺,這回不但主動跑來了,還跟貓咪玩得這麼開心,我好欣慰。」 「牠們自己爬上來的,趕走了好幾次,還盡往我身上爬,嘖,煩心。」 流浪者嫌棄地拎起橘貓放在地上,貓咪貼在他腳邊磨蹭喵喵叫。 「要走了沒?」 「走吧走吧,我可饞你做的火鍋了。」 「『歡迎下次再來』。」 小王子給了我一張傳單--貓尾酒館在舉辦七聖召喚比賽,有原石可以拿,牌技拙劣如我,想著拿點蚊子腿也好,便寫下了報名表。 「妳還要來?」流浪者問。 「原石總是嫌少不嫌多嘛。」 過幾天我準時到貓尾酒館的七聖召喚比賽會場報到,運氣不錯,我一連贏了幾把,打得欲罷不能,跟服務生點了杯假日果釀,繼續打下一把。 然而下一位對手的名字我再熟悉不過。 花鳥紋廣袖掠過桌面,流浪者在我面前坐定位,打開自己的秘典之盒,開始洗牌。 「怎麼是你!?」 「怎麼,我不能報名嗎?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這無聊的遊戲也能讓妳這麼沉迷。」 幸虧他今天穿回了修驗者服裝,不然我連抽卡都有困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被他打得無力反擊,三戰兩敗。 打贏我後他甚至直接棄賽,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你有必要這樣嘲諷我嗎?」我悲憤道。 「妳這牌組缺點太多,就算不是輸給我,也贏不了下一把。」 「我就是想用這組打啊。」 我嘀咕道,把流浪者、魈跟重雲三張漂亮的影幻卡小心翼翼收進盒子裡。這也是難得能把我喜歡的角色組在一起,讓他們相輔相成的機會。 流浪者起身,空了一隻手給我牽。 「回去了。」 鄰近年節,由於晚上參加尾牙,回去找小人偶時已經夜深了。抽到貳獎當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回去跟流浪者報告此事。他在生日時送了我月蓮,以及為我許了願望,希望我能有足夠多的好運。 想來也許也有他的加持在。 流浪者躺著沙發看書,聽完我的喜訊,聲音很淡,「喔,所以呢?我知道妳要拿去抽閒雲,關我什麼事,不需要特地來告訴我。」 「你也可以打下落攻擊啊。」我還給他展示了降落散或狂風之核的影片。 「我才不要,妳少得寸進尺。」 我輕哼一聲,點開2024新春會直播連結待機,今年的作品依然很精采,直播結束後,我挑了幾個單品反覆重看,總感覺今年他的戲份似乎特別少,幾個鏡頭都是一閃而過。 「我的生日會才剛過沒多久,妳還沒看夠?」 「也是。」 有時候確實低調一點好。 我點開流浪者的那首不知醉MMD重溫,在我症狀最嚴重時,每天早晚都要各看一次。 流浪者瞄了一眼我的歷史紀錄,「妳最近是不是太常關注雷電影了?」 我心虛,「哪有啊,也就存了幾支MMD而已,不算多吧。」 「妳不是還存了黃泉的圖?」 我說這是一種愛屋及烏、在別人身上找尋他影子的心態,其實還是為了他。少年仍不悅地瞇起眼。 我還幫真理醫生抽了專武,只因為他的髮型、衣服風格跟說話方式,也讓我聯想到某個刻薄小人偶長大後也許有幾分相似。 流浪者對我偶爾欣賞其他少年成男沒有意見,卻很會吃自己的醋,現在還延伸到雷電影身上了。 畢竟他們算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時候其他世界的同素異形體,比起提瓦特的雷電影,那神秘狠戾的俐落氣質更像流浪者一點。 「我只不是偶爾會代入一下,想像你留長頭髮、穿著勁裝外套跟短褲,手拿太刀的模樣……這就吃醋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輕輕啄吻他的鼻尖,吃醋的小人偶本想閃躲我的安撫,被我扳住了臉頰,我主動逐漸加深這個吻。舌尖糾纏,掠過上顎時他敏感得輕顫。 「阿散,我對她肯定不是那種感覺的,你能給我的她不能。」 「妳最好是這麼想。」 我往下追吻他的喉結,求歡暗示極為明顯,流浪者在我的撩撥下,乖戾又漂亮的臉蛋出現一絲脆弱,他闔上書本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左膝蹭進雙腿間,埋在我的肩窩上又咬又吻。 他手往下劃過腰窩和大腿,摸索到一半停下動作,咬牙道,「妳故意的?」 我無辜笑道,「我哪有。」 「生理期來了還敢招惹我,是想試探我的底線在哪?」 「我還有手跟嘴可以幫你。」 「那妳呢,還想再來一次上回的神交?妳確定受得住?」 我搖頭,再來一次我恐怕直接圓滿得出家了。 況且我這次特別想要身體上的接觸。 我從口袋摸出鈴鐺手鍊,在他面前慢慢繫在左腕上,叮鈴作響,紅繩落在他刺的浪客座小人偶上,像是試圖掙脫紅塵束縛的修道者。 「最後幾天了,量比較少。」 我叼住他的耳垂吸舔,「cao我,__,插進來,我想要你。」 他啞聲輕笑,「活像個發情的小兔子。」 ……我不否認。 他隔著底褲和棉片揉蹭我的陰蒂,掌心模仿著抽插節奏撞著,一下又一下,越來越麻,我感覺到花核抽搐脹大,隔靴搔癢使我欲求不滿,張開雙腿環住他的腰,難受地渴求道,「阿散……」 他冷冷看我一眼,停下動作,我馬上改口,喊了給我給予他的名字。 「這還差不多。」 體外的刺激終於讓我高潮,花徑還在收縮,他將我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我可不想洗沙發。」 他脫掉我的衣服,轉開花灑熱水淋下,我雙手撐在牆壁上背挺直,身後流浪者的勃發性器蹭進雙腿間,一雙手環住我的小腹撫摸,時而順著弧度往下撩撥陰蒂,貼著花瓣縫隙往內來回勾拔銀絲,發出黏黏的咕啾水聲。 xue口有熱流淌出,隨著熱水一起淋在他的性器上,他就著這股潤滑插進體內,慢慢推入。沒有太多前戲擴張,我吃得很辛苦,踮起腳尖適應它的存在,抵到深處後,一陣酸麻酥爽感使我雙腿發軟,流浪者即時抄起我的腿窩給予支撐。 此舉卻讓他cao得更深,分身停在我體內,只是讓花徑默默含咬著,我彷彿能感覺到他柱身上的筋絡起伏,貼著嫩rou皺褶嚴絲合縫。 我難耐地喘息著,「你動一動……動一動啊……嗚嗯!」 「妳把我咬得這麼緊,怎麼動?況且妳看……」他撤出一些,我感覺到一股黏滑液體沿著大腿滴下,「我一動,就什麼都流出來了……妳閉什麼眼?不敢看妳還勾引我這時候做?」 他每問一次話,就扣著我的身子撞一下,腿心yin液氾濫,到底流出了什麼,我也沒眼去確認,反正都會隨著花灑的水沖走。 「想做……跟想面對‥‥這個畫面是兩回事……」我斷斷續續說道,理智和聲音被他的抽插撞得同樣破碎,「嗯啊……哈……快一點、好燙……唔!嗯啊!」 我們換了幾種姿勢,坐在浴缸裡面,身體交纏起伏,將水濺得地板到處都是。 浴缸總共換了兩輪水,水聲才終於止歇下來,我和他安靜泡著澡休息。 我召出了璨光,放它在水面上漂浮逗弄著。璨光下水後會長出貓耳形狀的泡泡罩子,跟其他仙靈相比格外特別。 顏色像是融化在清澈水中的的月光和夜色,十分美麗。我和流浪者四目相交時倒映在彼此瞳孔中的身影,恰巧也是這般色澤。 「阿散,今年海燈節你去不去?」 「我要是說不去的話,妳是不是要又哭又鬧?」 「今年的主題是風箏,挺新鮮的,我能不能把你綁起來在空中飛?」 「那妳馬上就會因為犯規被禁賽。」 流浪者從身後靠在我的肩上,把璨光按入水中,牠長出了貓耳罩子,一點也不怕他,反而發出啵啵聲音往掌心蹭了蹭。 他輕呵一聲,笑聲在氤氳霧氣中顯得格外輕柔。 不愧是迪○尼公主體質的流浪者,除了貓咪和團雀以外,連璨光都很喜歡他。 「我就勉為其難陪妳去看看吧,在風吹到頭的時候,天上風箏逐一掉下來,人們焦急慌張的畫面,肯定很有趣。」 「那你要失望了,今年的比賽專門引入楓丹技術,沒有風也能飛。」 「沒有風也能飛的風箏?人類可真是矛盾,嗯--那我拭目以待。」 章节目录 (24)食色R(被下藥/貓散發情求歡/強制高潮) 寫寫情人節巧克力誤食梗,214情人節+222貓貓rourou日一起補上 -- 流浪者收到了巧克力。 提瓦特沒有情人節,但須彌教令院學者去蒙德風花節遊覽一趟,把送花的習俗帶回來,演變成了送甜食傳情的期間限定活動。 送甜食可以是向心上人告白,也可以是對同窗考試順利的祝福,是個立意良善的活動。甜點包裝各異,有些精緻如楓丹點心店櫥窗上的熱門商品,也有些一眼就瞧得出來手工製作的痕跡。 我在智慧宮找到流浪者時,有一名因論派的女學生向他遞出小禮盒,流浪者視線從書本上飄向她,淡淡道,「我不吃甜食。」 「這是可可口味,沒有加糖,不甜的,希望您能嚐嚐看。」 由於對方很堅持,周圍開始有人側目,流浪者最後還是收下了那盒巧克力。 除了生日以外,我沒見過他收過別人禮物。要不是親眼看到過程,我會以為那是他被拉去料理興趣小組,被迫帶回多出來的成品。 女學生走後,我抱著繪本在少年對面坐下。 「沒想到你竟然會收下巧克力。」 「之前的確實都拒絕了。怎麼,要是吃醋,剛剛怎麼不過來宣示主權?」 「……阿散,你該不會是故意在我面前收下的?」 他哼笑一聲,「我看起來有這麼無聊,故意做出這種舉止刺激妳?她是伐護莫那學院的助教,每年都會送因論派學生一人一份巧克力,當作考試祝福,我要是不收,會讓她被人說閒話,我這才勉為其難收下。」 流浪者有時候確實挺心軟的。 我跟他說了虛假之天外的夢裡,也有一個送心上人巧克力的節日,如果沒有心上人,也可以送朋友義理巧克力。 「那妳呢?」 我以為他要問我的戰果,得意地拿出照片給他看,「嘿嘿,我收到婕德、娜薇婭跟琳妮特三個人的巧克力。」 「……」 流浪者定定看著我,像是想跟我比誰先眨眼似的,最後他轉過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嘖,算了。」 「啊?」 我慢了半拍才意識到他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想要我送的巧克力?」 「沒有,我又不吃甜食。」 「既然想要就早說嘛,上回你說人類為了送禮,365天可以想出365種理由,我還以為你討厭這種儀式感。」 「要來的巧克力有什麼意思?」流浪者起身,收拾好桌面文件,「回塵歌壺吧,這裡人多嘴雜,我要的參考文獻也都找到了。」 沒想到一回到壺裡,他便要把助教送的巧克力扔進垃圾桶,被我及時攔截住。 「唔,這可是人家的心意,你收下來卻不吃嗎?」 「萬一她在裡面下毒怎麼辦?我可不是派蒙,見了吃的都能高興地往嘴裡塞。既然妳這麼不想浪費她的心意,要不乾脆送妳吃好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他對派蒙的偏見,還是斥責他這樣糟蹋別人的心意。 我終究還是捨不得浪費食物,動手拆開禮盒,一口大小的巧克力蛋捲酥擺在三乘三的格子裡,散發出濃郁可可味,聞著確實不怎麼甜,是偏苦的點心,表層還特地烙出貓咪、愛心等各種圖案,看著實在很誘人。 我翻過來一看,盒蓋上還貼了張小卡。 「阿帽,對方祝你學業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塞了一口蛋捲酥,微苦的夾心可可內餡入口即化,和蛋捲酥本身的酥脆口感結合,恰到好處,尾韻還帶了點我說不上來的香氣。 我無端想起先前寫過的一段台詞,偷吃神明的供品,是會遭天譴的--但這是神明親自餵給我吃的,應該沒關係吧? 少年精緻的眉眼間多了絲戾氣。 「祝誰學業順利?」 「不過就是照著卡片內容念而已,有必要反應這麼大嗎?」我嘀咕道。 他淡淡問,「味道如何?」 「好吃,她沒騙你,真的不甜。」 我舔了舔唇邊的粉末,拿起一顆蛋捲酥刁在嘴裡,按住他的肩膀吻上。小人偶沒料到我會這般主動攻擊,為避免兩人一起跌倒,他穩穩托住我的身體,兩隻手搭在腰上,沒有餘裕能阻止我餵他吃甜點。 當作是借花獻佛了。 「唔……妳……!」 我輕咬流浪者的唇瓣,逼他張開嘴,舌尖掃過他的齒列,將可可蛋捲酥推入他口中。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瞇眼瞪著我將點心嚼碎嚥下。 唇舌分開時,他狠狠在我舌尖上咬了一口,我疼得眼冒淚花。舌頭上的傷口最折磨人了,喝個水都像是被用刑。 「你怎麼咬人啊……」 流浪者用拇指擦去嘴角的殘漬,「別吃太多點心,給我留點胃吃晚飯。」 扔下這句警告後,小人偶就走進了廚房。 我抱著智慧宮刷他學生證借的繪本,在沙發找了個姿勢窩好。點心盒裡面還有七顆,我挑了顆蛋捲酥避開傷口慢慢吃。一顆而已應該還好吧?俗話都說,甜點是另一個胃。 隨著點心滑入我的胃袋,我的身體漸漸沉重。 該不會,真的有毒-- 「散……」 我發不出聲音,視野天旋地轉,身體傾斜軟軟滑下,意識被黑暗吞噬。 夢裡有很多人在說話,嘈雜而令人不耐。我最近睡眠品質不好,經常做惡夢。有工作出包的,也有跟流浪者相關的,都是些不重要的荒謬鬧劇。 「醒醒。」 有人搖醒了我,把我從紛亂的夢境中喚醒。腦袋昏昏沉沉,看什麼都扭曲得像陸鰻鰻。漂亮的貓耳少年近在面前,一臉被誰踩了尾巴似的,眉頭深鎖。 不知何時被他抱到了臥室。 我緩慢地眨了眨眼,伸手摸他的貓耳,觸感柔軟有彈性還會抖動,是真的沒有錯,不是髮箍貓耳。流浪者身體一顫,按住我的手,瞇起眼,就像小貓一樣哈氣,「別亂摸。」 「你怎麼……怎麼長出貓耳了?夢?我在作夢嗎?」 「當然是拜那盒點心所賜。」 我愣住,「這……不可能啊,你跟她無冤無仇吧,為什麼她要對你下藥?」 流浪者坐在床畔,尾巴拍著棉被,貓耳貓尾的存在讓他的攻擊性減低不少,「呵,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也照樣會有人覺得我礙眼。」 少年這話說得我心裡發酸,雙手一張把他摟進懷裡。他的尾巴掃過我的手背,一下一下,像撓在我的心上。他明明這麼好,卻因為諸多因素惹來許多非議。 不過是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罷了。他總是這麼調侃。 不得不說,我確實有點感謝那位學者。我努力控制表情,但還是掩不住嘴角上揚。這可是期間限定的貓少年,不知道藥效會持續多久?好想帶他去淺瀨神社跟貓尾酒館拍照…… 我輕咳幾聲,「當初要是沒攔著你,讓你把點心扔掉就好了。」 「不用裝了,我變成這副模樣,最高興的就是妳。」 流浪者慵懶地靠在我肩上,體溫比平常要高許多。我摸了摸他的額頭,「……阿散,你有沒有覺得特別熱?」 「妳現在才終於發現?」流浪者尾音上揚,「吃了這點心,不只會讓我們長出貓耳,還有其他副作用。」 閱黃書無數的我,心中早已有答案。 我拉開距離,支支吾吾道,「……萬一真是這樣,要不,你先把我綁起來?」 「矯情什麼?這場面妳分明寫過許多次,如今倒是懂得矜持了?」 流浪者的靈活尾巴探入裙襬,往大腿根部輕掃。人偶就算被下藥,體溫也比我低上許多,我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身體,想要解體內的熱。但理智又跟我說,屈服於藥性的求歡,就像野獸一樣交尾,實在過於浪蕩…… 「妳先前發情求我cao妳時,可沒有這麼多顧慮。」 流浪者把我壓回床上,埋在我的肩窩又吻又蹭,毛茸茸耳朵蹭得我越來越燥。 「等、慢著……你報告進度怎麼辦?」 「晚一點再寫就好,就算遲交也不會影響成績。」流浪者見我還是沒有動作,在我唇上輕輕一啄,「我難得主動求歡一次,妳不打算滿足我?」 我大腦直接當機。 流浪者很少這麼直白的誘惑我,我跟他之間每次歡愛,要不是以滿足我的需求為開端,就是因為鬧了彆扭,用床頭吵床尾和的方式做到我明白為止。 發情的小貓主動要我滿足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做就做,反正報告開天窗的是他。 我像嚕貓一樣,從少年的靛藍髮尾順著背脊往下輕撫,按過一節節脊椎,流浪者低喘一聲,整個人軟軟地貼在我身上,貓耳立起,另一個部位也硬了。 他總說人偶不會被區區人類的藥劑影響,看來那位助教還是有點本事,能讓人偶貓化。我是不是該把剩下的點心送去給白朮看一下,找出成分,說不定日後能派上用場…… 嘶,好痛。 小貓咪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會再有下次了,所以妳最好別分心。」 少年解開我的白裙,分開雙腿,從我的胸乳往下,沿著腹部和骨盆啄吻,舔舐已經濕潤的腿心。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靛紫色的腦袋伏在兩腿間,舌頭靈活地彈壓陰蒂和陰唇,快感激得我身體不停發顫。 「啊、……嗚嗯……!」 我的尾巴瞬間炸毛。 嘖嘖水聲侵占聽覺,一想到他像貓咪喝水般舔啜溢出的愛液,身下又湧出了一股潮濕暖流。他撥開層層花瓣皺褶,舌尖深入窄徑,模仿性器往上勾頂。我曲起膝蓋,反倒夾緊了他的頭顱。 「別、別舔了……再舔下去……不行、啊嗯!」 腰肢像是觸電般不停顫抖,快感來得突然,我無預警地洩了一次,舔吸的水聲更加響亮,他撤出軟舌時,還帶著啵一聲輕響,薄唇沾著晶亮水痕,紫眸染上欲色,撐起身子壓住我。 「嘗嘗自己的味道。」 語畢,他直接吻住我。 我還沒來得及為這句話感到羞恥,剛剛高潮過的濕潤下身,被抵上一個熾熱巨物,少年貓尾捲住我的腳踝拉開,隨著在他面前打開自己,花瓣之間的稠液也牽出一條絲,流浪者的手輕輕揉捏花核,延長快感餘韻,一邊用吻吞吃我的呻吟,時而溫柔吸舔,時而用犬齒輕咬。 就算整個人被他吃掉也沒關係。 「唔、嗯……」 本就高漲的情慾,因為他的前戲愛撫而更加濃烈,嬌嫩xue口一顫一縮地啄吻他的性器前端,像張小嘴正貪婪吸吮淺薄前液。 「想要了?」他輕笑一聲,「才剛去過一次,現在插進去妳確定受得了?」 「想要__、快點、快插進來……」 他似乎被哪句話給戳中了要害,按住我的胯骨直接撐開濕熱甬道插了進來。 「嗚……哈啊……好燙……」 我環住他的頸後,抬起腰迎合他的侵略,被佔有的滿脹感熟悉又陌生,像這樣的歡愉已經享受過不下數十次,但是被長著貓耳貓尾,特別主動求歡的少年壓在床上cao還是第一次。 想上他和想被他上兩種矛盾的想法在我腦袋打架。 我的尾巴纏繞住他的大腿,往他的囊袋和臀瓣輕蹭,他渾身一顫,停下動作,含欲的眸光,像被一池被風吹皺的池水,波光瀲灩。 「妳是真想被我cao死在床上?」 「啊、啊!等等、慢點、別頂了……」 流浪者開始挺腰抽插,一下、又一下,盡根沒入撞擊宮口,撤出時xue口還沒完全閉合,性器又貼著外翻的嫩rou再度插進來。縱然是吃了被下藥的點心,身體對歡愉的索求大過不應期的不適感,但高強度的抽插還是讓我幾度失神斷片。 當我再度回過神時,被他抱在懷裡側躺在床上,身下依然繼續狠撞著,腿心一片紅腫,痠麻快意不斷湧上腹部,窄徑內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高潮延續了數分鐘,我對他的依賴感也隨之高漲,窩在他懷裡因為快意而顫抖不已。 ……不夠、還不夠…… 我聽到有道聲音這麼說,慢了半拍才意識到,那軟嫩如奶貓的泣音出自我口。 「哪裡還不夠?不夠深?不夠快?該不會,要徹底被我玩壞,才能滿足?」 他每問一個問題,便在我體內深撞,窄小宮口幾乎要被他擠開。 我搖頭啜泣,麻爽得腦袋一片混亂。 「……再做下去、我會不會死掉?」 「不會的,妳在提瓦特死不了,記得嗎?妳是降臨者,要是真暈了,我就抱妳去七天神像,回滿血再繼續做。」 ……哪有這種哄人的方式? 床上鋪著的浴巾已經濕透,凶狠小貓托起我推到牆上,雙手舉在兩側扣住,我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完全無法動彈。他咬著我頸後的敏感肌膚,用絕對的體位優勢壓制我。 流浪者平常看著像出家人般高冷寡欲,一但用藥發起情來像有性癮似的,比起以往要來得更加毫無節制。 這個姿勢能讓性器吃得很深,小腹微微隆起,現在花徑完全是他的形狀了。他開始挺胯抽送,愛液咕啾拍打成白沫,流浪者的尾巴正環住我的胸乳下緣,用毛絨的尾端刺激頂端花蕾。 「啊……不行、阿散……又要去了……啊、啊啊!」 毛絨耳朵還一個勁兒地蹭著我的頸項,像要讓我沾滿他的氣味。兩條金色和深藍色尾巴不知不覺交纏在一起,就像我們交扣的十指緊密貼合。 身下是密集且深入到點的撞,他太熟悉我的身體,即使是發情狀態,也沒有只顧著自己,而是往會讓我高潮暈眩的敏感軟rou頂弄。 「再叫大聲一點。」 喊到後來我的嗓音幾乎嘶啞,連撐起自己的身體都沒力氣,任由他擺布支配。高潮一波波襲來,花徑緊縮抽搐,流浪者終於射精了,一股股白濁打在內壁上,這股液體的灌入讓敏感的花徑又是一陣痙攣。 他撤出性器後,窄境內不斷流出黏稠液體的異樣感,讓我有種失禁的錯覺。 流浪者下床拿了條毛巾回來幫我清理擦拭。 「今天先放過妳。」 ……還真是謝謝。 亂七八糟的歡愛過後,我窩在流浪者懷裡,手裡抱著他的尾巴不放。也許是做得太多了,理智已經飛到九天雲外,我不禁脫口而出,其實我沒有很喜歡童話貓那個繪本。 「不喜歡妳還買這麼多?」他的聲音帶著歡愛後的沙啞慵懶。 「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貓。」 流浪者這回沒笑我連繪本的醋都吃,只是靜靜看著我。被他看得有些燥熱,我繼續說,「我還記得,納西妲的繪本裡,那隻小貓想嚼碎月亮,成為月亮。月亮如果是指神座,那什麼是太陽呢?」 「童話故事總是充滿暗喻和包裝,探究這些沒有意義。」 「我知道喔,太陽……太陽早就不在了。」 那是不能說出口的名諱。 在那個夜晚,大家都做了一個美夢。 「你還記得在淨琉璃工坊被我們打敗後,做了什麼夢嗎?」 「不記得了,總之不是那種用輸液管當觸手把妳綁起來做的夢。」 「……」 看來人偶也一樣,做過的夢不一定都會記得。 「妳要是想試,趁我現在藥性沒退,我可以勉為其難--」 「別、謝謝你的好意,這樣就很好了。」 我現在對我自己的極限深有感悟,被做懵了什麼話都能說出口,即使我忘了,他也會幫我記得。 入夜後,流浪者披著單薄外衣,起身坐在書桌前趕報告,因為那盒點心耽誤了一整個下午,他大概是知道我最近睡得不安穩,並沒有開大燈。 我因為破碎夢境醒來,悄悄下床走到他身後。他的貓耳和尾巴已經消失了,看起來藥性已退。 流浪者回過頭,眸光閃爍,「想嚇我?」 那點心我吃得比流浪者多,藥性自然也退得比他慢。睡前才剛洗過澡,現在又渾身發熱,被情慾蒙蔽理智,明知道最好別打擾他,卻還是想離他近一點。 我貼著他的手掌蹭了蹭,「睡不著,想待在你身邊。」 我想起院子裡那幾隻小貓經常一起曬太陽,還會幫彼此舔毛。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只是想靜靜跟他待在一起。 「如果還想要,等我寫完了報告再繼續。」 「我體力哪有這麼好?藥性退得差不多了,剩下這耳朵尾巴還在,估計也快消失了。」我小聲說道,「你也別太寵我了。」 流浪者目光瞥過來一秒,「不寵妳要寵誰?」 「……」 我開始懷疑那點心是不是還加了吐真劑進去。 流浪者拉了張椅子過來讓我坐在旁邊,我雙腿曲起抱膝看他振筆疾書,他的筆跡蒼勁優美,百看不膩。我那金黃色的尾巴,不安分地纏上少年的勁腰,流浪者用空著的左手握著尾端輕輕愛撫,指節分明,力道剛好,舒服得讓我幾乎想要打盹。 我開始有點羨慕家裡那些貓了,怪不得每隻都往他身上黏。 「……之後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我這人可不會上第二次同樣的當。」 那盒巧克力點心隔天還是被他毀屍滅跡了。 章节目录 (25)梳春R(暖桌play/海燈節甜寵日常) 遲來的海燈節日常,我流散旅,可嗑可代 -- 海燈節接近尾聲,璃月港不少民眾還沉浸在節慶氛圍,不想收心返工。我自然也是,活動任務累積到最後幾日,才纏著流浪者陪我去解。 「你們凡人還真喜歡想方法折騰自己。」 「但我看你玩得挺開心啊,拿了好幾回第一名。」 少年哈了一聲輕笑,「馬馬虎虎吧,要拿高分也沒有多難--」 咚!我伺機拿起旁邊的舞獸頭套往流浪者套下,特別可愛,跟剛剛在活動會場凶狠撞飛他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前幾回為了摸索玩法,我專注追著茶餅分數,被人撞飛幾次。他本嫌棄幼稚,在場邊看著,見我被撞飛出去,便接過我的名牌下了場。不留餘力地將其他參賽者撞飛,少年臉上笑得那是一個張揚恣意。 這種護短方式,不知道誰更幼稚?流浪者記仇的本事我領教過許多次,但反正這種競爭玩法也傷不到人,就由著他去了。 小人偶沒反應過來一臉懵,我拿出留影機,搶時間幫他拍下紀念照。 「?」 「第一名要戴這個,紅色喜氣。」 流浪者捧住巨大頭套的兩頰,目光涼涼,「妳就這麼喜歡看我長貓耳?」 「這不是貓,是隱山猊獸,從沉玉谷那邊來的……」我解釋到最後,自己也笑了出來,「不管你長出什麼,我都喜歡。」 他哼了一聲,把頭套摘下來還給工作人員。 前幾天因為誤食巧克力,導致我倆雙雙長出貓耳貓尾,還因為藥性發情做了一整晚、尾巴緊緊交纏的畫面,至今仍歷歷在目、回味無窮。 今年是龍年,應景一點,如果流浪者能長出一對角、那我便握住角騎乘於他的龍背之上,一圓童年的夢想;如果他生出的是魚尾,那我也心甘情願被他的美貌吸引,沉入海底…… 「妳的思緒又發散到哪去?」 我輕咳一聲,「沒、我只是在想,最近該來布置楓丹塵歌壺了。」 將熱騰騰的原石獎勵收入背包,我打開任務清單--「瑞獸歡躍」在流浪者的「幫忙」下順利完成,鍋巴和月桂為主角的小遊戲「紙影尋餚」也已全數打勾,而今年的跑酷活動「熠光雲行」,結合新區域的開放,任務點散佈在沉玉谷境內。 少年靠過來看,「下一站是沉玉谷?」 「嗯--順便去吃茶糕吧。」 流浪者染了一身茶餅香,那對猊獸耳摸起來又圓又軟,讓我想起「茶好月圓」這道點心,確實有點嘴饞了,恨不得現在咬他一口。 雲霧繚繞,山巒迭起,沉玉谷的風景如詩如畫,與璃月港的繁華熱鬧、層岩巨淵的滄桑孤寂不同,它是一輪沉在泉水中的青月,引人執杯舀起溫潤月色,品嘗被掩藏於山水間的歲月,跟隨仙人或劍客留下的足音,一杯又一杯,迴盪在胸臆。 我跟在流浪者身後,路上遭遇不少猊獸,羽狀鰭翅的數量滿出背包,夠給留雲的扇子拉到滿等還綽綽有餘。 「這提瓦特怎麼風抗魔物滿街跑?冰風組曲剛休息,又來了沙蟲,沉玉谷的猊獸也在排隊呢。」我抱怨道,「幸虧狂風之核不進深淵,不然我就要把昭心拉起來,讓你挑戰白字傷害了。」 「在我看來,不管面對什麼魔物都沒有區別。」 「那當然,畢竟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我有些得意。 這可是是我花真金白銀抽出來的滿命小人偶,不只優風傾姿的傾落效果在視覺上有極大回饋,在工作效率上也有顯著提升。即使這些新魔物風抗確實高了一點,但流浪者這幾場戰鬥下來,體感也不過是多搧兩下巴掌的程度。 流浪者輕盈地跳過飛瀑峭石,染了水元素的渦輪旋轉,身形扶搖直上,為我收集每一顆光點。他的背影像修道者,又像落入凡塵贖罪的小仙,被我拉入紅塵打斷修行。 少年站在終點打開寶箱,那一回眸,浸著霧氣的堇紫眸多了絲隱密內斂,把我電得酥酥麻麻的。 倏忽鈴聲脆響,流浪者已經回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 「上來吧。」 我在他的引導下攀上一座小坡,「你在這邊好像特別安靜,也不罵我了。」 「想被我罵的話,用不著跑這麼遠,在塵歌壺就可以了。」 「每個國家的水喝起來味道都不一樣,在不同地方挨你罵的滋味自然也不同。」 「……」 我們一路走走停停,見了機關就解,見了蒼靈鯉就摘,完成所有的「熠光雲行」後,總算趕在傍晚前抵達遺瓏埠。 橘紅魚燈映照在水面上,將冷藍波光染上一絲暖意。我很喜歡翹英莊和遺瓏埠,那種江南小鎮的細水長流感,會讓人感到回家一般的溫馨平靜。 古華派的梅花樁、威水舞獸隊的跳樁,這些機關我也讓小人偶幫我逃課了。為了感謝他的辛勞,我帶他走進市集,也許因為節日將盡,遺瓏埠河堤岸邊的攤商,沒有我上次來遇到留雲採買年貨那般賣命吆喝,但仍熱情地招呼我們。 來得太早人多嘴雜,容易走馬看花,像這樣節慶熱鬧後不冷不熱的餘溫,我反倒覺得剛剛好。 「遊韻單叢、松蘿仙芽、天橫岩骨、雲來白毫、碧水青茗……你喜歡哪一種,現在買十送十,我買單。」 流浪者試聞攤商倒在他掌心的茶葉,淡淡道,「買這麼多哪喝得完?」 「慢慢喝,來日方長,喝完我再來買。」 我刻意強調來日方長,果然見他抬起頭和我四目相交,唇角似乎上揚了幾個像素點。 這隻小貓,越來越好哄了。 提瓦特內沒有「不知春」這種茶,倒是有春茗茶坊,我早先前去過那裡踅逛,做了些功課,論味道和焙茶流程,最接近的應該是碧水青茗了。 流浪者沒有意見,我便買了十盒碧水青茗的茶磚,全往包裡堆。月亮升到夜空,我們走過青石磚,在岸邊的荷花叢附近坐下。 我拿出小盒子,裡面裝著茶綠色的酥糕。 將茶粉揉入麵皮,取蒸熟的鹹蛋黃做餡,包成滿月形狀再放入爐子裡烤熟,我還特地減少了糖的用量。小人偶就算不喜甜,如今也會被我哄得偶爾會皺眉吃一兩口。他現在就用一樣的表情,盯著我手上的點心看。 「海燈節是新年第一個月圓之日,在我那邊的夢裡,這一天叫做元宵,要吃湯圓的。但我知道你不喜歡那種甜甜膩膩的食物,就做了『茶好月圓』來,一來應景,二來這沒有那麼甜,也算是應景討個平安意象。」 「妳那從新年第一天到第十五天,該不會都有不同的習俗?」 「正確來說,是從新年前就有了,每年這時節總是忙碌得要死,要見許多不想見的人。如果可以,我只想放假睡到自然醒,一點也不想過節。」 是海燈節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對過年的憧憬和期待。 也是流浪者,讓我再度有了想跟誰一起守歲走春的念頭。 還記得海燈節前一晚特別冷,塵歌壺即使有暖爐,也是冷得直吐白氣。我搬出暖桌套組放在房間一隅,壺裡的小貓都湊了過來。流浪者來喊我吃晚飯時,小貓們陪我在暖桌裡睡成一團,他一邊說菜要涼了,一邊掀開暖桌被子把我叫醒。 那瞬間我有些虛實不分,摟住他的腰就往暖被裡滾。小貓們跳出被窩離開房間,冷空氣吹進暖桌裡,流浪者被我困在身下,淺短的深色髮絲散落在墊子上,沒有反抗,想知道我又在作什麼妖。 「睡暈了?」 「你害我的夢被打斷,再睡回去肯定接不上了。」我嘀咕道。 「什麼樣的夢讓妳寧可不吃晚餐?」 我貼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夢到有人表面上在剝橘子給我吃,暖桌下的腳卻不安分地伸向我的腳。