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囚禁合集》
章目节目录 偏执恶劣欺凌者校霸x无者助的你x温柔被欺男生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呜咽着,颤抖着身体,眼睁睁看着我喜欢的男孩被纪问年暴戾殴打,一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止不住的痛苦哀嚎在胡同中响起。
【别打了!别打了!!纪问年...你个疯子!】
我崩溃大吼,乞求能叫停住纪问年的恶劣霸凌。
而纪问年眸子晦暗,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将我一把搂住,低头贪恋的嗅着我脖颈间的味道。
【润润,你就喜欢这么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窝囊废?】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欺负他。】
无法控制的泪滴从我眼角滑落,嫌恶与苦涩交织的情绪将我击垮。
而我只能任由眼前的恶魔吃尽便宜。
...
一切的开始还要从我喜欢上文斌说起。
文斌是个清秀柔和的男生,他并不是个外向的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窗边画画。
每当阳光照耀在他蓬松的发间时,就宛如熠熠生辉的光粉洒在他的发丝处,勾勒出他清朗的侧颜,美好夺目。
我也喜欢画画,一来二去,也就和文斌渐渐熟络,慢慢我对他产生了情愫。
我喜欢他被夸赞画技时羞涩的笑,我喜欢他上课时打瞌睡的迷糊样子,我喜欢他总是温柔耐心的语气。
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我用笔头整理着他凌乱的发,意识到距离有些相近暧昧,我下意识羞涩远离,看到他泛红的耳根,以及闪躲的眸子。
暧昧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
可是,这一切都被纪问年看在眼里,他死死盯着我和文斌,拳头攥紧。
纪问年,是和文斌这样的斯文男生完全相反的人。
他是出了名的恶劣差生,为非作歹、惹是生非,嘴角常有殷红的血痕,高挺的鼻梁常带着创可贴,身边总是跟着一帮小弟,陪他打架斗殴。
他长相俊美,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有着锋利的锐气,当他紧盯着你时,总有一股骇人的压迫感,不寒而栗。
我本和纪问年这样的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是一次意外,让我和他相识。
阴雨绵绵的一天,我打着伞,从便利店买完零食,准备回家。
走在路上的过程中,隐约听到小巷中的吵闹声,好奇心驱使,我去小巷看去,发现纪问年被一帮混混包围,眼神狠厉。
我顿时诧异,做了一系列思想斗争后,决定帮他。
于是我在个不起眼的角落处,偷偷大喊。
【警察来了!】
小混混倏地一慌而散,留下纪问年独自狐疑。
我走向他,内心因逃过一劫而侥幸。
【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幸好他们信了...】
他挑了挑眉,眸子玩昧。
【刚刚是你喊的?】
【对...我撒谎的。】
【不然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那么多混混,会死的。】
纪问年愣了愣,随后嗤笑一声,刮了刮我的鼻尖。
【慌什么,那些小喽啰我一个人分分钟就能解决。】
【总之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从那以后,纪问年就盯上我了。
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
一次课间,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大拇指指向门外。
【我们老大找你。】
我的视线飘向门外,发现硕高挺拔的纪问年在门外站立着,同我对视的时候眸子一亮。
我走向他,他领着我到教学楼外的车棚处,格外炽热的注视着我。
【苏润,做我女朋友吧...】
我怔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
【我说,你,做我女朋友。】
虽说纪问年长得确实好看,但是我并不是只看外貌就和人随便交往的女生,更何况纪问年这样的混混,我并不感兴趣。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眼神微眯,嫣然的唇瓣颤了颤,散发着森冷的气息,握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
【怎么...你喜欢文斌那小子?】