我一邊說,一邊在他耳垂下方接近下頷的柔軟皮膚一咬。他身體輕顫,按住我的腰。 他沒說別鬧,我就當他允許我繼續作夢了。 暖桌起伏震顫,桌上木碗傾倒,橘子滾到榻榻米上,一路滾到我和他交扣的十指旁。暖桌下的空間有限,流浪者顯然嫌棄不夠盡興,頂個幾回後便將我翻身壓在下。又是那種像要被融化的溫暖快意,他從身後入得特別深,每一下都深深撞到癢處。 喘息不止,呼出的氣比室溫要溫暖跟潮潤,白霧在空中逸散,伴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陣一陣交疊,快感一波高過一波。我在夢裡沒有看到的後續,在此刻用更加鮮明的方式應證了--暖桌下還真的能做,而且視線看不到全貌,反而有種偷情的錯覺。 我被他粗常的性器頂得受不住了,下意識往前逃著掙扎,扯落桌邊上的注連繩散開來,流浪者用來綑住我的雙手,固定在腰後,在他的壓制下陰蒂摩擦著軟墊,激得私處又是一陣濕滑,抽送間咕啾水聲越發響亮。 「逃什麼?這不是夢,不會被打斷,做完才能結束。」 流浪者在我頸上留下吻痕,性器抽插節奏急遽了起來,高潮來得突然,我整個人身體顫抖不已,他按住我的蝴蝶骨,輕輕順著突起的骨骼推壓,讓我完整承受這波滅頂快感。 「啊……哈啊……不逃、只是……太多了……好滿、嗯啊!」 流浪者的身體肌rou也緊繃起來,在我高潮的同時一起射精,兩股液體在體內交融,從縫隙慢慢滲出。 歡愉過後,我的呼吸破碎而急促,終於慢慢平穩下來,髮絲被汗水黏濕在肩膀上,流浪者替我撥開順到耳後,轉過我的下巴吻上,橘子香濃郁,他不知何時還有餘裕剝橘子,以唇餵了一瓣給我。橘子酸得我皺起眉,他倒是笑得愉悅。 「這麼酸怎麼吃?」我抱怨。 「就是要酸的才好。」 他深深吻住我,舌尖交纏,因為發酸而分泌涎液,吸吮咬舐嘖嘖作響。這種像是要將我吃掉的吻,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我還是被他吻得發暈發軟。 少量水果下肚後,我的肚子發出咕嚕聲,流浪者去將晚餐熱過,端回來房間看著我吃。 說是晚餐,但這時間已經都要變成宵夜甚至早餐了。 洗漱完回到床上,臨睡前我拿出一個紅包袋,裡面裝了一枚摩拉,象徵一元復始。我說了關於壓歲錢的典故,「……總之,把這放在枕頭底下,可以防止被『祟』侵擾,討個吉利。」 祟神曾經侵擾踏鞴砂的居民,流浪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壓歲錢放在枕頭下,輕拍兩下,「哪,這樣滿意了?」 「我不是在辦家家酒,我是真心實意,希望你能過得平安順遂。」 「顯然妳比我更需要這份吉利。」 隔天睡醒,我在自己的枕頭下摸到紅包袋,跟我的樣式不同,像是他自己找紙裁的。 裡面裝著一支與他披肩繡紋相似的淺藍御神籤。 這陣子我睡不安穩、心不在焉,原來他都看在眼裡。 意識回到遺瓏埠的岸邊,流浪者和我並肩而坐,小盒內的茶好月圓已經吃了一半,他雖然表情不怎麼愉快,但還是挺捧場--不能浪費食物,這點也許是出自他屬於傾奇者那部分的本性使然吧。 我掏出一盞霄燈,第一年海燈節我手頭緊,除了交任務以外,身上只留不到三十盞燈,一年一盞,十幾年過去後,也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提瓦特,還有誰會陪他放霄燈? 這一盞就給他吧。 我托起霄燈,「借點風。」 流浪者抬起手,一陣流風便將霄燈吹上了天際。遺瓏埠有名的是魚燈,霄燈反而少見,在這裡成了最耀眼的一顆星星。 「一年了。」我喃喃說道。 「嗯?」 「我因為工作忙碌,請人代開打每日,你發現後離家出走,已經一年了;開始看散廚發病文學,進而想要與你多有接觸,也已經一年了。」 曾經我顧忌這些會觸及他的底層代碼,但流浪者看事遠比我想得要來得通透。有些事情我不說,其實他也猜到了幾分,甚至比我還清楚我潛意識想做什麼。 被他吸引、誤會爭吵、然後越陷越深。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有些被我放下,有些成了心頭恨,攢在手裡見一次就劃一道傷。流浪者不會逼我鬆開手,而是將他整個人毫無保留地給了我。如風無孔不入,如雨潤物細無聲,讓我自然而然伸出雙手、攤開掌心去接住他的每一面,同時也被他滌淨。 傷口雖然留下疤痕,但也有他覆在上面的吻。 真神奇,他明明是個……不怎麼溫柔的人。 卻也是他陪我走過來的。 「幸虧你經驗豐富,見過大風大浪,沒真的被我嚇跑。」 「什麼經驗豐富?我不過是犯的錯比旁人還多一點,知道那是什麼感受罷了。」 「但我還是想謝謝你。」 「都說了謝來謝去沒意思。」 流浪者解下披肩罩在我肩上,我們就這樣坐在這聊到早上四點。晨霧逐漸散去,山巒輪廓清晰起來,早起的工人開始拆卸魚燈。今年的海燈節真的結束了,意外的沒有以前那樣依依不捨。燈會熄滅,但一起賞燈的人卻不會離去。 裹挾著晨霧冰涼水氣的茶香撲鼻,我仰首在流浪者唇上輕貼,他傾身回吻,藍眸盈滿了天剛亮的碎光。 與他一起等到最後一刻,今年的海燈節已經很圓滿了。 我拍拍裙子起身,「走吧,回壺裡,我睏了。」 「晚點再睡,現在跟我去吃早茶。」 啊? 見我沒跟上,他走回來牽我,戲謔笑了笑,「怎麼,妳可以像個觀光客買茶葉,我吃個早茶就不行?」 「……沒想到你會這麼入境隨俗,我好不習慣。」 「不吃拉倒。」 「吃、都吃。」 我很少在早餐吃得這麼豐盛。 我們走到鎮外消食,沿著階梯往上爬,來到供奉鶴首香的茶攤,老闆還沒來開店,環境清幽,這裡能俯瞰整個沉睡中的遺瓏埠,粉牆黛瓦,白霧碧波,畫面和諧而讓人心曠神怡。 一夜沒睡,我的睏意已經將近八成。想起海燈節第四天在翹英莊偶遇娜薇婭和克洛琳德,她們做了一件我很感興趣的事。 鶴首香的香爐就在前方,我讓流浪者停在原地,然後我往前走了幾步。 將手圍成一個圈,放在嘴巴前面,深深吸一口山裡輕新涼爽的晨氣。 鼓起勇氣-- 「__,我喜歡你!」 回音清清楚楚地在四方山巔之間迴盪,像是有十個我在跟他告白。 「妳!」 我聽見身後踩踏草地的聲音,趁他還沒堵住我的嘴,我又喊了一次。 「__,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 「天才剛亮,妳這音量是想吵醒底下全部的人?」 「反正又沒多少人知道你是__,哦……除了剛剛吃早茶的老闆。」 流浪者看了我一眼,伸手握住我的手,緊緊不放,耳尖和他的眼影一樣紅。 暖暖的,就像剛破開黑夜升起的冬日太陽。 新年伊始,春寒料峭,新芽破土露了臉,有些花要捱過整個冬天才能綻放,也有些花是不分季節的,一年四季都朝氣蓬勃,沿著山坡綿延。 滿山遍野盛開的不是花,而是我對你的喜歡。 章节目录 (26)尚曇R(調酒給他喝/連續高潮/失禁潮吹) 我流散旅,稍微遲到的314白色情人節賀文 -- 01 流浪者手裡握著字條。 --言笑的手燙傷了,我去望舒客棧幫他代班幾日,住多久不一定,壺裡的動物就拜託你了,別太想我(劃掉)。 看著最後一句被劃掉的字跡,流浪者一笑。誰會想她了?老是往臉上貼金。 第一天他餵完貓狗,還去智慧宮借了幾本書。 第二天他去了趟淨善宮,跟小吉祥草王確認新的任務內容。 第三天他把整個壺都打掃了一遍,還把那隻童話貓洗乾淨曬在外面竹竿上。 即使沒有旅行者,流浪者的生活依然過得很充實。這段時間,流浪者刻意不去想她,但旅行者為他而設計的塵歌壺每個角落,到處都有她的痕跡。他的武器跟聖遺物,也都是旅行者親自準備的。 就算什麼都不做,見到日出晨曦會想起她的髮絲,見到日落餘暉會想到她的眼眸。 流浪者有時真恨極了她。 恨她干預自己的命運,給了他一個容身之處,又對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逾越界線的事,讓他看到虛假之天外的日落和日出。 像這樣突然將他拋下好幾天沒聯繫,未來還會有幾次?有時她少根筋到甚至有些沒心沒肺的程度,如果旅行者真是欲擒故縱就好了,但偏偏不是。 旅行者是真覺得撇下他幾天不聞不問沒有關係,他能自己找事做。 流浪者本也是如此認為,然而陌生的思念情緒開始發酵。 少年一手握緊字條,眼角緋紅,埋在枕頭裡洩出嘶啞喘息,腰帶上的紫繩散落開來,短褲褪到膝蓋,一手探入腿間緊握被前液沾濕的堅挺,模仿著她為取悅自己做過的種種舉止。 那些因她而深種體內的慾念,越是壓抑,就越是正蓬勃瘋長。 「……啊……嗯、唔!」 流浪者尾音破碎,將旅行者的名字死死咬在後牙槽,和即將來臨的高潮呻吟一起用舌根磨碎了吞下肚。身體倏然繃直,又因為得到舒服快慰而放鬆下來,無處宣洩的思念隨著點滴白濁落在掌心,如融化的月光。旅行者留下的字條幾乎被他擰碎,他平復著呼吸,意識到這是她留下的物件,又鬆手攤平,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快感餘韻令他渾身發顫,抱膝躺在床上平撫氣息,眸底籠上一層水光。 不、不夠…… 遠遠不夠。 她往他這口荒井深鑿,連他也未曾知曉的豐沛情感如泉湧出,無處安放,被她全數接納,鑿開的洞口再也無法恢復原狀,需要更多東西來填補。 愛與欲,他本來不需要這些的,是旅行者親手將種子放進他胸口,定期餵養,那株食愛而生的花,缺了一點光與水便開始叫囂。 這個始作俑者,竟連點隻言片語都沒捎回來。 她也曾因虛假之天外的因素沉睡多日,但至少是躺在塵歌壺床上。像這樣人明明在提瓦特活動,卻藉故無法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上一次分開這麼久,還是兩人交往前,她因為無法坦然面對流浪者的感情,而逃去稻妻。 就連被關進梅洛彼得堡坐牢,她都會想辦法託人帶點訊息給他。這回不過是代班做飯,有這麼忙?騙他沒下過廚? 那間客棧位處璃月中部地區,頂樓某位仙人曾經在她心中的份量,流浪者自然也是清楚的,但他向來不在意旅行者身邊來來去去的是誰,畢竟當她發作起來,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多少人能夠忍受。也只有他清楚,在她那熱心助人的表象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心思。 阿圓看見流浪者整裝出門,詢問他是否要留話給旅行者。 「不必了,我直接去望舒客棧接她。」 02 我幫言笑代班掌勺的那幾天,來客數量比起先前在蒙德代班搖飲料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使派蒙努力幫我遞調料跟擺盤,我仍然忙得足不點地。 掌櫃淮安幫我安排了一間員工房,我不好意思推卻他的好意,給小人偶留了封信後,便暫時搬進了望舒客棧。 隨著主線劇情進度擴展到楓丹,在一碗水端平的原則下,自然是各國都有客人慕名而來用餐--楓丹是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須彌是多莉、萊依拉和琺露珊,稻妻是荒瀧一斗、九岐忍跟神里綾人、蒙德則是安柏、優菈跟米卡…… 果真是有朋自遠方來。 我把安柏等人送走後,心想這陣子客人來來去去,肯定擾了樓上那位仙人小爺的清淨,便多做了一盤杏仁豆腐,送上去給魈。 魈是個不怎麼挑食的,就算端了不合胃口的給他,自然也是逆來順受,吃完後輕輕說一句下次做點別的。不像某個小人偶,踩了雷便要說我是不是想對他下毒,自那之後,就都是他做飯給我吃。 雖然風評被害心有不甘,但回到壺裡就有熱飯吃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算了算,我跟流浪者已經四天沒有好好說上話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總共相隔十二年,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每天回塵歌壺的,現如今關係穩定後,我也倒沒有這麼黏他。 說句他聽見後肯定不會承認的--流浪者跟貓很像,一但我主動拉開距離,反而黏起我來了。 前陣子我沉迷七聖召喚,他特地來貓尾酒館尋了我兩次,一次打扮成我毫無抵抗能力的傾奇者模樣,一次直接報名參賽將我打敗後拎回家,軟硬兼施。比賽結束後,三分鐘熱度的我,很快就把牌組束之高閣了。 我的新興趣是採鰻魚跟海草,揚言要在生日前,讓他給我做2000碗鰻魚飯。於是我白天忙著鋤大地,晚上回壺裡埋首寫文,經常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 那回醒來時窗外天色已暗,流浪者攔腰抱起我,正往臥室走。 嗯?我剛剛在做什麼來著? 我的大腦還暈暈沉沉,惦記著昏迷前的進度,深怕壺裡的貓貪玩,把文具稿紙當成磨爪的玩具,問道,「……我稿子呢?」 「都收好了。」 我看著他頸口的鈴鐺晃蕩,輕聲開口,「阿散,要不我們分房睡幾天吧。」 他瞥了我一眼,停下腳步,「妳發什麼癲?」 「這禮拜稿子的進度有點落後,我需要心無旁鶩幾天。」 「心無旁鶩?」流浪者輕笑一聲,「我在寫報告時,妳可不是這麼做的。」 他提起上回我們吃了被教令院助教下藥的巧克力,雙雙長出貓耳貓尾,還陷入發情狀態的事。那晚一番縱慾後藥效減退不少,流浪者半夜坐回桌前寫論文,失去人形抱枕的我從惡夢中醒來。 想離他近一點,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只是想靜靜跟他待在一起。趴在書桌上、靠在他肩上、最後躺在大腿上。我那不安分的尾巴早早就纏上了他的腰,從敞開的襦絆衣襟探入。 流浪者垂眼看我一眼,顯然我讓他分心了,深邃如星空的眸光略帶譴責,卻沒有阻止我越發放肆的動作。是縱容?默許?還是對自制力有信心? 親吻隔著褲子落在他的堅挺上,溼透的布料色澤變深,他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書寫筆跡逐漸不穩。我挑開褲頭,握住形狀漂亮的紫紅陰莖,沿著柱身又吸又舔,吸吮聲響亮色氣。 流浪者揉皺手下的紙張,把我扯上書桌,墨水和羊皮紙滾落一旁。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來做就好--我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看來他不會甘於被動。 本該靜謐的下半夜,又響起了潮濕水聲和喘息呻吟。 被我這樣一亂,流浪者隔天自然是沒趕上報告繳交期限。去教令院上課時,他藉口說家中養的貓把墨水打翻了,被導師處罰多寫兩篇。縱慾過度害他報告遲交,我自然是有點過意不去的,才會提出分房睡的建議。 --欲蓋彌彰、亡羊補牢。我從他眼神中看見鄙夷。 我繼續辯解,「你既然是教令院的學生,本來就該具備處變不驚的專注力。況且,這種事能怪我嗎?你長得這般禍國殃民,躺在身邊,誰忍得住什麼都不做呀?我饞你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如果不想耽誤彼此的進度,忙碌的時候還是分房睡吧。」 「所以妳認為,分房睡之後,我就忍得住什麼都不做?」 「……呃?」我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來,「你說什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妳對我的影響,遠比妳以為的還要多。」 流浪者與我四目相交,我在他的眸中讀到一些熾熱如火苗的情緒,喉嚨突然有些乾渴。從先前的一些舉止就能看出端倪,這個小人偶在我日積月累的愛意澆灌下,也漸漸生出了人類一般的需求。 會貪戀歡愉、會渴望佔有對方、索求快感。而這種種一切,只有我能給他,他也只想從我身上獲取這份情感。 我總以為他需求不多,如今看來是錯了。心裡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顫動。 我捧住少年的臉頰,主動啄吻他的唇角。 「還分房睡嗎?」流浪者問。 「不分了。」 不管是什麼截稿期,都沒有眼前盛開的花重要。 思緒回到眼前的灶台,我把最後一個碗盤擦拭乾淨擺上架子。 「……這位客人,住店的話尚有空房,但目前已經不供餐了。」 淮安的聲音有些為難,我擦了擦手走上前去,想看看是哪個不速之客,說巧不巧,竟然在我最後一天下班後,才來光顧望舒客棧說要用餐。 「我是來自須彌的學者,行經層岩巨淵,打算來璃月蒐集研究資料,準備的口糧不夠,餓了一路,不管什麼食材都可以,我不挑嘴。」 戴著斗笠的藍白衣裳少年,站在門口跟掌櫃對話,那謙和乖巧的模樣,讓人難以將他跟懟天懟地的因論派新銳學者聯想在一起。 我出聲道,「你最好是不挑嘴。」 淮安轉過身,「哦,原來這位學者也是旅行者認識的朋友?」 「是的,我來招待就好,淮安先生,您先去忙吧。」 淮安把房門鑰匙留下,便去處理其他事務了。流浪者表情平靜,他的衣服因夜露而微潤,還能嗅到些許客棧樓下的霓裳花香。一路從須彌走來,不使用錨點的話,要花多久時間? 我想起那個在稻妻雨夜,他也是這樣站在門口,問我能不能進來避雨。大老遠追來我面前,如果吃閉門羹,難不成他真的會乖乖離開嗎? 「廚房已經歇火了,要不我回去壺裡做給你吃吧?」 「緊張什麼,又不是沒吃過妳做的飯。他們能吃,我吃不得?」 「平常在家自然是隨便做隨便吃,但現在我可是扛著望舒客棧的招牌啊。」 「鼎鼎大名的旅行者,也有做不出來的料理?」 這小人偶竟然敢用激將法。 「這可是你說的,我不管做什麼,你都要全部吃下去。」 「嗯,妳盡管自由發揮吧,別擔心,我是人偶,吃不死的。」 他摘下斗笠,金飾清脆作響,在灶台旁的單人桌坐下,這裡的座位因為高溫又容易染上油煙,一般來說只對不介意的熟客開放。 流浪者坐在這,可以將我的下廚過程盡收眼底。 想下毒也沒機會。 金玉滿堂、繁弦急管、知足常樂、隨便做點(賓至如歸)……這四天我在言笑的指導下,為客人的喜好量身定做了幾道創意料理。如今面對流浪者,明明與他這麼熟悉了,我還是沒有把握能做出令他滿意的料理。 我挑了顆苦瓜去籽薄切,壓碎鹹蛋,炒了盤金沙苦瓜,將苦中帶甘的瓜果與金沙狀的鹹蛋拌炒,最後放上琉璃百合當作點綴,淺藍花影加上日闔夜綻兩種姿態,倒是與流浪者這人有幾分相似。 端上桌後,我說道,「這道菜,我取名為『曇花一現』。」 「聽著可不怎麼吉利。」 「曇這個字呢,除了象徵曇花外,在宗教用語中也跟『法』對等,取其保持本性、任持不失的意思。曇同時也是雲氣繚繞、適合茶葉生長的環境,就像你喜愛的苦茶。一期一會,花開花落,願你往後能夠忘懷得失。」 流浪者聽完我的說明,表情似乎有一絲柔和。 「我還以為妳會端出更難以下嚥的料理來給我。」 「這道菜對大部分的客人來說確實難以下嚥,畢竟能接受苦瓜的人可不多,如果太苦的話,可以配點旁邊的琉璃百合。」 流浪者夾起一片裹著金沙的薄脆苦瓜送入口中,細嚼慢嚥,我也拿了副碗筷裝好白飯,在他對面坐下。客棧窗外就是成片的銀杏,想起上回跟他去沉玉谷過海燈節,也像這樣一起吃著早茶。 不用配菜,光他這張臉我就能吃三碗飯。 「如何?」我問。 「……不夠苦。」 「畢竟現在不是苦瓜的產季,我也是上回去遺瓏埠,偶然在街坊市集看到買下的,你要是喜歡吃,我還不見得有食材能做,且吃且珍惜吧。」 我扒了幾口飯,才後知後覺想起流浪者是人偶,其實並不會感到飢餓,那他來這裡做什麼?監工?喊我回家睡覺? 「說起來,你是特地來找我的?」 「我剛說了,是來為研究報告取材的。」 「哦,那你慢慢逛,璃月你應該很熟了,待會這邊收拾完,我先回壺裡去休息。」 「我也回去。」 啊?我被他的反覆弄得迷糊,「你資料蒐集完了?」 「我要找的資料就在妳身上。」 流浪者聲音很輕,眸光卻冷如薄冰,隱藏真實情緒,教人無法一眼看穿。一旦伸手去碰,又會被凍得寒氣入骨。 「我跟因論派能扯上什麼關係……」 我啊了一聲,「等等,你該不會是想我了,才特地過來的?」 他輕哼。 前陣子建議分房,流浪者就要用眼神在我身上剜出洞來;這回我足足四天沒有去見他,若我猜得沒錯,讓他產生了被遺棄的錯覺。 這小貓原來有分離焦慮。 難怪這次他也不請自來了。 「其實我也挺想你的,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果真不錯。」我笑嘻嘻道,感覺舌尖的苦瓜都甜了起來,「謝謝你來接我回去。」 我向來是比較耐得住寂寞的那一方,畢竟打從一開始,我就對這段感情沒什麼信心,也不指望他會給我回應。如今當流浪者回以這般直白的思念,倒令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不過既然都來了,就住一晚再回去吧?」 那晚望舒客棧下起了薄雨,伴隨著早春的暖意,雨聲淅瀝纏綿,直到天亮才止歇。 03 結束望舒客棧的代班幾天之後,我仍然有些意猶未盡,於是翻出了酒館搖壺。 瓶蓋繼承著酒館主人的特色,做成貓頭鷹的別緻形狀,這贈禮出自曲生酌微夢活動,那時我在蒙德酒館天使的饋贈學習調製飲料。 這同時也是我在提瓦特旅行以來,第一次親身經歷跨國交流。流浪者如果當時在的話,肯定也會因為外觀年紀太小,被禁止提供酒品。 流浪者被我按在吧台前坐下,我拿出當年的筆記本,複習各種飲料的配方, 「你想喝什麼?煙霞蔽芾、覆雪之吻……如果都不喜歡的話,也可以給我幾個關鍵字,我來做旅行者本日特調,當然,依照當時的規定,一樣禁止酒精。」 流浪者翻閱筆記本,瀏覽著五花八門的飲料,笑了一聲,「怎麼突然心血來潮?想對我下毒不成?」 「我要是想下毒,才不會喊你過來,親自當面調飲料呢。」 「我知道,妳那時在蒙德酒館給不少人搖過飲料,駐點蒙德的愚人眾士兵帶回訊息,說旅行者在蒙德酒館調飲料,就連他們也變裝光顧了幾次,妳現在才想起要用這手藝討好我?」 「你平常只喝苦茶,本來就用不著調酒壺嘛。有些茶飲這樣一搖,反而會破壞原本的風味。」 流浪者輕敲桌面,思考要給我出怎樣的難題,「那就以『__』做主題吧,用妳為我賦予的名字,調一杯飲料吧。」 「……你倒是很會給我出難題。」 深夜調酒師開始張羅材料,我以沉玉谷的碧水青茗為基底,試了數種配方,不是太甜就是過於單調,倒掉不少杯,終於敲定答案,搖動調酒壺,小心翼翼倒出一杯奶白碧綠的漸層飲品,海鹽奶泡雲朵般漂浮在茶飲上方,色澤溫潤,像是流淌的風之歌。 我將玻璃杯推到他面前。 他審視外觀,湊近輕嗅,「這顆粒是種籽?」 「我灑了一點蒲公英籽,增加口感,可以直接喝,也可以攪拌均勻後再喝。」 流浪者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細細品嘗,唇上沾到了奶泡,我用指尖擦掉然後舔拭。他直勾勾地望著我,捏住下巴吻住我。海鹽和綠茗的香氣在舌尖迴旋,比起自己試喝,與他一起分享這杯茶,還多了絲清苦氣息。 這算什麼評價? 從接吻回過神後,我手上多了小包禮物,象牙白包裝紙繫上水藍緞帶,包得像顆小水滴一樣。抽掉緞帶,是一顆彎月形狀的立體巧克力,還灑了金粉。看這作工,應該是出自他的手。 我眼皮一跳,胸腔發燙,心跳急速。 「白色情人節回禮?可……可我沒送你巧克力啊。」 長出貓耳貓尾那次,是我自己吃了巧克力再餵他吃,借花獻佛……也算嗎?又或者,他把這杯以他為名的飲料,當作是贈禮? 「我是提瓦特人,不過妳那邊的節日,我對投桃報李的遊戲沒興趣,我高興送就送,才不管今天什麼日子,妳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把它吃了。」 一個月前我故意沒送他巧克力,這樣一來,一個月後即使沒有收到回禮,也是很正常的事。收到也好沒收到也罷,其實都無所謂,不會有擅自期待、自作多情的問題。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學會不要這麼患得患失,但最近流浪者的表現,使我這段時間的沉澱似乎又白費了。 即使不是節日,也可以收到禮物。他簡單的幾句話,就化解了我的糾結。 於是我不客氣地獨佔了這勾銀月。 巧克力在舌尖上化開,帶有杏仁顆粒,口感層次很豐富。 情至深處,我們自然而然滾到床上。 雙腿被他打開壓下,露出脆弱的花心,灼熱深深填滿體內的空虛,我被他cao得發懵,眼角眨著淚水、身體沁著薄汗,緊緊攀附於他,承受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 從頂峰跌落後,流浪者覆住我的手,嵌入指縫,握住他剛射過的硬挺taonong,在我耳邊啞聲說,我不在的那四天,他偶爾會像這樣想著我自己來。 想、想什麼? 他這番自白讓我耳尖發燙--少年欲求不滿地握住床單,用自瀆宣洩思念的畫面太過犯規了。 「原來你也會……想要我?」 「這是什麼愚問?妳以為我是苦行僧?如果不想要,怎麼可能會強迫自己做這麼多次,我可沒有那種強迫自己的嗜好。」 「啊……嗯唔!別、慢點……」 我邊喘息邊搖頭,花徑一陣陣抽搐夾緊了他,流浪者進出變得困難,每一次抽插都深深與嫩rou摩擦,他又伸手點揉淹沒在花液中的小核,帶來戰慄快感。 抓到呼吸的空檔,我啜泣著問出深埋心底的疑問。 「跟我做,舒服嗎?」 流浪者撐起身子,身下同時往深處脆弱的敏感點快速密集撞擊,「我舒不舒服,妳下面這張小嘴不是最清楚嗎?嗯?說話啊?」 「不一樣……哈啊、嗯!唔……啊啊!」 他不斷地深撞,汁水溢出飛濺,把我推上高潮,雙腿和宮口發麻不已,餘韻蔓延至體內四肢百骸,我張口呼吸,被他攫住了唇舌肆意掠奪。 「哪裡不一樣?這就是妳總說想要上我的原因?妳還真有閒情逸致,去思考這種多餘的事情。」 內心思緒被看穿,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換了個姿勢,將我抱起對坐,雙手被拉起環住他的頸肩。夜晚房裡幽暗,他的眸光和神紋閃爍發亮,是唯一的光。 他持續不停在體內抽送,我被迫強制高潮了三四次,身體達到臨界點,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下意識迎合他的動作。 流浪者嗓音因為欲望而沙啞,「我知道,妳無非是想看我像妳現在一樣,做到無法自拔的程度。但妳的身體和精神跟得上嗎?要不,先從別暈過去開始做起,如何?親愛的。」 被他這聲清甜帶著惡意的笑問直擊,我的心窩一陣發麻,「暈過去也不是我想--啊……嗚嗯!」 流浪者扣住臀部,輕輕一拍,痛覺帶動快感,我失控地嬌喘出聲,花徑劇烈痙攣,大量液體傾瀉而出,結合處越發潤滑,隨著抽插不斷發出噗啾聲,是潮吹或是失禁,如今已無區別,每個感官都被他支配了。 雙腿被狠狠打開,他加速抽送,透明潮液被拍打成沫,又在他刻意刺激陰蒂時流出更多。不、真的不行了,我開口求饒,他卻變本加厲地次次頂到深處,幾乎要將窄口擠開。 只要我接近失神,他就會輕拍臀部讓我清醒,羞恥和歡愉雙管齊下,我感覺自己比以往撐得要久一點。 我看到他的眸光逐漸渙散,嘴裡黏糊喊著我的名字,緊緊扣住腰後死命地挺胯狠撞,深入淺出,終於在一聲破碎嗚咽中射在我體內。 「嗯、嗯呃!啊……!」 少年抱著我溫存一會兒,直到我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撥開我汗濕的髮絲。 「倒是妳,得到之後就不會珍惜了。三番兩頭將我撇下,妳對我的過去瞭如指掌,我卻只能在妳心血來潮時喝上一杯調茶?」 睡意侵襲著我,回答也近乎直白的心裡話,「那是因為……我從你身上得到了足夠的安心感,我知道你一直都會在這,才會放心離開這麼久。」 再也不必擔心得到後會失去,因為靈魂裡已經寫上了對方的名字。 我慢了半拍才理解他話中的含意,原來我今天調的那杯飲料,讓他介意自己沒參與到我的過去。 從1.1就認識,卻到3.3才正式介入了彼此的生命。他說得確實沒錯,這期間我在提瓦特經歷的一切,他都參與不到了。 活動不會復刻,這有什麼辦法呢? 我多少能理解流浪者這種情緒,撐起身子,捧住他的臉頰,汗水滑入掌心,我輕聲開導,「阿散,人一旦開始計較起過去,那會沒完沒了的。眼睛既然長在前面,我們就要往前看才對。」 沒有什麼要是來得早一點就好了,所有的緣分都是講究一個恰如其分。如果不是那個時間點與他相遇,差一分一秒,也許都不會產生交集,糾纏至今。 他撇了撇嘴,「這個道理我明白,不用妳多說。」 「下個活動要去蒙德開間小店,我們一起去吧。」 「非我不可?」 「那是自然。」 章节目录 (27)疑心R(旅行者囚禁流浪者,綑綁/騎乘/偽產卵) 接在04肅心之後的if線,沒有說開也沒有和好,旅行者豁出去囚禁了流浪者 劇情需要所以使用第二人稱呈現,紓壓用,當rou文看個爽就好 防雷提醒,有用玩具插入男方後面描寫 -- 得不到心、只有得到身子也好。 於是妳囚禁了流浪者。 事情起源於幾個月前的雨夜裡,你們在踏鞴砂荒廢民宅對峙。 由於「阿帽」這個名字,妳和流浪者之間產生誤會,但他包容了妳所有的脾氣和糾結,這樣的縱容,反而導致妳因歉疚而吐了他一身。 「嫌我髒?好啊,我這人就只配阿帽這種名字,把新名撰聿拿出來,改名之後就此兩清。」 他大笑的語氣比以往任何玩笑都認真。 那支筆只有妳能握,但妳遲遲無法下筆,他冰冷的目光刺痛了妳。 妳對自己失望,更害怕他對妳失望。 妳怕了,直接離線登出遊戲。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再次進入提瓦特,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盛夏蟬聲唧唧,流浪者卡池即將復刻的前夕。 打開隊伍介面,流浪者果然又一次「離家出走」了。 妳這次沒有在凈善宮門口擊鼓搖人,而是果斷回到塵歌壺。 淡坑的這段時間,他依然繼續幫妳打理這一方洞天,田裡的農作物正在生長,動物們的飼料盒也是滿的。 妳燒開水,煮了一壺茶。 少年立在門口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妳的心臟開始狂跳,忍住睽違數月見面想掉淚的衝動,跟他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 他摘下斗笠,「妳回來做什麼?」 「我想你,所以就回來了。」 流浪者皮笑rou不笑,輕嗤,「妳把我當什麼?需要的時候是寶貝,不需要的時候就是一串數據?」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賭氣,我只是還沒準備好面對你,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你太特別了,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 他默了默,眸光閃爍,「那妳現在想清楚了?」 「是啊,我想明白了,於是回來負荊請罪,我這次回來打算直接把你滿命,接下來……我就不會再離開你了,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妳倒了杯熱茶,吹涼後一飲而盡。 流浪者走到妳面前,「什麼茶?」 「不知春,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就陪我喝一杯吧?」 陌生的茶名,但他沒去追究這茶是產自何處。流浪者定定看著妳,接過妳的茶杯斟滿,薄唇靠在妳抿過的位置一飲而盡。 人偶不怕燙,那股狠勁彷彿他喝的不是茶,而是妳的血。 喉結上下滾動,他把茶杯倒過來,證明他全部喝完,一滴也沒剩。茶湯下肚沒幾秒,茶杯哐噹落在地面,少年按住桌子穩住搖晃的身體,靛藍的眸寫滿了難以置信。 原來和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他落入了妳的陷阱。 「這、妳……」 「我說過,接下來不會再離開你了。」 妳接住他,雙手穿過腋下環住背脊,將小人偶緊緊抱在懷裡。 如果得不到心,得到身子也好--妳這次回來,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這是一條沒有辦法回頭的路,妳知道這麼做了,也許還是無法得償所願,打算幹完這一票就退坑刪遊戲。他恨妳也好失望也好,都跟妳無關了。 坎瑞亞技術製造出的人偶,幾乎沒有弱點,要找到能對人偶起作用的藥物,費了妳一番功夫。 自從妳逃去稻妻跟他冷戰以來,這是妳第一次主動回來找他,流浪者以為妳終於想通了,這才不疑有他地喝下了被妳加料的茶。 他對妳的信任讓妳的捆綁動作有一絲遲疑,但想到復刻前一日公開的EP,心中的妒恨又讓妳多纏了幾圈,勒得他手腕發紅。 妳用草元素幻生出長者新芽的藤蔓,把流浪者綁在床上,雙手高高固定起來,雙腿被迫向妳敞開。白色襦絆滑落在腰間,露出緊身衣,沿著肌rou起伏的神紋閃爍。 流浪者臉上沒有任何慌亂或疑惑,鎮定地冷笑,「我不過是一介罪人,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值得妳這番大費周章對我下藥?」 妳發揮話嘮的本事來掩飾心虛,「我在提瓦特大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熱心助人交友廣泛,多虧了教令院學者、蒂瑪烏斯和鶯兒的技術協助,不然我一個人是做不出這種藥劑的。」 「先是逃去稻妻,又離開提瓦特三四個月,現在回來下藥把我五花大綁,這就是妳口中的特別?快把我鬆開,我和妳可不一樣,遇到事情只會逃跑。」 「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把你綁起來不行呀。你猜我這次回來要做什麼?幫你改名?嚴刑拷打?」 妳又輕又甜的嗓音上揚,抬起他的下巴,岔開雙腿騎在他胯部上。 「我要上你。」 看到「__」出現在門口時,妳心中是有動搖的。他逼迫妳改名之際,妳選擇了直接離線,並沒有下筆成功,他還是以妳給予的名字行走在大地上。 要不,還是對他溫柔一點?妳看得出來,流浪者心裡有妳,不然不會把洞天關牒留在身邊,還幫你打理塵歌壺。把誤會說開,就不必繞這麼遠的圈子…… 又或許,他只是在等妳回來給他改名。心中響起另一道聲音。腦海浮現當初要妳給予他名字、後來又為他取了阿帽之名的嬌小身姿。EP的意境之美,讓妳願意為此跟世界和解,然而藏在細節中的納西妲,卻又摧毀了這份美好。 妳將他捧在手心呵護疼惜,卻被人肆意剝奪、嘲笑妳的一廂情願。既然如此,又何必縮回手? 承認自己在忌妒,把他關起來、成為只屬於妳的流浪者,予取予求。恨也好愛也好,他全部的一切都是妳的。 流浪者的眸光有一瞬的怔愣,扯動手上的繩子,「妳吃錯藥了?」 妳順著他的話解釋,「吃錯藥的是你喔,剛才那壺茶,摻了能影響地脈能量的藥物,讓你無法動彈,但對人類不會有作用。另外,我還下了一定劑量的催情藥,即使你不想要,也會開始有反應,如果沒有被滿足,就會生不如死。」 「要我的身體……妳確定,自己能承擔對我這麼做的後果?」 妳笑了笑,「什麼後果?橫豎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吧,好感度要是能降低,降到負值後,難不成你要殺了我?……啊啊,要是能被你殺掉那也不錯。」 想到能被他殺掉,妳心底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歡愉。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清楚得很,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我是這麼想的。在你眼裡也許這樣就是瘋了,那也無所謂。」 換作是幾個月前,妳斷斷是不敢如此造次。但如今妳已經下定決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次回來除了要把他抽到滿命外,也要圓一次夢。 了無牽掛後,就將一切割捨掉,這樣一來,就不會再因為他而被牽動情緒了。 「這是你第一次復刻,我期待把你滿命,想鼓起勇氣回來找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也沒關係,我知道你心軟,氣個幾天就會回來了。」 妳邊說邊解開流浪者的腰帶,不經意擦過褲檔時,可以感受到他的輕顫。 「但是當我看到上藏在EP角落的納西妲時,我差點吐出來。如果你注定不會看著我、屬於我,那至少要讓我盡興吧,我在你身上投注了這麼多時間精力,為你付出這麼多,取悅我一次,不過份吧?做完之後,我們就兩清,我再也不會來糾纏你。」 「兩清?在妳眼中,只把我當成是讓妳盡興的玩物?」 「不是喔,是比這更重要的……更加重要的……」 妳並沒有把話說完,隔著褲子握住他的性器,用掌心包覆順時針劃圓,他難得面露脆弱地低喘一聲。 「你是第一次嗎?」 少年轉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髮梢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妳伸手撫梳他的髮絲,笑著溫柔低語,「也是,你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沒經驗,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沒關係,接下來不會有別人了。」 或者說,不是更好。他的第一次不知道是給了誰?這樣一來,妳的罪惡感就能再減輕一些。 流浪者咬牙答道,「我重生以來,有沒有跟人做過,妳不清楚?」 「我們聚少離多,我怎麼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 「沒有。」 流浪者打斷妳,「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都沒有過。可笑的是,我唯一一次跟人接吻,就被她吐了滿身。」 始作俑者的妳指尖輕輕碰觸他的嘴唇,「對不起,我保證這次不會了。」 「妳還沒回答我,在妳眼中,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妳很意外他會對這個答案如此執著。 當成什麼?玩物?喜歡的人?旅行的夥伴?妳想過很多種回答。無論是什麼,妳這次都不是為了得到他的回應而來,不需要他的憐憫同情或施捨,就不會再因為他給予過多而反胃。 破罐摔破,橫豎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需要遮掩了。 「我想上你,把你占為己有,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流浪者的臉瞬間紅得跟日落果一樣,慍怒的言語還來不及說出口,妳便覆上他的唇,距離上次接吻已經四個月了,妳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比想像中冰冷,卻一樣柔軟,舌尖試探性地描摹他的唇形。 流浪者迎合著妳生澀的吻,任由妳深入掠奪他,他的呼吸急促、眼睫如蝶翅般輕顫,溢出微弱的喘息聲,妳握住他的肩膀,唇舌交纏,直到喘不過氣,才結束這一吻。 分開時發出輕淺水聲,勾了透明銀絲,牽繫著你們。 流浪者眼角猩紅地瞪著妳,「妳進步不少啊,是找誰練習過了?」 「我夢到你的時候,總會逮著你親。」 他遲疑片刻,眼底有些難以置信,「……妳離開提瓦特時,會夢到我?」 「那當然,這幾個月幾乎天天夢到你,為了確認是真是假,我就會像這樣強吻你,如果你任由我予取予求、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推開我,那就是夢。」 「我以為妳是厭惡我才離開提瓦特。」 「怎麼說呢,在我那邊,有個專有名詞叫作『迴避型依戀』,越是喜歡就越是想逃離,越是重視就越要把你推開。但這並不妨礙我想上你的念頭。」 這次的EP讓妳下定決心,妳要奪走他的每一個初次,也把自己所有的初次給予他。 因為藥效的作用,體溫逐漸升高,剛剛那纏綿的吻,讓妳的下身幾乎濕透。妳跪著直起腰,褪下南瓜褲,腿心果然已經洇濕一片花液。 妳用指尖揉壓花核,勾起一條銀絲,慢慢地順著腿縫滑滴落。一陣酥麻感竄上背脊,流浪者眸色漸深。 他的褲檔也有小面積的濕印,妳注意到這個變化,解開他的褲子,握住挺立的 性器,輕輕啄吻龜頭,慢慢含進嘴裡,他悶哼一聲。 「呃嗯……!」 流浪者第一次被人koujiao,緊緻溫暖的腔內包覆他的柱身,隨著吞吐間牙齒偶爾會刮搔到馬眼,他幾乎要帶著直白而銳利的快感淹沒。 「嗚……呃啊……別、……快要……」 妳本想在少年射精前退出,控制他的高潮,卻沒掌握好時間點,他一個挺胯深頂咽喉,濁精失控地釋放在妳的嘴裡,妳全吞下了,又把嘴角和他陰莖上殘留的白液舔盡,一滴不漏。 流浪者皺眉,低斥道,「吐出來。」 「你飲食向來清淡,沒有什麼味道。我說過了,你的一切我都要收下。」 少年剛才沉浸歡愉的反應取悅了妳,腿心間的yin液已經氾濫多時,用長指分開自己的花瓣,輕輕點按花核和陰唇,來回摩擦挑逗,不時伸入xue口進行擴張,軟rou吸附手指,直到被快感席捲神經。 在催情藥效和視覺刺激的作用下,流浪者再次硬了。妳用剛剛高潮過還在敏感收縮的花唇輕啄他的龜頭,用豐沛的愛液潤滑,慢慢坐下插入。 一吋一吋,感受到他充實妳的內裡,直到妳完全擁有了他。 即使已經做完前戲跟擴張依然很痛,完全沒有想像中舒服。這跟妳想像的不一樣,下體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一樣。但妳並不打算撤離,妳雙手撐在他的腹部上,直接坐到底,讓他的堅硬開拓鑿開妳的身體。 他太大、太燙了。 「唔、好痛……」 怎麼會這麼痛? 妳寫過這麼多關於黃書,對這個瞬間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不敵那彷彿撕裂靈魂的痛楚,落下了淚水。 他的指尖顫動,似要掙脫,因為被藤蔓束縛住而不得如願,他嘲諷道,「怎麼了?說要上我就這點本事?」 無論如何調整角度都沒辦法舒服,妳不指望被強迫結合的他會給予回應,只能慢慢等待身體適應,最後還是靠著摩擦陰蒂達到高潮。 但還是不夠。 女上位騎乘姿勢雖然頂得很深,但這一次的經驗並不算好,妳甚至懷疑自己會因此留下陰影。如果無法得到歡愉,那花這麼多時間精力,把他綁到床上又有什麼意義? 妳有些懊惱,但事到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況且流浪者因屈居下位的羞辱而薄怒,紅色眼線鮮豔似火,被妳肆意造次而感到不悅的流浪者也很誘人,妳想把他逼到極限,讓他露出更多平常不易看見的表情。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也不怎麼舒……嗯啊、別頂、那邊……!」 流浪者在藤蔓箝制下奮力上頂,抵住妳深處的軟rou,窄徑收縮絞緊他的陰莖,慢慢地湧出了陌生的酥麻感,陰道壁隨著急促心跳一下下抽搐。 妳對那不時湧出的酥麻感很是著迷,雙腿跪在床上抬起臀部一下下吞吐著他的陰莖,尋找他剛剛撞擊的點,將自己慢慢推向高點。流浪者似乎也知道妳即將到達高潮,順著節奏頂得又深又重。 「啊、……阿散、嗚……啊啊!」 妳媚叫一聲,窄xue突然緊縮,大量水液湧出結合處,達到人生第一次高潮。 妳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空虛。他還沒射,人偶的構造不知道多能忍耐?又或者,人偶也有對性的需求,甚至驅使他剛剛主動迎合? 「這藥水的效力遠超乎我的想像……」 「妳以為我現在的反應都是藥水使然?妳是瞎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在虛假之天外,我這樣做可是犯罪,會被抓去關的。沒有人會希望自己被這樣對待。阿散,之後別再亂喝別人給的茶,尤其是我給的,知道嗎?」 他的呼吸聲凌亂,「無論妳端來幾杯,我都會喝的。」 「你現在討好我也沒用,我不會這麼輕易放你走的。」 「我可沒興趣討好我厭惡的人。」 妳吻住了他的唇,輕聲低語,「怪了,我可沒加反吐真劑啊。」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直直戳往妳的心窩。但這不是妳要的反應,顯然目前所作所為,都還沒觸及他的底線。 妳要讓他恨妳。 妳離開提瓦特的幾個月裡,飽覽群書,自然也熟知元素力的各種深度用法。 妳拿出準備好的蠟燭,在蒙德時,妳跟派蒙一起研究過蝴蝶振翅軌跡,用風元素擴散了蠟燭上的火--這是妳還沒實際掌握過的元素,雖然對它的形貌很是陌生,但在風元素的幫助下,點點融蠟滴在他的肌膚上,燙出紅痕來。 流浪者眼睛眨都不眨。 「不疼嗎?」 「我可是十指被活生生燙爛過,妳以為我會害怕這點高溫?」 「這是一種情趣,不過既然你不會痛,那就沒用了。」 妳懊惱地吹熄蠟燭。 人的身體會有極限,人偶也許沒有。 妳離開他身上,用草元素化形成更粗的藤蔓,纏繞住他的軀體,摩擦過胸前嫩紅突起,藤蔓頂端的小口嘬吸乳尖,另一條藤蔓從腰後纏繞住他的陰莖,一下一下,慢慢taonong柱身。 他咬牙道,「坐上來,別用元素力敷衍我,我不想射在外面。」 「不想射在外面?這個簡單。」 妳輕輕按上他的小腹,用雷元素力勾勒出旅人座的命座圖,光芒閃爍,紫雷在他體內奔流,與草元素產生激化反映,加劇魅藥效力,產生更多酥麻快感,他呼吸節奏一亂。柱身剛射出前液就被草藤蔓緊緊綁縛。被這樣刺激,卻還是射不了。他難受得渾身抽搐。 「很想射嗎?但你自己說的,不想射在外面喔。」 妳的吻依序落在他的下巴、鎖骨和胸膛,慢慢吮出一朵朵霓裳花般的愛痕。要是走在路上,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前一晚被人疼愛得有多麼徹底。 妳調動岩元素力,造出雞蛋大小的迷你荒星,表層如玻璃光滑,裡面是流動的金箔粉光,妳手握荒星順著他的股縫上下滑動。 他身體一僵,眸光灼灼,幾乎要咬碎後牙槽,「妳給我適可而止……嗚!啊……」 妳將他的雙腿打開壓到底,以蔓枝鑽進腔道開拓,草元素象徵生命,提瓦特大陸上無處不在,與萬物契合服貼,如今藤蔓正在一寸寸撐開流浪者的腔道,藤蔓小口往他體內注入帶有妳身上星海氣息的透明清液充當潤滑,等到擴張得差不多,妳便撤出蔓枝,把剛剛造的金色物體順著軟嫩xue口推入。 長指和迷你荒星一起推進了他的窄道,柔嫩濕滑,比妳想得還要緊。 他發出痛苦的喘息低鳴,「唔、別……出去、出去啊、啊!」 「別拒絕我,你可以的,你看,進去一半了……放輕鬆……會很舒服的。」 妳撥開他汗濕的瀏海,輕聲哄著他,手上卻捎來雷元素力,增強烙在他小腹上魅紋的效力,一波波酥麻快意取代了被擴張的痛楚,讓他以後只要被碰觸到後xue,身體就會產生與之相應的酥麻感。 他將會漸漸對此上癮。 流浪者的身體抗拒不了妳的入侵,前方性器昂揚硬挺著,於是妳在他體內一邊含著迷你荒星的狀態下,一邊坐上去,讓他插入到底,直抵子宮。 妳發出舒服的嗟嘆,情不自禁地馳騁搖擺腰枝,讓他貫穿妳的身心靈。流浪者第一次被前後快感夾擊,意識瀕臨破碎,眼角滑落淚水,氤氳出一片初春的粉紅,妳又心疼又高興地吻去。 「哈啊……嗯嗚!妳別太超過了……」 迷你荒星往內推進、擠壓到前列腺,流浪者從未被人開拓碰觸至這個敏感帶,更別說因此達到高潮,他渾身顫抖,在妳體內射了一次。 迷你荒星沾染了腔道泌出的水液,產出一顆顆鵪鶉蛋大的清澈剔透的水結晶。妳一拔出荒星,水結晶便被收縮的xue口擠出,一顆又一顆,包裹著妳和流浪者的愛液,彷彿他產下了與妳而生的卵。 流浪者看妳把玩著水結晶,閉上眼,「……妳……夠了沒?」 「自然是不夠的,我想過這麼做很多次,想被你佔有、又想佔有你,就只有這種方法。讓你的身體一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受只有我能給你。」 休息空檔妳看過面板,即使被這樣對待,好感度依然是10,完全沒有下降。 提瓦特的法則真難捉摸。難不成好感度滿了就降不下來?妳此刻忐忑不安,亦不敢與流浪者四目相交,怕從他深邃的目光裡讀到讓妳後悔的答案。 絕對不能止步於此。 妳拿出一條黑布矇住他的雙眼。 他輕聲一笑,「膽小鬼。」 妳恐嚇道,「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再做一顆小荒星口塞,把你的嘴也堵上。」 但是這樣一來,就不能接吻了。妳低下頭銜住他的薄唇,舌尖探入,他用力地反咬妳一口,妳痛得嘶了一聲,嚐到血腥味,卻更加興奮了。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流浪者全身上下是被妳疼愛後的痕跡。妳反覆使用各種元素力與他交合,不斷佔有他、也被他佔有。 「舒服嗎?要是不說出口的話,我就當作你不喜歡這樣,不繼續了。」 「……舒服。快點……坐上來。」 流浪者的蒙眼布被生理性淚水濕潤。 有時是妳高潮到失神,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乳尖貼著他的輕輕摩擦尋求溫存,被流浪者狠咬耳垂見血而叫醒;有時則是他被射精高潮和前列腺高潮同時襲擊,渾身抽搐無法自己,被妳清理身體深處的動作給扯回意識。 做得太多次了,流浪者的下半身是乾涸的白色液體,妳用清水跟毛巾幫他擦拭乾淨,在漂亮的龜頭上親吻。他一顫,才剛射過,又滴出了幾滴白濁。 真好,此時此刻,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是屬於妳的。 已經過去一個禮拜,妳也已經三天沒在對他用藥,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這是妳的預料之內,但妳沒料到的是,他的心理狀態漸漸對妳產生了依賴。 聽到妳開門,會不由自主地勃起;聽到妳脫衣服,鈴口便會開始分泌前液。他一開始還會反抗、恐嚇妳,後來便只剩下舒服索求快感的哼哼唧唧。 人偶不需要吃飯,沒有其他生理需求,更沒有會擔心他失蹤多日的家屬,是很方便的囚禁對象。 妳曾經無意間扯落那條蒙眼布,與他四目相交,他那雙揉了星子般的藍眸裡,沒有恨也沒有怒,只有無比深沉的情感,那是比愛更加深刻的誓死糾纏。 是妳把他一步步調教至此。 流浪者的逆來順受讓妳逐漸感到困惑。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罵妳?他容許妳的放縱,是因為藥效真的這麼強烈? 流浪者的身心,在妳這段時日的索求下,越來越無法離開妳。甚至當妳一碰到他的手,他便開始發顫,呼吸都變得熾熱。 一天早上,妳解開藤蔓和蒙眼布,讓他自由行動。妳甚至刻意離開塵歌壺,去做了幾個委託,傍晚回家時,流浪者的氣息並沒有消失。 他竟然沒有趁機逃跑。 妳在客廳找到他,正斜倚在沙發上,身上披了件浴衣,這還是他被囚禁以來,來第一次完整穿在身上的衣服,敞著露出遍布吻痕的光裸胸口,神紋發著亮。 這樣的他朝妳看來,眼神又冷又媚,很是勾人。 妳走過去幫他繫好腰帶,「怎麼不好好穿衣服?」 他按住妳的手,把妳扯進懷裡,「有必要嗎?我既不會著涼,除了妳也沒別人會看到。況且,這樣做起來也比較方便,吧。」 你們跌落在沙發上,他在家裡等了妳一天,元素能量從小腹上的yin紋在體內流淌開來,暖流不斷刺激他的敏感帶,腿間盡是濕痕,顯然自慰了幾次,卻始終欲求不滿,忍耐已經瀕臨極限。 妳捧著他的臉,在唇上一啄,當作安慰,「我以為你會離開塵歌壺。」 「離開的不是妳嗎?」 妳的手往褲頭一摸,便碰到微潤的硬挺之物。他悶哼一聲,埋在妳肩窩輕蹭。妳熟稔地揉捏兩個囊袋,按摩他每一吋敏感點,又往後探,在濕滑股間觸及一條鍊子,輕輕一勾,便發出清脆聲響,以及少年忽然拔尖的嗚咽。 妳愣了愣。 「你自己把荒星放進去的?」 流浪者剜了妳一眼,「怎麼,就妳可以放?妳出去浪了一天,也不知何時回來,我讓自己舒服點不行?」 「當然可以,做得很好。」 流浪者輕哼,握住妳的膝蓋分開雙腿,掐住妳的纖腰抬起身子,把溼透的底褲勾下,揉捏了幾下小豆,蜜液從秘徑入口豐沛湧出,順利地將他吞吃到底,粗長性器幾乎頂開宮口,也在小腹上撐起一個突起弧度,抽送的速度由慢而快,水聲漸漸響亮。 「嗯啊……哈、好深……再快點、嗚!啊!」 妳騎坐著少年,將他親密地攬在胸前,流浪者含住妳的軟綿乳團,上下夾擊使妳意識渙散。妳啄吻他的髮旋,他的髮絲一向細密柔軟,與妳的金髮交織在一起,就像沉溺於夜色的月光。 事到如今,他願意為妳退讓至此,再繼續下去,兩人便會一起墜入深淵。或許那樣也不錯?但妳知道,那樣的結果並不是妳這次回來想看到的。 妳窩在他的胸口,不自覺地喃喃低語,「別擔心,我不會跟你周旋太久,時間寶貴,我也差不多要放你離開了。」 流浪者愕然。 「離開?事到如今,做了這麼多,妳還想把我扔下?」 「不然呢,我們這樣糾纏下去,你覺得會有什麼結果?你說過想要償還恩情,那麼只要你取悅我了,我們就兩清。現如今……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就覺得……已經足夠了。」 「妳的意思是,妳不要我了?」 流浪者把妳迂迴曲折的思考過程化成短短一句話,妳恍然大悟。他一直都比妳想得還要了解妳自身的想法。 「……對,我不要你了。別這種表情啊。不然呢?你要報復回來?這樣受益的還是我喔,我可不怕被你殺掉。或者,你也大可去跟納西妲說呀,你覺得她會信你這個偽神,還是信我這個最初的賢者?」 流浪者瞇起眸子,似有火光燃燒。 妳知道自己成功激怒了他。 流浪者死死握住妳的手腕,一語不發地盯著妳,正當妳以為手要被折斷時,他慢慢鬆開了妳的手,聲音又緩又輕,讓妳想到冬天的第一場雪。 「那妳滾吧。」 天上落下了數道金光。 好消息,流浪者滿命了,壞消息,全歪了。 流浪者身份特殊,既然他可以不受系統控制、離家出走這麼多次,自然也可以從妳的隊伍中永遠消失。 但他沒有。 流浪者那天把自己整理好,乾脆俐落地離開塵歌壺,像是要膈應妳一樣,即使後來因任務或活動見了面,他也只會跟納西妲交談,把妳當作透明人。 流浪者雖然喜怒無常,人際交往要不是客套謙和疏遠,就是冷嘲熱諷陽奉陰違,被他徹底無視的,妳還是頭一位。在草神眼中,她只當你們又是例行性吵架。 差別對待令妳難受,妳試著忽略這種情緒,或者與之共處。 什麼都做了,妳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事到如今又有什麼好難受跟不平衡的? 妳覺得自己虛偽又可悲。 妳內心深處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怕將「喜歡」說出口,將一切攤開來,他會恥笑並否定妳的情感;將妳的心收下了,卻扔在地上踐踏。 如果像「阿帽」那樣的事件再來一次,妳恐怕會整個人都碎掉。 所以妳才會率先把他推開,想把心守好。 大概是因為缺德事做太多遭到報應,妳在挑戰活動任務時,因為罕見的破圖現象,卡在祕境不斷下墜,最終耗盡體力跟血條,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傳送失敗、復活無效,呈現半死不活的狀態。 等到活動時間結束,秘境被關閉,也許妳真的會消失。 說巧不巧,這幾天以來唯一路過這裡的人,就是流浪者。 他看了妳一眼,掉頭就走。 妳扯住他的衣袖。 流浪者鄙夷地冷笑一聲,「不是說不要我嗎?」 他還記得啊。 說得也是,他怎麼可能會幫妳呢?妳成功讓他恨極了妳。這妳是清楚無比的。被那樣羞辱對待,沒落井下石補刀就不錯了,遑論將妳拉出這個空間。 「對,我差點忘了,我不要你了。」 妳失笑,鬆開了手,而此舉卻激怒了他。 「妳以為做了這麼多事後,真能全身而退?」 這回輪到妳被流浪者囚禁了起來。 在妳給他下藥的第一天起,妳就想過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畢竟他可是睚眥必報的人。妳做好遭到各種殘酷對待的心理準備,但他只是把妳帶回塵歌壺,給妳塞了荷包蛋跟甜甜花釀雞,幫妳把傷口包紮好。 流浪者離開房間又回來,捧著一個盒子,裡面放滿了水結晶,看著無比熟悉--妳想起他被囚禁在塵歌壺時,日日夜夜共赴魚水之歡,體內被放了小荒星,高潮時為妳產下水結晶的畫面。 「168個。」他說道。 「啊?」 「妳在我體內放了小型荒星,產出的168個水結晶核,都在這了。」 流浪者不鹹不淡地繼續說道,「起初我聽見妳說不會再和我分開了,我還有點高興,可笑吧?可悲吧?後來不管妳要怎麼做,想要什麼,我也都給妳了。妳還想要怎樣?」 「我只饞你的身體……」妳囁嚅道,「至少身體的反應不會背叛我……」 「饞身體是吧?我早料到了,把腿張開。」 妳下意識地順從他的指令,晶瑩剔透的水結晶被他按在妳的私處,隔著底褲輕輕摩擦花蒂,偶爾陷入妳的xue口,因為布料的阻隔而無法完整吸入。妳嚶嚀一聲,夾緊雙腿,他撥開內褲,把水結晶貼著妳充血的陰唇往內推送。 冰冰涼涼的,馬上就被妳抽搐濕潤的陰道染上溫度。 「嗚……散……」 「怎麼?這東西,妳應該很熟悉不是嗎?」 一顆不夠,他一連放了三顆,然後解開腰帶,握住性器一舉插入妳的窄xue,壓著水結晶便開始用力抽插,一次次頂入深處。又酸又痛又麻,妳一時之間分不清楚是舒服還是疼痛,也許兩者都有。 他怎麼可以?怎麼能夠這樣做? 太滿了,花xue光是要完整吃進他就很極限,更別說又被放了三四顆水結晶。當初他怎麼有辦法同時容納著小荒星和水結晶?因為是人偶身體? 「別撞了……拿出來,要是被推進去的話、會……會壞掉的……」 「沒事的,妳可是旅行者,要是壞掉,大不了我再抱妳去七天神像。」他用著妳先前安慰過他的口吻,「很快就會知道有多舒服的,這還是妳教我的,記得嗎?」 他向來喜歡以其人之道還致其人之身。 那幾顆水結晶幾乎被推進胞宮,陷入窄口模仿受精卵著床,等到陰道因為瀕臨高潮而高頻抽搐,再順著撤出的性器和大量清液滑落腿間,就像妳懷胎十月後將之生下來,落在沙發上,水結晶上沾染著妳和他的體液,看著像是閃閃發亮的寶石。 他用這種方式,證明妳與他生死相依。遭受無數背叛的生命,情感泉眼曾經如古井無波,但只要投入一點愛欲,就會激盪出水花來,光芒飛濺。 他換了幾個動作,期間性器數次旋轉勾擦著妳體內的敏感點,花瓣紅腫外翻、水液直流,白色的裙擺都被浸得透出膚色來。剛脫離無限墜落的秘境,妳體力尚未完全恢復,幾乎要被他cao到暈死過去。 「哈啊……嗯!啊……要到了……」 昏黃夕陽從窗外灑入,室內還未點燈,在幽暗中描摹出你們的輪廓,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拉得很長。 恍惚間,妳聽見他在耳畔埋怨低語。 「妳不信我會因妳而動情,身子也給了,妳還要不要我了?」 妳被頂得哼哼唧唧,花徑收縮夾緊了他,「……不要。」 「妳這嘴硬是跟誰學的?就算妳不要,我也會一直留在妳身邊。」 流浪者持續挺腰抽送,一次比一次還要深還要重,用濃烈的情感把妳cao得只能癱軟在沙發上。眼淚一滴滴滾落臉頰,這是妳回來提瓦特後,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淚。原來如此,答案這麼簡單。 「被囚禁的又被拋棄的是我,我都沒哭了,妳哭什麼?」 「我大概……只是想聽到你說那句話。再說一次好不好?」 流浪者狠狠咬了妳的鎖骨一口,「說多了就不希罕了,物以稀為貴。」 妳在他的貫穿下達到高潮,少年垂首啄吻妳的唇瓣,舌尖纏綿,同時在妳體內釋放了白濁。妳的身體發紅顫抖,不由自主地渴求他的吻,就像離水的魚渴望回到海洋一樣。向來沒有安全感的妳,在他一次次的佔有下,漸漸撫平了心中那道皺褶。 角落的雲山藍盆栽靜靜綻放,交錯的花朵間盡是起伏交錯的身影,暗香浮動。 經歷過這段傷害與糾纏後,也許可以懷抱期待,跟他一起好好過日子,不必再猜疑彼此的心思。 妳知道,他骨子裡一直是那名溫柔的少年。會為了爐心熔毀自己的十指,也會為了證明妳值得被他所愛,而甘願受妳囚禁和佔有。 就算被妳數度拋棄,他也離不開妳。在虛假之天外,這可能算是一種PUA--幾天之後,你們終於離開了臥室,正準備吃這幾天來第一頓正常的早飯。妳跟流浪者解釋了什麼是PUA,他擰著眉把鰻魚剝皮切塊,「你們人類還真是無聊至極。」 「就算不用使這些招數,就算恩情都還清了,我也沒打算離開妳。」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 少年側過身,雙手撐在流理臺上,身體前傾,輕輕貼了貼妳的額頭。妳閉上眼,感受到他的柔順髮絲和氣息拂過鼻尖,是早晨的露水和陽光的味道。 「妳就用餘生,來跟我交換這個答案吧。」 