我被戳中了,脸颊微红。
【和...和你没关系吧。】
他冷笑一声,瞳孔里溢满了阴郁,布满了危殆的锐气。
【呵...文斌那种文文弱弱的废物哪里好了,估计提个垃圾都得脱臼吧,被人打一拳,屎都得出来。】
【你...你凭什么这么诋毁他?】
【明显,我更好吧...】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混蛋,请你放开我。】
【...你确定不考虑当我女朋友?】
【百分之百不考虑。】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他神色温怒,咬紧下颚,一字一顿的警告道。
【你会后悔的。】
接下来,我的生活因为这一句话,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欺凌开始了。
隔天,文斌的桌子上布满了污秽不堪的脏话,而他的课本,被丢在了楼下的喷泉水池里。
比起怯意,他的神情更多的是疑惑,他对待每个人都是和睦相处的,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如其来遭到这样的对待。
我的手心渗出粘汗,猜到了是纪问年干的好事,陪文斌一起去水池寻找课本。
课本被水浸透,书页四分五散的落在各个地方。
文斌默默地拾起课本,我也帮他捡着课本。
扑通一声,文斌蓦然落水,纯白的衬衫瞬间被水渍浸透,模样狼狈。
而文斌的身后,是伸着脚,一脸嗤笑的纪问年。
【池子里的水好不好喝?】
恶劣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气的浑身颤动,对峙着他骄纵的眉眼。
【纪问年,你是不是有病?!】
我颤着声音责问着。
他不骄不躁,用手指卷着我的发丝,放到他鼻尖细细嗅着,眼神痴恋。
【你头发好香。】
接着这几周,无辜的文斌,被各种霸凌。
纪问年和他的小弟拿着文斌的画册,传来传去,最后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飘飘纸屑洒在他的头上,他眸子盛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哭出来。
【哟哟哟,小娘炮要哭出来了。】
纪问年恶劣的声音响起。
【苏润,你看到没有,你喜欢的男生是个呜呜掉眼泪的窝囊废!】
放学后,纪问年就会拎着文斌的领子,把他拖到仓库室,不留情面的拳打脚踢着,文斌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我痛心疾首的看在眼里,不是没找过老师去求助。
但老师的态度令人心寒。
【诶哟,不就是男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嘛,这有什么...】
我心急如焚的解释着。
【不是的老师,这就是赤裸裸的校园霸凌!文斌一直被单方面的挨打!】
老师不再理会我,继续批改着作业。
文斌拽着我的手,眸子填满了疲惫,示意我没必要说下去了。
我也尝试找过警察,展示着文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警察叔叔,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学校有校园霸凌。】
一开始的警察也很上心,纷纷收集证据。
直到纪问年的家长过来搅局,原本上心的警察也开始和稀泥,敷衍了事。
【就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相互道个歉就好了嘛!】
我绝望的抬眼,对上了纪问年戏谑的笑容,宛如恶魔露出獠牙计谋得逞的嘲笑。
后面我才知道,纪问年的家庭背景不一般,家庭权财雄厚的他,似乎能摆平一切威胁他的事。
巨大的无力感笼罩在我的肩膀上,都是因为我,文斌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我抽泣着,而文斌轻柔的抱住了我,明明受伤的一直是他,他却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唔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错的是纪问年,不是苏润你啊...】
【可是我什么都没办法帮到你...】
远处的纪问年眼神嗜血,快步过来,狠力拽住文斌的衣领,将他拽倒在垃圾池上。
文斌一个趔趄跌倒在垃圾池中央,肮脏的污秽蹭到他洁白的衬衫上,吃痛闷哼。
接着就是一顿猛踹,纪问年魔怔一样狠踹着他的腰部,疼痛的哀嚎声颤颤巍巍的响起。
我接近崩溃,拽着纪问年的青筋暴起的手臂,哭腔大喊。
【别打了!别打了!!纪问年...你个疯子!】
而纪问年眸子晦暗,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将我一把搂住,低头贪恋的嗅着我脖颈间的味道。