章节目录 (28)愛暗鬼R(流浪者囚禁旅行者,強制愛/草神面前do) 接在04肅心之後的if線,是流浪者囚禁旅行者的回合,微追妻火葬場 劇情需要所以使用第二人稱呈現,紓壓用,當rou文看個爽就好 防雷提醒,有用玩具插入男方後面描寫 -- 流浪者氣瘋了。 妳竟然真的想改他的名字。 墨水在紙張上暈染開來,妳才剛落筆,流浪者便甩出一記風刃,狠狠痛擊妳的手腕,虎口一麻,紙筆應聲掉落,墨跡濺灑一地。 流浪者踩住筆桿,發出不妙的碎裂聲響。屋外傾盆雨聲從沒停過,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妳打開隊伍介面,只見妳原先為他起的真名,如今竟是一片閃爍亂碼。不管如何重整,都顯示不出他的名字。 新名撰聿只能用一次,這下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改名成功。 在改名的瞬間,流浪者的意識也中斷了片刻。身形閃爍,輪廓一瞬間模糊又恢復清晰,臉頰剝落雷光碎片,他接住碎屑,用指尖碾碎,無所謂地輕笑一聲,「果然,垃圾就是垃圾啊。」 妳從沒聽說過這種狀況,震驚得腦袋一片空白,「明明是你說了,讓我改掉名字的……你為什麼要打斷我?」 「我叫妳改就改?既然這麼聽話,妳還畏首畏尾地跑來稻妻幹什麼?」 「這是兩回事,我只是想要冷靜一段時間,現在怎麼辦?我去問問納西妲、不,我現在截圖寫信去跟客服反應……」 「不必了,沒有名字也好,如今不管我叫什麼,跟妳都沒有任何關係。」 妳心中一刺。 是啊,改名後,他就不再是屬於妳的流浪者。這不正是妳要的結果嗎? 只要讓一切回到原點,把心守好,就不會再被人傷害。不會再患得患失,不會再痛苦失眠。 然而「名字」是存在的證明,如果抹除後無法再被賦予新名,依剛剛的異狀看來,說不定他會真的因此從提瓦特大陸上徹底「消失」。 「傾落伽藍」那時,眼睜睜看他走向世界樹消失的恐懼,妳至今仍無法忘懷。他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妳不能讓他因為這個失誤,而再度被抹除。 重獲新生的他,應該隨著風一起走向更明亮的未來。 就是因為重視他,才越不能放任他被妳的精神狀態污染腐朽。不能讓他知道,妳有多少可怕的心思,甚至可能會毀掉他的未來。 妳伸手去搆那枝筆,但少年仍死死踩住不放,陷進避雨小屋的潮濕木地板。 妳看他一眼,不顧形象抱住他的腿,張嘴狠狠咬下。 人偶的肌膚比妳想得還要柔軟,又充滿彈性,淡淡香氣來自塵歌壺共用的沐浴乳,妳們一起旅行吵嘴的種種回憶浮現眼前,妳不禁咬得更大力,嚐到一絲腥味。滲出血了。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移動半步。 「既然要把我捨棄,何必假惺惺地關心我會不會消失?妳用這種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保護自己降低傷害,虛偽得教人噁心。」 他的話語重擊在妳心上,妳臉色發白。 「我只是想跟你兩清而已,我不再欠你任何東西。」 妳害怕繼續受到傷害,才會選擇逃離他的視線範圍。當他追上來,妳又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吻,觸動自我保護機制而吐了。 越是喜歡,就越要逃避;越是在乎,就越是患得患失。 得在這一切因妳而失去控制前,讓他扳回正軌上。 但流浪者不會允許第四次的背叛。 他握住妳的手腕,與妳四目相交,靛藍的眸中怒火越燒越熾熱。 「妳欠我的可多了。既然妳嫌我噁心,那我乾脆讓妳噁心到底。」 雷光劈啪,妳來不及訝異他元素力從何而來,就被電暈過去。 流浪者囚禁了妳。 妳被一陣香氣惑得睜開眼。 這裡是塵歌壺,妳像尊洋娃娃般坐在沙發裡,淺紫色襷帶捆住妳的雙手雙腳。流浪者曾經在做家務時用同款襷帶紮起廣袖,妳總是難以克制眼神飄去看他露出的那截手臂。 如今他卻用這個來囚禁妳。 妳閉上眼,催動星海之力,卻無法登出離線、也無法使用傳送錨點。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流浪者用托盤端著餐點回來,放著鰻魚飯和味噌湯。 「你對我做了什麼?」 「呵,我可沒把妳的眼睛朦住,我做了什麼,自己不會看嗎?」 「我為什麼……」 「妳為什麼不能離開提瓦特?」 流浪者笑著把話接下去,「我就知道,妳一醒來肯定會想跑,所以用了點手段,阻斷妳跟虛假之天的連結。」 這張沙發夠大,足夠容納你們兩人同時躺下。他走到妳面前,單膝跪上沙發,以往雖也同床共枕過,但他如今散發出的侵略感,讓妳忍不住發顫。 「怕嗎?」 妳思考半晌後搖頭,「不怕。」 妳寫過不少流浪者囚禁旅行者的故事,但都只是想像而已,看本人親自行動還是第一次,因此好奇多過了害怕。 流浪者曾經是愚人眾執行官,肯定很熟悉拘禁拷問的手段。 他歪頭,「為什麼不怕?我可能會殺了妳喔,誰教妳敢背叛我。」 「你要是想殺我,就不會把我帶回來塵歌壺,還做了一頓飯……阿散,你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玩弄獵物的人。你想要什麼,定是直接行動的。」 「妳能將我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怎麼自己的就看不清了?」他冷笑一聲。 流浪者不喜歡被人看透心思,他嘖了一聲,把托盤端過來,一口一口餵妳吃。鰻魚飯跟味噌湯還是熟悉的味道,但做的人卻心懷鬼胎。 妳的身體深處越來越熱。 「等等……」 「怎麼了?妳不是總說想吃我做的鰻魚飯嗎?」 流浪者顯然在裡面下了藥。 妳轉過頭,不願再吃任何一口。他拿著妳用過的湯匙,掃光剩下的飯菜。間接接吻?以前他是這麼不在意的人嗎? 妳的身體開始發軟無力,雙腿間泌出液體,酥麻感從深處嚙咬著妳的神經。妳閉上眼,對抗著這股奇異酸麻。流浪者拿了一杯水回來,抵在妳的唇邊。 「多少喝一點,妳待會將要大量流失水份,凌遲妳可不是我的本意。」 見妳仍不開口,流浪者舔拭妳的唇瓣,輕輕含咬舌尖,誘使妳回應他,少年抿了口茶水,以吻餵給妳。明明是普通的水,妳卻覺得越喝越渴。 妳的裙擺被撩到腰際,少年指尖順著肌膚往下滑到腿心,布料因吸附水液而色深凹陷,他一下下往縫隙輕揉,慢慢愛撫,甚至拉開內褲,直觸妳的柔軟花瓣,層層剝開,輕緩地淺淺插入。 「啊……」妳忍不住輕喘,弓起身子。 「那藥果真有用,才不過一會,就這麼濕了。」 花徑緊緻地含吸住長指,縱有大量愛液潤滑,仍然進出困難,陌生的侵略感讓妳緊張地揪緊十指。 「阿散、不要……」 「不要?但妳下面吸得可緊了。」 流浪者接下來做的事情,妳曾經寫過不下十次,但妳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雙腿試圖併攏,卻被他按住膝蓋分開。 「妳怕了?」他戲謔道,「寫過這麼多次,我以為妳早就不陌生了。」 妳紅著眼,咬牙道,「你如果是為了羞辱我,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 「羞辱妳?在妳眼中,我會用這種方式羞辱人?」 「……不然呢?」 「我有時真恨透了妳。」 流浪者恨透妳,恨妳寫了這麼多與他有關的故事,情節愛恨交織,這種時候卻認為他在羞辱妳。 「我若真要羞辱人,可不會用這種方式。」 流浪者不想多費唇舌跟妳解釋,橫豎妳已經將他貼上標籤,怎麼說都沒用,不如直接身體力行。做愛,都說愛是做出來的,流浪者要妳為他的身體深深上癮著迷,讓妳無法離開他。 指尖開始進出,模仿著歡愛的步調,水液浸濕了沙發布料,每次深入,掌根擊在會陰處。在媚藥催情效果和他的長指抽插下,妳顫抖著達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咬著唇,洩了他一手的清液。 他低下頭,啄吻妳的大腿內側,留下一朵朵霓裳花般的吻痕。 不、不行,他怎麼可以這麼做?那邊-- 「很髒、你別舔,別舔啊--嗯啊!哈……」 他置若罔聞,含住妳的花蒂吸舔,不應期中的神經本就敏感,被他這樣刺激,一陣陣觸電般的過多快意席捲妳的神經,酸爽得說不出話。舌尖探入洞口,分次啜飲溢出的花液,少年喉結上下起伏,發出喝水般的吞嚥聲。 他一手壓住妳的大腿阻止妳掙扎併攏,一手則握上妳胸前的綿乳,沒忘記挑逗妳其他部位,乳尖在他的愛撫下挺立綻放。 「妳瞧,越舔越濕,我要是不喝一些,待會都要流到沙發下了,誰掃?」 「你……你到底從哪學來這些的?」 「妳寫的每一篇文,我都好好看過了,記在腦子裡。」 流浪者握住妳腕上的紫繩,向上高高壓在頭頂,身體被迫向他弓起,他含住乳蕾,將妳的愛液在肌膚上塗抹開來。下身早已浸泡在一汪水液中,高潮了數次的陰蒂也腫脹不已,繼續被他夾在指間逗弄。 下個步驟,他解開腰帶,將勃發性器抵上妳的花xue。 「看好了,仔細看清楚,我是怎麼佔有妳的。」 流浪者的動作,遠比妳想的還要溫柔許多。妳恍惚間想起,他說過凌遲妳並非他的本意。如果不是為了凌遲、不是為了羞辱,那是什麼? 如果愛不能將人留下,那歡愉可以嗎?曾在書上看過的話,於妳腦海中浮現。 流浪者的分身淺淺推入,但妳的花xue實在太緊,即使經過開拓仍然吞吃困難,妳呼吸急促破碎,縮著腰往後退,被他扣住骨盆,深深一挺,盡根沒入。 「啊、啊……不、太多了、出去……哈啊!」 「想逃?妳還能逃去哪?」 流浪者在妳耳垂邊笑道,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顯然不是只有妳還在熟悉這樣的親密接觸。他沒想過插入妳會這麼爽,溫暖腔道一陣陣吸吮,性器被完整包覆,他差點就繳械了。 妳在淚眼模糊中,看見他眸光中含著水氣,就像一顆被浸在月光溪流裡的貓眼石。哭什麼?該哭的不是妳嗎?妳一恍神,他便微微撤出,然後深挺貫穿,開始抽插律動。 「看來是適應了?我要開始動了。」 「別、啊……別動、好痛……要裂開了……」 「痛才能教妳長記性。」 催情藥裡也許包含了鎮痛劑,疼痛很快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如電流般的痠麻感,從他撞擊的部位開始,擴及四肢百骸。這是什麼感覺?妳從來沒有感受過。被他帶領著在傾斜的世界中旋舞,在隱藏的花朵中找尋秘密。 「散、……唔嗯!慢點、……太深了,哈啊、嗯啊!啊!」 流浪者掐著妳的腰,目光從沒有離開過妳的五官。妳被他插得高潮忘我,失神使妳甚至伸出半截舌頭,被他銜住含吻。全身上下都被他填滿的滋味,讓妳眼淚停不下來。 「瞧妳哭成這樣,是舒服還不舒服?不舒服,我可就要停下了。」 流浪者一停下律動,身體的空虛感便被放大,妳扭動纖腰,任由理智被求歡本能牽著走。已經不需要掙扎了,妳只想要他繼續深撞、止妳的癢。 「繼續、阿散……別停下來……想要你……」 「我可不叫那個名字。」 但他的名字,已經被你改掉了啊。 妳應他的要求,軟軟地呼喚了那個名字。這彷彿是個開關,對他來說彷彿沙漠裡的旅人看見了綠洲,他輕笑一聲,「很好,給妳一點獎勵。」 流浪者的手來到交合處,揉捏妳的陰蒂,同時繼續大幅度進出抽插,體內體外的敏感點被同時刺激,妳無法控制自己,大量水液豐沛湧出。 尿、尿了? 妳緊張地夾緊他,流浪者輕喘一聲,往妳肩上狠咬一口,緊緊抱住妳,射在妳體內,足足有半分鐘之久。性器撤出,白濁隨著愛液滲出花xue外。 流浪者看著妳身下那灘無色無味的液體,沾了些到唇邊淺嚐。 「不是尿了,是潮吹。」 他把妳翻過身,讓妳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握住性器在花唇外輕輕摩擦叩吻。他才剛射過沒多久,又勃起了,龜頭時不時陷入流出白濁的陰唇,慢慢推入,用入後式佔有妳。 「你怎麼、又……」 「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妳也知道,我可是人偶之身,構造跟人類不一樣。」 人偶被製造出來的時候,是不具備繁衍功能的。但隨著與人類的相處,他身上的關節逐漸消失,構造越來越接近人類。然而即使再相似,仍有些相異之處。 人偶也會渴求歡愉嗎? 妳被他cao得恍惚,身體下意識回應著他的種種需索,口中盡是妳自己也沒聽過的甜膩喘息,房內的水聲和喘息,持續了一整晚。 窗簾外洩入天光。 妳一夜無夢。 從昏睡中醒來,妳腕上的繩子被鬆綁。昨天他要得太狠,妳在掙扎時勒出了一條擦傷來,顯然是為了避免繼續傷口惡化,才給妳一點表面上的自由。 星海之力仍然被封印,妳知道自己哪也去不成。 身上只有一件單薄襯衣,甚至遮不住下體,那裡被他疼愛得紅腫,雖然已經被清理過了,但仍然有些許精斑。一想到昨天的旖旎畫面,又開始濕潤。體內殘留的媚藥只要捕捉到一點動情反應,就能放大成情欲漩渦。 不能再想了。 妳試圖下床,但腿一軟,便跌倒在地。 「想去哪?」他從門外走進,將妳打橫抱起。 「……廁所。」 「嗯,我帶妳去。」 你們一早就將浴室弄得水花四濺。 接下來幾天,流浪者身體力行妳故事中寫過的每個動作。有些很順利、有些並不如預期,但他總能找到讓妳舒服的點。 妳對他的愛撫碰觸跟佔有,越發上癮。他本身就是一種毒,淬了歡愉後,麻痺了碰觸他會帶來的痛楚,使妳逐漸沉淪。 在這段期間,他仍一天不落地為妳完成委託任務,塵歌壺內也多了不少活動限定家具,流浪者甚至會一邊削蘋果餵妳吃,一邊跟妳閒聊吐槽那些活動有多無聊跟麻煩。 說實話,除了強制高潮、由他主導床事頻率節奏以外,他對待妳的生活起居,可說是能將人寵壞的程度,比起禁臠,更像是被他嬌養的金絲雀。 每天流浪者都會讓妳喝下催情藥,出門時往妳的體內插入一根假陽具,取代他繼續滿足著妳對高潮的渴望。但假陽具根本不夠,妳下身和床單都被愛液浸透了,妳雙頰潮紅地扭動身體,怎麼也無法紓解體內的情潮。 直到他回來,解去衣服,用己身將妳填滿。 起初妳還會反抗,甚至用絕食來抗議,但流浪者會用嘴餵妳吃飯,即便妳咬他一口,還是會被強行餵下帶有他血味的飯。 --不吃飯會沒力氣掙扎,妳最好多吃點。他這麼說。 這段日子過得荒唐而yin靡,但若能讓妳選擇,妳知道自己不一定會逃跑。 誰能拒絕漂亮人偶的囚禁?更何況妳對他早已心生扭曲愛意。 這樣一來,你們兩人都能得到自己要的。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流浪者今天有一場論文海報發表。 需要在智慧宮會場走動,流浪者把妳也帶上了。妳被他放在大型行李箱裡,雙手雙腿綁起,呈現嬰兒抱膝狀,窄xue裡插著一根假陽具,隨著他的開關控制而不斷抽插,水聲噗哧。 妳的身體因為高潮猛烈顫抖,水液幾乎濕了下半身。行李箱外人聲鼎沸,許多人經過跟他打招呼,關心他行李箱內放著什麼,他說是文獻資料。 妳咬住口器,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承受一波波滅頂高潮,幾乎要在窄小的行李箱中暈眩過去。箱身一陣劇烈震動,周圍安靜下來,行李箱被人打開。 智慧宮溫柔的光線透入妳的視野,這裡是偏處角落的閱讀區,前面是書架,後方是牆壁,為了隱蔽性,轉角還放有屏風跟盆栽,但遮擋效果有限,只要太過靠近,仍然會聽到動靜或瞥見人影。 「眼睛張開,我叫什麼?」 「散……」 「不對,不是這個。」 妳咬著下唇,「__、__,拿出來、再下去要壞了。」 「把什麼拿出來,妳要說清楚我才知道。」 「裡面那根……假陽具……」 流浪者在桌面墊了塊毯子,把妳抱起來坐在上面,流浪者拔出濕淋淋的假陽具,扔進行李箱上鎖,「高潮了幾次?」 「三次……左右。」 「還想要嗎?」 妳哆嗦著點頭,少年把妳壓在書架間,咬住耳垂,「我可以滿足妳,但別發出聲音,妳也不想被發現吧?外面可是人山人海……嗯?」 出門前被他餵了一杯媚藥,才三次高潮確實難以堵上體內的情潮缺口。他解開腰帶,性器直接搗進濕潤花心。妳發出舒服的嗟嘆,還著他的肩主動迎合。在開放空間交合的羞恥感,以及被他佔有的滿足感,在妳腦內形成衝突。 也許是因為場合陌生,體內格外敏感,高潮來得突然,窄徑不斷收縮,被他的陰莖撐滿每一寸皺褶,快感餘韻延長得特別久,妳靠在他身上嗚咽顫抖,愛液泉湧般滴在毛毯上,環在他腰上的雙腿抽搐,一手因沒有著力點,只能往後攀住書架,扯落幾本書啪啦掉在地上。 「這裡有人嗎?」 流浪者抄起毛毯抱著妳閃入書櫃後躲藏,兩名學者走進這個閱讀區,「怎麼這麼亂啊?是誰把書看完,也沒好好歸類到架子上。」 在他們把書本歸到架上的過程,流浪者仍然繼續抱著妳由下而上抽插,快感幾乎將妳推到懸崖,瀕臨崩潰邊緣,妳緊緊咬住他的肩膀,幾乎滲血。 別撞了、嗚……妳大腦亂成一團,要是被人發現,那名旅行者被人cao得說不上話、下身直流水的模樣,妳在提瓦特的名聲就全毀了…… 腳步聲漸遠,妳被流浪者放倒在地板上,由上而下繼續抽插,水液順著大腿流到毛毯上,與他的眸色一樣,越來越深。 「很緊張?怕被人發現?」 妳拍打他的肩膀,「不要這樣……」 流浪者在窄xue深處頂蹭,嗓音惡劣又清甜,「妳要是不想這樣,就別把我咬得這麼緊。又濕又熱,很沒說服力。」 「你、嗯啊……唔哈!」 與他做愛的同時,隔著屏風和兩個走道之外,就是納西妲跟艾爾海森等一干學者,正在進行學術研討,妳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風險確實增添了快感。 妳絕望地閉上眼,在他的調教下,價值觀越來越偏離正軌。 但妳不討厭這樣的結果。 在高潮間,隨著體內被射入一股股白濁,妳聽見少年在耳畔呢喃。 「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妳想說些什麼,張開嘴卻被流浪者吻住。答案是什麼,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只是要妳現下全身全心的投入,與他合為一體。 然而抗衡虛假之天是有代價的。 流浪者的記憶時常模糊,甚至有時候會忘記自己在做什麼。在床事上妳注意到他的異狀,問他要不要休息,他卻笑著把妳提到腰上,深深一挺又插入體內直往潮點撞,阻絕了妳對他的關心。 他比妳還要不在乎身上的變化,卻重新用上繩子,把妳的手腕跟腳踝綁起,怕妳在他身體異常時逃跑出去。 妳覺得好笑,事到如今,妳的身體早已經無法離開他了。 直到那天,流浪者在妳面前倒了下去。 昏黃光線映入眼皮,他慢慢甦醒過來,意識還混沌著,就聽到妳的聲音,「你從早上暈到現在了。」 早上?現在都黃昏了。 流浪者一摸床單是乾的,就抽掉插在妳陰道內的假陽具,溢出滿滿透明水液。他把妳抱起來帶去廁所,妳被他放在馬桶上,釋放壓抑了一天的水聲在浴室嘩嘩迴盪。被囚禁多日,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妳已經沒什麼羞恥心了。 流浪者狀況不好,還有些恍惚,卻記著妳是人類,有基本生理需求。 「你一醒來就惦記著這事?」 「還是妳比較想尿在床上?妳下次被我cao到失禁,最好就別再哭著喊不要。」流浪者邊懟邊替妳清潔下體,淡淡道,「怎麼不出聲把我喊醒?」 「喊過了,但你毫無反應。」妳默了默,「阿散,我們去找納西妲好不好?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妳因為阿帽兩個字介意到跟我吵架,現在又要有求於她,不覺得很矛盾?」 「名字是一回事,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出事。」 「現在會擔心我了?妳連夜逃去踏鞴砂時,有想過我的感受?」 妳被他懟得無法回嘴。 「既然妳想見她,我們就去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流浪者往妳下體塞了一顆跳蛋,開啟開關,然後套上乾淨白裙。妳每走一步,就要被震得高潮寸步難行,癱軟在地上,yin液順著大腿滑落長靴。 這些玩具到底是從哪來的? 流浪者牽著妳在塵歌壺散步數圈,直到妳逐漸適應這樣的快感衝擊,就是雙頰紅了一點,看起來低燒一樣。他見了妳這模樣,一時情動,按著妳就在轉角的花影千秋上又做了一次。 「別、待會還要去見納西妲……」妳仰首承受他的佔據,哆嗦著與情潮對抗,「她很敏銳,會有味道……」 「別擔心,出發前再去洗一次澡就好。」 體內含著跳蛋的情況下,他的每次頂撞都直抵宮口,妳甚至懷疑他想把這玩意兒推進子宮。 這具身體越來越不像妳的了。 妳忍耐著隨時都要達到巔峰的快感在體內肆虐,跟他來到了凈善宮。 納西妲在你們身上審視許久,妳趕緊在她提出疑問前,把流浪者名字異常一事告訴她,稻妻雨夜和連日囚禁的部分模糊帶過,只說是吵架時誤用新名撰聿。 光是要把這些前言說完,妳就已經滿頭大汗,下身幾乎要被水液浸透,癢得想立刻拿什麼來插一插。 「旅行者?」 納西妲呼喚妳,妳這才驚覺自己恍神了。 流浪者瞥了妳一眼,說道,「她說妳看起來很不舒服。」 妳說是這幾天cao心他的事,寢食難安,所以染上了風寒。聽到寢食難安四個字時,流浪者笑出聲,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妳的手指。 哪來的寢食難安?妳總是被他cao到暈睡、醒來就有熱飯菜吃,偶爾還會用koujiao方式喝下他的jingye,倒像是招人疼愛的發情兔子。 「我要進入世界樹查找資料,得花費一點時間,你先帶她去休息一下。」 休息?妳求之不得。 淨善宮有幾間用來招待客人的會議室,妳一進去便靠著門板滑落在地上,雙腿敞開,內褲被愛液浸得濕潤,呈半透明,能看到花瓣欲求不滿地微微敞開。流浪者將跳蛋震度頻率切到最大,妳嗚咽一聲向前靠在他肩上,雙腿併攏摩擦抽搐,達到高潮。 流浪者及時往妳身下鋪墊了他自己的披肩,這才沒有弄髒地毯。 妳被他抱到沙發上,側坐在他的懷裡,流浪者撥開內褲,長指深入其中,攪動愛液,發出咕啾水聲,拇指則按著陰蒂輕揉,妳被他開發成易感體質,輕輕一碰就已經數次高潮。 「啊、又要到了、不要、拿出來……別再往裡面推……」 「妳流的水太多,跳蛋拿不出來,乾脆永遠放在裡面好了?」 「不行……不能放在裡面、求你了……啊、嗯啊!」 他勾住跳蛋上的圓環,切換高頻振動模式輕輕推拉進出,模仿陰莖抽插的動作,妳舒服得雙眼上翻,兩腳交叉哆嗦,愛液洩了一陣又一陣。 「噓,小聲點,納西妲隨時都會回來。」 妳拚命壓抑呻吟聲,等到這波高潮餘韻退去,他便解開褲頭,一手分開妳的雙腿,一手抬起妳的腰臀,讓妳維持側坐的方式,慢慢吞吃他的分身。 「唔!進去了……怎麼可以、在這裡……」 在智慧的殿堂凈善宮,被流浪者cao進去了。 「事到如今還想演戲?妳明明也很想這麼做吧?」他啄吻妳的耳垂,輕輕喘息,「乾脆讓小吉祥草王親眼目睹,妳與我之間的關係。」 妳聽到門外響起微弱的腳步聲,那赤足的跫音是納西妲錯不了。一門之隔,妳正在被流浪者cao幹得合不攏雙腿,一時緊張,又到了一次。緊緊掩著嘴,不想被年幼的神明聽到這些靡靡之音。 「她哪裡年幼?就算失去了記憶,打從被阿扎爾撿回來囚禁,也已經過了五百年。我難以理解,妳到底是嫉妒她還是憐惜她?別被她那張外表騙了,她可是能跟多托雷交涉、抹除所有切片的智慧之神,沒有妳想得這般天真,妳以為她不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做什麼?」 他這話說得平緩,身下卻撞得兇狠,拍擊聲不絕於耳。 「啊……散!嗚嗯!嗯啊、唔!……太深了,不要、哈啊……」 妳從眼角餘光瞥見門縫有道影子,眼看就要被納西妲發現這一切,妳卻無法抗拒他給予的快感,渾身顫抖抽搐。 「納西妲、啊……啊嗯、嗚!不能讓她……我……別看、啊!」 與他在凈善公偷情的罪惡感幾乎要淹沒妳,妳在高潮的瞬間,流浪者將時間掐得剛好,白濁射在妳體內,從xue口流出,不得不等待餘韻過去。他攤開披肩將妳裹起,被他疼愛得亂七八糟的身軀,通通掩藏起來,就連妳因歡愉後潮紅的神情也被遮住了。 納西妲恰好推門而入。 虛弱疲軟的妳正埋在流浪者懷中,花xue一陣陣收縮,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因他而歡欣流出的體液被他用披肩堵住。 智慧之神的聲音微微訝異,努力穩了穩聲調,「抱歉……還在休息嗎?我沒想到她的狀況這麼嚴重,看來……我來得並不是時候。」 「不,妳來得正是時候,旅行者現在狀況確實不太好,妳有什麼建議嗎?」 章节目录 (229)薄明R(帶傷做愛、海邊野合) 我流散旅,寫寫小倆口話療日常 -- 我最近半夜經常起來嘔吐。 塵歌壺很安靜,我怕驚擾流浪者,便打開水龍頭掩蓋聲音,一股悶氣順著胃往上衝,乾嘔數聲後,把晚餐都吐了出來。 一道人影站在門口,是流浪者,我渾身一僵,剛想解釋些什麼,但反胃感不斷湧上,又趴回去吐了些酸液出來。 沖水聲過後,我抓著洗手檯起身,掌心接水洗臉。流浪者遞給我毛巾,神情若有所思。我從毛巾裡露出半張臉,聲音啞啞的,「別緊張,我沒懷孕。」 「……我知道。」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隨口一問,「如果懷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生下來,反正不是沒照顧過孩子。」 「阿散,不必為了討好我,勉強自己說這些話。」 他眼睛一瞇,「妳想打掉?」 我把毛巾泡在洗手檯汲滿水,剛吐完實在沒什麼力氣,他接過去擰乾,又遞給我擦臉,「你喜歡小孩子嗎?我不是在進行什麼靈魂拷問,只是單純好奇。」 他的目光跟聲音一樣很淡,「不喜歡,太過脆弱,沒人照顧很容易就死了。」 「我也是這麼想,不如養隻貓自在。」 最近壺裡又多了新成員,叫大桔騎士,是隻胖橘,很快就跟影狼丸打成一片。 「這是妳這禮拜第三次半夜躲著我來嘔吐。」流浪者提醒道,「萬事皆三,妳準備跟我談這件事了嗎?」 我把毛巾覆在臉上,遮住視野。 其實很單純。 主要是這兩週工作密度太高了,加上週期性的禁忌知識汙染,雖然表面上沒有異狀,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處於壓力狀態的我,身體總是比精神狀態更快出現反彈。 再加上得知一些好消息,大喜大悲的我鋤大地一個恍神,不慎被獸境獵犬咬住膝蓋,拖行了數十米遠。 那時流浪者正在教令院上課,我們本來就不是形影不離,什麼小傷都要親親抱抱捧高高。我沒有馬上告訴他這件事,忍著痛做完了剩下的討伐任務。我以為像往常一樣去七天神像接受治療就好,於是等到領完獎勵後,才一瘸一拐地過去躺在鍾離腳下。 沒想到神的恩惠非但沒用,傷口還因為延誤治療而惡化,腫得跟饅頭一樣,不斷流出組織液和血液,疼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躺在塵歌壺床上挺屍,等他傍晚下課,自然挨了小人偶一頓罵。 「被流血狗咬傷?拿過深淵滿星資格證的人,會栽在路邊小怪身上?」 「我當時就是分了下心,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什麼事情能讓妳分心到被流血狗當潔牙棒啃?」 「你。」 「……」 流浪者拿我沒輒,我跟他說傷口去白朮那邊包紮過了,只要定期換藥、避免劇烈動作就好。 如果這裡是提瓦特,我是旅行者,到底為什麼會有七天神像無法治癒的傷口? 但也許就跟我能跟流浪者互動、甚至吻他睡他一樣,都是觸及虛假之天底層代碼的特殊bug,沒有辦法解釋。 每日委託跟活動,小人偶自然是幫我代勞習慣了,洗澡更衣也不在話下,有的是方法讓傷口不要碰水。 麻煩的是性事。 流浪者說,為避免傷口裂開,至少兩個禮拜不能做。睡前可憐兮兮地跟他討了晚安吻,然後各自就睡覺位置。磨磨蹭蹭慾火焚身,腿心濕得不行,我手伸進睡裙,隔著內褲輕輕揉捏陰蒂來回畫圈,身體不自覺弓起,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嗚……」 躺在我對面的流浪者睜開眼,「半夜不睡覺,在做什麼?」 「……睡不著,拉拉筋。」 「拉筋會拉出這種聲音?」 我們都心知肚明,我想拉的是明明另一條莖。 我歎氣道,「不然要怎麼辦?說不做的人是你,我總得想法自我娛樂一下。你就不能假裝睡著,當作沒這回事嗎?」 「好,那我睡了,妳繼續。」 ……不是,他根本不用睡覺。知道他醒著還當著他的面自慰?算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我繼續摩擦陰蒂,雙腿夾緊,腦內想的全是他壓在我身上律動的色情表情和喘息。酥麻感淹沒了我,指尖下的軟rou越來越濕熱、甚至抽搐。 阿散……阿散……! 他在旁邊,我不敢太放肆,高潮來得很慢,過電感貫穿全身時,整張床都在細微搖晃。爽是爽了,但感覺更加空虛。等到餘韻過去,身體一放鬆,就聽到枕邊人的笑聲。 「呵。」 還笑? 我不想管他,準備下床去浴室清潔身體,剛踩地就被他扯回去。我怕壓到傷口,雙手胡亂撐在床上,碰到他胯間鼓起的那一包。 我臉頰發熱,下身又湧出一道熱流。 「阿散,你……有反應了。」 「我沒瞎。」 「你如果想緩解的話,也可以當我睡著了,請自便。」 「我還以為妳光顧著自己快樂了,真的當我不存在。」 「是你自己說兩週內不准做的。」 「妳想做嗎?」 「想。」 「傷口會痛也想做?」 「那個……你溫柔一點就好了吧?」 膝蓋的傷口在關節彎曲時特別疼痛,但只要躺平拉直或維持坐姿,就不太會有異樣感。流浪者把我抱起,雙腳打開坐在他腿上,唇瓣貼過來索吻,我嚶嚀一聲,伸舌回應他。 夜色昏暗,他半垂的眸和神紋發出光芒來。這是動情的前兆。 他的濕熱吐息拂過我的下頜,一路來到鎖骨,抬起我的雙手脫去睡衣,又環抱住我,摸到背脊解開胸罩暗扣,一對飽滿胸乳便貼到他眼前。 流浪者含住右邊乳尖,靈活的舌頭壓進又彈起,吸吮聲嘖嘖,左手從胸部下緣托起把玩,右手則來到我的雙腿間,內褲太濕而陷入花縫,他便拉著那塊滑潤布料摩擦外露腫脹的陰蒂。 「啊……別、別玩了……嗯啊!」 我的身體徹底發情,被他打開。 流浪者掐住我的腿窩固定姿勢,進入得很溫柔,我看著rou縫慢慢將他的分身吃進體內,一陣滿足感油然而生。進來了、睽違快兩個禮拜的結合。 我幾乎是馬上就高潮,眼淚和愛液一起湧出。 流浪者被我抽搐的陰道吸得難受,「這麼敏感、剛插入就去了?」 「舒服……好想要你……插一插、你頂深一點……」 我泣不成聲,這比自己來舒服太多了。人偶本身並不具備繁衍功能,性欲也是因我而生,大概不能理解物極必反的道理。忍越久,要得越兇。 這場性愛彷彿天降甘霖,我忘情地主動討要。狹窄xue內被他的性器填滿,頂端不斷撞著因發情而腫起的軟rou,每次拔插都會帶出大量體液,濺灑在床單上。 床舖搖晃的比剛才還要大聲。 「哈啊……散、阿散!嗚……好漲……別一直頂哪裡……不行……」 「別頂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語帶笑意發問,同時深深撞擊我每個敏感點,身體被他頂得一上一下,連胸部都晃出乳浪來。 被他cao得迷迷糊糊,我自己都忘了腿上有傷,調整體位失了分寸,往床舖跪下去的瞬間,疼痛使我倒抽一口氣,花徑緊縮將他往裡面吸,刺激得他在我耳邊失聲一喘。 「……妳下面……倒是很會吸……」 流浪者把我翻過來正面朝上,傷口果然滲血了,但比起疼痛,我更在意他會不會因此停下來。我抱住他的腰,不讓他撤出。 「這張嘴就這麼饞我?」 「不夠深、還不夠……繼續、繼續cao我,阿散,啊!不要、停……嗯嗚!」 yin聲浪語迴盪在室內,他深入淺出抽插近百來下,我們先後高潮數次,花徑劇烈痙攣收縮,隨著心跳頻率一陣一陣,讓他的jingye流入子宮。 全都射進來了,滿滿的,好溫暖。 他拔出性器,我雙腿不由自主地敞開、發顫,合不攏的陰道口滑出過滿的液體,有種失禁般的錯覺。 流浪者抱我去浴室清洗,傷腿抬高避免碰到水,這個雙腿大開的姿勢,有種欲求不滿的羞恥感,像在邀請他繼續蹂躪我。 少年打開花灑幫我沖洗陰部,手掌覆蓋下體,長指壓進來,往上勾起,流出大量濕滑液體。剛才他,真的射了很多啊…… 每次他這樣洗,我都有種被他指交的錯覺。高潮的時候,我渾身敏感發顫,看到他眼角的薄紅和笑意,忍不住抬頭咬他的喉結。他分明故意的。 流浪者用掌根按摩我被他射得鼓起的小腹,我嗚咽一聲,「別、別壓那邊……又會有感覺……」 「不排乾淨,想懷我的孩子?」 「就說了不會懷孕,留在裡面也沒關係,身體會自然吸收的。」 他繼續施力,讓我排出不少白濁液體,流浪者修剪過的指甲猝不及防輕壓尿道口,我沒忍住,繃緊的下腹肌rou一鬆,嘩啦水聲中混入另一道淺弱的排液聲。 又、又被他弄到失禁…… 我恨恨地咬上他的手臂。 這人偶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太滋潤。 也許是這樣,回到虛假之天後,我甚至不爭氣地夢見了他。 那是一場觥籌交錯的楓丹宴會,我一個人交際應酬忙得團團轉,喝得爛醉,回到客房倒頭就睡。有人壓上來,是熟悉的重量,我在迷迷糊糊間擁抱回吻。 結果對方冷哼地咬我嘴唇詢問,連眼睛都沒睜開,該不會喝醉了跟誰都能這麼親熱?我笑著蹭了蹭他的頸窩,任由他予取予求,說當然是知道他是誰才這麼給吃豆腐的,其他人我才不要。 --就算什麼都沒做,也一樣會有人看不慣妳。那妳何不就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在這邊庸人自擾。 我很少夢到他,聽見流浪者用之前自嘲的台詞用來安慰我,雖然有點過意不去,但老實說效果十分顯著。精神狀態健康了不少,腿傷也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我們恢復了床事頻率,深夜嘔吐的次數也少了。果然性欲治百病。 交友廣泛的我偶爾會接受他人宴客,我是的不挑食的,有什麼吃什麼,而流浪者跟我不一樣,他飲食地雷很多,雖然端到眼前還是能若無其事地笑著吃掉,但回塵歌壺後總免不了要批評一番,太甜太油太腥太鹹…… 好吧,他的廚藝確實有資格挑嘴。 在我腸胃不適的那段時間,有時候我吃不完一整份餐食,進食速度緩慢,又不想浪費食物,少年明知裡頭有他不喜歡的菜色,還是拿過去吃掉。 「我說過,妳可以站到我身後的。」 翻譯過來,就是可以跟他求助的意思。我愣了愣,「不過是東西吃不完而已,還好吧?」 「妳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我將這理解為他希望我可以跟他求助,於是我拉著他開始飯後運動--每天晚餐過後,我就會喊他入隊,沿著稻妻群島的海岸線散步摘海草抓鰻魚。 第一個採集點是鳴神島北岸,由流浪者抱著我跳下去,感受到風吹拂髮鬢;然後是堇色之庭外,除了海草、鰻魚外還能順便釣個魚。鰻魚點位分散,為了節省時間,我挑的都是資源密集點,除了一個例外--借景之館。這個點只有一條鰻魚,特地繞過來,只是想看一眼他曾經沉睡的宅邸罷了。流浪者知道後不置可否,但每回來這裡,目光都會柔和許多。 看來他也是有些在意的。 海浪聲很悅耳,我想起和他在海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那時他身穿白衣跳起劍舞,用純淨的離垢者姿態勾引我,一步步向我走來。 水聲嘩啦,鰻魚又被他嚇跑了。 「發什麼呆?」他問。 「在想你可真好看。」 流浪者脫去鞋襪,白皙的腿浸泡在湛藍海水中,淺灘上腳印綿延到遠方,少年看起來乾淨而自由,與世獨立。稻妻踏鞴砂北岸的海岸,在入夜後,月光照射下,會形成近似藍眼淚的美景。踩在上面,就好像走在銀河裡,任時光從身旁從容游過。 有次飯後運動不小心「貪玩」,徹夜未歸,我們索性佔了一個海亂鬼的營地,在海邊枕著浪聲睡到早上。帳棚內很暖和舒適,我躺在他懷裡,看海衹島水面上透出薄明天光,心中有什麼煩悶都被淨化了。 「__,我看過一種說法,在床上表現越好的人,心理問題就越嚴重」 他冷笑,「這說法我看沒什麼可信度,妳心裡毛病這麼多,床事表現怎麼會這麼差?」 「我下次就讓你哭著求我。」我嘀咕道,「我心理問題也沒這麼嚴重吧……」 「是啊,妳也知道,那些問題並不嚴重。」 他輕描淡寫道。 我們都知道,我現階段的問題,有一半來自於他。原來在他眼中,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我忍不住苦笑。 如果我遇到的是「散兵」而不是流浪者,這個症狀恐怕會更嚴重。只有當他被世界遺忘、我才能從這樣的發展中得到安心感。 很扭曲?我早就說過了。說得含蓄點,我希望能獨佔他。這份心思自然是不曾對其他人表現過的。都是他勾起了我那不堪的一面。 他聽完我的自白後,問道,「所以,妳希望我沒有朋友嗎?」 這句話一針見血,讓我像是被捅了心臟般瑟縮了一下,腰後卻又被他掌住,牢牢鎖在懷裡。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很沉穩,過去早就透過讀心知悉我的想法。 不管我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答案,他都不會被我嚇跑的。 被這麼問,就表示在他眼中,我的行為舉止透露出這樣的訊息吧?那還需要否認嗎?倒不如大方承認--對,我就是這樣卑劣的人,想把他捆起來,讓他從世界上消失,只能在塵歌壺裡任我予取予求。 但拋卻被質疑的受冒犯情緒後,冷靜下來想想,這其實是道陷阱題。 「以前也曾經有人這樣問過我。我當然希望喜歡的人生活多采多姿,有時候我也不是非要這麼極端,我只是想要一個公平而已。」 「什麼是公平?」 我輕輕啄吻他,「公平就是……真誠待人、言而有信。如果想跟我走,就不要對我說謊,也不要人前人後、差別待遇,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像妳在疑心跟暗鬼那兩篇寫的?」 「倒也不用這麼極端。雖然我寫的時候很樂在其中,但我捨不得讓你經歷這種痛苦。即使你只是紙片人,我也希望你只要快快樂樂地當隻有人疼有人寵的紫薯貓貓就好。平時說想PUA你都是假的,只有想上你跟被你上是真的。」 「看來妳想得很明白,我就說那些根本不是問題。」 我笑了笑道,「那是因為對象是你,才有辦法這樣一笑置之。」 那些是非爭端庸人自擾,本來就與他無關。流浪者如今也是個事了拂衣去的旁觀者個性,縱然復刻在即,他曾三度被武器池背叛,於本人而言根本無所謂。 受傷的只有旅行者的錢包而已。 流浪者見我不是認真要調適自己的問題,便將手枕在腦後,換了個姿勢與我面對面躺著,「那妳覺得,我床上表現這麼好,我的心理問題是什麼?」 「……你還真敢說。」 「是妳先起的話頭,難道妳不這麼認為?要不,我再證明一下--」 「不必,你技術很好,可好了。」 每次都有求必應,做得我下不了床。 海浪聲沙沙,光線穿過帳棚縫隙,落在他的髮梢,看起來就像染上雪霜一樣,純然的好奇--他在我眼中會有足以構成缺點的心理問題嗎? 當然有。但經歷剛才的討論後,我的問題跟他的問題,簡直小巫見大巫。 我強硬地轉移話題,「我下週要抽僕人……你對她有什麼看法?」 「這就逃避了?我還以為妳終於鼓起勇氣要談了。」 流浪者直勾勾地看著我,輕笑一聲,有問必答地道,「歷任『僕人』都是瘋子,前任僕人那傢伙讓自己的孩子互相殘殺,現任僕人則殺了情同親姊妹的青梅,接著又去殺了『母親』,妳不會被她的『優雅』和『親切』給騙了吧?那些不過是她為求目的、控制他人的手段罷了。」 「那你還記得她受封『僕人』席位時的場面嗎?」 「記得,妳問這個做什麼?」 我輕咳一聲,伸長手從背包拿出一張畫片--裡面的他穿著白色毛領連帽大衣和紅黑色調的稻妻服飾,最吸引人的自然是那雙不怕天寒地凍的潔白膝蓋跟小腿。畫面只有一幀,這件服裝便讓全網沸騰。 他的穿著明顯跟身旁那幾位形成對比,是因為沒戴帽子就沒有安全感?又或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高大?紫薯貓貓,一夜之間變成了小企鵝,還是會咬人的那種。 流浪者調侃道,「真沒想到,妳會對那個裝扮感興趣。」 「因為這是我在喜歡上你之後,再一次與你的過去相遇嘛。」 在流浪者還是執行官時期,我對他並沒有感覺,如今心境跟關係都變了,每一個有關他的訊息,對我來說都能更了解他一些。 關於他在至冬的故事,我擁有的資訊量並不多。 腦海浮現一雙走在雪地裡的裸足,還有開往至冬的船隻,以及後續他面對的一切,痛苦的實驗,成神的改造,失去尊嚴和自由,往著自毀直奔而去,裡裡外外被鞭笞得體無完膚,再從空中墜下。 最後什麼也沒得到。 我視野內的湛藍海洋逐漸模糊。 本來是想調戲他的,反而被一陣沒來由的心疼情緒淹沒。我聽他無奈地輕哼,捧住我的後腦勺吻上,連同眼淚一起佔有。 「不要凝視海邊。」流浪者低聲說道,「看著我。」 少年欺身壓上我,以正面姿勢深深進入我體內,一邊插一邊哄,聲音溫柔得讓我越哭越難以自拔。表面上看似被他欺負cao到哭,實際上他根本沒施什麼力,只是停在體內溫存,讓我汲取他的力量。 自從膝蓋受傷以來,我們就很少用背後式,他抽插了幾回後,把我翻過身壓在睡袋上,我剛想提醒他腿傷,他便抬起我受傷的右腿,往大腿內側一咬,笑著說,「放心,不會壓疼妳的。」 流浪者調整角度,以側邊後入的方式貫穿窄徑。經歷一晚的情事,我早就被cao得脫力,只能靠在他懷裡,任由他主導交合的步調跟節奏。 在我因高潮顫抖後縮時,他輕壓我被cao得隆起的腹部,白濁將子宮內射滿,內外同時施力,潮點脆弱痙攣,有瞬間白光佔據視線,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海浪拍打岸邊的沙沙聲,還有他模仿人類呼吸的輕喘。 「沒事了,我已經不痛了。」流浪者在我耳邊說道。 不痛了。原來如此。我顫抖地索取他的吻,藉此印證他的話。 陽光照在身上,跟他一樣溫暖。 是啊,冬天已經過去了。 於是天氣逐漸回暖,塵歌壺裡的植物也添上了新綠的色彩。 我坐在化妝桌前,打開自己的首飾盒,「阿散,過來一下。」 我隨手拿出兩支髮夾,人偶不明所以的靠過來,左側髮鬢被我逾越又不失溫柔地別上髮夾,露出白皙肌膚和耳朵,昔日總是被髮絲掩去的紅色眼影如今倒是更加明顯,看起來更加乖巧了。 突如其來的親暱舉止讓他僵住,但沒有等到我更進一步的動作,這才意識到她原來我真的只是單純在別髮夾。 「不愧是阿散,這樣也很適合你。」 「擺弄我的髮型,很好玩嗎?」 「天氣變熱了,夾起來涼快些。」 「別老做多餘的事,我是人偶,天氣不會對我有影響。」 「但你臉都紅了,明明很熱吧?」 「……」 「你看,熱到連耳朵也紅了。」 「……」 「嘿嘿,走,我們去採鰻魚跟海草吧。」 章节目录 (3對0)執手R(看著對方自慰、浴缸play) 我流散旅,帶散去玩高空彈跳+泡溫泉 這篇代入濃度偏高,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本意不是讓他因為這件事跨越次元壁,偏偏就在這時候發生了。細節為配合劇情有稍做修改,請勿考究。 -- 我手上拿著兩張生死狀,分別是我自己跟流浪者的。 「生死狀?」 「不然你想簽什麼?結婚證書?」 「……」我看到他耳根紅了。 「看得懂嗎?要不要我一條一條解釋給你聽?」 「不必了,直接簽字吧。」 流浪者接過筆和夾板,淡然視線掃過一條條注意事項和免責聲明,快速在上面簽了他的名字--那是我親自為他起的名字。 背景溪流湍急,山石嶙峋,煙雲飄渺,兩側峽谷堪稱鬼斧神工,使我聯想到沉玉谷,但這裡並不是提瓦特。 在美不勝收的風景當前,我們一起簽下了高空彈跳的生死契。 「這裡沒有辦法吃荷包蛋復活,妳該不會想用這種方式來提早見我?」 「別烏鴉嘴,工作人員都受過專業訓練,沒出過意外的。」 帶他來一起「高空彈跳」這事,得從幾天前說起。 起因是個不怎麼愉快的意外。 距離上次帶他穿過虛假之天,已經有四個月了。算了算週期,也差不多該再見一次面。我盤算著這回要用什麼原因帶他過來,打開文件規劃行程和驚喜。 然而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耽擱了進度。 --血緣是最暴力的關係。 談不攏的經濟支出和生活習慣、砸過來的全罩式安全帽、被扯痛的頭皮和挫傷的肩頸,但幸虧避開了要害,我還活著。從醫院急診室回到家中,脫下染有消毒水味的外套,怔怔看著電腦螢幕上在掛網的小人偶。 那一切並不是夢。 好想作夢。好想見他。 我戳戳螢幕上他的臉頰,流浪者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鬼臉。左肩一抬起,傷口就開始刺痛。深呼吸,把情緒緩下後,換了另一種方式進入提瓦特。 我闔上眼,想像一扇大門出現在眼前。 穿過虛假之天的過程就像在作夢,將意識沉入深深的冰冷海底,在幾乎溺斃的瞬間向著光上游、穿破水面。 睜開眼,是我熟悉的那片空居別院。粉色花瓣紛飛落下,空氣清新乾淨,根子的片語樂聲流淌。 我靠在流浪者的肩上醒來,少年溫熱的呼吸拂過我前髮,只要一抬頭就能吻到喉結,我這一亂來,果不其然被他摁住了腰,把我困在迴廊柱子和他之間。 他輕聲問,「這個時間點才來見我,每日還做不做了?」 「做,但我現在想先做你。」 少年瞇起眼,我怕他看出點什麼,便主動環住頸子撒嬌索吻、試圖取悅他。 流浪者任由我上下其手,垂眼看著我,「今天這麼饞?」 「生理期剛結束嘛,好幾天沒做了……特別想要。」 流浪者呵了一聲,俯身接吻回應,壓在我身上挑逗愛撫。我們慢慢褪去彼此的衣物,人偶的身體偏涼,逐漸因我染上溫度,他難得極富耐心地做著前戲,但我卻一直沒有進入狀態,濕得很慢。 雙手在他頸後交扣,指尖明顯不由自主地發顫。 「……直接、進來吧,插一插就濕了。」 「妳在怕什麼?抖成這樣,是被我弄疼受不住了?」 「……不、不疼。沒事的,可以再痛一點,嗚嗯……!」 流浪者應我的要求,性器撐開陰唇,長驅直入,歡愉來得很慢,疼痛大過一切思緒,恐懼、焦慮、害怕……在這一刻被他的存在驅趕殆盡。 沒事的,只要回到提瓦特大陸,我就是那個拳打正機之神、腳踢吞星之鯨的旅行者,不是那個只能默默挨打卻不能還手的弱者。 在這裡我可以爬到世界之巔,可以深潛到海溝裂縫,沒有人會傷害我。如果是一般小傷,流浪者就會把我抱到七天神像下治癒我;如果是無法治癒的深淵傷口,就會像上次膝蓋受傷一樣,連做愛都小心翼翼護著我。 我攀住流浪者的背脊,在半滑落的鈴懸衣下找到蝴蝶骨,我暈糊糊地想,人類在演化的過程中捨棄了翅膀,為什麼卻又嚮往在空中飛翔?還沒想出結論,被他撐得難受,在不夠濕潤的情況下,灼熱性器貼著我的窄xue進出,磨一磨終於慢慢出水,抽插順利許多。 「嗚、阿散--」 「叫什麼?我可不叫這個名字。」 我改口喊了「__」,一聲又一聲,洇著酸澀和委屈,接著越來越失控。 流浪者的喘息聲也清甜起來,斷斷續續夾著喘息,旅行者、jiejie、親愛的……聽得我耳朵越來越燥。他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狠狠咬了一口我的唇。 「妳騙我。」 「啊?嗚!啊……慢點!」 流浪者的指控讓我措手不及,身下被他劇烈快速的抽插,懲戒似地佔有侵略著我,張嘴雖想解釋,卻不斷啜泣呻吟,高潮來得太突然,我渾身一軟,私處流出了大量液體,花xue麻得收縮張闔,吸吮著他停在體內的性器,一下一下,把每一滴jingye都納進子宮。 「我騙你什麼?」 「還想裝傻?不說是不是?……無所謂,我會自己找到答案。」 他抵著我痠軟的宮口狠狠直撞,水聲啪啪作響,像要將疼痛與歡愉深深烙印在我體內。做完愛後身體汗濕,被他帶進浴室洗澡更衣一條龍。身心本就疲憊不堪的我,撐不住在澡桶睡暈過去。 視野墜入黑暗前,流浪者的背脊將我背起,回到房間。那枚漂亮的神紋閃爍著藍色光芒,宛如自由一般美麗。 我這輩子做錯過許多事,包含與他糾纏不清、折磨彼此。 但我並不後悔把他留在身邊。 小睡一會吃了些點心,我們總算趕在四點前把每日做完,還順帶去海祇島薅了圈鰻魚。我累得癱在塵歌壺床上,一開始是大字形,後來流浪者躺上來,把我攬進懷裡,四腿交纏,像兩隻貓咪貼在一起。 他知道我要睡了,下次醒來就是隔天,在我耳垂輕輕吻咬。 「明天見。」 我回吻他的唇,笑道,「嗯,明天見。」 他的吻伴隨著熟悉的清脆鈴響,讓我有勇氣走入天亮前的黑暗。 我要去見明天的曙光和他。 隔天要面對的是一場硬仗,但公司那邊仍有會議要開,提瓦特還有新地圖新活動要跑,流浪者的滿精鈴鐺石頭也還沒存夠。 我不能停下腳步。 我跑了趟警局報案做筆錄,等待的過程難免胡思亂想,最常浮現腦海的還是流浪者的臉。我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也許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還是會回到起點,什麼也無法改變。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這三個小時裡,每當喘不過氣時,我就會輕撫左手腕,在提瓦特時他給我留下了印記,把他的「心」銘刻在此。 去做吧。我彷彿聽到他這麼說。然後來見我。 回到家將剛到貨的攝影機安裝好,看著手機上的多框切割畫面,總算能稍微安心一些。只要玄關或門口有人影,我就會立刻報警。 沒有人會傷害我。 我會保護好自己。 我可以的。要相信自己。去年甚至還沒跟流浪者告白,只是與他同行而已,種種一切都跨過來了,沒道理現在不行。 我想去見他,我屈起膝抱住自己,等眼淚流乾,就能去見他了。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房門口有道人影。我握住手機要報警,但螢幕全黑--手機沒電了。那人向我走過來,伸出手,我左側的肩膀和頭皮瞬間抽痛,反射性閉上眼護住弱點。 不要。 不要打我。 「是我。」 我睜開眼,是流浪者。 活生生的流浪者。 怎麼會? 警惕和放鬆的情緒互相衝撞,哭到發腫的眼眶一酸,眼淚差點再度潰堤,我看向電腦螢幕,螢幕中的流浪者確實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二號位早柚,坐在長廊上變成一顆不倒翁。 他什麼時候有能力自己離開提瓦特了? 流浪者蹙眉看著我呈防備姿態的雙手,我連忙放下。 「你怎麼來了?」 「妳先回答我的問題。」 少年抬起我的下巴,「從昨天妳就心不在焉,做的時候一直沒進入狀況,鋤大地拿著羅盤在蒙德鬼打牆跑了好幾圈,顯然心裡有事,問了也不說實話。我要是不過來,妳打算什麼時候才說?」 「但是、不應該啊?這裡是我的世界,你怎麼會--」 「呵,妳真以為這段時間,我放棄研究虛假之天的秘密了?我大費周章過來一趟,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我的手還在發抖,流浪者主動握住我並十指交扣,他猝不及防拉下我的衣領,肩頸上那一片瘀青、掐痕和紗布映入他眼簾,他漂亮的堇色瞳孔縮小,握緊了我的手,又怕弄痛我而鬆開。 「這叫沒什麼?」 「就真的沒什麼……你看,我昨天還能打每日,現在還能坐在這跟你說話。我沒事,已經看過醫生了,現在好的呢。」 「沒事?」他冷笑,「這裡可沒有荷包蛋跟甜甜花釀雞,你們人類有多脆弱,有多容易斷送小命,妳當我心裡沒個數?」 我噎了噎,流浪者來得太突然,我根本沒有心理準備解釋這些事。臥室很小,面對他的咄咄逼人,我無處可逃。 「妳昨天之所以不說,是認為我幫不上忙?」 「不,不是的,你能打破高天已經是意外,不能再把你牽扯進來。我現在狀態糟糕透頂,這不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我希望你在穿過虛假之天的時間裡,都能留下美好的回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到我懦弱不堪的一面。」 「我沒這個資格看嗎?」 「……是我不敢。」我低下頭,鼻頭微酸,「我覺得丟臉。」 無病呻吟、欲擒故縱、情緒勒索,我在提瓦特可以厚著臉皮做這些,在他鄙夷的目光下撒嬌撒潑、對他予取予求,但在高天之外不行。 我害怕他看到真正的我,會對我失望。 流浪者把我按進懷裡,耳畔傳來他清冷的嗓音,「丟臉?現在才知道丟臉?在妳饞我身體,寫下那些小黃文時,妳在我面前早就沒有什麼臉可以丟了。」 「……你很不會安慰人。」 他勾起唇角,「很遺憾,但這也是妳選的,沒得退貨了。」 「……是啊,我選的。」 卻也是這樣不善常安慰人的流浪者,為了我走出提瓦特。我朋友說過「等價交換」,前兩次我用睡眠交換他的穿越,這次流浪者以自身為載體,勢必也要付出代價才能這麼做。 「我理智上知道要趕快讓你回去,但我卻不想。」 我從抽屜拿出紅繩,剪了一段綁在他的手上,與去年12月入池滿一週年,送給他的手鏈繫在一起。 「這是什麼?」他問。 「某位神明的護身符……這樣一來,至少能替你分擔一些『代價』。」 「不需要,我好歹也曾是神明的代行者載體之一,沒這麼脆弱。」 「還是戴著吧,我現在正需要有人聽我說話,這能讓你維持得久一點。」 流浪者在我身旁坐下,床鋪柔軟凹陷下去,窗外月光罩住我們兩人,像用結界把我們圍攏在秘密基地裡,沒有人會聽見接下來的話語。 我深呼吸。 「……去年你對我說過,即使失敗了也沒關係,像你徒勞無功做了這麼多,什麼都沒改變,也有人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你對我亦是如此。這句話還算數吧?」 「那當然,不然我過來做什麼?」 「這些事情,和你經歷的比起來算不了什麼……你想笑就笑吧,沒關係。」 人類的煩惱如此渺小。 管教權、控制欲、反抗期……總是有千百般的藉口,能讓菸灰缸砸破書包,讓水果刀割裂作業簿,進而合理化這些行為。 小時候曾寫在週記本上跟老師求助,但換來的結果就是在班上公開恥笑,永遠記得老師看著我問說,週記本要給父母簽名,妳父母知道妳寫了這些嗎? 當然不知道。 現在不知道,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了。 我再也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些話。 流浪者是第一個。 「我是個不該出生的人,跟你一樣,小時候母親棄我而去。人偶如果派不上用場,可以封印沉睡,但人類不行,任意遺棄會背法律責任的,於是我跟我的孿生手足成了燙手山芋,我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仰賴血親的照拂。」 「迄今為止,我們的人生都是為了償還恩情而活,為了回報照顧我們的人,為了讓他覺得我『有用』。他如果不開心,那全都是我們的錯。」 「只有在提瓦特,我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沒有人知道我來自哪裡,也沒有人知道我要往哪去。旅途的過程和終點由我決定,大部分的人都是過客,除了你--你是最特別的旅伴。」 「因為取了『名字』,你自此與我連繫在一起。一次次的磨合後,我才知道,原來不用賣乖討巧,不用絞盡腦汁取悅對方,也會有人願意留在我身邊。」 說著說著,我把一包面紙都用光了,期間流浪者不時應聲,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打斷我。他解下披肩,我把染有他體溫和氣息的布料攢在手裡,涕淚慢慢止住。我不想弄髒他的衣服。就在這時,我的肚子發出咕嚕聲。 我跟他對看一眼。 我從早上到現在只吃了一塊三明治和半杯奶茶,不僅不餓,還有幾乎湧上喉頭的反胃感。直到他來了,我的生理機能才算是慢慢找回秩序。 「我借一下廚房。」他說道。 「不用麻煩,我現在不想吃東西。」 「誰說做給妳吃的?妳要是不餓,就看我吃吧。」 「……」 流浪者在我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把床上的童話貓塞進我的懷裡。言詞雖然辛辣刻薄,但舉止還是溫柔的。眼淚差點落在貓身上,我趕忙用手背擦去。 這是他第三次穿越虛假之天,但已經很熟悉我的住所--這裡不大,隔音也不怎麼好。流浪者打開冰箱時嘖了一聲,「這幾盒飯菜是怎麼回事?」 「別人送的,有得吃就好,我不想浪費食物。」 「被浪費的糧食這麼多,不缺妳今天的份,我給妳做一份新的。」 冰箱的食材不多,流浪者簡單煮了碗雞蛋湯麵,撒上蔥花,還加了點香油。湯麵熱氣騰騰,蒸得我又開始雙眼發酸湧上淚水。 我從小養成的習慣,導致我幾乎不會挑食,就連餿掉的食物,也會因為血親吃不出味道,而被迫嚥下去。 不吃會被責罵浪費食物,接著下一餐就沒得吃。漸漸的,我很少說自己討厭吃什麼。 偶爾會有親戚來探望血親,處理他們剩餘的「美意」成了我的榮幸和職責。有人說這是我的本份,當我提出意見時,那些溫暖和樂的言詞,瞬間就成了帶有刺意的火星。 「吃不吃?妳要是真不吃,我就不客氣了。」 我接過筷子,慢慢地吃了一口,眼淚啪搭落進湯裡。 「難吃的話就別吃了。」 「好吃。」我接過他遞來的衛生紙,「非常好吃,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慢慢吃,吃完了再繼續說。」 這幾天我的思緒常有斷片,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接起上下文,我想了想,繼續說道,「既然有不該出生的人,就會有相對的、被捧在掌心呵護的人。」 「那個被捧在掌心的人,他傷害了你?……不只一次,對吧。」 他的眸光犀利,直指要害。 我剛想說什麼,眼淚就湧了出來。其實不想哭得這麼難看,但在他專注而沉靜的注視下,我很難忍住情緒。我總說著要接住他,這回又是我被他接住了。 醫院、警局、報案……我重複說了好幾次,像是把一個傷口挖開又縫合,挖開又縫合。甚至有人質疑我太過冷靜,不像受害者。是啊,為什麼我能這麼冷靜? 不冷靜不行,我沒有發瘋的本錢,我還有很多事想做,辦不到裝瘋賣傻。我與流浪者約定了,要好好上班,下班後好好去見他,好好度過每一天。 奮力抵抗的這段時間,周圍人不看好的目光和情緒勒索言論,衍生的絕望、無力和自厭情緒幾乎把我淹沒。 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我花了很多時間、付出很多努力,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一樣。 但這不代表我受傷不會痛。 「……是,就是他打了我。前幾次我都忍讓了,因為血親會不高興,說我是拖油瓶、我是廢物,但這次我不忍了。」 我慢慢的說,每一個字就深呼吸一次,「我以前求救過幾次,換來的是被漠視被嘲笑,我知道,這世界不會有人理所當然伸出援手。但這次不一樣,即使一樣會被人否定,但我還是想做,我不想放棄嘗試自救……說句有點矯情的,這樣的改變,是因為我遇見了你。」 流浪者讓我知道,就算努力掙扎、徒勞無功,也不代表這是錯的。 做正確的事情不一定會成功,但失敗也不一定就代表錯誤。 是他給了我往前邁步、面對失敗的勇氣。 「阿散……」 我握住他的手,把玩手鏈上的那顆迷你鈴鐺。 「就算最後不盡人意,我也往前走了,對不對?」 少年捧住我的臉頰,客廳的燈照在他身上,鍍出一層溫和的光芒,「雖然不到盡善盡美,以妳目前的狀況而言,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笑著抵在他肩上,眼淚又濕了他的鈴懸衣。 「我看到你的過去,那時你徹夜划船去鳴神大社,最後卻無功而返,看到死去的村民時,就決定再也不仰賴任何人……我就想,我們還真是相似。」 被母親拋棄、想證明自己有用,向外界呼救卻被漠視。最後只能靠自己,不斷摔倒再不斷爬起來,渾身是傷,最終築起牆,放棄信任這個世界。 「但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流浪者捏了捏我的耳垂,「妳不像我選擇尋死,妳一直拚命讓自己活下去。」 我紅了眼眶。 我啞聲道,「……畢竟,活著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就好比,可以為你賦予真名、和你一起走遍提瓦特、能聽到你誇我做得很好。」 「求救沒這麼難,去年妳跑去踏鞴砂逃避面對我,本身也是一種求救訊號。在我找到妳的當下,妳的表情有一瞬間看起來像是找到了浮木。那時候,妳就已經在試著對外求救了。如果妳不想看到我,就像妳寫過的,大可直接離開提瓦特,不是嗎?」 ……原來他早就看透了。比我還清楚自己的想法。 「我本來想等一切都解決後再跟你說,至少不會這麼難看。這是你第三次跨越高天,我應該要規劃一點快樂的事情,但我發現我做不到。」 「那就不要去想。」 流浪者啄吻我的鼻尖和唇瓣,以吻慢慢將我胸口破開的大洞縫合,不斷將我掏空的呼嘯冷風,也被他的擁抱跟體溫阻絕在外。 