【润润,你就喜欢这么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窝囊废?】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欺负他。】
无法控制的泪滴从我眼角滑落,嫌恶与苦涩交织的情绪将我击垮。
而我只能任由眼前的恶魔吃尽便宜。
【...我答应你,求你了...停手吧。】
听到这时,纪问年的双眼溢满了无限繁殖的欣喜若狂,清俊的眉眼舒展开来,将我抱紧,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而我一旁的文斌,颤抖的喃喃着,宛如奄奄一息的知了最后的蝉鸣。
【别答应他...苏润...唔...求你了。】
文斌转学了。
霸凌停止了。
之后,纪问年就迫不及待的向所有人宣扬我是他的女朋友。
他转进我的班,强行将我同桌赶走,用泥泞黏腻的眼神上下看着我,看到我发育的胸部和白皙的大腿,眸子里全是想将我占为己有的露骨渴望。
我怯意的缩着身体,他看出了我的胆怯,故意搂紧我的腰,将我桎梏入怀。
温热的在我耳畔细细吐气低语。
【润润,你发育的真好,看得我硬了。】
【润润,我可以叫你润宝吗,你真的好可爱...】、
尽管是在上课时期,那不安分的手依然肆无忌惮在我身体上游走。
顺着我的脊背,隔着衣物摸着我的内衣带,缓缓向下滑,有意触摸着我胸部的位置,眼底意义不明。
下课后,纪问年就将我抱在他的腿上,娇小的我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有力的手臂将我禁锢住,让我无法反抗,我像个任他逗玩的宠物。
【润宝,你的唇看着好好吃。】
他挑着我的下巴,当着全班同学,吻了上去,他那难以隐忍的爱欲在吻中迸发,急促的喘息着,在口中急切的纠缠着我的舌,激烈难耐。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臂推搡着他,但都无济于事,羞恼的情绪愈演愈烈,我感受到如芒被刺的注视,全班都在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吻结束后,还要在我耳边说一些羞耻万分的流氓话。
【润宝的嘴唇果然很好吃,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这么美味...】
【真想尝尝...】
我感受到在我腿下,他那早已坚硬的鼓包,正执拗的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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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目节目录 恶劣不可一世的为继子x身为继母的你
那个对我厌恶极深的恶劣继子,却被我发现偷偷拿我的贴身衣物自慰。
我心头一紧,连忙逃脱现场,假装没看见。
谁知继子却把我逼至墙角,玩昧的盯着我,骄纵顽劣。
【你明明看到了,不是吗?】
从我嫁进任家开始,我就没享受过一天轻松日子。
这一切都拜任文俊所赐。
任文俊是我的继子,是我丈夫任时一向头疼的孩子。
丈夫任时原先是我工作上的客户,一来二去我们便慢慢相识。
任时对我一见钟情,很快对我展开了热情的追求。
而我却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对他的追求实在不适从。
并且我和他年龄差距很大。
据我所知,任时已有45左右,而我28即将奔三。
但现在的观念是女人奔三就是老姑娘了,得考虑男婚女嫁的大事了,就算你本人不着急,你的父母和七大姑八大姨也替你着急,可谓皇上不急太监急。
而我已28却仍然拼搏事业孑然一身,我父母理所当然的开始着急。
时不时发消息给我,让我别再那么努力工作,想想找对象的事。
当我在家的时候,父母会自以为语重心长的劝告我早点找对象结婚,不然之后生孩子就难上加难。
我烦躁得上头,这些规劝就像无形的枷锁一样把我禁锢的越来越深。
当时任时追求我的时期正好是我压力最大的时期。
尽管我对任时这样的大叔毫无兴趣,但是迫于想要快速结婚摆脱周围对我的碎碎念,我还是和他接触了起来。
任时成熟稳重,白手起家获得现在不错的经济基础,而且只有一个年过19的儿子,是个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不负大家众望,我很快就和任时领了红本本。
我也从职业女性顾怀,变成了任家太太。
第一次见到任文俊的时候,他在自家私人游泳池里游泳。
游完之后,他便跳出游泳池,朝气蓬勃的甩了甩充满水滴的头发。
那年轻紧实的美好rou体流淌着细细的水滴,显得晶莹剔透,精壮的腹肌块若隐若现。
他甩头时,水滴四溅,在烈日的照射下,那俊秀清澈的眉眼显得更为梦幻,仿佛淋上了一层金粉。
眼前的少年美好的不真实。
毫不夸张的说,我见到任文俊的第一眼,我就彻彻底底的心动了,心跳的比节拍器还要迅速。
但是我立马感到一丝羞愧感,明明我现在已经嫁给了任时,现在却对他的儿子有了萌动之心,这像话吗?