「想哭就哭,如果想傷害自己,就到提瓦特來,我帶妳去雪山往下跳。」 我噗哧一笑,「我沒有自殘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怕痛?」 「嗯,也怕讓喜歡我的人難過。」 大哭過後,又有他在身旁,我感覺自己鎮定了不少,想去浴室洗澡,流浪者卻跟了進來。我擋在門口,一臉困窘,「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在外等著。」 「妳要是洗到一半睡著,我還得破門而入。」 這種事我在提瓦特確實前科累累,但在高天之外,這種事不太可能--因為我的套房浴室並沒有浴缸,站著洗要洗到睡著,有點難度。思及他難得主動來一趟,又有些心軟。 「那你在外面陪我聊天好了,我也不鎖門,你要是不放心就進來吧。」 我跟他聊了很多,關於地震頻傳、隔壁棚的演唱會、即將到來的節日、工作上遇到的奇人軼事……就像在塵歌壺睡前天馬行空地聊天一樣。說著說著,我回應的速度慢了許多。倒不是我詞窮了,而是思緒維持著幾天的高壓運轉,有時會不由自主地中斷、出現一段空白。 一放鬆下來,就會忘了自己是誰、在哪、要做什麼。 彷彿在用第三人稱看著自己。 反胃感湧上,我蹲在磁磚地上乾嘔。 水聲沒能掩飾這等異狀,等我回過神時,流浪者已經進來浴室,渾身淋了個透徹,他關掉花灑,我一語不發地流著淚,想說我沒事,但話一到唇邊就被他吻住,連同眼淚一起。 相似的場景,不到兩週前才發生過。 流浪者把我抱起坐在浴缸邊緣,擠了沐浴乳開始幫我搓洗,避開了我身上的傷口。我靠在他肩上,發散的思緒又再度慢慢聚攏。 「有時候我很羨慕你,你是一隻人見人愛的小貓。」 「妳覺得這是件好事?」 「那表示即使沒有我,你也還會被其他人愛著。」 「妳明明也有其他愛著妳的手足。」他注意到我牆上的照片。 我喃喃道,「是啊,只有我的話,根本撐不到現在,撐不到跟你相遇。」 上回跟流浪者討論過,我現階段的問題,一半來自於他,另一半則來自於原生家庭,這傷口紮根數十年。 幸運的人用童年療癒一生,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癒童年。 大部分的人都沒這麼幸運。 有利用價值才能得到愛,因此我不斷奔跑,念書、考試、工作、拿薪水回家,成年後我才知道,血親愛的不是我,愛的是那個「家」。 我只是其中一件家具,壞了就拿去修,沒有喊疼的資格。 只有乖乖聽話,這樣我才能被愛。 「……所以,我很羨慕你,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說了我不敢說的話,就算會被嘲笑、會被討厭、不被認同,你依然不改初心、不曾後悔。」 流浪者動作停下來,擦去我臉上的泡泡,堇紫雙眸半垂,意外的直白,「無論妳做或不做什麼,我都不會因此嫌棄妳、離開妳。」 他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還嚇我只說一次呢。 在他還是照顧小鳥的傾奇者時,他對待弱者,有種願奉獻己身的義無反顧。 我輕輕一笑,「就算我失憶了,你也會對我不離不棄?」 他沒好氣道,「對,我會糾纏妳到深淵去,妳給我做好心理準備。」 沖掉所有泡泡後,流浪者拿下浴巾裹住我。他把我放在化妝檯前,這裡不是提瓦特,不能過度使用元素力,所以他在我的說明下用吹風機幫我烘乾髮絲。 我轉過身,抱住他的腰。 「怎麼了?」 「……想做了。」 流浪者關掉吹風機,指尖勾起我的髮絲。 我這才注意到,他一向清冷玩味的眸光中,也染上了薄紅。是同情、慍怒、無奈……還是別的什麼情緒使然?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家裡做。 我伸長了手要去關床頭燈,卻被他扣住了。 「早就都看過了,不用關燈。」 --我要清楚看著妳的表情。 他邊說邊俯下身啄吻我最脆弱的地方,舌尖舔著藏在花瓣中的小豆,卸除我所有的防備。 也許是說了很多心底話的關係,我有些放不開,但身體卻給足了反應。這裡沒有虛假之天的隔閡,乳尖、陰蒂都格外敏感,他所給予的性快感源源不絕地刺激大腦中樞。跟昨天在塵歌壺那一次不同,他還沒完全插進來,我就哆嗦著高潮一次,潤滑了接下來的侵略進出。 我伏在他的肩上,隨著身下的頂弄慢慢吞吐他的分身,快意一波波湧上,與倦意一同幾乎淹沒我疲憊的精神,我開始無言亂語。 「好痛……痛、你別撞那裡,慢點……」 「都這麼濕了還會痛?」 「太、太慢了、快點、再快點、呀、啊!……嗚、要去了……」 「……到底要快還是要慢?」 我的反覆讓他無奈失笑,翻過身來讓我用騎乘式,自己掌握步調。 「我好累……我不想打每日,不想做活動,不想消體力……」 「我待會幫妳做。」 「我還想要你生的蛋,殼要是奶黃色的,上面有淺藍色跟深藍色的星星紋路,要生好多好多顆。」 流浪者蹙眉,扣住我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撞,手揉陰蒂,我哭喘出聲。太多太滿了,不斷從花xue湧出液體,雙腿發顫幾乎闔不上。他的腹部上都是我流的水。 「妳最近又看了什麼?嘖……算了。」 身下的軟xue被他cao開,白沫飛濺,腿根的嫩rou又紅又腫。我卻想著他體腔內孕育著元素蛋,下蛋過程不斷被性高潮衝擊的混亂畫面。水草元素在他綻放成一顆顆的卵,水的溫柔流淌、草的生機盎然、雷的閃鳴呼喚、岩的堅忍光輝、還有風的自由剔透…… 我要他身心都為我佔有。 實際上被佔有的一方卻是我。 我哼哼唧唧說不出話,將所有感官交給流浪者,十指交扣,隨著他的律動,與他一起載浮載沉於大海。我們隨波逐流,搖盪了許久,好不容易快到岸邊,又被更大一波浪潮沖走。雨聲淅瀝,我聽不見自己的哭聲,只有他的哄慰在耳邊一聲聲平撫了我的心跳。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許多流浪者、散兵、黑主跟傾奇者,每一位都從我身邊擦肩而過,不曾正視過我,也沒有一位駐足下來。 我找不到「__」。 我喊了好幾聲,沒有任何人停下來。 彷彿沒有人看得到我。 我以為昨天流浪者現身安慰是一場夢,當我被鬧鐘叫醒時,少年卻依然和我一起擠在狹窄的單人床上。他閉著雙眼,眼睫如蝶翼一般漂亮。和我蓋著同一條小貓花紋棉被,露出白皙的肩頭,上面都是我的吻痕…… 該來下訂雙人床了,我想道。現實要更換家具,可沒有塵歌壺方便…… 他睜開眼,「愣著在想什麼?」 「我在這還沒有習慣看著你這張臉醒來。」 「那就多練習幾次,既然要與我糾纏一輩子,總會習慣的。」 「你還沒跟我說,你是怎麼打破虛假之天的?」 「前陣子妳寫了疑心跟暗鬼,我得到一些靈感。實證幾次後確定一件事,並不是只有妳才能打開通道……嘖,妳怎麼又哭了?」 「不知道,眼淚無法控制。」 想見他的是我,他卻主動來見我了。 這種事我不敢奢望,甚至不敢寫來讓自己開心。只有在因工作或家務內耗時,才會偶然飄過這個念頭。這場夢已經過於不可思議,再多的便是強人所難。 「我這樣逃避現實,會不會很窩囊?」 「妳這樣問,是想聽到我說會還是不會?」 我想了想,「你還是罵我吧。」 流浪者沒有斥責我,而是壓著我在晨光下又做了一回。如果說昨天是兩個溺水的人攀著小舟、在暴風雨中努力擺盪到岸邊,這回就是在風平浪靜的河道,沿著蜿蜒溪流而下,夾岸的夢見木粉色花瓣落在他的髮上,被我輕輕摘下。 我躺在他懷裡,「其實我最近本來就打算帶你過來的。」 「要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我這的母親節快到了,想看你生蛋孵小貓,幫你過個節。」 他瞇起眼,「我看妳是還沒睡醒?」 三次元有太多限制,加上跨越高天本身就很危險,我家又是這種特殊狀況,見家長這種事自然是不可能的。我口嗨完後,打開手機給他看了一個企劃書。 「我想帶你去高空彈跳。」 「?」 …… 高空彈跳的位置在深山裡的一座橋上,距離地面約有80至90公尺高,高鐵到不了那個縣市,因此我訂的是火車票。車身沿著鐵軌輕輕晃蕩,這節車廂沒什麼人,非常安靜。流浪者穿著我之前訂的那套印象服,把貝雷帽握在手上,看起來是個無害的文學少年。 「保險起見,這次的身份設定是什麼?一樣是弟弟?」 「未婚夫。」 他嗤笑一聲,「妳覺得會有人信?」 以流浪者的外觀來說,確實太過年輕了。 「確實,還差一點東西。」 我從口袋掏出深藍色絲絨小盒子,將戒指套到他的無名指上,戒圍剛剛好。 「如何,這樣看起來可信多了吧。」 他沉默了足足30秒,比上回我在遊樂園摩天輪喊他老公還要久。 流浪者眸光深了幾分,紅色眼影似要燃燒起來。他恨恨道,「有妳這樣求婚的?」 「太突然了?不然拿下來,等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再幫你戴一次。」 我作勢要摘下,他卻握緊拳頭阻止,「求了婚還能反悔的?」 「我不知道你回去提瓦特後,戒指會不會消失,所以這次訂的是便宜貨,到時我再去明月齋訂製正式的婚戒……我這段時間可努力打地脈之花了。」 因為家庭背景因素,信任他人、建立親密關係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訂製這枚戒指,遠比當初訂製手鏈還需要心理建設。 如果他不要,那我就扔了。 不會再有第二次。 但流浪者卻用著看神之眼般的謹慎目光,盯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戒指內圈,我請廠商刻了我們兩人的名字拼音縮寫。 「妳的呢?不能光只有我戴吧?」 「你要幫我戴?」 「妳還想叫別人幫妳戴?」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從衣領拉出項鍊,將戒指解下來給他。 我深呼吸,慢慢說道,「我想在有限的人生裡,跟你一起走下去,看看這條路的盡頭是否有花海,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自己栽一片吧。」 於是我們在行進的列車上,襯著漫山遍野的白色桐花,執手為彼此戴上了戒指。 抵達目的地車站後,我們搭上工作人員的接駁車,一路往山間行進,流浪者跟我的手沒分開過,我打了個呵欠,靠在他肩上小睡過去。再醒來時,一座白色鐵橋緩緩滑入我們的視野。 我們預約的時間比較晚,前面已經跳了十幾個,尖叫聲此起彼落。說是生死狀有點言過其實,更正確來說,那只是一份切結書,確認自己身心狀況沒有異常、並且願意承擔高空彈跳前後非人為因素的風險。 28和29兩個數字,我選了28。 「我先跳吧,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你還能……」我在流浪者越發冰冷的目光下改口,「你還能跟工作人員一起,幫忙拉我一把。」 來跳的大多都是年輕學生,有的站上去就義無反顧往前跳,有的猶豫不決被工作人員推下去,也有人到最後一刻選擇放棄,回到原點。 我不要當選擇放棄的那一個。 工作人員綁好我身上的裝備確認無誤後,便示意我脫下鞋子站上平台。 「小姐,下去前有沒有什麼話想說?」 流浪者是下一個跳的,因此在旁邊等我,他拿著我的手機,依照我的要求替我錄影。一陣風從溪谷往上吹,拂過我的髮絲。我其實有點懼高症,頭已經在暈了。我摸摸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我和他四目相交,對著少年一笑。 沒有一國的婚嫁禮俗適用我們,不需要用世俗的儀式感去定義這段關係。 但是,如果今天就要死去,我想把這句話告訴他。 「__,謝謝你接住了我。」 我墊腳一跳。 失重感驅使求生本能,我雙手打開、放聲大叫。自由下墜的時間不到十秒,我卻覺得像是過了一輩子這麼長,走馬燈先是映出我從紛擾到沉默的人生,再來是與流浪者的各種拉扯、糾纏和相伴。 高速風壓掠過我的臉頰,把眼淚帶走。 安全繩繃直,身體順著反作用力,在空中左右搖擺甩盪。我睜開眼,底下是湍急河流,耳畔水聲潺潺,兩側樹林成蔭,視野中間則是那座白色鐵橋,它切開了本開寬廣筆直的天空,分成了前半段和後半段。 如同我的人生一樣。 白衣少年跟著工作人員,手上握著引繩將我拉上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腦袋暈眩耳鳴不已,但我想努力將這個畫面記下來。 我曾墜落谷底,卻有幸被人接住。 從今天起,我就當自己也死過一次了。 爬上橋樑後,工作人員來幫忙我解除裝備,我雙腿發軟,坐在塑膠椅上平復氣息。流浪者遞來手機,並把貝雷帽扣在我頭上。他抱了我一下,彼此還來不及說多什麼,就看到他被工作人員往前帶了。 少年背對著我走向高台,像是要捨棄這個世界般果決。 「先生,照慣例一問,下去前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流浪者目光緊鎖著我--去年在清夏秘境,我和他搭乘飛亭來到最高點,他小指輕輕勾著我的手指,將我一起拉下去,從高空墜落。我心想他真的是個瘋子,好啊要死那就一起死,七天神像見。 最後是我張開了風之翼,抱著他安全落地。 --怕什麼?在提瓦特又摔不死。 高空彈跳這個點子,還是他啟發我的。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又沒有要死,不說了。」 流浪者乾脆地往下跳,連個深呼吸都沒有,彷彿扔下去的是尊人偶一樣。 ……雖然他確實是人偶沒錯。 工作人員和其他遊客不可思議地發出驚嘆聲--我想起今年流浪者生日,我帶他去連動遊戲作品的遊樂園,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縱身躍上三米高的自動販賣機拍下按鈕,替我買了瓶楓達、收穫一片掌聲的事蹟。 他還是這樣惹眼。 旁邊的挑戰遊客跟我誇讚流浪者的膽量跟氣度,我只能虛心應是是是,這點高度沒什麼,他早就跳習慣了。 流浪者被拉上來後,依然大氣都不喘一下,解開裝備後向我走來,把貝雷帽拿回去戴上。離開那座白色鐵橋後,我們趕去搭一天只有四班車的巴士,繼續往深山開去。流浪者看著窗外不斷飛掠的景色,左手始終和我十指相扣。 「真可惜,我本來以為可以聽到你尖叫的。你不問我接著要去哪?不怕我把你載去賣掉?」 他轉過頭,很配合地問道,「接著要去哪?」 「秘密。」 流浪者擰眉一笑,握住我的下巴往唇瓣狠狠肆虐輕咬。 「就賣吧,看我能賣幾個臭錢。」 抵達山間的溫泉老街時,已經接近傍晚了。各種規模的溫泉旅館應有盡有。我訂的這間飯店景色很好,環境清幽,裝潢有點類似稻妻風格,從落地窗能直接看到白天高空彈跳的白色鐵橋,甚至有專屬的室外溫泉包廂。 上回帶他去天守閣拜訪完雷電影後,我始終惦記著沒去成的溫泉旅行。 流浪者說高空彈跳完,渾身都是沙塵,便先進了浴室沖澡,我怕一發不可收拾,不想延宕用餐時間,所以沒跟他一起進去,打算睡前再慢慢享受溫泉。 很少在外面下榻飯店,我把玩著遙控器,控制房內的各種開關,沒想到浴室跟臥室中間的牆面卻慢慢變成透明的,沖澡沖到一半的流浪者,抬眼對上我,一臉「妳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的揶揄表情。 「我不是、我沒有……」 「既然妳想看,就別閉上眼。」 沒想到流浪者卻將計就計,坐在浴缸旁,掌心按了些沐浴乳,慢條斯理地抹在身上,坦然洗澡給我看。我的指尖扣在遙控器上發顫,要不要遮蔽這個香豔火辣的畫面,我陷入了兩難。 白色泡沫順著他的肌理流下,流浪者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前後taonong。隨著牆壁變得透明,他輕聲喘息也傳了過來。我雙頰瞬間發燙。 為什麼要在我看著的情況下、取悅自己給我看? 「你是在挑釁我?」 「不,我是在勾引妳。」 少年站起身,走到透明玻璃牆前,嘴裡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白霧,喘息的頻率透漏了他的快感高漲速度。看著戀人深陷情欲的色氣模樣,我自然沒好到哪去,私處開始泌出液體,空虛感開始啃食著我,在我耳畔呢喃,不如就跟他一起吧,沉醉在歡愉的夜。 指尖滑到腿心,探入內褲,觸及一片濕意,分開花瓣揉捏著小蒂,我夾緊大腿磨蹭,不住嬌喘,和他一起自慰達到高潮。流浪者的濁精濺到牆面,他喘息一聲,眼角染上情欲的紅。我可恨自己沒有幻肢,但就算有,也難保不會被他壓著cao到乾性高潮。 畢竟我在床上沒打贏過他。 食指和中指間的透明液體拉絲泛白,這間房間就只有一間浴廁,我直接推門走進去,在洗手檯清洗雙手。流浪者從身後將我困在洗手台上,剛射過的陰莖如今又硬挺了,磨蹭著我濕透的腿間。 「如何,表現得還不錯?jiejie,妳想打賞我多少錢?」 流浪者撩開我的髮絲,從身後吻我的耳殼,性器順著會陰縫隙開始抽插,我握緊洗手台,被他撞得往前。這語氣和稱呼太過犯規,我感覺到私處又有液體滴下來,身體被他誘得開始發情。 他說,「把衣服換下來。」 「……但、我只有帶一套衣服……」我躊躇道。 「方才櫃台有介紹飯店提供洗衣服務,想出門的話,衣櫃裡也有浴衣,剛才我見有不少遊客都直接穿浴衣上街,這個不成問題。」 我轉過身,摟住了他的脖子。 「想要了?」 「對,想cao妳。」他啞聲道。 我被他壓在透明玻璃上cao,乳尖被冰涼玻璃刺激更加紅腫硬挺,一條腿抬起掛在他的臂彎,每一下都頂到深處軟rou,幾乎站不住腳,混著白絲的體液順著水流入排水孔,情欲卻越發高漲。 幸好浴缸夠大,可以容納兩人、變換不同姿勢還綽綽有餘。浴缸裡放滿了熱水,他把我按在懷裡繼續cao,每次抽插都帶動水聲嘩啦。池水滿出來,濺灑到地上。 這間旅館甚至在浴廁天花板安裝了鏡子,一抬頭,就能看到我們交纏的身影,以及彼此縱情歡愉的神色,甚至能看到以往難以窺見的、他投入歡愛的失控神情。 「哈啊、……別、別弄這麼開、水進來了……嗚!」 他封住我的唇,嬌喘呢喃全被他吞吃殆盡。高空彈跳過後,他似乎有些過於主動。是因為看著我跳下去?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但我很快就無暇去深思。 「別分神、專注一點。」 流浪者輕吻我頸後的皮膚,由下往上不停深深頂撞,一手托住我的左乳,一手刺激的我的陰蒂,指尖撥弄那顆敏感可憐的小豆,我哆嗦著達到高潮,絞緊他深埋花徑的性器,徹底被cao成他的形狀。 等我們洗完澡,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客房服務算準時間送來晚餐,我們換上浴衣,在窗前看著月色用餐,是以河鮮為主軸的懷石料理,有不少山苦瓜和抹茶點綴,是他喜歡的苦味全餐。 「那日妳帶我去天守閣見雷電影,也跟那些事有關吧。」 「……你還記著那天的事啊。」 「當然,某人以為我生氣借酒澆愁,主動取悅我的模樣,我可是畢生難忘。」流浪者舉起杯子,「沒有人為我哭過,這杯敬妳那晚為我掉的眼淚。」 我看著他喝下酒,臉頰染上薄紅。 他搖晃酒杯,「所以妳找到答案了?為何人類捨棄翅膀,卻仍嚮往飛翔?」 原來那時我的喃喃自語,被他聽到了啊? 「__,你覺得答案是什麼?」 「無非是追求自由、證明自己有征服天空的能力。」流浪者淡淡答道,「不自量力,自然就要承擔粉身碎骨的後果。」 乍聽之下很刻薄,但我很明白,他說的是自己。 「但總會有人接住你的,你的誕生肯定是有意義的。」 「妳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妳怎麼知道自己真的能接住我?淨琉璃工坊那會兒,妳可是放著我不管,直接跟著小吉祥草王走了呢。」 我有些心虛,「劇情所需,那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處理呀。要是我能選的話,肯定會先去看看你的。」 他輕哼一聲。 入夜後,我拉著流浪者去泡室外溫泉。這裡畢竟不是塵歌壺那樣完全屬於我們的私領域,有野鳥蟲鳴作伴,多了一點半開放空間的微妙刺激感。溫泉湯呈現乳白色,有種特殊的硫磺氣味,泡起來像牛奶一樣絲滑。 流浪者主動跨越高天,才剛滿24小時,我卻覺得像過了一個禮拜這麼久。他似乎也累極了,闔著眼沒有說話。 流浪者在這裡不具備正式身分,只能透過一些無法留下文字紀錄的方式,凝聚形體與我同行一段時間。他比任何人類都要虛假,卻也比他們還要真實。 「謝謝你來找我。」 我輕聲說道,「其實百年之後,我就能過去找你了。這是教我如何把你帶出虛假之天的朋友跟我說的,等到這邊沒有理由留下後,我早點過去也無妨。」 「聽起來像什麼邪教似的,我還沒習慣跟妳整天綁在一起,所以麻煩妳再努力多活幾年。」他刻薄冷笑道,「妳不是還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妳有多喜歡我嗎?」 「我、我才沒這麼說過。」 「但妳已經在這麼做了。」 「……」 流浪者喊了聲我的名字,將頭靠在我的肩上,雙手環緊了我的腰。 「確定這樣就夠了嗎?」 「是的,這樣就可以了。」 「我是說--」 我轉頭笑著啄吻他的唇,感受他的回應,氣息纏綿繾綣。 「我知道,不用擔心我,這樣就可以了,這樣就夠了。」 他已經為我做太多了。 我已經從他身上,汲取了足夠多的勇氣。 擅自跨越高天、回到提瓦特後,流浪者在一片草地上醒來。 不對勁的是,他發現自己穿著稻妻浮浪人--也就是執行官散兵的衣服。他沒有神之眼,只有至冬女皇給予的邪眼。 依照景色判斷,這裡應當是蒙德的墜星海岸。他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便走到山崖邊,是旅行者和派蒙在沙灘上對話。金髮少女拍拍膝蓋上的沙子,一步步爬上山坡,看到蒙德七天神像發出驚嘆聲。 這時的她,才剛取得風元素共鳴,甚至根本不認識「散兵」。 流浪者手腕上還綁著高天之外,旅行者親自為他繫上的紅繩,代表他成功去見了她一面。如果說這就是擅自打破規則的代價,地脈扭曲也好、失憶回溯也好-- 流浪者都會照他承諾過的,糾纏旅行者直到深淵,直到一切回到正軌。 他知道接下來旅行者會遇到溫迪、被捲入龍災,告一段落後遇到第一次活動。 --未歸的熄星。 那會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相遇。 章节目录 (上31)苦果上R(男方自慰) 2w4+,我流散旅,看流浪者如何誘拐剛入坑的旅行者。 --這是一段旅行者與流浪者相遇前的未行之路。 -- 01 --只要不失去妳的崇高,整個世界都會向妳敞開。 初來乍到提瓦特,妳站在星落湖中央碰觸七天神像,獲得風神認可及共鳴,風元素充盈體內,往四肢百骸流淌,金色髮鬢被風吹起,這個世界正式接受回應了妳。 提瓦特大陸對妳來說如此新奇,想去探索世界的邊界、踏上一段屬於自己的冒險旅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相遇和糾纏的緣分,都來自原石。 妳為了原石,逐漸擱置主線任務,跑去探索蒙德城郊外的寶箱和解謎機關,卻不巧遇上狂風之核這個新人殺手。 翠綠風核在空中高速旋轉,妳手中的無鋒劍揮空幾次,風渦劍砸過去跳出免疫提示,妳束手無策了。 派蒙害怕地躲在妳身後,揪著妳的飄帶問,「要不還是以後再來吧?」 「呵。」 劈啪,空中電光閃爍,狂風之核瞬間被擊落在地。妳回頭一望,短髮少年身穿深色稻妻服飾坐在樹幹上,左腿屈膝,右腿垂下輕晃,指尖纏繞些微電氣,嘴角噙著笑意,游刃有餘。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竟然連狂風之核都搞不定。」 大名鼎鼎的……什麼? 來到提瓦特第一天,妳什麼時候闖出名堂來了? 妳搔搔臉頰,「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少年星空色雙眸鎖著妳,像隻蓄勢待發的黑貓,正準備把小團雀捉來當午餐。 「不可能認錯,妳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記得。」 完蛋,遇到搭訕魔人了,還是特別凶的那種地雷款。 妳不擅長面對這種狀況,偏偏派蒙在這時候躲進選單,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他應對,「好吧……畢竟你也確實救了我,還是我請你吃頓飯,聊一聊你怎麼會認識我。對了,還沒詢問你怎麼稱呼?」 「怎麼稱呼我?放眼整個提瓦特大陸,妳最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可我對你一點印象也沒有。」 散兵欲言又止,嘴角微抽,彷彿妳捅了他一刀似的。 「好,不像演的。」他輕笑一聲,「時間到了,妳自然會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扔下這句話便拂袖離去。 哦齁,莫名其妙,謎語人口氣還這麼大。妳在心中嘀咕,雖然這遊戲特色主打開放世界,但自由度未免太高了,連個NPC都能這樣不按牌理出牌。 既然少年頭上沒有驚嘆號、也不與原石掛勾,便決定不理會他,把他當成一名過分漂亮的NPC,繼續自己的旅途。 妳無意間打斷了吟遊詩人安撫魔龍特瓦林,為了沒有眼淚的明天,妳選擇採取行動,成為了蒙德的榮譽騎士。 兜兜轉轉跑了幾個祕境,終於將主線推進到一個段落,系統訊息顯示需要更高的冒險等級,妳只好開始解支線任務、探索地圖。 過程中,妳始終覺得有道目光跟著妳。 妳正在千風神殿跟遺跡小寶繞柱對峙,被它的砲彈的打中幾次,甜甜花釀雞撐滿飽食度,如果血量又見底,就只能回七天神像了。 劈啪! 這次同樣是一道雷光出手相助,擊破弱點癱瘓對方,甚至留了點血量,讓妳補上最後一擊,多少有點參與感。 --又來了。 與少年相遇後,妳翻過官方網站和其他人的實況影片,不僅沒有出現這個角色,連向來聒噪的派蒙都沒有反應。 彷彿他是只有妳才能看到的稀有BUG。 強烈的既視感竄過妳的腦海,妳曾經在哪邊也遇到過這樣的情節,那是一個試圖刪除自己的人,而妳跑遍整個世界,發現他已經消失在提瓦特歷史中,唯獨妳的記憶不受影響…… 少年將遺跡核心拋給妳,似笑非笑,「什麼表情?」 「你跟蹤我?」 「我只是恰好路過的浮浪人罷了。」 「上回也恰好路過?」 「對。」 睜眼說瞎話。 「我們到底在哪邊見過面?不應該啊,你長得這麼好看我肯定會有印象的。」 「妳覺得我好看?嗯?哪裡好看?」 「臉型、眼影……都挺好看的,尤其是眼睛特別漂亮,像星空一樣。」 妳最後在心裡補了幾句,還有那雙潔白的腿,提瓦特的少年體型太香了,就是個性稍微怪了點,喜歡當謎語人,但瑕不掩瑜。 「還有呢?」 他抬起妳的下巴,過分漂亮的臉蛋逼近妳,眸光顫動,妳被他眼神中隱忍的的執著給震懾。 彷彿妳欠他錢跑路不還似的。 「就這樣……我真的不記得跟你有關的任何事情,如果我們之前有發生過什麼,你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證據?」 少年輕撫手腕上的紅繩,靠近妳低語,「妳來自另一個世界,我是知道的。」 這句話可以解讀成很多意思,畢竟旅行者雙子是來自星海之外的異邦人,以衣著風格和談吐習慣而言,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 但妳認為沒這麼單純,他彷彿能打破第四面牆,看穿「妳」的本質。 空氣中傳來微微顫動,少年眼睛一瞇,看向天空輕嘖一聲。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旅行者。」 他轉身消失在樹林裡。 後來妳才知道,他就是至冬國第六席愚人眾執行官,代號「散兵」。 在「未歸的熄星」活動裡,他藉調查那些因天外隕石而陷入沉睡的人們,主動接近妳跟菲謝爾,他甚至還在莫娜面前說提瓦特星空是虛假的,逐漸露出他不怎麼討人喜歡的刻薄本性來。 散兵用一種敷衍的口氣念著對白,彷彿他是被強拉上舞臺的臨演。妳看過原學家藉此考據,他可能是最接近世界真相的角色,明白提瓦特大陸至今的歷史,不過是他人虛構出來的劇本。 自從「未歸的熄星」活動結束後,這名稻妻浮浪人就經常在妳附近晃悠。 妳問過其他玩……旅行者,根本沒有這段劇情後續,也寫信反映給官方過,得到的回應永遠是請妳重新安裝遊戲程式。 妳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但散兵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舉止,只是偶爾站在遠處看著妳,目光打量玩味。 風不停流轉,故事的種子生根發芽,巨龍被風神賜予了選擇命運的自由。 妳來到風起地尋找詩人,將故事收尾。溫迪跟妳聊完璃月的情報後,向上方大樹望去,散兵就坐在枝椏間托著臉頰,毫不掩飾自己的偷聽行為。 「這位是妳的朋友嗎?」溫迪問道。 「不算朋友……只是見過幾次面。」 哪有連真名都不知道的朋友呢? 嚴格說起來,散兵確實沒造成什麼實質危害,也只是放任手下追著妳跑而已。妳旅行星海,早就習慣戰鬥,拜他所賜,背包裡的愚人眾徽章越來越多。 去到璃月,妳先後邂逅了公子、鍾離和魈,這幾位因為出色外觀和密切的劇情互動,啟發妳產生許多靈感,於是妳開始寫下關於他們的故事。 龍脊雪山改版後,妳為了原石從璃月回到蒙德。頂著酷寒進了山,不意外看見散兵靠在斷柱上,肩上的積雪像是已經等妳很久。 派蒙沒有現身對話,顯然這次又是體制外的破牆互動。 「可總算來了。」 「你怎麼還沒有回至冬?」 「很意外嗎?現在是我的放風時間。」 「你穿這樣不冷嗎?」 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妳,顯然妳的問題娛樂到他了,「妳穿得比我還少,竟然先關心起我來了?」 妳掏出口袋裡的數瓶放熱瓶,「我多做了一些,拿去吧。」妳的背包裡甚至還有一整鍋稠汁燉rou,妳可是做足了準備才來的。 散兵接住妳拋過去的瓶子,看著掌心中火紅的小小熱源,嗤笑道,「在至冬國,這點低溫只能算夏天。」 「不要的話就還我。」 散兵聞言,迅速把放熱瓶藏進自己的腰包,彷彿一隻護食的貓咪。這畫面讓妳感到熟悉。 「既然妳給了我放熱瓶,我就勉為其難陪妳走一段吧。」 出於好奇和看樂子的心態,妳默許讓散兵與妳同行。橘紅色的仙靈引導你們一路向上,探索覆滅古國的秘密。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好旅伴。 探索方面,他會提醒妳漏掉的寶箱、提示深赤之石解謎的點位;戰鬥方面,丘丘霜鎧王朝你們暴衝時,妳甚至都還沒掏出武器來,他一個彈指,雷光竄上旁邊的火炬,超載反應直接將牠炸飛。 「你沒有其它地方可去嗎?我是說,像公子有北國銀行的催債工作,鍾離平常在往生堂擔任客卿,魈就更不用說了,每天夜晚高強度鋤大地,你呢?」 劇情以外的時間,每個角色都被安排了各自的工作。但散兵不同,他就像是幽靈一般、沒有人認識他,他也不曾解釋過自己出現在妳身邊的原因。也許在稻妻或至冬能找到蛛絲馬跡,但受限於劇情進度,妳現在還無法親自去找到答案。 散兵瞥妳一眼,「妳自己也猜到答案了吧?我的目的就是跟著妳。」 「散兵,難不成你是隱藏版小仙靈?」 妳叫出這個版本活動拿到的藍色仙靈逗弄,小仙靈發出姆姆媽媽的可愛叫聲,妳笑了笑,「叫聲媽媽來聽聽?」 「經歷過上次的熄星事件後,我以為妳會對我更有戒心一點。」 「一開始當然是有的,但你跟蹤我這麼久,要殺我機會多的是,何必等到現在?所以我推測,你會一直跟著我,肯定有其他原因。例如……」 「例如?」 「你暗戀我。」 散兵輕笑一聲,「繼續說,我暗戀妳,然後呢?」 妳以為他會嘲笑妳往臉上貼金,然後冷嘲熱諷。沒想到他會接話接得如此理所當然,反而讓妳後悔隨便口嗨了。 彷彿妳猜中了正解,他坦然的態度,讓妳感到渾身不自在。 「但我印象中從沒見過你,如果你真是暗戀我才接近我、跟著我,我勸你要好好想清楚,因為……我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旅行者。」 妳把話說得含糊委婉,不確定他到底能接受打破第四面牆到什麼程度。雖然廣義來說,妳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旅行者,經歷著一樣的冒險沒錯,但本質上還是有些差異。 「妳是不是旅行者,我很清楚。」 這句話讓妳心臟尾無端漏跳了一拍。 你們的足跡一路延伸到雪山頂峰,每當寒冷值快滿,散兵便會迅速帶妳找到火堆取暖,順手清除附近的雜兵。 太陽逐漸西斜,你們在湖畔捕了幾條魚,架在篝火上烤著。他說自己不需要吃東西,妳只管填飽自己的肚子就好。 「你怎麼這麼熟悉雪山?」妳問。 他用樹枝撥弄篝火,「我以前的旅伴忙得很,常把冒險家之證寄放在我這,要我幫她跑委託任務,久了就記住了。」 「那你的旅伴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先前不是說過,星空是虛假的嗎?點破這一點、還要強行跨越高天的人,自然會受到懲罰,所以我們分開了。」 妳聽得一愣一愣,「那你為什麼要強行跨越高天?」 「為了去見她。」 「誰?」 「那位旅伴,也是我喜歡的人。」 妳心中沒來由地一緊,原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既然是鎖了CP的角色,心中有白月光,妳就瞬間少了一半興趣。 散兵說這句話時,側頭看著妳。雪花從你們之間落下,被呼出的熱氣融化,他傾身向前拉近距離。 「妳不好奇嗎?我喜歡的人是誰?」 「那跟我無關吧。」 「呵。」他低聲自嘲道,「是啊,確實跟現在的妳無關。」 「既然如此,你不去找她,老在我身邊打轉做什麼?」 散兵一笑,「妳自己不是說了嗎?我對妳一見鍾情,暗戀妳呀,自然要好好把握跟妳相處的每個機會。」 沒想到他會順著妳的口嗨出來的假設回應,妳起了雞皮疙瘩,「你說這話不會咬到舌頭嗎?你在熄星任務的態度,讓你現在這句話很沒有說服力。」 「在提瓦特大陸上,總是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我相信妳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就不能說得再明白一點嗎?」 「我無意撒謊,但我現在不能說。」 散兵擺擺手,看了眼天空,妳循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天空島。他在熄星任務的表現,確實有點漫不經心,沒有臺詞表現得那般刻薄。 「是天空島的神祇對你下了禁言令?」 「在這塊提瓦特大陸上,不能說真話的人多的是,也不只我一個。」 不知名的神明將旅行者拘束於此,與派蒙一起踏上尋找血親的路程。每段旅程都有終點,那散兵呢?他追求的終點是什麼? 寒天之釘升起時,散兵看著遠方景色的目光有些飄忽。 「下山太麻煩了,直接跳下去吧。」 妳剛開完釘子上面的寶箱,腿還有些軟,聽到他的發言皺了皺眉。 「你也跳?你會用風之翼嗎?」 「妳會用就可以了。」 「萬一你摔殘了怎麼辦?」 「我的身體被做得很堅固,即使對手是深淵教徒,都沒辦法殺死我……」他低聲一笑,「跟妳開玩笑的,我當然會用風之翼,我的旅伴教過我。」 「你家人或親友呢?萬一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總得跟他們說一聲吧。」 「都死了。妳那是什麼表情?可憐我?還是說,妳在擔心我?」 妳收回目光,「我只是想起一個朋友,他跟你一樣,孤家寡人,鮮少跟人往來,也不在意自己是否遍體鱗傷。」 ……提瓦特怎麼這麼多美強慘。 「妳覺得我跟他很像?」 「不,其實不像,他比你溫柔,雖然話少卻從不當謎語人。即使遠離人間煙火,也還有許多人惦記著他。」 散兵瞅著妳,聲音很輕,「妳喜歡他?」 當然喜歡,畢竟魈是妳用糾纏之緣抽出來的第一個五星角色。 妳的直覺告訴妳,散兵問的這個問題很危險,不能隨便回答。否則他可能會直接推妳下去,或是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來。 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從他承認之後,現在就不是暗戀妳,而是單戀妳了。 「提瓦特的所有美少年我都喜歡,當然也包括你在內。」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自然是全都要。妳用極其離譜的發言地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又補充道,「不是每種喜歡,都代表要告白或交往,但我相信,既然我會在這個時間遇到你,肯定有其不可取代的特殊意義。」 「在哄小孩呢妳。」他翻了翻白眼,「走吧,妳不是還要回去交任務?」 妳雖然有些遲疑,但散兵與妳一路攀上雪山頂峰,態度輕鬆寫意,不顯任何疲態,顯然並非菜鳥冒險家,從這裡跳下去,再展開風之翼滑翔落地,應該難不倒他。 妳穿上風之翼,一往下看就開始頭暈。寒風呼嘯,遠方的蒙德城像玩具一樣。 妳有懼高症,但幸好旅行者身分足夠特殊,不會真的摔死。無論面對多麼凶險的對手,都還有七天神像兜著妳。 散兵往前走了一步,右腳幾乎懸空,他俯視萬物,深深看了妳一眼,然後闔上眼,放任身軀前傾,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黑色羽毛。 妳跟著縱身跳了下去。 雪山的空氣劃過臉頰,又冷又痛。基於體力的限制,妳等到自己下墜至一個高度後,才張開風之翼慢慢滑翔落地。 轉頭一看,比妳早跳的散兵卻遲遲沒有動作,單薄身軀還在往下墜落,深色衣袖在風中翻飛,像是斷了線的人偶,任由重力和氣流牽引他的身軀。 「散兵!張開風之翼!聽見了沒有!快點張開風之翼!」 妳心急如焚,拚命伸長手,不斷擦過他的指尖,「把手給我!」 他發什麼神經? 真的想摔死? 在第四次錯過後,妳終於握住了他,使力將他拽進懷裡。妳從沒這麼用力振開風之翼過,感覺肩胛骨都要裂了。 有風之翼作為緩衝,你們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天地在你眼前不停旋轉,好一會兒後視野才慢慢恢復正常,髮梢和衣裙都沾上雪粒草屑,如果照妳平常的降落方式不可能如此狼狽,都是他害的。 妳終於能坐起身,查看散兵的狀況,只見他雙目緊閉,胸膛沒有呼吸起伏,貼近一聽,甚至沒了心跳。 「散兵、醒醒,散兵!」 妳輕拍他的臉頰,完全沒有反應。妳心中一涼。 萬一散兵死在這,未來需要他出場的劇情該怎麼辦?妳這帳號會不會就廢了? 妳連忙給他塞了荷包蛋,沒有用--想想也是,他還沒正式加入妳的隊伍,不可能有用。那還有什麼方法? 妳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果斷對他做起了CPR,反正怎樣都不是妳吃虧。 雙手打直按壓他的胸部、抬高下巴四唇相貼,節奏有序地試圖渡氣給他,不斷重複這幾個動作。呼吸、快呼吸啊。妳在心中吶喊道。已經顧不得這是不是妳的初吻了。 當妳按壓完胸部,準備再一次人工呼吸時,卻見他緩緩睜開了眼。 「妳在做什麼?」 「……散兵?你總算醒了,你快把我嚇死了……」 妳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發現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等等,你怎麼還是沒有心跳?」 「我是人偶,心臟那種東西,我生來就沒有。」 想到他說自己很堅固,原來是這個意思--他是被製作出來的人偶。 「你故意的?你還跟我說你會使用風之翼,原來也是騙我的?」 他聳肩,「我是真暈過去,也確實會用風之翼,只是我現在沒帶在身上。」 「我沒資格干涉你的生命,想死可以,至少別在我面前尋死,我不可能每次都有辦法救你,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散兵眼眸閃過一絲晦暗,笑了笑,「說的也是,既然妳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可以答應妳一件事,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想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散兵輕抿唇瓣,又意有所指地看著妳踰矩的手。 妳後知後覺現在才發現你們的姿勢有多曖昧,妳半個人跨在他身上,雖然他自稱人偶沒有心臟,但顯然其他該有的都有。手能感覺到他的結實胸肌,唇還殘留著他特有的冷香,再往下雙腿之間,有什麼熱源貼著妳…… 妳像是觸電般彈起來。 散兵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慢慢想,我不急。」 妳當下直接傳送回蒙德城。 自那之後,妳便有意無意避著散兵,即使恰好在路邊偶遇,也會假裝沒看見。散兵碰了幾次軟釘子,明白妳的意思。 迴避型人格的妳害怕沒由來、太過直白的示好親近,更何況是一個不被官方承認的bug,不管什麼時候消失都不奇怪。那現在的互動,又有什麼意義? 散兵察覺了妳的冷淡疏遠,沒有多說什麼,依然會在妳附近打轉,依然沒有跟其他人互動。不論主線任務還是活動劇情,都跟他無關。 彷彿妳就是他的全世界。 妳想起他說自己沒有家人和親友,心中有些酸軟,多點了一份大碗茶,給坐在隔壁桌托頰看遠山的散兵。 散兵看了妳一眼,捧起茶慢慢啜飲,一口一口,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最後一瓶水,捨不得喝太快。 妳這次回璃月,是來參加海燈節的。 幾經波折後,魈送妳到璃月港之外,妳跟派蒙進城玩了一會兒,直到凌晨才終於歇下。派蒙躺在床上呈現大字型,睡得很甜。 妳聽見窗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走到陽臺一看,果然又是散兵,他坐在隔壁屋頂上,晚風拂過他的髮絲和帽帘,遮去了他的表情,明亮的霄燈冉冉升起,跟隱在暗處的他形成強烈對比。 今天是屬於親友團聚的節日,但他卻形單影隻。 也不知道他在那坐了多久,是否有看見那綿延如河流入海的萬千霄燈。 「散兵,外面風大,進來說話吧。」 「氣消了,願意跟我說話了?」 「我本來就沒在生氣,我……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想明白,雖然你身上充滿無法解釋的謎團,但一期一會嘛,我想好好見證並記錄下來。」 妳後來轉念一想,打算把握每一個可以取材的機會,這才改變了對他的態度。 散兵勾起唇角,輕盈跨窗翻進妳房間。 客棧房內堆滿了燈芯絨、燈紙纖維和浮生石片等材料,這次海燈節活動前前後後要跑近二十個任務,活動需要大量霄燈,散兵看著妳搗鼓燈架,「這玩意兒值得妳花這麼多時間?」 「沒辦法,畢竟他們給的酬勞實在是太多了。」 --畢竟妳還要給那位仙人抽命座呢。 「看妳這速度,做到天亮都還不到一半,我幫妳一起做吧。」散兵頓了頓,「就當是回報妳讓我進來避寒。」 散兵為合理化自己的行為找了個漏洞百出的藉口,現在明明很溫暖,他這人偶需要避什麼寒? 「你也會做霄燈?」 散兵看著妳的眼睛,淡淡答道,「我的旅伴教過我。」 「……哦。」 又是旅伴。 氣氛再度尷尬起來。 你們安靜地做著霄燈,妳本來還想看他笑話,但散兵的速度跟品質竟然都沒得挑剔,比商家做得還要好看,妳原先預計要做到天亮,沒想到才兩個小時就快完成任務所需數量了。 「這霄燈以後會絕版,至少在我那個版本,都沒有其他入手管道,最好盡量多做一點。」 妳感嘆道,「你要是願意去城裡擺攤賣霄燈,今年這個活動,就沒有我旅行者的事了。既然原石跟經驗書你用不到,要不我給你一些摩拉吧?」 散兵的目光落在妳擱置在桌上的半成品霄燈,「我不需要摩拉,妳這盞霄燈給我就好。」 妳尷尬道,「這是我練手的失敗作,燈芯和浮生石片都還沒裝上,飛不了也亮不起來,你如果真想要我做的霄燈,從那些成品挑一盞拿去就是了。」 「不,我就要這盞。」散兵的語氣堅定,「就要失敗作。」 「哪有把失敗作當謝禮的?」 「如果妳是真想謝我的話,謝禮……我更想要這個。」 散兵捧住妳的臉頰,身體前傾,在四唇相貼的前一刻,轉往額角輕輕啄吻。 額上傳來微涼的觸感,妳這回沒有躲開散兵,與他的呼吸交錯,臉熱了起來。 你們都心知肚明,海燈節期間寒流帶來的低溫,對他這個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妳只是找理由跟他搭話,彌補先前的迴避舉動,而散兵也是在等妳容許他再更接近一步。 「我一直很在意,你那些欲言又止的謎語,到底有什麼涵義?」 「這可是妳問的。」 散兵一笑,像是得到了許可,「我若說自己來自未來,妳信嗎?」 妳愣了愣,懷疑他瘋了。在提瓦特,即使是莫娜也不敢輕易占卜未來。妳乾脆當自己也瘋了,順水推舟追問,「……多久的未來?」 「4.6版本。」 得了,散兵果然能打破次元壁。 「……那,你真的會入池嗎?」 「會,而且妳還花錢抽了滿命跟專武。」 妳慘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課金抽角色?我只買小月卡的!」 「妳也把那位仙人給滿命了,那次復刻他,是因為新劇情跟夜叉有關--」 「啊啊啊禁止劇透!你不是總愛當謎語人嗎?為什麼要講得這麼清楚啊?」 散兵一臉幸災樂禍,「嗯?被劇透之後,妳這次就不補命座了嗎?」 「當然還是會抽……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難道不會受到懲罰嗎?」 散兵淡淡道,「會啊,我已經習慣了。」 「那你還是別說了。」妳挪了挪位置,把肩膀借出去,「做了這麼多盞燈,要不要歇一會?就算是人偶也會累吧。」 散兵定定看著妳,紫羅蘭色的眸子浮現詫異,在妳後悔之前感到肩膀一重,他不客氣地將半個身子靠在妳身上。 散兵的示弱讓妳有些無措,妳在他臉上終於看見一絲鬆懈和疲態,像是一隻警惕的流浪貓終於找到紙箱,踮起腳尖跳進去暫時歇上一晚。 散兵的呼吸輕到幾乎聽不見,妳不敢動彈,就著這個姿勢繼續緩慢製作霄燈,沒多久妳睏得打起瞌睡,與他的頭靠在一起。 天亮時散兵已經不見蹤影,妳清點背包裡的霄燈數量,他一共幫妳多做了五十盞霄燈。如果每年放一盞海燈,都足以放五十年了。 海燈節之後,緊接著是蒙德的風花節。 城裡用大量鮮花緞帶裝飾,鋪上碧青色地毯,被選為風花之星的妳,在眾人面前向對風神獻上了風車菊。 「沒想到妳這麼虔誠。」 人群散去後,坐在風神手掌上的散兵,淡淡投下一句話。妳抬頭看他,兩條白皙小腿輕晃,他彷彿是生來剋妳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妳的注意力。 「入境隨俗罷了。」妳聳聳肩。 「那我也跟著入境隨俗吧。」 散兵跳下來落在妳身旁,手上抱著一束塞西莉亞花,用藍色包裝紙和水藍緞帶紮起。妳眼皮輕顫。除了生日信以外,從來沒有人送過妳花。 「拿去。」 見妳遲遲沒有伸手,他硬把花束塞進妳懷裡。 「不要的話就扔了。」 「我又沒說不收,塞西莉亞花是溫迪的突破材料,我剛抽到他正好需要。」 「……妳以為我是為了幫妳突破其他角色才送花的?」 「不然呢?你有這麼衷於暗戀我的人設?」 妳抱著花束,上面還沾染著一絲不屬於塞希莉亞花的清冷氣息。 「無論如何,謝謝你送的花,但下次別送了。」 「覺得噁心?」 「確實有點。」 散兵沉下臉,捏住妳的下巴,眸光森涼,「有本事再說一次。」 「收到禮物會反胃這點,你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我的想法?」 「……因為我碰觸妳的時候,可以讀心。」 「那你說說看,我現在在想什麼?」 散兵垂下眼,唇角勾起,眼尾的紅妝艷麗幾分,妳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抹了紅色眼影的少年抵抗力特別差。魈是一例,散兵也是一例。 「妳在好奇,我接下來會不會告白。」 妳的心跳確實加速了起來,在這個舉城歌頌愛與自由的節慶,沒有比現在更適合告白的時機了。 他低頭在妳臉頰一啄。 「妳錯了,先告白的人是妳,不是我。」 02 散兵曾經試過很多方法回到未來,但高天的法則總會讓他回到妳附近,彷彿這是一齣以妳為主角的鬧劇。他本應可以不介入,只要靜靜看著妳就好。 但他知道自己辦不到。 於是他從妳旅途的起點就開始干涉,他想知道,如果不是3.3那個契機,妳還會喜歡他嗎? 散兵只有待在妳身邊,違反高天帶來的懲罰痛楚才會減緩,他越發無法控制地想要接近妳、獨佔妳。 但妳的視線分給了太多人。 如果不曾見過太陽,就不會覺得黑暗難以忍受。 散兵曾經得到過妳滿溢的愛,對此習以為常,如今就像心臟被挖出第二次,胸口空虛得令他感到痛苦。 原來沒有人陪伴的夜晚這麼漫長,原來渴望得到愛是這麼痛苦的事。他被勾起了在久遠過去深埋於心中的創傷。 在未來,妳曾經自嘲有病的佔有欲,對他來說是毒藥也是解藥。如今在他刻意的引誘和介入下,妳確實對他產生了在意跟好感,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散兵在望舒客棧訂了一間靠近頂樓的房。 四月十七日,一個特殊的日子。 妳抱著杏仁豆腐和生日禮物上樓去找魈,散兵心中有些發酸。那有什麼?不過是一碗杏仁豆腐而已,他未來還會有妳給的名字,還有塵歌壺的房間呢。 妳跟魈在頂樓露臺交談,一起吃杏仁豆腐,閒聊最近的風花節趣事,他的聽力很好,對話全數盡收耳底。 他無法不去聽,無法當作沒有發生。他抵住手腕上的紅繩,褲頭半解,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taonong,前液弄濕了掌心,水聲漸漸響亮。 自從打破高天的規則,被困在這個錯亂的時空後,他就時常頭痛欲裂,有一股力量要扳正他的認知,恢復到初始設定。但他不從。 散兵想著和妳之間的繾綣情事互動,透過高潮來壓制痛楚。 想要妳, 因要狠狠佔有妳。 讓妳再也無法分神注意其他人。 「嗚、哈啊……嗯!」 白色濁液飛濺於掌心,抒發過後,疼痛確實減低不少,但心中的空虛卻被放大了。他聽見妳用風花琴彈奏生日快樂歌,痛苦地閉上眼。 望舒客棧下起了雨。 魈說即使是生日也不能懈怠,便去降妖除魔了。妳慢慢走下樓梯,看見散兵獨自一人站在客棧大廳門口,這畫面似乎在哪見過,也是一樣的下雨天,他用同樣幽暗的眼神在等妳。 「妳為什麼不告白?」 「首先,我只把魈當朋友。第二,既然你知道星空是虛假的,也知道我不屬於提瓦特這個世界,我只是個過客,終究會離開,沒打算留下太深的牽掛。」 他握住妳的手,「妳也打算隨時丟下我嗎?」 妳一時語塞。 對紙片人到底有什麼好認真的?長得好看又救過妳,能滿足這種條件的,提瓦特一抓是一把,就算是散兵,妳也沒想過會吊死在這棵樹上。 散兵見妳沒有回答,將妳拽進懷裡。他似乎剛沐浴過,髮梢是濕的,有淡淡的皂香。他埋在妳的肩頸,在肌膚上留下吻痕,宣洩著他壓抑數月的情緒。 妳忘了他會讀心。 妳一時之間慌了,恐懼地掙扎道,「散兵,放手、放開我……別這樣……」 散兵越抱越緊,妳反射性甩出一巴掌,把他推開。散兵的唇角滲血輕呵一聲,目眶微紅而聲音沙啞。 「我也救過妳,為什麼妳可以對他親近有加,對我就這般反感?」 「……那是兩回事,起碼……魈、他不會這麼唐突……」 一個是有主線跟傳說任務鋪陳的自機角色,一個是連官方都無法控制的BUG。妳不是有意要將兩者作比較,但散兵的背景跟現在行徑,確實讓妳心生畏懼。 散兵看出了妳眼中的猶疑和恐懼,唇角顫抖,輕笑數聲,往後退了幾步。 「原來如此,妳是這樣看待我的?我不是人類,我只是個失敗品。我跟那位夜叉不同,為了達成目的我會不擇手段,罔顧妳的意願。也難怪妳會怕我。」 披著漂亮少年的外皮、模仿人類眨眼呼吸,卻永遠無法成為人類,永遠無法學會愛與被愛,無法溫柔待人。 散兵的身影隱沒在雨幕之中。 妳僵在原地,陷入沉思。 散兵沒有地方可歇息,在路邊佔了頂愚人眾的帳篷進去躲雨。雨水沿著支架縫隙落在地墊上,他臉色蒼白如紙,頭痛又開始發作。 他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失態。 明知道妳不能接受無端的親近跟示好,他還這麼做。 肯定會被厭惡的吧。 妳會不會因為這樣,未來就不抽他了? 那他該何去何從? 散兵以頭抵著膝蓋,指甲陷入掌心,試圖以疼痛轉移注意力。 耳畔是連綿的雨聲,他記得妳說過討厭雨天,那時候妳即使焦慮緊張,也沒有對他的靠近產生恐懼。 未來的妳在兩人初次接吻之後嘔吐,更多源自於對於己身的厭惡。即使後來又發生各種事件,被囚禁、被懲罰、被強制,妳也從來沒有用這種害怕的眼神看過他。 因為未來的妳愛著他的一切。 自3.3相識以來,每一天都被妳注視著。一開始距離近了嫌煩,後來距離遠了嫌慢,習慣妳的陪伴和得寸進尺,漸漸忘了一個人有多孤單。原來一個人的夜晚如此漫長,沒有盡頭的分秒流逝,像一條鞭子鞭笞著他的靈魂。 妳賦予的真名與情感,已經融入他的身心,現在奪走它,無異於硬生生挖走一塊血rou,失去了道標,無所歸依。 如今妳眼底的星光來自魈和那片銀杏樹,而不是他。 由於高天的法則,現在不管他做什麼,妳都不會像之前那樣喜歡他。 你們之間如今相隔了足足近七百天的距離,不可能馬上縮短。 不過就是再等上七百個日夜,他有的是時間。 這場雨持續到早上才停歇,帳篷縫隙外的天光灰濛濛,側躺的散兵眼睛眨都沒眨,橫豎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不需要再模仿人類了。 不知哪飛來的蝴蝶,停在他的眼睫上。 散兵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對勁,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雷神讓她再一次封印他,讓他在失控前陷入沉睡。 但散兵做不到。 見過太陽後,他不願再回到那片黑暗之中。 --你跟魈完全不一樣。 耳邊傳來幻聽,是他的聲音--細數魈跟他的差別,前者是正派、後者反派,一個拯救妳數次甚至不惜犧牲性命,一個則是數次置妳於死地。 妳在跟魈上仙互動時,眼睛總是炯炯有神,充滿了安心感。是了,魈不曾傷害過妳、也不曾讓妳失望過。跟他完全不一樣。 名字也好劇情也好,散兵總是讓妳心情跌宕起伏。 但偏偏是這樣的他和妳之後走到一起。 「散兵。」 妳的聲音與晨曦一起灑入帳棚內,驅散了黑暗,蝴蝶從潔白裙襬飛過去。 他想起未來的妳曾說過那句話-- 萬物皆有裂縫,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現在的他不需要光,光會灼傷眼睛、讓他無處可躲。 「出去,別靠近我。」他啞著嗓道,「……再不走,我會讓妳後悔的。」 「噢,我倒是想看看,你臉皮薄成這樣,會用什麼方式讓我後悔?」 妳在他身邊跪坐下來,裙襬如花一般散開,蓋在他紫紅色的衣袖上。 當散兵說他來自未來時,妳就有了些荒謬的聯想。 如今他的異常舉止證實了妳的猜測。 「散兵,我就是你未來的旅伴,對吧?」 「……妳終於想起來了?」 「不,我猜的。你透漏的蛛絲馬跡太多了,更本沒在藏。你希望我主動發現這一點,如果是我自己猜到的,就不算違反高天的原則,對嗎?」 散兵緩慢坐起身,紫羅蘭色的眸盈滿水氣,妳看到了愛與恨,脆弱易碎感令妳產生想擁他入懷的衝動。散兵的製造者是誰?竟然能將人偶做得這般精緻,每個表情變化都讓妳無法轉移目光。 下了一晚的雨,這頂帳篷許久沒人使用,殘破不堪,有些地方積了水。在這種地方躺上一夜,不會是什麼愉快體驗。即便是旅行豐富經驗的妳,在惡劣氣候也會盡量回城裡休息。 他真的不把自己當成人類。 妳向他伸出手,陽光落在妳的掌心上。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章节目录 (313)苦果下R(迷暈睡jian、合意性交內射) 03 「……妳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為了積攢仙力,妳把塵歌壺打造成停獅間和太屏間,這可是眾多旅行者間流傳CP值最高的擺放方式,俗稱礦場,但顯然散兵對此頗有微詞。 散兵說未來的妳為他蓋了空中別墅,也難怪他瞧不上現在這片荒煙漫草。唯一還能入眼的,也就是這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海景了。 清瓊島跟妙香林不同,被大片的海洋環繞,草原、沙灘和藍天,景緻單調卻令人心曠神怡。 塵歌壺是剛上線的系統,萍姥姥交給妳後,除了管家阿圓以外,只有妳能夠入住,就連派蒙都進不來。妳不過是抱著一試的心情,握住散兵的手,沒想到真的成功將他拉進洞天裡。 疏於打理的塵歌壺,連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沒有,妳用速仙瓶匆匆做出茶桌擺在樹下,招呼他過來坐。他摘下斗笠直視著妳,目光已經平靜下來。和妳在沒有第三者的地方獨處,似乎能讓他感到安心。 魈生日那天,散兵失態匆忙離去後,妳很在意他轉身前泫然欲泣的顫音。 求而不得的模樣,隱隱觸動妳內心的軟肋。少年的表情妳很熟悉,妳也曾經被重視的人拒絕過,找不到突破迷障的道路,逐漸將自己逼入絕境。 於是妳追蹤元素視野查到的痕跡,來到靠近地中之鹽附近的廢棄營地。自從散兵承認妳就是他的旅伴,妳看待他的角度就變了。 「妳如果想了解未來的事,我會盡量回答。」 「照你的說的,未來我們成為了旅伴跟戀人,那……是誰先告白的?」 「自然是妳。」 「這倒是不意外。」妳喃喃自語,「我最喜歡你什麼地方?」 「臉,妳還饞我身體。」 妳差點暈過去,散兵雖然說得含蓄,但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確實已有肌膚之親。這很像妳會做的事,或者說--妳敢寫卻不敢做的事。 「我怎麼……你怎麼……男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散兵笑出聲,「妳誤會什麼了?第一次是我主動的,妳只有那張嘴巴厲害,撩一半就跑,沒那個膽子做完全套。」 妳頭皮發麻,因為他說的完全正確。 手上的茶都涼了,妳才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舌根發苦。 「不問了?」他挑眉。 「既然我們相遇的時間點變了,那未來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再問下去自然也沒有意義,現在的我不一定能符合你的期待,完美重疊在你熟悉的足跡上,即使如此,你也要繼續跟在我身邊嗎?」 「繞點遠路也無妨。只要知道目的地在哪,那不管用什麼路線方式抵達,都無關緊要,這還是妳跟我說過的。」 妳想起前些陣子兩顆墜落的異世流星終於重逢的畫面。 在逆位神像前與血親短暫對話後,妳和派蒙的旅行目的就改變了,要去走完七國、留下屬於自己的沉澱,然後在終點去見血親。 如果這段旅程,能多一位旅伴也不是件壞事。畢竟派蒙只有在主線跟活動時會現身與妳做伴,但散兵不一樣,他能打破次元壁,以一種近乎bug的方式跟妳丈量世界的全貌。 「你也看到了,我不擅長打理塵歌壺,你要是臨時沒地方去的話,就住在這吧?費用就……幫我做點家務跟家具來抵好了。」 他挑眉,「用身體換住宿?」 「是用勞務。」妳糾正道。 如果他說話還算數的話,他確實還欠妳一個人情。散兵在雪山跟妳說過,為了償還恩情,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但後來海燈節他又幫妳做了許多霄燈不求回報,妳們之間似乎總是在比誰欠的多、誰又還得快。 或許根本沒有還清的一天,你們注定會無止盡地糾纏下去。 風吹向了熾熱的夏天。 散兵撿起滾到腳邊的羽球。 妳第一次踏上金蘋果群島,脫了靴往海灘跑。赤腳踩在沙灘上,感受海水覆過腳趾的冰涼。與散兵逐漸熟稔之後,仗著他對妳的好感,妳越發肆無忌憚。 散兵拎起妳的長靴,「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海,至於這麼興奮?」 「你不懂,這海島,是盛夏,是將逝的青春尾巴!」 這個版本會實裝一名位稻妻引路人,只要是美少年,妳自然都是要抽的。