但之后的日子里,我很快就因为之前的心动感到后悔。
因为任文俊他厌恶我厌恶的彻底,紧紧是因为我是他爸爸的妻子。
任文俊的母亲是得了抑郁症自杀而死的。
据我所知,任时的原配妻子也就是任文俊的母亲是陪着任时从无到有一点点过来的。
可谓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任时。
可是自从任时生意有了起色之后,就常年疏忽对原配的陪伴,经常为了工作忙得不可脱身。
对于丈夫的疏离,原配总是安全感缺失,觉得任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于是原配变得情绪不稳定,越来越容易点燃,她和任时经常闹的不可开交。
也因如此,任时变得越来越逃避,不想回家,更加疏忽了对于原配和年幼的任文俊的照顾。
原配也变得越来越压抑难忍,久而久之就患上了抑郁症,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年幼的任文俊眼睁睁的看到他的母亲就这么死去了,没有血色也没有灵魂。
在那之后,任文俊就对他的父亲任时怀恨在心,更是对任时找来的女人百般刁难。
而我的到来,正好给了任文俊放肆刁难的机会。
我本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
但是自从和任文俊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我的情绪就从来没有稳定过一点。
他要么偷偷在我饭菜里偷偷挤芥末,那辣味冲的我脑袋开花。
要么在我正在沙发上睡的甘甜的时候剪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不能见人。
要么在我下楼梯的时候推我一下,弄得我差点趔趄。
这一个又一个的折磨累计起来,就像一个又一个落在我背上的钢珠,攒到一定数量,就会让重量重的难以承受,足以击垮我正常的心性。
我却一忍再忍,始终没爆发脾气,因为我知道情绪崩溃就会正中他的下怀。
但我也不会这么白白的受他的欺负。
他要这么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发现任文俊有个习惯。
他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喝一瓶冰牛奶。
睡前,总能看到他走到冰箱拿一瓶冰得恰当好处的牛奶喝着。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今晚他也照常去喝冰牛奶,只不过喝了一口就面露难色,当场吐了出来,咳嗽不止。
他脸色当场闷红了起来,难受得蹙起了眉。
而我却在一旁憋笑,幸灾乐祸了起来。
我往他的牛奶里加了大量芥末,估计够他上头一阵了。
哼,叫你往我饭菜里挤芥末,我这是以牙还牙。
就在我笑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对上了他阴戾的眼神。
他那秀气的眉眼因为芥末的辣味渗出了点点泪光,盯着我的眼神带着阴郁不满,有种脆弱与倔强交织的独特美感。
看来是发现了我故意整他。
我也不甘示弱,戏谑的对上他的眼神,像是在挑衅。
我嫣然一笑,向他对着口型说道。
【游 戏 开 始。】
这几天,我都想着法的去恶搞任文俊。
比如把他的裤子中间剪个洞,他大早上睡醒后迷迷糊糊的穿了,结果被街道上的人纷纷看到了,当场社会性死亡。
比如往他的鞋子里放指压板,他当场像猫一样弹跳起来。
看着他吃瘪的反应,我整个人都欢快了不少。
今天他下楼梯时,我正要悄悄咪咪的推他。
可谁知他早就预料到的反抓我的手腕,轻而易举的把我壁咚到墙上。
他不怒反笑,双眸写满了得意。
【这次想推我?可惜你的脚步声早就暴露了,真是笨。】
我宛然一笑,挑衅般的说道。
【这次不得逞,下次总会得逞。】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眼里波光涟涟。
【你还真是不一样啊,一般任时带回来的女人遇到我的恶作剧要么直接破防,要么和任时告状,只有你是想着反击的。】
他叫他爸竟然直接直呼大名。
不过,这就可以看出来他都刁难过多少女人了,而且屡试不爽。
【任文俊你真的很恶劣。】
任文俊听到后嗤笑一声,暧昧的缓缓靠近我。
我们的距离迅速缩短,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温热的喷到我的脸上微微发烫。
他的润唇欲要缓缓靠近,我紧张心切的屏住呼吸,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会是要亲我吧?
我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矛盾的情绪交织,我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润触感,只有他那放肆大笑的嘲笑声响彻在耳边。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笑得张扬的任文俊,只觉得血液沸腾,面色闷红,羞耻得无地自容。
【你……你!】
你了个半天,我也吱吱呀呀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亲你吧顾怀?我对奔三的女人可没兴趣。】
我早知他是顽劣的人,真没想到他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期待他吻我的我自己也很蠢,蠢到爆炸。
我怒气旺盛的走开了,身后仍响起他少年气息的恶劣笑声。
最近我都在公司加班很久。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能少点见到任文俊。
自从他捉弄我后,我羞耻的难以忍受,为我竟然还期待并且对继子含有非分之想这个事实感到羞愧。
上次,任文俊讽刺的说对奔三的女人不感兴趣,这句话让我心口堵得慌。
按理说他喜欢什么类型女生都和我没关系。
可我还是会止不住的想我真的变老了吗?已经失去美丽了吗?