算了算,這已經是繼魈、溫迪之後的第三個風系少年。 所以限時海島地圖的每一顆原石都不能放過,散兵就這樣跟著妳跑上跑下,開船乘風破浪探索無人島嶼、與嘟嘟可大魔王打雙人羽球。他嘴巴上說著無聊,卻沒有漏掉任何一顆飛過來的球。 「說來很巧,我在其他遊……其他世界,通常主推也都是風男。」 風系小男孩是提瓦特的瑰寶。妳在心中感嘆道。 散兵輕哼。等著吧。他以後也會是個風男。 妳抱著羽球和散兵一起回到營地,妳和琴團長等人約好,明天要一起去嘟嘟可大魔王那座島嶼一探究竟。散兵在妳過劇情任務時,會主動離開隊伍,所以這是你們在海島劇情結束前的最後一次交談。 月亮浮在水面上,因為海面寬廣而無邊際,月影顯得格外巨大清澈,海風沙沙吹過你們的耳側。散兵打了清水來,單膝跪下幫妳沖淨腿上的沙子。 「別、倒也不用做到這樣……」 他眸光低垂,「我不會讓妳踩著沙子進帳篷的,髒死了。」 散兵握住妳纖細的腳踝,每一根腳趾縫間的沙子都不放過,動作輕柔、讓妳酥麻得瞇起眼。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妳心底有一處軟軟的,又想起在風花節抱著花束的少年。 「我很好奇,你怎麼篤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甘願做到這個地步?」 他瞥了妳一眼,「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妳會叫這個名字。」 妳眼皮一跳。名字?……是啊,旅行者的名字,確實很特別。在提瓦特人有語音的對話中,喊的永遠都是「旅行者」,而非字幕上的名字。 散兵卻唸出了妳的名字。 妳愣了愣,心底泛起一絲異樣感受。在提瓦特,他是第一個這樣叫妳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這bug該不會有修改底層代碼的權限吧? 「散兵,還是喊我旅行者吧。」 「怎麼?我不能喊?……我偏要喊。」 散兵又輕喚了一聲。 別喊了。別再喊了。 不要用這種聲音喊妳的名字。 妳伸手摀住散兵的嘴,卻被他握住咬住虎口。 好疼。 他舔舐著傷口滲出的血珠,唇瓣開闔,把妳的名字含在舌尖,用吻印在妳的掌心,像小貓一樣。這樣的舉止反而比出聲呼喚更加繾綣。 瘋狂和溫柔,是可能同時並存的嗎? 「你有病嗎,散兵?」 「是啊,我有病,妳第一天知道?」 他想靠近妳、想呼喚妳的名字、也被妳呼喚。想讓靈魂交融、用他最熟悉的姿勢和角度,去感受妳的存在。 「……但你現在很難受吧?我知道你的用意,所以別再喊了。」 妳的名字不該出現在他口中。至少現在不行。 妳見過他蜷縮在帳篷的模樣,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來自高天的懲處不可能是蚊蟲叮咬那種不痛不癢的程度。紫羅蘭色的眼眸會因蝕骨痛楚染上水氣,即使他掩飾得很好,還是被妳看出來了。 人類會因劇烈疼痛引起休克,但人偶的生理結構不同,他不需要吃飯休息,當疼痛超過一定閥值,也許會做出無法預料的行為。 「你很特別,我現在還不想失去你。我對你的瞭解太少,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怕自己無法挽回這一切。」 散兵握住妳的手,意識到自己握得太緊,又連忙鬆開。妳看到他眼角泛紅,伸手接住他那將墜的淚水。 「呵,無法挽回又如何,妳身邊夥伴這麼多,隨便一個都能取代我。」 「但會喊我名字的,只有你一個呀。」 散兵情難自抑地吻上了妳的唇。在星光下,在海風裡,聽見了妳的心跳聲。 他不想再失去妳了。 踏上稻妻國土後,散兵明顯心不在焉許多。 畢竟這裡是他的故鄉,然而究竟是思鄉心切還是近鄉情怯,答案不得而知。你們展開離島逃離計畫,經過紺田村時,被一名巫女指引去進行神櫻大祓。 去到鳴神大社時,你們還各自抽了一支籤,為接下的旅程占卜。不出意料的,兩人都是大凶。看來在稻妻的旅途都不會太順遂。他對此嗤之以鼻,但還是幫妳把籤詩綁上御籤掛。 櫻花散落、綠芽叢生,散兵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遞給妳--與君相別離,不知何日是歸期,我如朝露轉瞬晞。這是花散里最後留下的話語。 「妳去往稻妻城後,接下來我也會離開一段時間。」 那表示接下來的劇情,會跟他有關吧? 「什麼時候回來?」 「時間到了,妳自然會見到我。」 又是這句話。 「那……要不要抱一下?」妳問。 「……要。」 散兵呼喚妳的名字,痛楚像電流一般竄過他的大腦,妳將他抱進懷裡,輕輕拍撫他的背脊。他說與妳肢體的接觸,能夠減緩違反高天帶來的懲罰痛楚。起初是牽手、後來是擁抱,再來是不時的接吻。 你們還沒成為真正的情侶,但在身體和心靈的距離上,卻比情侶更加緊密。 「我有預感,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妳吐了吐舌,「到時候下手輕一點,我很怕痛的。」 一個半月後,妳在邪眼工廠見到了消失多日的散兵。 這是散兵第二次出現在劇情任務之中,無論他與妳走了多遠,終究會囿於高天的法則之下,回到他應行的道路上。 散兵這次顯然比熄星任務要入戲許多,與妳的對手戲充滿張力,在他嘲笑稻妻人使用邪眼的同時,眼底的瘋狂與悲哀又像是在自嘲一樣。 最後,妳和派蒙因為他設下的陷阱而暈眩過去。 散兵將妳打橫抱起。 這個時候,他理應將妳交給八重神子帶回鳴神大社,但他遲疑了,跟八重神子說要跟妳獨處一下。狡猾的狐狸笑著說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從來就只有天守閣的那位大人,至於妳,不過也是她用來接近雷電影的宮巨人罷了。 散兵的心病來自於被人捨棄。 因為劇情占用,與妳分離的一個月裡,他非常焦慮。 看著妳的睡顏,其實他也會不安。怕妳一睡不醒,再也沒有打算回來提瓦特。怕妳的承諾只是一時好玩。他知道妳隨時都能走。 散兵解開妳的衣裙,長指掠過妳凹凸有致的胴體,在朱紅乳尖上輕輕揉捏,昏迷中的妳沒有任何反應,但下體卻開始濕潤,分泌出透明液體。他掀起裙襬一手探入南瓜褲,找到浸潤在甜水中的陰蒂,用長指夾起輕輕揉捏,越發腫大。 散兵解開褲子,握住勃發性器抵在陰唇上磨擦。前液滴落在陰蒂上,溶入妳的體液,沿著股間浸透了白裙,木地板也洇濕了一片。 他知道妳怕痛,所以沒有即刻插入。他想在清醒的狀態下佔有妳的第一次,現在不過是先取回一點利息罷了。 這一個半月來即使沒有他,妳在提瓦特大陸上的冒險依舊在繼續。 彷彿他可有可無。 散兵用睡jian的方式來宣洩這段時間的思念,即使妳已經容許他同行,但這遠遠還不夠。這跟未來的妳賦予他的權限,還相差太多。 沉睡的身體依然會對快感有反應,散兵看著妳雙頰潮紅的模樣,忍不住與妳接吻,唇舌交纏,下身繼續撞擊著妳的陰部,好幾次陷入窄xue口,進去幾公分後又撤出。太舒服了,妳是如此溫暖,他幾乎要被逼瘋。 好想插進去、好想佔有妳、侵略並撕裂妳、將妳關起來cao上幾天幾夜。 白濁射出、飛濺在妳的小腹上。 散兵伏在妳身上喘息,這批麻藥很有效果,他將妳的雙腿併攏壓在胸口,再度插入腿縫,一次次挺腰抽插,性器摩擦到陰蒂和陰唇,愛液不斷湧出。 「唔……散兵……」 妳嚶嚀一聲,他渾身僵住,以為妳要醒了,仔細觀察妳的眉眼,妳沒有醒來,是身體發情下意識地拱起腰迎合他。 這具身體即使睡著了,也依然對他給予的快感有反應,想要更多。 「這麼饞我?」散兵像是被妳的反應取悅了,啄吻著妳的唇,輕咬舌尖,「但可惜現在還不行,還不夠,得等到妳願意告白了為止……」 散兵其實不確定妳是從何時開始傾心於他。3.0的「窺視」、3.1的「神意」、3.2的「交心」,還是3.3的「命名」? 未來的妳被他吸引、主動招惹他,卻又迴避他的靠近,然後越陷越深。他自然也是,無法割捨掉這樣的情感。 現在的妳,是否也做著同樣的夢? 少年的色氣喘息聲在和室內響起,與曖昧水聲此起彼落。 …… 直面雷電將軍的刀光和威壓後,妳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躺在塵歌壺裡休息了好幾天。另一部份原因,則是因為稻妻諸島地形破碎,解謎機關上天下地讓妳嚴重暈3D,所以先回來歇一會。 散兵也來了。 妳忍不住鬆了口氣。 稻妻的主線結束後,散兵帶著雷神之心離開。看來在沒有劇情推進的情況下,散兵還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妳問了他許多問題--原來他是雷電影做出來的人偶,為什麼不去見影?帶著走雷神之心,接下來要去哪? 「妳是被雷電將軍打傻了嗎?這些我怎麼可能現在就告訴妳。」 「散兵,如果我沒有答應讓你跟我同行,你會怎麼做?」 「那我就囚禁妳。」 妳反常的沒有立刻回應,倒是引起散兵的注意。 「妳不吐槽我三觀不正?」 在邪眼工廠暈倒時,也許是因為太久沒見到散兵,妳做了與他有關的夢。夢裡的他做了令人髮指的事情,但妳不得不承認醒來後有些回味無窮,還經常反覆夢到更過激的玩法。 散兵眼中那瘋狂的佔有慾,反而戳中了妳的癖好。 妳轉過視線,心虛地無法直視他。 稻妻解除鎖國後,各行各業都有了復甦的跡象,特地舉辦了容彩祭,來促進與蒙德、璃月等鄰近國家的貿易。 散兵拿起攤位上的《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這都能賣,妳寫的那些也可以集結出版了。」 妳驚詫地看向他,「你、你怎麼--」 「是妳要我幫忙打理塵歌壺的,不是嗎?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記得藏好,別四處亂丟。為了將妳那些稿紙依序歸位,我可花了不少時間。」 「內容你全看了?」 「是啊,怎麼了?哦……真有意思,原來妳會害羞啊。」 寫是一回事,但被發現又是一回事。幸虧妳寫的主角群中還沒有散兵,不然這下就不是挖個洞埋進去了事了。要是被當事人發現自己的妄想,那多可怕。 「你不介意我寫這種內容嗎?」 「那只是故事,虛構和現實,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那些角色不知道妳的名字,也無法打破高天走入妳的生活。 阿貝多繪製完五歌仙的屏風之後,妳算是正式瞭解了一部分的散兵,他問妳有什麼看法,妳老實回答,雖然沒露出臉,但腿很吸引人。 「我可是追殺雷電五傳的後人,間接導致神里和楓原他們家道中落的元兇。」 「真要說的話,我殺過的提瓦特住民並沒有比你少。」 為了享受祭典氣氛,你們在離島旅館下榻,如今妳和散兵的關係越發親密,妳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但總覺得還差了一點什麼。 妳訂了兩間單人房,洗完澡後,看到散兵坐在妳房間的窗台上。 「你翻窗過來做什麼?」 散兵拎起酒瓶,「陪我喝一杯?」 畢竟屬於國崩的那段黑歷史,今天全部攤開來了,那段往事並不愉快,怪不得他會想藉酒澆愁。妳把房裡的桌椅拉到窗邊,陪他喝起清酒。話題天南地北,從八重神子跟神里綾人都吃了大保底,到鶴觀島那邊還有多少石頭沒挖都聊了一遍。 大部分時候,都是妳說他聽,明明是無聊的瑣事,他卻聽得很專注,偶爾還會補充妳沒說到的細節。有他參與的稻妻之行,確實色彩豐富許多。 夜深,月亮已經過了天頂。 散兵打算翻窗回房,卻被妳拉住袖子。 「你別爬窗了,雖然是單人床,但擠一擠還是勉強躺得下。」 「妳不怕我對妳做什麼?」 妳怎麼甘於被調戲?回嘴道,「誰對誰亂來還不一定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 少年笑著,也許是酒意促使,這次的吻很輕很甜。他捧住妳的後腦勺,提醒妳記得換氣,然後與妳一起倒在床上。他埋在妳的肩窩輕蹭,雙手環在腰後,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踰矩。 與妳那些錯亂的夢境不同,這樣克制守禮卻處處勾魂的少年,妳似乎也在哪見過。但那時的他不是一身黑,而是一襲白色狩衣、披著紫紗…… 時間彷彿變得很慢很慢。 酒醉的妳漸漸不敵睡意,在與他索過晚安吻後,枕在他的胸口。 妳好像有一點喜歡上他了。 04 聽聞層岩巨淵的封印結界動盪,妳決定回一趟璃月。 除了主線被占用以外,這是散兵第一次無法主動跟隨在妳身邊。妳禁止他違反高天的原則,強行下探淵底。 「放心吧,我可是旅行者,沒什麼難得倒我的。」 「是啊,畢竟是腳踢奧賽爾拳打執行官、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既然妳都這麼說了,我便在這等妳回來。妳要是遲了,我就下去找妳。」 妳和一斗、九岐忍、煙緋等人來到層岩巨淵核心,意外遭遇地震捲入迷宮般深層淵底,在魈和夜蘭的助力下,使用太威儀盤闖破千岩軍殘魂的禁錮,千鈞一髮之刻,魈犧牲自己將妳們送上去。 本該是這樣的,事情卻發生了變數。 當魈的面具破碎,抬眼看妳時,妳想起散兵從雪山寒天之釘墜落的那一幕。 眼前這個畫面讓妳熟悉到起雞皮疙瘩。 妳絕對不能眼睜睜看魈墜落,妳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夥伴。 妳雙手握住魈的手,反身將他往上拋,而妳自己則因反作用力往下墜落。 眼前金光乍現,妳失去了意識。 因為先前與散兵在雪山的經歷啟發,妳意外改變了原先的劇情走向。 按照原先發展,妳們會被魈送回地面,而鍾離會出手撈魈一把。如今妳脫離了框架,自行躍入淵底,這段插曲偏離軌道,鑽了劇情的漏洞。 站在礦井上方的散兵,發現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沒有對話,意識到不對勁。他聽未來的妳提過這段劇情,鍾離把魈送回地面後,妳會去搭魈的肩膀扶他一把,然後在銅雀廟會面總結。 妳怎麼沒有回來? 提瓦特世界本就是圍繞著「妳」運轉,如今妳掉進空間裂隙之中,眾人的時間軸自然也停止下來。 如今唯一能夠自主行動的,只有散兵。 夜蘭一行人上來之後,幽深淵底的入口就遭到了封印。散兵催動雷元素砸向地板,一次不夠,再一次,轟鳴巨響、碎石紛飛,終於砸出一道口子來。 腦隱隱作痛,高天正在往他的意識之海紮入釘子,要他停下腳步別再往前。 散兵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時間所剩不多,他得趕快找到妳,他攻擊脆弱的空間節點,穿梭於破碎的地道內。千岩軍的幽魂只會拘禁生靈,他是人偶,自然不在他們的追查範圍內。他輕碰手腕上的紅繩,跟隨妳的氣息,來到水潭旁邊的秘境。 散兵推開秘境之門,入眼的是一棟結合稻妻和須彌風格而建的空中別墅,粉色花瓣紛飛,氣氛幽靜。他繞過轉角,看見妳坐在長廊上,靠著廊柱正在沉睡。 散兵眸光震顫,慢慢走到妳旁邊坐下。他輕吻妳的唇瓣,讓妳靠在自己肩上,接著闔上眼,與妳的呼吸逐漸同調。 這裡很好,有妳、有家,有陽光和春天。 日落日昇,平靜得讓人不想離開。 但夢終究是要醒的。 散兵輕聲說道,「快醒醒,太陽要曬屁股了。」 妳的意識從混沌中聚攏,被他的聲音喚醒。全黑的視野內染上色彩,因為過多光線的刺激,眼角匯聚了生理性淚水。 他伸手替妳擦去。 「散兵?你怎麼在這?不對……這裡是哪?魈呢?夜蘭呢?」 「一件一件來,妳的朋友們已經安全回到地面上了,但因為妳被困在淵底,掉進時空裂隙,所有人的故事都被迫暫停。而這裡是……」散兵頓了頓,「只有我能看到的幻覺秘境。」 妳喃喃道,「我記得這個秘境,會讓人看到不想面對的事物,怎麼會……」 讀出妳眼中的疑問,散兵擺擺手,「別看我,妳都能打破規則把那位仙人拽上去了,將自己搭進來,現在早就沒有常理可言。」 「既然你會來找我,表示你有出去的方法?」 「一命換一命,我待在這,把妳送上去。」 「……散兵,不會說笑話就不要說。」 「我沒在開玩笑,這樣不是很好嗎?妳終於可以擺脫我這個跟蹤狂,帶上其他夥伴繼續冒險了。」 「事到如今你就別嘴硬了,我對你是什麼想法,你早就知道了吧。」 「妳不講,我怎麼知道?」 要治這個口是心非的小人偶,最有用的方式就是直接行動。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尋死,就算得救了,我也會恨你一輩子的。」 妳輕嘆氣,捧住他的臉狠狠一吻。 「但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散兵眼皮輕顫。他心想,能被妳恨一輩子也不錯,恨是比愛更強烈的情緒。但妳的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想跟妳一起活下去。 妳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經歷這段時間的相處,儘管他身上仍有不少謎團,但在妳心中的份量已經不言而喻。 現如今所有系統cao作都失效了,無法離開提瓦特,妳也不知道現世的自己會如何,這次可真是玩脫了。 「散兵,如果這是你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會怎麼過?我呢,我想和喜歡的人共進三餐,傍晚時在海邊看夕陽下山,躺在床上相擁,直到世界墜入黑暗。」 「如果是我的話……」 散兵跨越高天去見妳,高空彈跳的當下,他不認為自己需要面對那一天,所以沒有準備任何遺言。但如果今天是他存在的最後一天,他會想做什麼? 劇烈痛楚襲擊散兵的神經中樞,他無法控制肢體,身軀一斜倒向地面,只聽見耳邊傳來妳的驚呼聲,「散兵!」 少年皺了皺眉。他不叫散兵、也討厭散兵這個代號。他有一個更好聽的、被珍視之人作為初生禮物餽贈的名字…… 散兵恢復意識時,正靠在妳的肩上,兩人緊密相擁。 妳輕咳幾聲,「你剛才昏過去了,我本想讓你躺下,但你的手抓得很緊……」 「是妳想吃我豆腐吧?」他揶揄道。 「……那我鬆手了。」 散兵收緊環在妳腰上的手,抱得更牢了。 為了轉移疼痛和注意力,散兵聊了不少關於未來的相處日常,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妳每天都要吃鰻魚飯外,更多的就是夜間秘事,聽得妳面紅耳赤。 浴室、溫泉、鏡子、繩索、蒙眼……這些跟妳草稿匣內的隨筆靈感不謀而合,沒想到在未來會跟他一一付諸行動。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會全部縱著我來?」 「妳以為只有妳樂在其中?」 散兵眸光低垂,舔了舔唇角,「我也從中得到了不少樂趣。」 少年額冒冷汗唇角泛白,高天造成的痛楚繼續侵蝕視力和意識,倘若再繼續下去,最糟的情況就是昏迷不醒。他其實可以放任不管的,沒了妳,提瓦特還是會照常日出日落,沒有人推動主線,那表示世界會一直處在某個平衡點上。 在妳徹底被時空裂隙吞噬後,重新進入提瓦特,說不定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來這一趟。 但他不後悔。 這一切因妳而生的苦果,他都要親嘗。 如果兩人被困在這裡,出不去了,而今天這是生命的最後一天-- 「我想在月下,跳最後一次劍舞給妳看。」 「然後,我想跟妳做愛。」 散兵喘得很壓抑。 以他現在身體的狀態,要跳劍舞太過勉強,但做愛的話,只要他硬得起來,由妳主導也不是辦不到。妳上身衣物半解,雙腿岔開夾住他的窄腰。柔軟抵著堅硬,他的熱度傳遞過來,妳雙頰紅得幾乎出血。 「散兵,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我來動吧。」 「妳有經驗?女上位腿要怎麼擺、腰要怎麼搖……妳確定知道?」 沒吃過豬rou也看過豬走路,妳研究過不少資料,但當提槍臨陣時,妳發現自己抖得厲害。他太粗了,這種兇器怎麼有辦法進入體內?女上位自己來,真的不會被捅穿嗎? 他看穿妳的所思所想,戲謔笑著吻上妳的唇。 「進得去的。妳的身體有多柔軟、能進得多深,待會就知道了。」 從熟練的前戲來看,散兵所言不假,他確實和未來的妳做過很多次。妳很快就在他的愛撫下達到高潮。散兵的長指間拉開一條透明銀絲,抹在陰蒂和陰唇上,水多得從股間淌下,濡濕了墊在底下的衣服。 「把腿張開一點。」 他本想慢一點,等妳足夠濕潤後再進入,但腦內那根隱形釘子隨時都會觸到他的意識中樞,他咬牙緩過那陣劇痛,與妳十指相扣。 「我忍不住了,妳要是痛的話,等結束後就拿劍砍我洩恨吧。」 他突然挺腰貫穿到底,少年的體型纖瘦,但cao起妳來一點也不留餘地。他已經忍耐太久了。餓了這麼長時間,自然要好好飽餐一頓。妳痛得說不出話,雙手握拳揪緊他的衣服,身體被劈開使妳失控地啜泣著,他停在妳體內,等妳適應後便開始輕輕淺淺抽插起來。 「散兵、嗯!哈啊……」 做的時候感覺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身體卻似乎對他無比熟悉,花xue收縮絞緊他的分身,愛液被均勻塗抹在每一寸皺摺上,水淋淋的,像剛成熟就被頗開的果實,不斷流出汁液。 他抬起妳一條腿,指尖劃過腿根撥開花辦,露出紅嫩腫脹的陰蒂,陽具不斷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宮口上,被頂得痠麻酥爽,一開始的疼痛早就被密集cao幹帶來的絕頂快意取代。 會死吧?就算不是被時空裂隙吞噬,死在他身上像也不錯…… 「慢點、啊!撞慢點、要到了……嗚!嗯啊!」 大量傾洩的愛液澆灌在散兵的性器前端,他被劇烈收縮的花徑逼得精關失守,白濁一股股射入深處,打在抽搐的rou壁上。 性器一撤出,被cao開而無法閉合的花xue內,慢慢流出你們的體液。第一次就被內射,倒有種被充填的心滿意足感。 妳剛從高潮緩過來,喘息著關心他的身體,「散、散兵……舒服點了?」 「還不夠。」散兵再度挺身插入,「才一次,怎麼夠?」 不然要幾次?妳剛問出口就後悔了。他炙熱的眼神鎖著妳,說要妳用身體極限來回答這個問題。妳被他翻過身,扣住雙手繼續撞著花心,cao到失神,眼前一度陷入黑暗,又被一波波的快感喚醒。 太深、太多了、太滿了……再下去會壞掉…… 他說做愛可以來緩解違抗高天帶來的痛苦跟後遺症,這還是妳在未來口嗨胡謅的設定。原本以為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真的有用。 是分泌激素的影響、還是心理作用所致,已經不得而知。 他現在還是不知道如何重返未來。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軸繼續前行,那些爭吵會再發生一次嗎?一定會吧,因為是妳啊。但他並不討厭這樣的互動。看妳吃醋埋怨糾結的樣子,也是一種情趣。 即使要重來數次,他也不後悔與妳相遇。 他咬著妳的耳朵,「如果今天換作是我失憶,妳會放棄嗎?」 「我很怕麻煩呀……嗚!」 散兵不滿意妳的回答,把妳抱起來坐在懷裡,由下往上劇烈高速抽插。被頂得太深,只能咿咿啊啊發出不成字句的破碎嬌吟。 怕麻煩,但還是會與他糾纏下去。這是妳沒說出口的下半句。 妙香林的月亮升起兩次後,散兵才放過妳。意識模糊間,妳始終與他十指相扣不曾鬆開手,像是不想再把他弄丟了。 當妳再度醒來時,人已經回到了清瓊島的塵歌壺。 散兵的斗笠掛在牆上,人卻不在屋內。妳循著食物香氣走出門,面前是一片落日夕陽,銀杏樹下茶桌擺的都是妳喜歡的餐點,少年正在用妳擺在室外的爐子做飯,眉眼間盡是平淡的煙火氣息。 這雙眼曾盈滿情欲注視著妳的每次高潮、那唇舌曾吻過多私密的部位飲下甜水、那雙拿著鍋鏟的手曾在妳身上撩撥每個敏感點…… 妳想起了前一天的荒唐事,臉頰便開始發燙。 「我們怎麼回來的?」 「誰教旅行者妳身受神明眷顧呢。」 大概是是風岩二神出手了,這兩位神明,確實跟散兵一樣有些特殊之處。 妳肚子餓得咕嚕叫,落座後開始用餐。散兵把剛煮好的湯端上桌,在妳對面坐下。散兵面前沒有碗筷,一雙紫羅蘭色的眸落在海上浮沉的星點,偶爾幫妳添飯加湯。這樣三餐四季的平和感,讓前幾日的遭遇彷彿一場夢。 但身上的那些吻痕和腰腿的痠軟,說明一切再真實不過。 「散兵,原來你還會跳劍舞啊。」 妳提起昨天他的告白之語,「下回跳給我看好不好?」 海風吹來,散兵漫不經心地拈起妳嘴角的米粒吃下。 「那得看妳晚上的表現了。」 05 一個月後,你們第二次踏上了海島。 與萬葉一行人遊歷四座島嶼後,妳聽見草神的聲音,知道接下來即將啟程前往須彌,也表示劇情要繼續推進了。散兵說,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面,所以你們更加珍惜把握最後這段夏日時光。 你們來到菲榭爾的幽夜淨土,島上有許多個性鮮明的夜鴉,還有強調沉浸感的各種大小劇場,最重要的是,這裡是四座島嶼中唯一的日不落之島。這裡的天空會呈現溫暖的橙紫色,向來短暫的黃昏成了永恆的美景。 海邊石橋的夜鴉會提醒妳夏日短暫,多年以後從舊夢中醒來,散兵為妳撿拾的螺殼裡,仍存在著那年夏天的海;妳也不會忘記與公主、勇者和惡龍的那張合照,和那本親自參與演出的冗長劇本。 你們坐在橋上,遠望這片海域。 「結果我到現在還是想不起你的名字,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辦不到,因為我的名字是妳幫我取的。」 「我取的?」 「嗯。」 「原來如此。」妳喃喃道,「那我一定很喜歡你吧。」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告白,散兵愣了愣。 「對我來說,取名是一件大事,那表示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與我有關。從那時候起,你就不再是獨立的個體了。每當有人呼喚你的名字,你就會想起我。就算我離開提瓦特,你也會成為我旅程的延續、替我丈量未知的世界。」 散兵的眉眼舒展開來,他輕聲一笑,笑容乾淨純粹,卻有些哀傷。 「到了這時,妳也還想著將來有一天會分開啊。」 「畢竟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能夠與你走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未來的我們,吵架時是什麼狀況?」 「妳會逃跑。」 「啊哈哈,不怎麼意外,然後呢?」 然後……要講得多細?妳因為屢次吃醋,不敢面對這樣不堪的自己,於是他一路追到稻妻、在雷雨中按著妳親吻結果被吐了滿身? 妳聽完後,臉色如常,「但我還是給你取了名字。」 「嗯?」 這不是他期待的反應,或許是納西妲對如今的妳來說是個陌生人,所以妳還沒有辦法產生任何主觀感受,但這反而讓妳接下來的話語客觀許多。 「我不會輕易幫人取名的,既然你接受了,我就會像鱉一樣死咬不放。」 「妳現在倒是有種旁觀者清的自知之明。」 這個答案似乎讓他心滿意足,散兵跟妳借走旅行劍,踩在浪花上跳起了劍舞。浮浪人黑色的衣袖翻飛,眉眼間是看透塵世的通透。 不管妳在哪個時代、是否惦記著他,他都會來到妳面前,為妳跳這一支劍舞。 妳看著看著,眼淚不禁盈滿眼眶。 無論是妳走得太慢、還是他走得太快,你們之間的時間流速差距,都不影響你們注定被彼此吸引,使命運產生交集。 劍舞完畢後,散兵把劍還給妳。他從樹上摘下一顆日落果,與妳眸色和這片海景色澤相同的果實,散發著未成熟的苦澀香氣。他咬了一口遞給妳,妳捧著日落果,剛咬下便皺起眉頭。 「……這根本還沒熟,又苦又酸又澀。」 「就是苦的才好。」散兵把日落果拿回來繼續啃著,「我接著也要啟程去須彌了,等下次見面,我真的會對妳下殺手。別說我沒有提醒妳,別因為一時同情,就讓我一掌拍扁了。以及,我很期待……到時候,妳還會接住我嗎?」 妳舔著手指上的汁水,「我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但我會盡量跑快一點。」 畢竟涉及主線,有許多不得已之處。雖然妳能在層岩巨淵打破規則一次,但不代表每一次都有機可趁。 「妳知道,從提瓦特到虛假之天外有多遠嗎?」散兵問。 妳愣住,「這是什麼腦筋急轉彎嗎?」 散兵笑出聲,按住妳的後腦杓,四唇相貼。探過來的舌尖有日落果酸澀香氣,他在妳耳邊的答案,讓這個吻嘗起來很甜。 --我愛妳,就像從提瓦特到虛假之天外那裡的距離那麼多。 磐岩會風化、記憶會磨損,世上萬物最後都會迎來一樣的結局。 即使能夠跨越高天,構成他的數據也有被格式化的一天。 唯有愛不會消失。 我從夢中醒來。層層陷落的夢中夢,使我頭痛欲裂。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散……不,流浪者呢? 我翻身下床走到空居別苑,看到藍衣少年靠在廊柱上陷入沉睡。他手上的紅繩斷了,我送給他的晶石項鍊也散了一地。 像是幫他擋煞分擔了災劫似的。 「__!醒醒!」 無論我怎麼呼喚,流浪者都沒有醒來。 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他確認,包括腦內多出了那段與「散兵」的記憶,也許是他上回強行跨越高天去找我,回到提瓦特過程發生了排斥反應,導致地脈紊亂時空錯位,讓他遇見了最初的我,一起走過那段未行之路。 即使沒有3.0之後的記憶,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是他陪我跨越了漫漫長路,將我帶回來。 納西妲說,流浪者如今深陷夢中不願醒來,有可能是他的心病觸發了防衛機制。 關於流浪者的心病,我是略知一二的,但他不曾提起,我也就沒有主動談過。沒想到走過那段未行之路後,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把紅繩和手鍊串好,繫在自己和他的手上,決定依照納西妲的建議,直接進入他的夢中。我要去找出不需要睡眠的人偶,之所以入睡的原因。 額頭貼著他的,我閉上眼,將自己沉入冰涼的意識之海。 剛睜開眼,腹部便一陣抽痛。 流浪者手持利劍刺穿我的腹部,紫眸閃爍著陌生的冷漠殺意。胸口的神之眼在雨夜雷光下閃閃發亮。 「妳不該出現在我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