我会盯着镜子严肃的审视自己。
白皙光滑的皮肤,透红的嫣唇,一双略显无辜的浑圆眼睛透露了点疲惫,面色会经常潮红。
客观来讲我还是很漂亮的。
于是后面我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种恶劣的继子而内耗,他个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
所以我把时间都贡献给了工作,想尽量忘掉这件事,别再内耗。
但任时看我还这么努力工作有点困惑。
毕竟任时他认为我嫁给他之后,有了殷实的经济,就不需要工作,在家里享受当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就够了。
可是,这是万万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我必须有我自己的事业。
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本质是一个充满蜜糖的深渊陷阱。当你沉浸于不工作的休闲,你就会渐渐失去在社会上立足的功能,当你沉浸于购买奢侈品带来的愉悦,你就会无法适应原来普通的物质生活。
所以我并没有答应任时的意见,总是一笑而过。
此时时间已到晚上9点,而我刚好把表格整理完。
我困倦的伸了个懒腰,想着是时候该回家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接近10点。
我脱下高跟鞋,看到沙发上打游戏的任文俊。
他此时正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手柄,没给我一个眼神。
我也懒得同他搭话,正要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突然砰一声打开了,喝得酩酊大醉的任时摇摇晃晃得回到了家。
我转头,匆忙扶着任时,一边嗔怪着他怎么喝这么多,一边想把他扶到房间。
可谁知,满身酒气的任时直接抱着我大大的亲了我一口,那胡渣扎的我发痛,酒臭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我老婆真漂亮。】
我虽然被他搞得有些诧异,但毕竟他喝醉了也不想和他多计较,连忙把他扶回房间。
而这一切,都被任文俊深深的看在眼里。
任时在床上呼呼大睡,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走去客厅本想喝一杯水,而任文俊却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一个不注意趔趄到他的怀里。
我抬眼,看到了任文俊乖戾不满的双眸,甚至还有些更复杂的碎片情绪。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脸色这么臭,还突然挡着我。
我满脸疑惑。
【你干嘛?】
他却闷着气,冷着眼讽刺道。
【还亲一口,真是恩爱啊。】
我不禁蹙眉。
不是,任时是我丈夫,他就算亲我一口又有什么关系,他搁这阴阳怪气啥呢?
【关你什么事?】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怼他。
他反而哼笑一声,靠近我的耳边,动作暧昧至极,语气却饱含轻蔑。
【是啊,你之前还想着以为我会亲你而闭上眼呢,明明和我爸结婚,但是却对我有些非分之想……】
【真是水性杨花呢,小妈。】
那小妈他特意着重语气,像是在故意撩拨挑衅。
我确实被他说中了,羞耻的恼怒涌上心头,头脑发胀却无能为力。
我从一开始见到他之后就对他有所贪恋,这是不假。
但是被他一针见血的当场摊开这个事实,还是让我无地自容到难以忍受。
我忍着脸上的温红,愤然的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样?】
他却仿佛定住了一般,痴痴的盯着我,那潮热的眼神欲要把我吞噬殆尽。
【你嘴唇看起来好软。】
接着,他就用手指慢慢抚摸着我的唇,气氛魅色。
我紧张的手足无措,心脏砰砰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会又是在戏耍我吧?
于是我趁他不注意,歪过身子急忙逃到我房间锁上了门,气喘吁吁着。
可我不知道的是,之后的发展越来越超脱了我的想象。
任文俊最近变了。
具体就是感觉变了。
他虽然还会时不时刁难我,但是基本上都是我不理他的时候,他才会想着法的恶作剧,像是要吸引我注意一般。
他经常会用炙热露骨的眼神看着我。
比如我弯腰捡东西时,他会盯着我的腰间和臂部,那眼神烫热到差点要在我身上搓个洞。
他还会慢慢靠近我,假装不经意间嗅着我的气味,耳根润红。
我总觉的有些怪异。
但我这就当他是新戏耍我的把戏,我也就没在意。
直到,我发现我的贴身衣物总是会突然消失,无论是丝袜、内衣、内内还是蕾丝睡衣,基本都会失踪个几条。
难道是家里进变态小偷了?
这个困惑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只感觉细思极恐。
但谁知,在某天夜里,我无意中瞥见了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震撼画面。
任文俊的房间门没关好,露出了一丝缝隙。
里面发出奇怪的喘息声。
我好奇一瞥,竟发现任文俊拿着我的黑色丝袜猛的闻着味道,眼里充满了迷恋痴迷,而另一只手,拿着我的白色内内在他的高挺的roubang上上下摆弄着。
他的脸颊淡淡染起了红温,呼吸也变得紊乱,平时淡漠的眸竟也闪起了潋滟的波光,像是碾碎了情欲的玻璃渣碎。
我顿时目瞪口呆,捂着嘴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墙,发出了声响。
屋内的任文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
我迅速的跑回了房间,惊魂未定。
房间里还在看文件的任时看到我这么慌张失措,表示关切和疑惑。
我只能搪塞他几句,不敢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变态小偷竟是那个和我针锋相对的继子任文俊。
那样不屑一顾的他,竟然会拿着我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事!?
分裂又戏剧化。